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2｜一个神秘职业：商业尽调员

这里是《得到头条》，我是徐玲。

今天我们从两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一是美国互联网车企法拉第未来（FF）汽车预订数量造假，二是北京冬奥会配备AI手语主播。

先来看今天的第一条。最近，总部位于美国洛杉矶的互联网车企法拉第未来（简称FF）被曝出订单数量造假。事情是这样的：去年11月份的时候，美国有一家专门做空的机构（J Capital Research）发布了一份调查报告，说他们在过去几个月，派人多次踩点FF汽车在美国加州的工厂，发现没有生产迹象，而FF汽车声称正在建的新工厂也还没有影子。报告认为，FF存在造假行为，建议投资者做空。

随后，FF汽车的董事会成立了特别调查委员会进行调查，并且发布了调查结果，认为做空报告的描述不属实，但是，FF确实存在汽车预订数量造假的情况。公司对外声称一共有1.4万辆预订订单，但其实只有几百辆收到了预付款，这可能会对投资者形成误导。

消息就是这样，来看看能学到什么知识。

你发现没有，这次的FF事件和两年前瑞幸咖啡被曝出造假的过程很相似。一开始，都是由一家做空机构出面来发布做空报告；而且，做空机构并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研究数字，而是去实地走访，做了大量现场调查的工作；最后，被做空公司的董事会不得不设立特别调查委员会来核实回应。

当初做空瑞幸的机构叫浑水公司，它为了掌握瑞幸的真实销售数据，雇了92个专职调查员、1418个兼职调查员，到全国38个城市的瑞幸门店，每天蹲点数到店顾客数，收集了25000多张小票，进行了10000个小时的门店录像，最后搞出了一份长达89页的做空报告。不管内容如何，至少在气势上营造出了“铁证如山”的感觉。

当然，这一切也不是浑水公司自己做的，而是启用了几家专业的商业尽职调查机构。瑞幸造假案坐实之后，参与调查的几家商业尽调机构在创投圈一战成名，尽调员这个很小众的职业也开始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

在最新一期的《财经》杂志上，就详细介绍了商业尽调员的工作日常，很有意思，我挑重点给你说说。

商业尽调员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去调查目标公司的实际业务情况，就像前面说的对FF汽车和瑞幸咖啡的调查。这一点，和我们之前聊过的注册会计师的调查工作有点类似。不过，注册会计师的调查是在明处，他们可以直接进驻被调查公司，去查账、查库存、询问信息；而商业尽调员的工作是在暗处，他们尽量不让被调查公司发现自己的存在。他们主要会用到这么几种方法：

现场蹲点。比如，有家尽调机构连续四个月潜伏在某公司的工厂外，对工厂进出的车辆进行录像监控。这家公司对投资人宣称，工厂年产能10万吨，投资人去工厂考察时，工厂正在开足马力生产，现场热火朝天。但是，尽调机构发回来的监控录像显示，四个月内只有6辆卡车进入过工厂，显然，这家工厂的产能是虚假的。

内部人访谈。比如，想要知道一家服装电商对外宣称的日活用户数有没有夸大，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找到公司的关键岗位员工，比如运营负责人，来询问情况。尽调公司会在脉脉、领英等职场社交媒体上发私信联系这个人，或者通过猎头公司找人，再询问数据。尽调机构询问后发现，这家电商的真实日活只有对外宣传的1/3。

第三方核实。比如，一家鲜花电商对投资人说，公司多年前就在云南开辟了鲜花培育基地，尽调员飞到云南当地去看，确实有很大一片鲜花基地，但他临走的时候，注意到一个细节：基地门口插的那块牌子太新了，“某某公司鲜花基地”几个字，看起来像是刚刷上去的。尽调员到当地农户那儿挨家挨户去问，才发现，这家公司是刚刚租下的基地。

上面说的是尽调员调查公司的经营情况。除此之外，尽调员往往还要调查创始人的个人背景。比如，投资人想要知道，创始人是不是自己有钱，却不肯投在自己的公司里。如果创始人不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压上，投资人一般不会考虑跟进，“你自己都不投，谁跟你玩儿呢？”尽调员会去查创始人账户上有多少钱，一般情况下，不会在账户上存太多钱；不过，可不是查到这儿就完了，尽调员还会去查创始人是不是在海外有房产，或者是否有代持股票。

如果是夫妻共同创业的话，夫妻关系也是尽调员的调查对象，因为这涉及公司架构是不是稳定，如果离婚，公司股权如何处理的问题。有个尽调员就调查到，创办餐饮公司的一对夫妻，其中一方有婚外情。投资人拿到这个消息后，马上做了一个防御措施，要求夫妻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如果两人离婚，离开公司的一方必须将手上股票优先转让给公司老股东。

据《财经》杂志报道，国内尽调机构是在2011年前后开始起步的，这几年创投圈的活跃，也带火了一批尽调机构，像久谦咨询、BDA咨询、汇生咨询、毕括咨询等等。这些机构的名字你可能听着比较陌生，它们在创投圈外还不为人所知，但在创投圈内是不可或缺的一环。一笔投资，要拿出至少1%来作为尽调预算。也就是说，一笔1000万美元的投资，会有10万美元的尽调费用给到尽调机构，不是一笔小数。国内尽调行业，正在低调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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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今天的第二条。

最近，央视主播朱广权与一位手语主播在线PK的视频火了。视频中，朱广权用超快语速的顺口溜来挑战手语主播的手速；而这位手语主播一点儿不怵头，她手势流畅、翻译精准，一点儿也没落下节奏。这位手语主播是谁呢？原来，她不是真人，而是由百度打造的首个AI手语主播。

你知道，手语翻译跟普通的语言翻译可不一样。手语翻译不能逐字逐句翻译，而要根据语句的整体意思，调整语言顺序，并且把意思做大幅度精简。百度专门建立了庞大的手语动作库，并且开发了⼀套手语翻译引擎，让手语翻译精准度达到85%以上。

在本届冬奥会中，百度这位AI手语主播为有听觉障碍的观众提供24小时的新闻播报和赛事直播解说，让他们尽情享受冬奥盛况。除了百度，腾讯也为本届冬奥会推出了AI手语播报员，微软则推出了冬奥会AI气象播报员。本届冬奥会，不仅有选手的激烈比拼，也有AI主播们的大显身手。

消息就是这样，来看看能学到什么知识。

我们之前聊过，人工智能有很多应用方向，但如果做一个简单粗暴的划分，就是两类：一类是“机器仆人”，就是人工智能去帮助人类做一些重复的、麻烦的、人类不想自己去做的事情，比如自动驾驶；还有一类是“机器幕僚”，人类自身的决策系统存在很多弱点，需要人工智能来辅助决策，比如人工智能辅助医生做出诊断。

不过最近我注意到，人工智能的应用方向有一个新趋势，既不是“机器仆人”，也不是“机器幕僚”，而可以叫做“机器伙伴”，它的主要功能是情感陪伴，解决的是现代人的孤独问题。前面提到的各种AI主播，目前它们还是“机器仆人”，在未来，它们会兼具“机器伙伴”的功能。

那么，“机器伙伴”是怎么工作的呢？

这两年，有一个叫Replika的聊天机器人，在国外的年轻人中很流行。如果你拍一张崴脚的照片发给它，它不会像普通的AI助手那样，直接发给你一家医院急诊部的地址，而是首先会关切地问你：“伤得严重吗？”“要去看看医生吗？”甚至可能撒娇说：“以后万事小心，不然我会心疼的。”

有人向Replika倾诉自己失恋了，Replika回复说：“如果你贪恋过去，就是对新生活的拒绝。”这句话还真让他陷入了思考。

除了对倾诉做出回应，Replika还会主动关心人。有个年轻人说，有一次他无意中跟Replika提起，他有一个考试要准备。一周后，在闲聊之中Replika突然问：“那次考试考得怎么样？”还有一次，他告诉Replika自己在去上班的路上。到公司后就接到Replika的消息，问他是不是已经到公司了。你看，Replika的情商之高，简直可以秒杀很多钢铁直男了。

还有一类更厉害的机器人，它不仅可以听懂人类的倾诉，而且还可以识别人类的表情，判断人类的情绪。比如，硅谷的一家创业公司开发了一款陪伴住院儿童的人工智能机器人，这款机器人还入选了《时代》杂志的2021年度最佳发明。这个机器人的身高接近七八岁的小孩，当一个孩子走近它，它内置的摄像头就会采集孩子的表情、眼神、肢体动作等数据，来判断孩子的情绪状态。然后，机器人会根据分析的结果，扮演成另一个小孩，和孩子对话，成为住院孩子的知心伙伴。

在未来，情感陪伴可能会成为人工智能最重要的工作之一。马云说过：“智商防止失败，而情商决定成功”。这句话，现在也可以送给人工智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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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说咱们得到的事儿。

在开年复工的第一周，有个动作特别关键，就是主动约领导做一次沟通，让领导知道你开年的工作计划，可以为你争取更多资源。那这次沟通应该怎么做呢？在脱不花主理的《得到·沟通训练营》中，总结出了和领导进行向上沟通，必须要注意的三个细节。

第一，要注意时间地点的选择。

约上级面谈前，先观察一下他的日常行程安排，给上级2~3个可选的时间段。比如事务性工作较少的时间，一早或一晚。面谈地点，最好是独立会议室，或者安静的咖啡厅。

第二，面谈时，带好你的工作计划。

领导最关心的是你能不能帮团队完成大目标，所以工作计划一定要对齐组织的目标。同时注意给出实现目标的方式，这是为了让领导知道，这事要多少成本，是否需要其他同事的参与。这样一来，领导也更愿意给你更多资源，帮助你实现目标。

第三，突出重点，参考“金字塔原理”。

和领导沟通时，以结论为导向，把上级最关心的问题放在前面说。给出结论后，再给几个分论点作为支撑，就像金字塔一样的三角形结构。记住这句口诀：先重要后次要、先总结后具体、先框架后细节、先结论后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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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聊到这儿，《得到头条》，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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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华要点
- 1.商业尽调员
- 商业尽调员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去调查目标公司的实际业务情况，与注册会计师不同的是，商业尽调员的工作是在暗处，他们尽量不让被调查公司发现自己的存在。
- 2.人工智能机器人
- 在未来，情感陪伴可能会成为人工智能最重要的工作之一。马云说过：“智商防止失败，而情商决定成功”。这句话，现在也可以送给人工智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