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93｜“忍痛”未必是美德，怎样科学对待疼痛？

精挑细淘，得到头条。我是李南南。

今天，我们说一个和这周很契合的话题，这就是，疼痛。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在2004年，国际疼痛学会把每年10月的第三个周一设立为“世界镇痛日”。没错，算起来，2024年的世界镇痛日就是昨天。

而就在去年，我国正式把“世界镇痛日”所在的一整周设立为“中国镇痛周”。这一切的目的，还是为了提高大家对疼痛的重视。按照我们通常的想法，疼痛往往是某些疾病的伴随症状。但注意，假如疼痛的时间过长，就会导致神经系统的结构和功能发生改变，而这个变化并不会随着疾病的消失而消失。

2018年，世界卫生组织还重新修订了国际疾病分类，把慢性疼痛作为独立的疾病，纳入了慢性病这个分类。哈佛大学医学院讲师朱迪·福尔曼在《全球疼痛危机》这本书里就说，慢性疼痛是一个比心脏病、癌症和糖尿病加在一起还要严重的健康问题。

但回到日常生活中，咱们很多人对疼痛的认识很有限。根据《中国疼痛医学发展报告（2020）》的数据显示，我国慢性病痛患者的人数超过3亿，而且正在以每年1000万到2000万的速度增长。再比如，根据美国医学研究所（IOM）的统计数据，美国大约有1亿人在遭受慢性疼痛的折磨，约占成年人口的40%。

但是，根据全国疼痛诊疗研究中心主任樊碧发医生的说法，公众对疼痛疾病的知晓率只有14.3%，就诊率更是不足60%。目前，疼痛已经成为继心脑血管疾病、肿瘤之后的第三大健康问题。

没错，在认识疼痛这件事情上，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变观念。

目前，全球范围内已经出现了很多举措来纠正大众对疼痛的认识。比如，2000年，世界卫生组织把疼痛列为“人的第五大生命特征”，其他四项分别为呼吸、血压、脉搏和体温。没错，疼痛跟这些特征是并列的，是人体很重要的一项指标。

回到咱们国家。早在2007年，相关文件中就明确规定，疼痛科是一级临床，所有二级以上的医院必须设置疼痛门诊，三级以上的医院必须有疼痛门诊和疼痛病房。2023年，国家卫生健康委和国家中医药管理局联合印发了《疼痛综合管理试点工作方案》，表示要从患者、医护、医院三个角度科学认识和面对疼痛，做好疼痛管理。

回到自身，我们应该怎么科学对待疼痛呢？正好前段时间，北京清华长庚医院疼痛科主任路桂军在一席上专门做了演讲，同时在得到App站内，薄世宁老师的《医学通识50讲》也专门讲过“疼痛”这个话题。接下来，咱们就结合这些内容，聊聊疼痛这个话题。

首先，到底什么是疼痛？按照国际疼痛研究学会的定义，疼痛是与现存的或潜在的组织损伤相关联的，或者根据这种损伤可以描述的不愉快的感觉和情感体验。简单来说，疼痛就是一种主观体验。比如，陆桂军老师就说了一个洞察，我们可以概括为18秒法则。他说，假如是正常的躯体疼痛，病人在问诊的时候，他的主诉不会超过18秒。主诉，也就是病人对病情的主要描述。但假如病人表达了很多情绪，但没说具体哪儿疼，那主要还是情绪层面的问题。

按照薄世宁老师的说法，疼痛的发生主要分为这么几步。刚开始，各种损伤会刺激人体组织，释放致痛物质。接下来，这种化学物质会转化为生物电信号，由神经通过脊髓传给大脑。而经过大脑快速、复杂的分析和整合，最终就会形成疼痛的感觉。说白了，疼痛虽然是一种主观体验，但它有明确的神经传导通路。

薄世宁老师就举过一个例子，就是糖尿病病人经常会被暖水袋烫伤。这是为什么呢？原因就是，糖尿病会损害病人的末梢神经，这就导致致痛物质的通路受到影响，因此病人就感受不到疼痛，也就不知道要及时躲开。说白了，除了你自己，别人永远无法感受到你到底有多疼。

到这里咱们也能明白，为什么疼痛容易被忽视？因为它跟体温、血压、脉搏都不一样，它是个主观体验，并没有客观的测量手段。

这就引出一个问题，到底应该怎么判断自己的疼痛程度呢？在医学上，有一个专门的疼痛标尺，从0到10分来表示疼痛的级别。一般情况下，3分以内的就是轻度疼痛，4到6分是中度疼痛，6分以上就是重度疼痛。回到咱们日常生活中，路桂军老师给出了一个更简单的方法，看睡眠。什么意思呢？通常情况下，轻度疼痛不会影响睡眠，而到了中度疼痛就会出现疼得睡不着觉的情况，而重度疼痛会造成神经紊乱的情况。

最后，咱们再来说说疼痛的治疗。除了心理治疗和镇痛药物，还有很多其他的方案。比如，神经阻滞技术，就是通过给患者注射神经麻醉药物，来阻断疼痛信号的传递。这种方法主要用于治疗各种急性和慢性疼痛，像关节痛、头痛、神经痛等。再比如，神经介入治疗，像神经调控、吗啡泵植入就属于这一类。再比如，脊髓电刺激，是通过电流来干扰疼痛信号的传递，用一种电流感来覆盖原来的疼痛感。

同时，疼痛治疗作为一个重要的医学课题，目前也有很多新进展。比如，就在今年，佛罗里达大学面向全球成立了一个生物样本库项目。主要就是通过收集大量的人体组织样本，借助AI工具来比较不同个体在感知疼痛上的差异，从而提供个性化的治疗方案。目前，这个项目还获得了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1000万美元的资助，未来有可能改变慢性疼痛的研究和治疗方式。

再比如，今年7月，美国制药企业福泰制药（VRTX.US）宣布，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受理了他们研发的新型止痛药VX-548的上市申请。假如最终能上市，那么这款药有望成为二十年来首款非阿片类急性疼痛治疗药物。根据现有的说法，这款药跟阿片类药物一样，主要用于中度到重度的急性疼痛治疗，而相比于阿片类药物，这款药最大的优势是，它不作用于大脑，只对周围神经起作用，因此有望避免成瘾的风险。

最后总结一下，疼痛是一种主观体验，但它有明确的神经传导通路。而且一旦疼痛的时间过长，就有可能变成一种慢性疾病。借用薄世宁老师的话说，疼是生命的一部分，但是不疼，才有无限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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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今天的第二条。距离双十一不到一个月了。有人关注商家，有人关注消费者，但是有一个跟双十一关系很密切的东西，提的人好像不多，这就是，丰巢快递柜。

前段时间，丰巢向港交所递交了上市申请，假如顺利，它有可能成为快递柜第一股。有人说，从商业的角度看，丰巢其实是一个很奇特的物种。为什么？你看，关于它的吐槽不少，但是，很多人又偏偏需要它。而且更让人好奇的地方是，从招股书的情况看，丰巢过去几年都在亏损，从2021年到2023年亏损将近38亿。但是，它在今年偏偏又开始盈利了，根据他们的招股书，今年前5个月，丰巢的净利润超过7100万。

抛开这个数字不说，丰巢的营收模式到底是怎样的呢？

今天，咱们就来回答这个问题。从中我们也能看到一个关于生意的，有趣的真相。

丰巢的营收，主要来自三部分。

第一部分，是快递滞留费。你懂的，这也是用户吐槽最多的部分。丰巢自己把这部分归类为畅存服务费。根据中新经纬的估算，过去三年半，丰巢对滞留包裹收取的畅存费超过8亿元。

第二部分，是寄件收入。在过去三年里，丰巢的寄件收入占比，从5.9%提升到了26.8%。没错，是原来的4倍。这个转变其实挺有意思。为什么用丰巢寄件的人会越来越多。这主要是因为，这几年直播电商兴起，而直播电商的退货率一直要高于平台电商。对消费者来说，退货最方便方式之一，就是从哪拿的，放回哪去。从丰巢取的，还放回丰巢。这套流程消费者熟悉，而且还省去了和快递员约时间的麻烦。

换句话说，人往往容易对近处的、熟悉的东西，形成依赖。而这种依赖，就可能会带来新的商机。

这就要说到，丰巢的第三类收入了，叫做，基于智能终端的运营。说白了，就是用丰巢快递柜，开展点其他的业务。

比如，广告。丰巢有33万组快递柜，都配了电子显示屏。在这里打广告，消费者想不看都难。据说，截止到今年5月底，丰巢已经为35个行业，6000个广告主提供过服务。

再比如，洗衣服务。用户可以在丰巢的应用上下单，把脏衣服放进快递柜，就有人来取，洗好了再放回柜子里。没错，就跟酒店的洗衣服务有点像。因这个路径用户最熟悉，因此就相对容易接受。据说丰巢现在已经有自己的洗护工厂，还和25个省份的35家第三方洗护工厂达成了合作。据说去年上半年，洗衣类的增值服务，已经为丰巢带来了数以亿计的收入。

我想请你关注的重点，倒不是丰巢本身，而是它所反映出的一个关于生意的真相。这就是，近处的价值。你看，在很多人看来，丰巢快递柜原本只是一个寄存装置。但是，就因为它离你足够近，而且它又不是虚拟的，而是实体的。这就给了人一份起码的确定感。人就容易在不知不觉间，对这份确定感形成一点依赖。然后，丰巢就可以基于这份依赖，去跟你做更多的生意。换句话说，近处的一份微弱的确定感，也许是撬动生意的关键杠杆。

最后，总结一下，今天说了两个话题。

第一，怎样科学对待疼痛？疼痛可能是某种疾病的衍生症状，但疼痛留下的影响，未必会随着疾病痊愈而消失。因此，需要把疼痛当做一个独立的议题，慎重对待。

第二，丰巢快递柜是怎么赚钱的？从中我们能看到一个生意的真相，只要在提供一个近处的确定感，就有可能以此为杠杆，去撬动更多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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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头条》，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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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华要点
- 1. 怎样科学对待疼痛
- 首先，需要把疼痛当做一个独立的议题，慎重对待。因为疼痛可能是某种疾病的衍生症状，但疼痛留下的影响，未必会随着疾病痊愈而消失。
- 其次，科学治疗，除了心理治疗和镇痛药物，还有很多其他的方案。比如神经阻滞技术，神经介入治疗，脊髓电刺激。
- 2. 丰巢快递柜是怎么赚钱的
- 丰巢的营收主要来自快递滞留费、寄件收入、广告和洗衣服务等，其中体现出一个生意的真相：只要在提供一个近处的确定感，就有可能以此为杠杆，去撬动更多的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