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1｜纪录片可以“编故事”吗？

这里是《得到头条》，我是徐玲。

今天我们从两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一是BBC纪录片遭英国王室抵制，二是保险业半年离职近百万人。

先来看第一条。最近在网上吃了个瓜，说因为一部纪录片，英国王室要和BBC“开战”了。原来，BBC最近播出了一部关于英国王室的纪录片《王子与媒体》(The Princes and the Press)，这其中爆了一些王室的黑料。这部片子遭到了英国王室的猛烈抨击，认为BBC歪曲事实、无中生有、哗众取宠。英国女王发表声明说，如果不把片子立刻下架，就要封杀BBC，并终止和BBC的一切合作。而BBC则硬刚到底，认为真实性没有问题。目前事情还在发酵当中。

好，消息就是这样，我们来看看能学到点啥知识。

“罗辑思维”第691期，讲了这么一个问题：纪录片的核心是什么？就两个字：真实。但是，到底什么叫真实？这个问题从纪录片诞生到现在，就一直争论不休。比如《舌尖上的中国》，拍摄老百姓怎么做菜。那么，是主角当天正好要吃那道菜，还是为了配合摄制组特地做的？观众心知肚明，肯定是特意做的嘛。那么问题来了：你说它真实吧，这个场景其实是“演”出来的；你说它虚构吧，里面的人物是真的，他也确实会做这道菜。真实性到底怎么界定？

这样笼统地看，确实想不清楚。其实，我们可以把“真实性”分成两个维度：一是画面的真实性，一是故事的真实性。根据这两个维度，把纪录片分成四种类型：

第一类，画面真实，故事也真实。

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帝国大厦》，这部纪录片长达八小时，镜头没有任何的删减和修改，完整记录了帝国大厦八小时内的变化，在画面和故事上都保留了最大的真实性。但是，这类片子往往观赏性极低，你根本看不下去。

第二类，画面不真实，但故事真实。

BBC纪录片《蓝色星球》中有这样一幕：几千上万只明黄色的玩具小鸭子漂浮在蓝色海面上，非常壮观，观众过目难忘。影片里说，这是1992年的时候，有一艘货船遭遇了风暴，上万只玩具小黄鸭掉到了海中，并随着洋流漂到了全球各地，近些年才被陆陆续续发现。但是，影片播出之后，观众很快就发现了破绽，这些小黄鸭看起来非常新，一点也不像在海上漂流了很多年的样子。BBC剧组后来承认，片中的小黄鸭确实是为了拍摄，现倒进海里的。

这种“摆拍”，其实是纪录片的常用手法。世界上的第一部纪录片，1922年拍摄的《北方的纳努克》，就是摆拍出来的。这部纪录片讲的是，在北极格陵兰岛上，因纽特居民的生活片段，包括他们怎么用冰块盖房子，怎么用干海苔生火等等。听起来平常的生活故事，但拍起来没那么容易。

比如，拍摄时发现当地人的冰屋很小，老式摄像机根本转不开，于是他们现造了一个比平常大两倍的冰屋。建好之后，又发现冰块挡住了光线，啥都拍不出来，只能拆掉屋顶。纪录片中因纽特人的生活日常，都是在这个寒风刺骨的冰屋中摆拍出来的。当然，在纪录片术语里，这不叫摆拍，而叫“非虚构搬演”。

第三类，画面真实，但故事不真实。

比如，著名导演陆川拍过一部自然类纪录片，叫《我们诞生在中国》，其中讲了一个雪豹妈妈的故事。影片中这个雪豹妈妈名叫“达娃”，她在捕猎牦牛的时候不幸受伤，最后丧生了，观众很唏嘘。但是后来，有专业的动物研究者发现，现实中根本没有“达娃”，影片中的“达娃”，是七八只雪豹分别扮演的，而捕猎牦牛的那一幕是一只雄性雪豹扮演的。

这引发了观众的质疑：这种“编故事”的纪录片还是纪录片吗？有人认为，虽然“达娃”的故事是编的，但拍摄的画面是真实的。也就是说，画面是由专业野生摄影师在自然状态下抓拍的，展现的是野生雪豹的自然行为状态，而并不是在驯兽师的口令下“演”出来的。陆川把真实的素材剪辑成虚构的故事，是为了让影片更吸引人，同时也让观众更完整地了解雪豹生活。这种剪辑手法可以理解。

第四种，画面不真实，故事也不真实。

比如纪录片《人类星球》中，有一集讲热带雨林里面的一个原始部落，那里的人生活在离地面30多米的树屋里，相当于10层楼那么高，画面很震撼。当时我就纳闷，当地人为啥要住在那么高的地方？上上下下多不方便？万一掉下来怎么办？但片子里解释说，因为这样可以避免洪水和蚊虫的侵扰，还可以防止敌人入侵，我就信了。结果播出后被人发现，当地人根本不住在树上，树屋是现搭的，故事也是编的。

现在我们知道了，“真实”有很多层次。当我们讨论纪录片的真实性的时候，最好能落到具体的维度。到底是画面的真实，还是故事的真实，还是人性的真实。纪录片的最终目的并不是“记录真实”，而是通过呈现某个维度的真实，引发你对这个世界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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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今天的第二条。

本周，“保险业半年离职近百万人”的话题冲上微博热搜，引发舆论热议。据媒体报道，今年上半年，保险行业有近100万保险代理人流失，保险业代理人数量比去年同期下降了20%左右。为啥保险代理人扎堆离职呢？

有专家分析，去年以来，疫情防控措施加速了网上直销保险业务的发展，还有第三方互联网保险中介平台的崛起，这些都从传统保险代理人的业务里切走了一块蛋糕，导致保险代理人的收入下滑。这是离职的原因之一。

更重要的是，这些年保险业的大发展，让消费者对保险的认知越来越专业。就像我们昨天聊的“成分党”，在投保人士里的含量很高。消费者的认知上来了，对保险代理人的专业能力也就要求高了。保险公司在进一步规范保险代理人的管理制度，导致很多从业者不适应，这是离职的原因之二。

好，消息就是这样，我们来看看能学到点啥知识。

我们看别人离职，好像都很潇洒，“干得不爽，所以走了”；但真到自己抉择的时候，往往没那么容易。正好前两天有朋友跟我说：对手头的工作提不起兴趣，公司目前的发展也不是很好，没啥奔头。继续干下去吧，觉得是在白白浪费时间；想提离职吧，年终奖还没拿到手，而且目前的就业行情你是知道的，不太好找工作。非常纠结，怎么办？我对她的建议是，如果还没想好，就暂时别动。

其实，很多人都有类似的困境：对不喜欢的工作，由于种种原因，不得不暂时干着，很痛苦，怎么办？我给你说说目前我能想到的几招。

第一，设定截止日期。

干不喜欢的事情，其实最难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怎么克服你内心的抵触情绪。有些人一旦有了离职的想法，就完全没法正常工作了，觉得每天上班都是煎熬。克服抵触情绪的办法之一，就是给这件事设置一个截止日期。

比如减肥吃轻食，你可能觉得很痛苦，但你设置一个截止日期，就吃俩星期，咬咬牙也就坚持下来了。再比如我的这位朋友，她对自己说：现在离职确实时机不好，我再坚持三个月，就三个月，到明年开春就走。但在这之前，我得好好干，工作别丢球、干活别丢人。这样一来，她对手头的工作就没有那么抵触了。

第二，盯住最终结果。

一件事情我们不喜欢，往往是因为它不符合我们的天性。我明明很社恐，还非得天天跑客户；我明明对数字不敏感，还非得天天做报表，等等。我们没办法改变天性，但是，我们可以有意识地忽略过程中的感受，把注意力集中在结果上。

我曾经陪一个朋友去租房子，房子的地段、装修都很满意，唯独那个房东非常磨叽，各种不好沟通，我头都炸了。但无论房东说啥，我那个朋友都跟没听到似的，等房东说够了，她只追着问一件事：房租能不能再便宜点？最后，她以很划算的价格租到了这套房子。

你看，这就是“关闭感受、只盯结果”的方法。游戏设计师早就发现了，人对正反馈极度敏感。再不喜欢的工作，如果有持续的正反馈结果，你也能干劲十足。

第三，利用珍珠习惯。

这是《福格行为模型》这本书里提到的方法，就是把一件本来很烦人的事情，变成一件你喜欢做的事情的触发点。福格教授因为睡眠不好，经常半夜被突然启动的空调吵醒，很烦躁。后来他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半夜被吵醒，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来冥想放松，结果收获了一个固定的冥想放松的时刻。有时候半夜没被吵醒，他还觉得挺遗憾。

我有个朋友是吃货，她把这个“珍珠习惯”用在所有她不喜欢的任务上。做完一份报表——吃炸鸡；搞完一个繁琐的报销流程——吃蛋糕；晚上加班——吃辣条。这些东西平时不能吃，只在这些场景下才可以。出于吃货的本能，现在她对这些任务完全不抵触，甚至还有点期待。

为啥这个方法叫做“珍珠习惯”呢？你知道，珍珠是蚌类生物受到砂粒、寄生虫等异物侵入后，分泌珍珠质，一层一层把异物包裹起来形成的。用梁宁老师的话来说，“每一颗美丽的珍珠，其实都是蚌包裹好的痛苦与刺激”。对于生命中那些你不喜欢，但不得不承受的东西，“建立一个习惯来包裹它，久而久之，也许你会得到一串生活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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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说咱们得到的事。

本周有一门新课上线了，叫《贝壳·怎样做好房产经纪人》。在这门课里，贝壳公司选出了23名优秀的一线房产经纪人，用他们的真实案例来呈现，怎样精进业务能力。

比如有位经纪人说，带客户看房，不仅仅是展示房子的构造，更重要的是让客户相信这是他未来的家。为了给房子增添家的温度，他会在客户到达前，把房子仔仔细细地打扫一遍，并且开窗通风。如果客户喜欢烹饪，他就重点给客户介绍厨房区域，动线可以怎么安排，家具家电可以怎么摆放，尽可能地把客户的生活带入到这个空间里。这样一来，成交率不可能不高。

这门课的课程主编跟我感叹说，这23位经纪人，个个是高手中的高手，干得好确实有道理。邀请你加入这门课，拿走23位高手的一线经验。

今天就聊到这儿，《得到头条》，下周见。

### 💡 精华要点
- 1.纪录片真实性
- 纪录片的最终目的并不是“记录真实”，而是通过呈现某个维度的真实，引发你对这个世界的思考。
- 2.工作困境
- 对于生命中那些你不喜欢，但不得不承受的东西，“建立一个习惯来包裹它，久而久之，也许你会得到一串生活的珍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