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52｜“叔系､舅系､人夫感”：你是哪种？

精挑细淘，得到头条。我是李南南。

今天，我将从两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第一个是，美国消费者金融保护局（CFPB）对美国富国银行开出史上最高金额的天价罚单。第二个是，人夫感，再度成为网络流行语。

先看第一条。前不久，美国的银行圈出大事了。全美最大的银行之一，美国富国银行，遭遇了美国消费者金融保护局开出的史上最大罚单。金额是37亿美元。它犯了什么事？这要从2016年说起，当时富国银行被爆出欺诈丑闻。比如工作人员在未经客户授权的情况下，开设了200多万个存款和信用卡账户，等等。这事一出，富国银行就被罚了1.85亿美元。而且光罚款不行，还得深入查啊。这一查，发现的问题更多了。这不，就有了前不久的这张37亿美元的天价罚单。

好，消息就是这样。我们看看能从中学到什么知识。

首先，富国银行被罚这事，其实跟咱们没什么关系。但是，它背后有一个人，你肯定感兴趣。这就是巴菲特。1989年，富国银行股价暴跌，巴菲特抄底。后来又多次增持。随着富国银行日趋好转，这也成了巴菲特最成功的投资之一。而就在2016年富国银行出现丑闻之后，巴菲特开始逐步减持，最后在2022年一季度，彻底清仓了富国银行。这就意味着这回的天价罚单，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好多人都说，老爷子太神了，买的是时候，撤的也是时候。但是今天，我想请你换一个角度。咱们不说巴菲特，而是设想一个很开脑洞的问题，假如一个人，投资上处处跟巴菲特反着来，他能赚到钱吗？我们不是经常说，一个真理的反面，往往是另外一个真理吗？今天咱们就较个真儿，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

先说答案，跟巴菲特处处反着来能不能赚到钱？能。没准赚得还比他多。因为有人就是这么干的。这个人就是投资大师沃尔特·施洛斯。老爷子1916年生人，2012年去世，说起来还是巴菲特的同门师兄，当年他们都师承自投资大师格雷厄姆。

当年离开格雷厄姆的公司后，两人分别创业。巴菲特是1965年出来，截止到2021年，57年间年化收益是20.1%。施洛斯是1955年出来，2002年主动清盘，也就是金盆洗手了。整个职业生涯47年，年化收益也是20.1%。但是有人算过，假如只衡量同一时期，施洛斯的收益，其实比巴菲特还要高一点。

而且更关键的是，投资圈一直有个说法，叫巴菲特的投资方法像艺术，普通人学不来，而施洛斯的方式是技术，普通人也能参考。咱们今天就说说，他是怎么做投资的。我大概总结了这么三点。

第一，在选择股票时，巴菲特看重成长股，而施洛斯只选烟蒂股。

巴菲特有个观点特别出名，叫看重长期价值。潜台词是，不管它今天的股票有多贵，只要长期看有价值，就值得继续买。比如，1988年巴菲特买入可口可乐，当时可口可乐的股价已经很高，很多人觉得，这大概就到头了。但是，巴菲特却一口气花了10亿美元，买了可口可乐7%的股份。现在这部分股份，市值已经达到200亿美元。

再看施洛斯，在职业生涯的47年里，他只买烟蒂股。也就是像烟蒂一样被扔在地上，但是，火苗还在，还能燃起来的股票。简单说，就是那些被市场低估的股票。他的标准只有一个，市值低于净资产。比如某个公司，市值1个亿，但是它名下的房产就有2个亿，这就属于市值低于净资产。施洛斯就专门买这类股票。

你看，低买高卖，这是不是更符合我们对投资的通常想象？

第二，是在投资的集中度上，巴菲特喜欢集中投资，而施洛斯高度分散。

比如，巴菲特买可口可乐，一下就占了自己总投资的三分之一。再比如后来买苹果的股票，也是一下就占了投资总额的40%多。因为投资大、占股多，因此巴菲特往往特别关心自己投资公司的经营情况，经常干预经营。当然，这也顺理成章，毕竟人家是公司的最大股东。

但是，话说回来，一般人哪敢这么干？我们都知道，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啊。

而施洛斯的做法，就更接近常识。他通常是同时持有100只左右的股票，每只股票的占比，一定不超过投资总额的5%。也是因为投资很分散，因此施洛斯根本没工夫管你平时怎么经营。他只看自己投资公司的资料，甚至连管理层都不见。

第三，在持有股票的时间上，巴菲特长期持有，而施洛斯每四年就要换一茬。

巴菲特看重成长股，自然要给它成长时间。比如他持有可口可乐的时间是34年、美国运通的时间是31年、比亚迪的时间是14年。

而施洛斯买的是烟蒂股，他赚的不是企业成长的钱，而是估值修复的钱，也就是企业被低估的那部分差价。等市场发现这个公司被低估了，股票涨上去，施洛斯就马上卖出。而且老爷子厉害的地方就在于，特别有原则。只要这个差价赚到了，就果断卖出。即使长期看还有可能继续上涨，也绝不留恋。

你可能会说，是不是因为施洛斯特别谨慎呢？也不是。比如，在持股这件事上，巴菲特永远留一手，手上总是有大量的现金。而施洛斯永远满仓，有多少钱，全都投到股市里。按他自己的话说，他只关注超值的股票，不太关注市场怎么走。

这就有点像我们经常说的，是金子，早晚会发光。施洛斯看重的，是你到底是不是金子，而不是今天市场的金价行情怎么样。施洛斯还说过一句胆量更大的话，当然咱们听听就行，别轻易实践。他说，没人能靠投资债券发家，年轻人应该多关注股票，债券属于老年人。说这话的时候，施洛斯自己，已经92岁了。

好，施洛斯的方法咱们先说到这。今年有句话很流行，是刘润老师说的，叫，把自己活成确定性。但是，这个确定性从哪来？按照过去的设想，都是先搞懂一个真理，再展开行动。但是，施洛斯的投资方法，更像是，先认准一个原则，再展开行动。借用老爷子的一句原话，叫，市场不看好，不代表你是错的，你必须独立判断，并且有勇气坚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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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今天的第二条。咱们说个轻松的话题。前几天，有个网络流行语翻红了，叫，人夫感。形容的是一个男性，有一种特别适合当老公的感觉。这个词是去年年底出现的，当时说的是一个叫白客的演员。今年年初，电视剧《狂飙》火了。好多人又用人夫感，来形容其中一个叫李响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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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没看过电视剧，我准备了一张照片。不知道你觉得他有没有这个所谓的人夫感？我又顺手查了一下，不得了，现在用来形容一个男性的词汇，居然如此丰富。包括，爹系、叔系、舅系、儿系，辈分变了也就算了，这好歹还在一个性别里。后面居然还有妈系，连性别都变了，但好歹也还是人。再往后看，居然还有狼系、盐系，动物和调味料都加进来了。

虽然看着乱，但是仔细查每一个定义，你又不能不承认，确实有一种微妙的贴切感。好像换个词，就没有这个味道了。

比如，爹系男，指的是像父亲一样，把你当成女儿看，照顾得无微不至。我还专门问了ChatGPT，给我的结果包括演员段奕宏、刘奕君、李现，等等，各个年龄段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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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叔系，指的是像叔叔一样，给你足够的自由度，不像当爹的把你管得那么严，但是照样宠着你，要什么就给什么。比如，演员张颂文、张译、张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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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舅系，跟叔系听着有点像是不是？区别在哪呢？答案是，舅系跟叔系唯一的不同在于，舅系，不带有性张力。也就是，对异性没有吸引力。说白了，就是娘家人，跟姑娘之间就是纯亲戚。比如演员王耀庆，被观众称为国民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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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狼系，指的是带点狂野的感觉。奶系，指的是看起来有点稚嫩。儿系，指的是对你有一种依赖感。

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莫名的贴切？而且你发现一件事没有，好多时候，我们要想形容一个东西，必须得借助一点比喻。

今天，正好借着这个话题，跟你说说打比喻这件事。好多人都觉得，这就是一个好玩的语言现象。假如这么想，可就把打比喻给想简单了。

有个语言学家，我们以前提过，叫乔治·莱考夫，曾经提过一个观点，人类离不开隐喻。因为隐喻不仅是一种表达技巧，更是我们理解世界的方式。因为很多时候，我们理解新事物，往往是先通过把它比喻成一个我们已经知道的旧事物。

比如，电脑。你发现没有，这就是个比喻，是把这台机器，比喻成了人的大脑。再比如，电脑里的文件夹，这也是一个比喻，电脑里哪有什么真正的夹子？再比如，电脑文件，这也是一个比喻。现在，你可以试试，假如不使用这些比喻，描述一下电脑，你会发现特别困难。

再比如，罗老师曾经在他的“罗胖60秒”里举过一个例子。今天股市大幅上涨，分析师认为，市场持续了两个月的僵局，终于打破了。其中，大幅，是比喻，本来是说布匹的。上涨，本来也是比喻，是形容水的。分析的析字，还是比喻，你看，木字旁，原本是说把木头劈开，现在用来形容把一个现象掰开揉碎地研究。僵局的僵，人字旁，本来说的是人倒地不起。打破，原来是说打破具体的东西。你看，短短一句话，处处都是比喻。

再比如，我们描述时间，用的也是比喻。比如，时间过得真快，或者真慢，这是用速度比喻时间。再比如，说时间真长，或者真短，这是用长度来比喻时间。假如摆脱这些比喻，我们可能很难理解时间。

这些比喻准确吗？未必那么准确。就像爱因斯坦说的，人类直到今天，还在用描述空间的方式来描述时间，这并不准确。但是，它就像一个思考的脚手架，能让你顺着它，离真相更近一点。

比如，当年科学家研究原子结构。最早是1803年，英国物理学家道尔顿提出的，原子的实心球模型。也就是，把原子比喻成实心球。后来过了100年，1904年，另一位物理学家汤普逊，发现原子不是一个简单的实心球，里面还有电子。于是又提出了原子的西瓜模型。又过了一段时间，汤普逊的一个学生，叫卢瑟福，又发现电子不是像西瓜子一样嵌在原子里，而是绕着原子核转。他就又提出了原子的太阳系模型。

你看，这个过程，每一个类比，虽然回头看未必准确，但放到当时，它都成了我们前往下一步真理的阶梯。你看，类比这件事，是不是挺重要的？

最后，邀请你今天也参与一回类比。回到刚开始的话题，爹系、叔系、舅系、儿系、奶系、妈系，或者随便什么系。你觉得你自己，或者你的伴侣，属于哪一种？欢迎你来留言区一起聊聊。

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头条》，明天见。

### 💡 精华要点
- 1. 确定性从哪儿来？
- 按照过去的设想，都是先搞懂一个真理，再展开行动。但是，施洛斯的投资方法，更像是，先认准一个原则，再展开行动。市场不看好，不代表你是错的，你必须独立判断，并且有勇气坚持到底。
- 2. 人类离不开隐喻
- 隐喻不仅是一种表达技巧，更是我们理解世界的方式。因为很多时候，我们理解新事物，往往是先通过把它比喻成一个我们已经知道的旧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