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59｜2025高考作文好难，要不要来试试看？

精挑细淘，得到头条。我是李南南。

2025年的高考接近尾声，今天我们回顾一下前天刚刚出炉的，语文作文题。每年的高考题目中，被讨论最多的就是语文作文。除了这个题目分值占比最大，还有另外一个关键原因，就是谈论高考作文的门槛相对低，至少比谈论数理化要低得多。

但是，最近几年，情况正在起变化。高考作文，似乎变难了。

这几年的很多作文题，即使拿给有阅历的成年人，他看了也得愣一会儿。人们对高考作文的解读也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分歧。大家的写作思路也五花八门。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以及今年作文的写作重点又是什么呢？

针对这些问题，我请教了两位资深专家。一位是北京第一实验学校的语文学科主任，张珊老师。另一位是北京十一学校的语文教研组长，史建筑老师。两位老师都从事语文教学多年，并且常年关注高考作文命题。

接下来，我就结合两位老师的观点，来说说今年的高考作文。

首先，高考作文正在发生哪些趋势性的变化？

关于这个问题，最权威的答案来自教育部在2022年发布的《义务教育课程方案和课程标准》，俗称新课标。里面有这么一段表述，语文课程要强调语文的工具性和人文性的高度统一，强化语文课程的育人功能。要求教材选文要体现当代语文教育改革的新理念，注重培养学生的语文核心素养，进一步提升语文教材以文育人、以文化人等核心功能。

这段话可能让你听着有点蒙。其实，简单说，这就类似于国际语文教育中一直强调的，大语文。

和传统的语文相比，大语文更强调三个转变。

第一，从专精到跨界。传统的语文教育更强调语文本身，而大语文更强调多学科融合。

比如，今年的全国一卷作文，材料中涉及老舍的《鼓书艺人》、艾青的《我爱这土地》、穆旦的《赞美》，这要求学生不仅要具备语文能力，还要了解相关的历史背景。

再比如，2023年的全国甲卷作文，题目是，技术发展与时间掌握，探讨的是，数字工具让注意力越来越碎片化时，人们应该怎么办？显然，这也需要具备一些跨学科的信息。

再比如，2024年的北京卷作文，题目之一是，历久弥新。你看，这样的题目要想写好，你总得举例子吧，这也需要跨学科的知识。

怎么掌握这些跨学科知识？你需要广泛阅读。而广泛阅读，正好对应着大语文的核心素养之一，叫，具备阅读严肃读物的能力。这也是个贯穿一生的技能。

第二，从理论到实践。也就是，语文教学越来越强调与现实结合。

比如，2025年北京卷作文，题目之一是，当数字闪耀时。里面提到，在现实中闪耀的数字无处不在，像钟表、记分牌、智能家电等等。要求学生从这个现实场景出发，展开写作。

再比如，2017年全国卷一，要求考生从高铁、大熊猫、“一带一路”等关键词里选择三个，向外国青年介绍中国。显然，这也是一个真实的场景。

再比如，2025年的上海卷，要求学生以“专、转、传”为主题，讨论严肃的专业文章、被转发的热点文章，以及传世的经典文章，这三者之间的关联。

你看，这些作文都不是从抽象的设想出发，而是从具体的现实出发。过去的教学，起点是课程，终点是考试。而现在，这个终点要进一步延伸，不再以考试为终点，而是以解决现实问题为终点。

第三，从封闭到开放。也就是，答案越来越开放，没有绝对正确的唯一解。这留给学生发挥的空间更大了，也意味着作文之间的分差会扩大。

你看，早些年的高考作文，比如我高考那年，作文题目是《诚信》。显然，诚信这个事是有正确答案的，肯定是做人要讲诚信，不讲就没有好结果。

但是，你再看这些年的高考作文题，2015年上海卷的《坚硬与柔软》、2025年全国二卷的《梦的赠予》、2017年北京卷的《说纽带》，等等。你可以感受一下，这些题目是不是都有很大的发挥空间？写法很多样，没有唯一解。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年，所谓的高考作文万能模板，变得越来越不好用了。

2020年，教育部考试中心发布了《中国高考评价体系》，里面提出高考的关键在于“一核、四层、四翼”。一核是考察目的，叫“立德树人、服务选才、引导教学”。四层是考察内容，包括“核心价值、学科素养、关键能力、必备知识”。四翼是考察要求，包括“基础性、综合性、应用性、创新性”。

这些概念听起来有点抽象，但核心就一个，培养“全面人”。怎么培养？不光要教授书本上的硬知识，还要锻炼书本外的软技能。比如语文，它背后的软技能就包括，广泛阅读、关注现实、独立思考等等。这也正是高考作文的命题重点。

那么，回到今年的作文。首先，今年作文到底难不难？按照北京十一学校语文组组长史建筑老师的观察，今年的语文作文，非常考验学生们挖掘材料内在关联的能力。说白了，就是发现本质的能力。从这个角度看，今年的一些作文题目确实难，学生之间有可能会在作文方面拉开较大的分差。

那么，具体到题目，难点在哪？关于这个问题，北京第一实验学校的语文教学主任张珊老师，做了详细的分析。咱们主要看看网上讨论比较多的，全国一卷、全国二卷，以及上海卷。

首先，咱们先看全国一卷。作文题目是，阅读三段材料，按照要求写作。

材料一是，老舍的《鼓书艺人》里面的一段，他想要给孩子们唱上一段，可是心里直翻腾，开不了口。

材料二是，艾青《我爱这土地》里的一段，假如我是一只鸟，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材料三是，穆旦的《赞美》里的一段，我要以带血的手和你们一一拥抱，因为一个民族已经起来。

要求是，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张珊老师说，她认为这个命题堪称是今年最佳。因为它既关注了未来的育人方向，又给学生留出了充足的发挥空间。

一来，这两年AI越来越热，而这个题目关注的恰恰是AI时代的人最需要的能力，人类独有的情绪感受力。你看，材料中的三个人有个共同点，这就是，都处在一种“不顾一切”的状态下。老舍笔下的鼓书艺人想唱一段，但内心翻腾开不了口；再看艾青的诗，明知道喉咙嘶哑，但依然要歌唱；还有穆旦写的，手上带血，也要拥抱。

二来，题目最后的要求是，以上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注意，是联想和思考。这就给学生留足了发挥的空间。

接下来，咱们再看全国二卷。

题目是，梦往往以独特的方式呈现了人们的感受和期待。那么，假如有一天，我们能将梦境赠予他人呢？上述材料引发了你怎样的思考？请写一篇文章。

张珊老师说，这个题目难度很高。本来，题目前半段说，梦境反映人的期待和感受。你看，对高三学生来说，围绕梦想来写故事，驾轻就熟，但是后面半句“假如能把梦境赠予他人”让这个题目难度陡增。为什么？

你看，假如梦是每个人独有的，为什么要赠予别人呢？在强调个性的时代，又为什么要把梦赠予别人呢？

写这个题目稍微不留神，就可能显得自己高高在上。按照一些考生的分析，关键在于，区分梦想和梦境。赠予梦想，容易显得高高在上。但仔细看题，题目是赠予，梦境。紧扣梦境来写，写你的真实感受，写个性化的所思所感，就有可能写出新意。

资深媒体人李翔老师说曾经讲过一个事，他说对他写作影响最大的，是他刚入行时看到的一句话，叫，努力写下一个诚实的句子。没错，今年高考就有点这个架势，想拿高分，就努力写下一个诚实的句子。

最后，咱们再看看今年公认高难度的上海卷。题目是，有学者用“专、转、传”概括当下的三类文章。专，指专业文章。转，指被转发的热点文章。传，指能传世的佳作。那么，你认为由“专”到“传”，必须要经过“转”吗？请联系社会生活，写一篇文章，说说你的思考。

这个题目难在哪？首先，这个题目明显“长”了。上海卷前两年的题目都很短。2023年是，一个人喜欢探索陌生世界，仅仅是因为好奇心吗？2024年是，生活中，人们常用认可度判断事物，区分高下。

一般来说，题目越短意味着限定越少，学生的发挥空间越大。但是，今年的题目把范围框定在了“专、转、传”三个字里，自由发挥的难度就提高了。要想拿高分，就需要有特别的思考。借用史建筑老师的话说，这考验的不是学生的码字能力，而是思维质量。

就像我们前面说的，未来考试的方向，是考量学生作为“全面人”的能力。借用教育改革家李希贵校长的话说，就是培养学生，人之为人的能力。

关于这个话题，咱们先说到这。最后，还有个特别提醒，最近我们得到推出了高考志愿专题，吴军老师、万维钢老师、马江博老师将为你解答高考志愿方面的关键问题。推荐你来关注，更推荐你转发给身边有需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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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头条》，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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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华要点
- 1. 高考作文折射了从传统语文到大语文的三个趋势性变化。第一，从专精到跨界，大语文更强调多学科融合；第二，从理论到实践，语文教学越来越强调与现实结合；第三，从封闭到开放，没有绝对正确的唯一解。
- 2. 高中教育的核心已经变成了培养“全面人”，不光要教授书本上的硬知识，还要锻炼书本外的软技能。语文背后的软技能就包括，广泛阅读、关注现实、独立思考等等。
- 3. 未来考试的方向，就是考量学生作为“全面人”的能力。借用教育改革家李希贵校长的话说，就是培养学生，人之为人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