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74｜国产大飞机的自主创新之路

精挑细淘，得到头条，我是徐玲。

今天我们选择两个话题，为你提供知识服务。一是C919参加珠海航展，二是2022腾讯科学WE大会召开。

来看今天的第一条。11月8日，第十四届中国国际航空航天博览会在珠海开幕。这是中国规模最大的航展，每两年举办一届。今年共有来自43个国家和地区的700多家企业参展。国产大飞机C919也在开幕式上首次进行了飞行表演。

今年9月29日，C919获得中国民航局颁发的型号合格证，拿到了正式投入商业运营的入场券。这次航展上，C919又拿下了300架新订单，订单总量已经超过1100架。第一架飞机将于下个月正式交付东航投入运行。

消息就是这样，来看看能学到什么知识。

目前C919的国产化率只有50%—60%，在关键零部件上的国产化率还不够。比如，航电系统、机电系统60%需要进口；航空发动机100%需要进口。如果拿中国高铁来做比较的话，目前高铁的国产化率达到了95%。而且，像牵引供电系统、高速转向架、运行控制系统等核心系统已经实现技术自主。中国高铁，已经跑在了世界的最前头。这么一比，就显得C919的技术自主化还不够。

很多人对国产大飞机有更高的期待：不是说能飞、能拿到部分国内市场就够了，而是它什么时候才能像中国高铁一样，真正掌握核心技术，成为中国先进制造的又一张名片？

如果我们回头梳理一遍中国高铁与国产大飞机的发展史，会发现，它们的历程非常相似，都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关起门来自己搞研发，失败了；第二阶段，对外合作，引进先进技术；第三阶段，集中力量自主研发关键技术。

目前，中国高铁已经跑完了全部三个阶段，而国产大飞机正在进入第三阶段。我们有理由相信，中国高铁的今天，就是国产大飞机的明天。

先来说高铁。在《大国速度》这本书里，详细梳理了这段历史。

第一阶段，是从1995年到2003年进行的自行摸索。

这期间，中国陆续研发了20多种高速火车，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中华之星”。它集成了大量我国自主研发的技术，在2002年试验时跑出了321.5公里的时速，被寄予厚望。不过，“中华之星”在跑出最高时速的第二天就在路上出了故障，试验被迫停止。最终，“中华之星”因为技术不成熟没能实现量产，在2003年下线，进入了铁道博物馆。

意识到闭门造车行不通，中国高铁进入第二阶段，也就是从2004年到2008年的对外合作。铁道部开始大规模引进国外的高速列车技术，和法国阿尔斯通、日本川崎重工、加拿大庞巴迪、德国西门子四大公司合作。

铁道部说得很明确，我们不是要做外国巨头的装配厂，而是要真正吸收它们的技术。他们提出了一个总原则，共三句话：“引进先进技术，联合设计生产，打造中国品牌”。

“引进先进技术”是指，高铁不能重蹈汽车产业的覆辙，光开放了市场、引进了产品，却没学到技术，自己没涨本事。

“联合设计生产”是指，我们不光是要引进技术、买专利买图纸，还要跟合作方一起搞设计、一起画图纸，搞懂为什么要这么画。

“打造中国品牌”是指，一开始就要打出自主品牌，而不是贴牌生产。

原则很好，具体要怎么落实呢？比如，当时我们想引进西门子的高铁技术，合同招标一共140列动车组，生产计划分三步走。第一步，叫“他们干我们看”，这部分列车在国外生产，中方派人出去参与组装，这是学习制造流程；第二步，叫“我们干他们看”，从外国进口全部零件，然后在中国由中方人员组装，这是掌握制造水平；第三步，叫“我们自己干”，中方一步步进行国产化零件替代，这是自主改进和优化。

一列动车组有4万多个零部件，第一步的国产化率是0，到了第三步，4万多个零部件中，已经有超过70%可以实现国产化。不过到这儿，只是说明大部分零部件在国内生产，并不代表我们就掌握了关键技术。

中国高铁从2008年开始，进入第三阶段，全面自主研发时速350公里以上的高速列车。

铁道部和科技部联手统筹，关键技术由全国多家高校、科研机构共同研发，可以说是一次科技攻关的大联合行动。比如，列车车头的空气动力学研究，中国南车负责方案设计，中科院进行仿真分析，北大和清华负责稳定性的计算，同济大学负责风洞试验。这一次联合攻关的成果就是中国的第二代动车组，高铁技术从国产化升级到了自主化。2018年，“复兴号”正式上线，我们实现了90%的整车国产化；更重要的是，我们把动车组的技术标准统一成了中国标准。

好，梳理完高铁的进阶之路，我们再回过头来说国产大飞机。你会发现，也是同样的历程，只不过这个时间线要拉得再长一点。

国产大飞机的独自摸索阶段，从1970年开始。当年8月，上海飞机制造厂开始自主研制喷气式客机运-10。1980年，运-10原型机在上海试飞成功。但是，由于材料水平不足，在更长时间试飞后机体出现了裂纹。另外还有一些无法克服的技术难题，运-10迟迟无法投入使用，直到1985年，项目正式解散。第一个阶段的探索就此终止。

接着，我国的飞机制造进入第二阶段，对外合作。我们的方向很明确，引进国外成熟技术，在生产中掌握大型客机的结构特点和生产工艺，为以后的自主研制打下基础。

1984年，中国航空工业开始与美国麦道公司合作，也是分了三步走：一开始是麦道提供零部件，中国负责装配。第二步是合作生产干线飞机MD-90，美国出技术，中国出设备和工人。这一步造出的飞机，机体的国产化率达到70%，我们迈出了技术吸收的关键一步。只可惜，之后的第三步，也就是由中方自主改进和优化的这一步没有完成。1996年，麦道公司被波音兼并，与中国的合作终止。

2008年，也就是中国高铁决定自主研发时速350公里以上列车的同时，我国重启大飞机项目。这个阶段的任务是，一方面，继续推进上一个阶段未能完成的技术引进吸收；另一方面，同步推进关键技术的自主研发。为此，商飞提出了“在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前提下，积极开展多种形式的国际合作”的发展路线。

具体来说就是，C919的设计和集成全部由中国自主完成；在机体、机载系统、发动机三大构件上，商飞采用的是“主制造商—供应商”模式。机体部分，包括机头、机身、机翼的制造，全部由国内供应商提供。机载系统要求国外供应商和国内企业合资或合作提供，比如通信导航系统、起落架、飞控系统，现在都由合资企业提供，以后会逐渐实现自主提供。在最关键的发动机上，目前是向通用定制，但国产发动机也正在研发，预计最快2025年就能投入使用。

对比中国高铁发展史，你就能清楚地看到，目前，国产大飞机正处在逐步提高国产化率、并向技术全面自主化转型的关键阶段。大飞机比高铁更复杂、自主攻坚的过程也许更长，但，只要走在正确的路上，就不怕路途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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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今天的第二条。

11月6日，2022腾讯科学WE大会召开。今年是腾讯科学WE大会十周年，邀请了多位重磅科学家出席。包括诺奖得主、韦伯空间望远镜高级科学家约翰·马瑟；诺奖得主、DNA修复之父托马斯·林达尔；中国工程院院士、“人造太阳”项目负责人李建刚；中国工程院院士、空间站系统总设计师杨宏；中国天眼（FAST）总工程师姜鹏，“奋斗者”号总设计师叶聪；古鱼类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朱敏等等。

大会现场运用了游戏的引擎渲染技术和虚拟影棚拍摄技术，把科学家的现场演说打造成了影院级的“科幻大片”，让观众可以跟着科学家体验“太空出舱作业”“大海万米深潜”等科考场景。可以说，这场大会充分展示了，科学家如何利用游戏技术与公众互动。

有意思的是，我最近读到公众号“卫夕指北”的一篇文章《当游戏遇上科学》，里面提到的几个小故事都是在说，科学家是如何利用游戏与公众互动的。

比如，你可能想不到，世界上第一款电子游戏，就是由一位叫威廉·希金博特姆（William Higinbotham）的核物理学家发明的。希金博特姆在二战期间参与过大名鼎鼎的曼哈顿计划，也就是美国陆军部研发原子弹的计划。到二战后的1958年，希金博特姆作为美国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仪器部门负责人，致力于研究原子能的和平用途。

当时，布鲁克海文实验室每年都有为期三天的公众开放日活动，为了在开放日激发起公众对核物理的兴趣，希金博特姆就利用计算弹道导弹轨迹的计算机系统，做成了一款叫“双人网球”的电子游戏。玩家可以通过控制器上的按钮，操纵屏幕上的小点，在模拟网球场上来回跳动。这款游戏大获成功，在开放日当天吸引了上百人排队体验。

到1997年，在布鲁克海文实验室50周年的庆典上，展出了“双人网球”游戏设备的复刻版，以纪念希金博特姆对电子游戏的贡献。你看，世界上第一款电子游戏，就是科学家与公众互动的产物。

第二个故事更有意思。华盛顿大学的一位生物学家（David Baker）正在研究蛋白质结构。我们知道，蛋白质由氨基酸组成，氨基酸链根据一定的规则折叠成三维的蛋白质结构，但具体折叠方式有无数种可能。怎么找到正确的蛋白质结构？

这位生物学家想到，邀请公众来帮忙。他找到自己的同事，一位计算机教授，让他开发了一款折叠蛋白质的小游戏（Foldit），类似于那种益智类的折纸游戏，只不过你折叠的是氨基酸链。这款游戏于2008年公测，在两年中吸引了20多万名玩家参与。其中一名玩家只用十天，就成功破译了一种逆转录病毒蛋白酶的折叠结构。这种蛋白酶是导致恒河猴艾滋病的罪魁祸首，它的折叠结构生物学家们苦苦研究了15年都没能破译。

还有天文学界，天体物理学家们同样用游戏化的方式，邀请公众参与识别星系。天文望远镜每天产生的观测数据惊人，AI识别技术也还不够精细，很多物体仍然需要肉眼识别。牛津大学的一位天体物理学教授（Chris Lintot）就创办了一个网站，叫银河动物园（Galaxy Zoo），工作可以游戏化的方式来帮助天文学家识别遥远的星系。玩家们势如破竹，顺利通关了一系列重要的科学“副本”，比如发现新豌豆星系类型、天鹅座的系外行星等等。

后来，Galaxy Zoo进一步发展成Zooniverse，这是横跨多个学科的、世界上最大的科学游戏众包平台。玩家们可以在这里计算威德尔海豹在南极某个区域的数量、寻找岩石峭壁图像里的小蜥蜴、确定细胞中线粒体的位置等等，一边玩游戏，一边为科学事业作贡献。

用卫夕老师的话来说就是，科学与公众，以游戏为媒介，进行了“浪漫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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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说咱们得到的事儿。

快到年底了，《项目管理训练营》的主理人马强老师告诉我，在年底，有两类人必须对项目管理这项“软技能”高度重视。

第一种，自然是管理者。管理者的很多重要工作，都是靠项目来推动的。到了年底，各种项目都到了收尾的时候，每天都有不同的问题蹦出来。如果没有经过项目管理训练，真是会被各种琐事撕裂。

第二种，就是职场骨干，也就是领导眼中的“高潜员工”。

年底了，每个管理者都在关心一个问题：这一年下来，我的团队里有没有产生“潜力股”，我推一把，就能在明年成为团队的顶梁柱？测试的方法，通常就是让你试着带个项目。看你遇到紧急任务，能不能统筹协调？遇到难搞的外部合作方，你能不能疏通关系，按时拿回成果？在这个关键节点，一旦你向领导展现了实力，就有可能取得年底的晋升机会。

今晚8点，马强老师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场项目管理公开课。马老师会为你介绍三个项目管理的发力点，分别是打节拍、给利益、换资源，让你管起项目轻松又高效。这场直播课是11月份全新研发的，绝对是你之前没有听过的版本。如果你是管理者，或是领导眼中的“高潜员工”，一定不要错过这场直播。预约链接我给你放在文稿里了。

今天就聊到这儿，《得到头条》，明天见。

附：《项目管理训练营》公开课

### 💡 精华要点
- １.国产大飞机的自主创新之路
- 对比中国高铁发展史，你就能清楚地看到，目前，国产大飞机正处在逐步提高国产化率、并向技术全面自主化转型的关键阶段。大飞机比高铁更复杂、自主攻坚的过程也许更长，但，只要走在正确的路上，就不怕路途遥远。
- ２.游戏与科学
- 科学与公众，以游戏为媒介，进行了“浪漫的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