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59｜马斯克约架扎克伯格，AI热要终结了？

精挑细淘，得到头条。我是李南南。

今天，我将从两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第一个是，马斯克发表推特，约架扎克伯格。第二个是，古驰母公司收购香水品牌Creed。

先来看今天的第一条。我们从一场约架说起。就在一个月前，马斯克发表推特，点名要跟扎克伯格约架。注意，这可是不打引号的约架，双方按照UFC职业格斗的规则，在八角笼里打一场。扎克伯格这边也没认怂 ，直接回复说，把地址给我。

当然，这场约架没过多久，就被马斯克的妈妈叫停了。就在马斯克发出约架邀请48小时后，马斯克的妈妈梅耶·马斯克发了推特，大概意思是，别开玩笑了，打打嘴仗就够了，能吵吵尽量别动手。而就在妈妈这条推特下面，马斯克又留言说，妈，别拦着我，我要和他打一场。言外之意，好像是真想揍扎克伯格。

国外还有媒体专门分析过，万一真打起来，马斯克未必有胜算。虽然从体型上看，马斯克1.87米，体重85公斤。扎克伯格1.71米，体重不到70公斤，两人不在一个量级，马斯克明显占优势。但问题是，扎克伯格常年练习柔术，据说还获得过奖牌。而马斯克，并没有学过任何武术。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那么，话说回来，他们俩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必须得打一场呢？据说，这是因为两人对AI的立场不一样。马斯克经常把AI威胁论挂在嘴边，认为AI会威胁到人类。而扎克伯格坚持AI乐观论，并且认为一切指责AI的人，都是不负责任的消极主义者。于是，两人就这么结了梁子。

但是，虽然两人观点不同，在他们背后，却有一个统一的大前提。就是AI的发展，太快了。就算今天不产生威胁，或许早晚也是个问题。那么，AI的发展，真有那么快吗？

今天，我们就看一个相关的研究。咱们先上结论，这个研究认为，AI眼下发展虽然快，但这个速度，顶多能维持到2026年。2026年之后，AI不仅可能发展停止，甚至有可能崩溃。

这个研究出自今年5月底，英国和加拿大的人工智能学者，联名发表的一篇论文，题目是《递归的诅咒》。里面提到一个结论，语料用完的那一天，也许就是人工智能崩溃的那一天。

早在去年年底，就有很多学者做过预测。说大概在2026年，人类的一般语言数据，也就是我们经常说的语言 ，会耗尽。就跟学汉字一样，3500个常用汉字，到这一刻就全学完了。等到2050年，不常用的语言数据，也会耗尽。

你可能会说，耗尽，不就意味着GPT学成出山了吗？这是好事啊。不好意思，事情没这么简单。语料耗尽，意味着模型不仅不会继续进步，可能连以前学过的技能，也会丧失。

举个例子，让AI学习识别猫。给它看了100张猫的照片。其中90张是黄猫，10张是蓝猫。然后，你要求AI自己画几只猫。按理说，这难不倒AI。但是，当它画完之后你会发现，其中居然出现了一些绿色的猫。这就奇怪了。首先，你没给AI看过绿猫。其次，世界上也没有绿色的猫。那么，这些绿色的猫是哪来的呢？

这是因为，你给AI看了很多黄猫的照片。AI就会认为，黄色是猫的主要特征，它们就会往猫的颜色里，加一点黄色。这么一来，当AI想画蓝猫的时候，它也会加点黄。而黄加蓝，就变成了绿。

但是，到这一步还没完。假如你把AI生成的照片当成教材，给它自己看。它就会进一步加深自己之前的偏误。黄色这个特征，就会进一步加强。久而久之，这个AI画出的所有的猫，就都是黄的。

研究人员把这种学习方式称为，左脚踩右脚。也就是，AI以自己生成的内容为基础学习，就像一个人左脚踩右脚，他不可能前进，只会摔倒。

怎么办？借用剑桥大学的一位叫罗斯·安德森的教授的说法，我们用塑料污染了海洋，用二氧化碳污染了大气。而现在，我们即将用人工智能废话污染整个互联网。言外之意，要想避免AI崩溃，就必须得不让它们学习自己生成的语料。

而且注意，AI语料污染，这件事可一点都不遥远，它已经开始发生了。

比如，前段时间，有人问必应，想去象鼻山旅游，有什么建议？结果必应回了一大堆，并且注明，答案是来自知乎上的高赞回答。但顺着这个线索追查，有人发现，知乎上的答案，是用GPT生成的，里面还包含错误信息。而且这个作答的账号，回答过的问题还不止这一个。它大概是每分钟回答两个问题，而且全天不停。后来，知乎永久封闭了这个账号。

再比如，早在今年2月，美国的著名科幻杂志《克拉克世界》，就宣布暂停接受投稿。原因就是，编辑部接到了大量用GPT生成的小说，全体编辑加班也审不过来，只好暂停投稿。再比如，据说科技网站CNET也曾经用AI写过稿子，结果被读者发现里面有错误，后来他们又紧急撤稿并道歉。

你看，AI语料污染，已经零星发生了。当然，有问题，就意味着有机会。这个机会就是，任何由真人发布的原创性内容，都将变得越来越值钱。

比如，今年5月，马斯克宣布，推特要停止提供免费的API，也就是面向开发者的数据接口。要求所有使用推特数据的机构，每月支付42000美元的使用费。而且假如不交钱，推特会要求这些机构，把之前下载的数据也删掉。同时，对于已注册用户，假如没有经过加V认证，每天只能看1000条推文和评论。

再比如，美国最大的论坛Reddit也宣布，从6月19日开始，所有的开发者，想获取数据，都得交钱，而且价格很高。因为过去一直免费，突然收费很多人接受不了，据说很多开发者还专门组织过抗议。但Reddit态度很坚决。你再怎么抗议，也要坚决收费。

他们的理由其实都一样，那就是，语料这个资源，以前不值钱，你用了也就用了。现在值钱，不好意思，不能再免费了。

再比如，《信息》网站前不久刊登了一篇文章，说谷歌也许是未来人工智能方面的最大赢家。不是因为技术先进，而是谷歌旗下有YouTube。而YouTube，可是全世界最大的视频平台之一。视频就是数据，就是语料。你看，这说的也是，未来搞人工智能，语料最值钱。

当然，前面说的这些，还只是一个方向性的预测。首先，语料是有限的，它确实会越来越值钱。但同时，这里面还有另外两个角度。

第一，我们目前讨论的，主要是语言大模型。按照法国人工智能专家杨立昆的说法，语言只涵盖了人类的一小部分知识，远不是全部。因此，语言大模型只是AI发展过程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过渡品。未来AI的终极样态，应该是世界大模型。也就是涵盖这个世界上，以所有方式存储的信息。

第二，即使看眼下，大模型已经开始进入一个新阶段，这就是产业大模型。也就是，在不同行业里落地应用，解决具体问题。未来，产业大模型的成长空间也许更大。毕竟，身在产业一线，每天都在遇到不同的问题，都有机会学习不同的东西。

你看，过去我们总说，世界上的知识分成三类，是什么、为什么和怎么办。同样，技术的发展，也可以分成这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它记录基础的事实，比如百度百科，它是关于是什么的知识。第二阶段，它传授经验，也就是告诉你关于为什么的知识。第三阶段，它解决问题，也就是告诉你，遇到问题，到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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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今天的第二条。前段时间，美妆圈都在关注一个消息，奢侈品Gucci（古驰）的母公司收购了一家英国香水品牌，叫Creed，中文名翻译成“信仰”。这是一个高端小众香水品牌，一瓶100毫升的香水，要卖到2000多元人民币，而且卖得不错。2022年，信仰的全球营收超过18亿人民币，增速超过10%。在中国，它已经开出了12家门店，不少店的年销售额都在千万以上。

按理说，古驰的母公司，旗下的奢侈品牌肯定很多，为什么业内对这次收购这么关注呢？因为美妆行业在过去三年，一直饱受业绩压力。雅诗兰黛刚公布了2023年第一季度财报，营收利润都在下滑。但是，香水市场却是美妆中的一匹黑马。在过去三年，全球增长率达到7%。而在中国，增速达到了20%。

其中，尤其以高端香水的增速最猛。这个高端香水还不是奢侈品牌出的那种大牌香水，比如香奈儿5号、迪奥真我。而是像“信仰”这样名字少有人知道的小众香水。它们几乎不打广告，但几十毫升就能卖上千元。很多人说，高端小众香水，是美妆行业“全村的希望”。

你肯定很好奇，这种没有大牌加持的小众香水，凭什么卖这么贵呢？今天，咱们来复盘一个最近在国内风头很大的小众香水品牌。它叫Le Labo（勒莱柏），50毫升的售价在1500元人民币左右。

在2023年第一季度，它的母公司雅诗兰黛的营收和利润双双下滑，勒莱柏成为集团旗下唯一一个在所有地区都实现盈利的品牌。而且，就在今年6月1日，勒莱柏在上海开出中国首店，据说现场人很多，不到中午12点，商品几乎全卖完了。

那么，勒莱柏凭什么卖这么贵，还能卖得这么好呢？咱们都知道，香水卖得贵，肯定不是因为成本高，也不是香味多么稀缺，而是能调动用户对高级生活的想象。那么，勒莱柏是怎么一步步勾起用户的想象的呢？它的打法可以拆解成四个步骤。

第一步，定义一个让人心生向往的价值观，让用户产生精神向往。勒莱柏定义的价值观是“保持真实”，其中又分为两个标签，“无性别”和“纯素主义”。所谓“无性别”，说的是香水是超越性别的。市面上的主流香水是分性别的，女香多为花果调，男香多为木质调，但是勒莱柏在花香中调入木质香，让香味中性。“纯素”是指勒莱柏产品中不含动物原料、防腐剂或人工色素，并且拒绝动物测试。按照勒莱柏自己的说法，香水是生命的延伸，你怎么对待这个世界，你的产品就应该怎么对待这个世界。

第二步，让产品包装和门店装修等外在形象，跟品牌的价值观统一。勒莱柏旗下所有的香水产品，都以原料名称加数量命名，为的是直接呈现配方。同时，勒莱柏的门店装修以“粗糙工业风”而闻名，每家门店都被设计成一个开放式的香水实验室。用户可以看到黑色货架，上面摆放着香水模型，烧杯中装着原料。这次开业的上海门店也走同样的风格，可以看到斑驳的墙面、裸露的瓷砖、角落的古董保险箱上还留着过去主人的名字。你看，很多细节，都在回应他们自己宣称的保持真实。

第三步，营造稀缺性，控制上新节奏。按照勒莱柏的说法，他们与调香师都是1对1独家合作。同时，据说为了保证调香师充分的创作空间，不给他们任何时间限制。也正是借着这个理由，勒莱柏的上新节奏很慢，17年间香水数量只增加了10种，平均每年上新不到 1 款。你看，想买新款，也未必能买到。是不是很有奢侈品的架势？

第四步，一定程度上的定制化，让用户产生优越感。勒莱柏的售卖方式，不是出售标准成品，而是现场调制。店里预先放置的只有大桶的精油。调香师会引导用户，发现自己喜欢的味道，然后现场按比例调制，最后一步在客户面前打印香水瓶身的标签，标签上标有香型、操作人员的姓名和用户的名字。你看，这么一来，定制带来的优越感也有了。

你看，按照这个经营思路，勒莱柏就实现了一个神奇的效果。明明销量很高，但给人的感觉，却很小众，好像它只属于少数人。这不正是奢侈品的理想状态吗？在稀缺感和销量之间，找到一个恰到好处的平衡点。

最后，总结一下，今天说了两个话题。AI发展的新趋势，以及香水产品怎么讲品牌故事。假如你的身边有人对这两个话题感兴趣，推荐你把今天的节目分享给他。

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头条》，明天见。

### 💡 精华要点
- 1. AI发展新趋势
- 技术的发展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它记录基础的事实，告诉你关于是什么的知识。第二阶段，它传授经验，也就是告诉你关于为什么的知识。第三阶段，它解决问题，也就是告诉你，遇到问题，到底怎么办。
- 2. 香水产品怎么讲品牌故事
- 高端小众香水明明销量很高，但给人的感觉却很小众，好像它只属于少数人。这正是奢侈品的理想状态，在稀缺感和销量之间，找到一个恰到好处的平衡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