## 串讲27 | 《旧制度与大革命》一周知识总结

你好啊，我是何帆，欢迎回到我们的读书俱乐部。今天是星期六，我来给你串讲一下本周的主要内容。

从这周起，我们进入了通识七观的第二个学习单元，这个学习单元的主题是政治。我在这个学习单元要带你精读三本书。这一周，我们读的是法国思想家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我从这本书里提炼出来了五个主要观点，这一周，我们每天讲一个观点，带你精读托克维尔的这本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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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我们讲到，托克维尔指出，大革命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新奇。大革命之后出现的很多事物在旧制度时期就已经存在。比如，他讲到，虽然在大革命之后才出现了中央集权政府，但在旧制度时期，中央集权的萌芽就已经出现。中央政府的决策更多地依赖于国王和几个近臣组成的御前会议。在各个地方，由中央政府派出的总督独揽大权。大革命之后实行的征兵制，其实在旧制度时期就有了雏形。托克维尔的这个观点提醒我们，历史的演变总是渐进的。看起来新奇的事物，可能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了萌芽。风起于青萍之末。以后，再遇到新生事物的时候，我们要学会多问一句：这件事情真的是今天才有的吗？以前有没有征兆？为什么到今天才突然显现了出来？这样的练习能帮助你更好地体察历史的发展、政治的奥秘。

我们在周二讲到“托克维尔命题”，即：革命并不是发生在经济最困难的时候，相反，革命往往是发生在经济形势有所好转的时候。在爆发大革命之前，法国的人口和经济都在增长，贫富差距有所缩小，农民的徭役负担也比德国、俄国轻很多。我们从经济学的角度解释了为什么会出现托克维尔命题。当经济快速增长之后，会出现贫富分化。有一些“新富民”没有获得与其经济地位相称的社会地位，他们会感到不满。有一些“新贫民”感到自己的经济和社会地位下降了，他们会更加怨恨。最终，人人都可能感到不满。

周三，我们讲到托克维尔关于个人主义的观点。托克维尔认为，理想的社会不是建立在追求私利的个人主义基础上，而是建立在互相帮助的集体主义基础上的。在托克维尔看来，旧制度时期的专制统治种下了自身灭亡的种子。专制统治喜欢把民众分成相互隔离的各个部分，尽管阶级间的贫富差距在缩小，但人们却变得更加陌生，彼此之间没有沟通。当专制统治非常严酷的时候，这有利于维持政治稳定，一旦专制政府由强转衰，民众就可能会爆发革命，因为恰恰是这样的专制，在民众的精神中种下了革命的种子：人们变得更冷漠、更激进、更热衷于破坏一切。

周四我们讲到托克维尔对法国文人的批评。他认为，在法国大革命时期，一批文人起到了不好的作用。这些文人没有从政的经验，却热衷于讨论抽象的政治哲学理念。他们不尊重现实政治的复杂性，不尊重历史传统，也不尊重古代的哲理，一心一意想要推翻重来，结果酿成了巨大的社会动荡。相反，在美国流行的是渐进式的实用主义，看起来更平庸，但却更有活力。托克维尔对我们的忠告是，治理国家不能从抽象的理念出发，而要注重复杂的现实，尊重社会传统和习俗，政治家要学会谦卑克制，不能过于自负。

周五我们讲到，财政压力是导致法国爆发革命的一个诱因。财政压力导致政府不得不加强对民众的剥削。虽然贫富不均的程度没有看起来那么大，但不合理的税负却将这种不平等放大了。各种税负和徭役都集中在最贫困的民众头上，这使得原本的收入不平等集中在一个钉子的尖上，矛盾更加突出，底层的不满加剧。我们了解到，要慎重对待财富不平等，想方设法把财富不均带来的痛苦最小化，否则，人们会为了追求平等，把原有的整个社会秩序打烂，所有的人都成为输家。

在星期五，我还给大家留了一到思考题，如果你是法国国王你该怎么办？你其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能借鉴英国的经验。英国的贵族为了得到统治的权利，就要放弃经济上的特权。所以英国的普通民众，对英国贵族不会有那么多怨恨。

另外，英国还有一个生财之道，也就是通过发债，我们之前曾经讲过，由于英国发债的能力比法国更加强大，这是英国最终战胜法国的一个原因。当然，所有的制度都要慎重使用，如果发债过多，也会带来新的财富分配差距。所以，你能够看到，治理一个国家，是多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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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与革命5：财政制度如何引发法国革命？

通识日课：

财政是个杠杆，用得好可以把收入不平等缩小，用得不好可以把收入不平等放大。假如你是法国国王，你有没有更好的征税办法呢？

> 用户 变迁：
> 首先卖官是肯定不行的，因为羊毛出在羊身上，最终买单的还是老百姓。我觉得要想增加税收要么就扩大贸易，以此增加商业规模从而增加税收；要么就扩大收税对象，将官员、贵族等均纳入收税范围，就想我们的雍正皇帝一样。这样既能增加税收，又能减少百姓的负担。但是，这样做又非常危险，因为这很可能使统治阶级内部产生分裂，从而出现动荡。所以国王必须要有自己的军队和行政班底来形成威慑和提高效率。于是从平民选拔官员就要有制度性的路径。我觉得这不是一代甚至两代君主可以实现的，但是一定要逐渐地朝这样的方向去努力，只有这样帝国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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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想提醒你一件事：

从这一讲开始，咱们专栏最新的文章发布时间统一改在零点，这样做的原因是，得到App即将发布一个新版本，新版本的具体发布时间以得到首页的提示为准。在新版本里，“今日学习”页面会发生一些改变，到时候，你可以自定义学习计划，提升自己的学习效率。为了配合这个新功能的实现，咱们的课程更新时间做了相应调整。

相信，这个变化会帮你更好地规划学习时间，为你创造更好的学习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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