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79｜李飞飞是怎么成为“AI教母”的？

精挑细淘，得到头条。我是李南南。

今天，我将从两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第一个是，AI科学家李飞飞组建新公司，业务聚焦空间智能。第二个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川陕哲罗鲑，实现全人工繁殖。

先来看今天的第一条。前段时间，华人AI科学家、斯坦福大学教授，被称为AI教母的李飞飞，正式宣布组建新公司。简单说，就是作为大学教授的李飞飞，出来创业了。注意，这可不是挂名而已。在新公司的领英页面上，李飞飞的title状态显示是全职。

新公司聚焦的业务方向，是空间智能。也就是，让AI搞懂三维空间里的事物规律。按照科技产业创新专家王煜全老师的评论，人工智能的发展，存在一个维度的进阶。最早是识别文字，后面是可以识别二维平面，比如今年年初的Sora，算是在画面识别上实现了突破。而下一步，人工智能将在三维空间的运算层面上发展。也就是李飞飞要研究的空间智能。

但是，话说回来，创业毕竟是件有风险的事，以李飞飞今天在AI领域的地位，她为什么要出来冒这个险，而不是继续在高校里搞研究呢？关于这个问题，王煜全老师提供了一个观察角度。

首先，李飞飞创业，恰恰是为了继续搞研究，而不是单纯地赚钱。因为AI的研究，在实现突破性的进展之前，边际成本是递增的。研究越深入，需要的算力、算料、资源就越多。因此，李飞飞要想把研究速度提上来，就需要市场的支持，需要商业力量的参与。

但是，难道这就意味着，李飞飞的公司不用考虑赚钱的事了吗？

当然不是，李飞飞的这次创业不是不考虑钱，而是不需要考虑钱。要知道，AI教母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李飞飞有大量出色的学生，个顶个都是AI领域的顶尖人才。假如算商业账，谁都没法确保一个项目绝对赚钱。但是，假如算人才账，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AI领域的人才会越来越值钱。即使将来公司出售，巨头们也会抢着收购。这也是为什么李飞飞的新公司，连名字都没确定，就已经拿到了大笔的投资，而且投资者还是美国非常著名的投资基金a16z。

换句话说，李飞飞创业之所以成立，最根本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她是李飞飞。

李飞飞在AI领域有多重要？我们都知道，现在的AI，从GPT到Gemini，有一个基础的算法类型，叫深度学习。过去的机器，所有的能力都是人为设计出来的。我希望它能扫地，就设计一个扫地的功能，想让它擦桌子，就设计一个擦桌子的功能。而深度学习是反过来，事先不做设计，而是让机器模拟人的学习过程，不停地给它看这个世界的方方面面，让它自己搞懂其中的规律。

听到这，你可能发现了，想让机器学习，就得先让它们不停地看这个世界。而且要看的东西极多。比如，你想让机器理解什么是猫，就需要给它看数以万计的猫的照片。而最早让机器看世界的科学家，就是李飞飞。全世界最早最大的可视化数据库，ImageNET，就是李飞飞牵头组建的。当然，这只是大致的原理，实际的技术逻辑要复杂得多。

但是，我们今天要说的重点，不是技术，而是李飞飞这个人。要知道，回看李飞飞做的决策，每一个好像都带一点赌的成分。比如，她当初锁定的方向，是从数据，也就是算料层面深挖。但当时AI领域的重心，全都在算法上，大家对算料并没有那么看重。

再比如，当初本科毕业之后深造，她明明有机会去华尔街赚钱，或者选择斯坦福和麻省理工这样的顶级名校，但她偏偏选了名气稍弱一点的加州理工。理由是这有她更想学的东西。你看，是不是都有点赌的成分？只不过，李飞飞每次都正好压对宝了。

这个事乍一看，好像就是个带点运气成分的励志故事。但是前段时间，正好李飞飞出了一本自传，叫《我看见的世界》。读完之后你会发现，李飞飞的经历，远远不是运气两个字能概括得了的。

在这里，主要说说书里的几个让我印象很深的细节。

咱们先从书名说起，《我看见的世界》，那么，李飞飞看到的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呢？李飞飞出生在北京，在成都念的中学，本来家里经济条件不错，但之后全家去了美国，一夜中产返贫，从零开始。

在上学的时候，李飞飞的母亲又做了心脏手术，而且因为心脏问题，医生的建议是永远不能上班，只能间歇做点不累的兼职。于是，李飞飞家就借钱开了间洗衣店，由母亲打理。李飞飞是一边上学，一边抽空回家帮忙。有时候正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呢，可能会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让她帮忙跟客人解释衣服料子的问题。

按照李飞飞的话说，两个世界正在逐渐成形，一个是现实生活，在这里，我时刻牵挂着母亲的健康，我们家岌岌可危的财务状况。另一个是大学，一个我只能用智力天堂来形容的地方。

说到这，我们再回头看李飞飞做的深造的决定。你发现哪里不对劲没有？你看，母亲刚做完手术，家里财务状况不佳，这要放一般孩子身上，当务之急肯定是赶紧搞钱，赶紧缓解家里的经济压力啊。李飞飞当时也想过去华尔街工作，但是，她的母亲只是连续反问了李飞飞两句，这是你想要的吗？结果在母亲的推动下，李飞飞选择继续深造，而且还选择了一个当时有点冷门的方向。

你看，这个事站在局外人的视角看，是不是有点不可思议？一个20岁上下的小姑娘，居然这么有主意，居然这么敢做主。当然，这里面有家庭因素。李飞飞的父母都挺了不起的。按照李飞飞的回忆，她的父亲好像永远没长大。注意，这里的没长大是褒义，说的是没有那种世俗的功利圆滑。好像在她父亲的世界里，从来就不存在什么条条框框。母亲是个知识分子，一直反感一切的世俗评价，比如考试分数，赚钱多少之类。从李飞飞小时候起，母亲就告诉她，读书不是为了分数，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让你自己变得更好，你要去做你想做的事。

咱们再看李飞飞选择的研究方向，是神经科学和计算机科学的结合。为什么李飞飞要选择去加州理工？就是因为当时同时研究这两个方向的学者有限，而加州理工正好有。决定去加州理工的契机之一，是李飞飞跟自己未来的导师克里斯托夫·科赫的谈话。当时，科赫问她，怎么向色盲描述红色？你看，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但是，这也意味着，假如你能够用逻辑语言来描述红色，就说明你已经完全掌握了视觉的工作原理，你可以把它重现到机器身上。李飞飞觉得这个思考角度很有启发，能帮她搞清自己想研究的课题，就下定决心去加州理工深造。

我觉得这个细节触动人的地方在于，作为一个20岁出头的学生，李飞飞居然有这么清晰的命题意识。也就是，她知道自己想做什么，知道谁能帮到自己。你看，大多数人在这个年纪是什么状态？可能都没搞清自己的专业将来能做什么，就更别提对整个领域有一个全局性的认识，也更谈不上基于这个全局认识，找到自己的方向。

关于李飞飞的故事，假如你感兴趣，可以去看看这本《我看见的世界》。当然，李飞飞的经历里，有家庭因素，有运气成分。但是，我觉得至少能从中读出两个对多数人都通用的、很朴素的建议。

第一，是在年轻的时候，就拿出点建功立业的架势。我来到一个行业，学习一门手艺，为的不是随波逐流，而是要做成一番属于自己的事儿。说白了，就是让自己永远有仰望星空的能力。

第二，基于这个北极星指标，一直走下去。就像李飞飞在这本自传的最后说的。每一种新的追求，每一个新的痴迷，都悬挂在黑暗的地平线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向不懈追求的人招手致意。这就是为什么我最大的快乐，在于知道旅程永远不会结束，我也永远不会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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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今天的第二条。前段时间，四川省农业科学院水产研究所和黑龙江水产研究所，发布了一项成果。有种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叫川陕哲罗鲑，已经实现了全人工繁殖。川陕哲罗鲑，也被称为水中大熊猫，之前全国总共只剩不到2000条。而现在，这个物种已经实现了人工繁殖。2024年，已经有3500尾鱼苗被成功培育。

保护濒危物种，一直是个非常重要的生态议题。而最近，在这个方向上，又出现了一个新的技术思路。不是保护现存的濒危物种，而是试图去复活那些，已经灭绝的物种，而且这个课题还做成了商业项目。

今天我们要说的，就是一个这方面的案例。这是一个美国的科技公司，叫巨大生物，也叫巨型生物。他们的目标是，用基因编辑技术，复活三个已经灭绝的物种，猛犸象、渡渡鸟和袋狼。今年，这家公司入选了胡润研究院发布的《2024全球独角兽榜》，估值超过10亿美元。

这就引出一个问题，复活已经灭绝的物种，这个目标谁也说不准到底能不能出成果。但这么一家没有落地产品的公司，为什么却获得了很多投资者的青睐呢？

首先，项目尽管不确定，但是项目背后的人很厉害。巨型生物公司的创始人，是哈佛大学遗传学家乔治·丘奇。他的团队做过不少漂亮的课题。比如，用转基因蚊子来治疗疟疾。再比如，利用细菌来制造新型材料。除了科研成果外，乔治·丘奇还被称为哈佛大学最懂商业化的教授之一。截止到2022年，乔治·丘奇已经参与了20多家科技公司的创立，涉及基因组学、癌症治疗、基因工程等多个领域。

回到这回的复活猛犸象，卓克老师曾经讲过乔治·丘奇的思路。首先是对猛犸象和其近亲亚洲象做基因测序，然后对比两者的不同，在这个基础上筛选出猛犸象特有的基因，然后通过基因编辑技术，整合到亚洲象的DNA序列中，然后诞生出一个亚洲象和猛犸象的混合体。理论上说，只要有完整的猛犸象的基因序列，就有可能实现复活。而在2013年，科学家已经在西伯利亚冰层中，发现了保存相对完好的雌性猛犸象遗骸。

再比如，渡渡鸟，巨型生物的计划是从其近亲绿蓑鸠入手，使用基因编辑技术，复活出一种类似渡渡鸟的鸟类。换句话说，目前巨型生物科学公司计划复活的三个物种，都已经发现了比较完整的DNA序列，而且三个物种都有近亲生存，这就给复活留下了可能。

换句话说，巨型生物公司做的事，属于那种理论上存在可行性，风险很大，但一旦做成，又极具突破性的项目。这样的公司，也正是投资人喜欢的。

同时，投资人看重的，不仅是这个项目本身，也包括研究过程中的副产品。其中衍生出的新技术，还可以应用到别的领域，比如农业育种、生物医疗、疫苗制造等等。

说到这，估计你已经发现了，巨型生物公司之所以获得投资人青睐，不是因为它已经做出成功的产品，而是它有一个很诱人的北极星指标。理论上看，这个指标有可能实现，只不过难度很大。退一步，即使目标本身没实现，过程中也会产生很多厉害的副产品。借用作家诺曼·文森特·皮尔的话说，瞄准月球射击，就算你失手，也会落在群星之中。

最后，总结一下，今天说了两个话题。

第一，李飞飞为什么能成为AI教母？我们也许很难复制李飞飞的成功，但至少有一件事可以向她学习。这就是，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树立一点建功立业的意识，就找到自己的北极星指标。

第二，巨型生物公司为什么被投资人青睐？不是因为它做出了现成的好产品，而是因为它提出了一个很诱人的目标，并且伴随这个目标，有很多厉害的副产品。

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头条》，明天见。

### 💡 精华要点
- 1. 李飞飞为什么能成为AI教母
- 我们也许很难复制李飞飞的成功，但可以向她学习，第一，在年轻时就拿出点建功立业的架势，学习一门手艺，为的不是随波逐流，而是要做成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第二，基于这个北极星指标，一直走下去。
- 2. 巨型生物公司为什么被投资人青睐
- 不是因为它已经做出成功的产品，而是因为它提出了一个很诱人的目标，而且在实现目标的过程中可能会出现很多厉害的副产品。瞄准月球射击，就算你失手，也会落在群星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