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24｜宗馥莉的退与进：企二代接班，路在何方？

精挑细淘，得到头条。我是李南南。

今天，我将从两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第一个是，网传宗馥莉辞去娃哈哈副董事长及总经理职务。第二个是，尼泊尔派出清理队，珠峰垃圾问题再次引发关注。

先来看今天的第一条。7月18日上午，网上突然爆出了一封宗馥莉的辞职信。这是一封娃哈哈的内部信，里面说，宗馥莉将辞去娃哈哈集团副董事长及总经理职务。署名是宗馥莉本人。几乎是半天之内，宗馥莉就登上了各大平台的热搜。很多人都没想到，宗庆后离开不到半年，宗馥莉第一次登上热搜，居然是以这样的形式。

而且直到这封辞职信流出24小时，很多媒体向娃哈哈求证它的真假，但都没有获得确切回复。

要知道，在企二代里，宗馥莉一直被认为是很争气的那一批。宗庆后自己都说，宗馥莉比他更强势，娃哈哈加上宗馥莉，等于一个更强大的娃哈哈。再看经营眼光，宗馥莉在2019年，牵头做无糖茶。2020年开始做无糖气泡水，2021年做果汁茶。几乎是每个品类都踩中了趋势。而且宗馥莉在娃哈哈，还不是突然空降，而是早早就被内部培养。2018年，宗馥莉出任娃哈哈品牌公关负责人。2020年兼任娃哈哈销售公司副总经理。2021年出任娃哈哈集团副董事长兼总经理。

按照很多媒体的评论，单从成长路径上看，宗馥莉走的是一条再稳妥不过的接班之路。但是，按照很多人的说法，尽管这样，接班这个事，依然有难度。

咱们先把网上流传的这封宗馥莉辞职信放一边。即使没有这封信，宗馥莉接班或许也不轻松。

第一，咱们先看外部。饮料市场的竞争，比以往激烈得多，尤其是宗庆后去世之后。

这里有一个标志性事件。2024年，在宗庆后去世之后，农夫山泉居然推出了绿包装的纯净水。要知道，早在2000年，中国的饮用水行业曾经发生过一场交锋，被称为世纪水战。当时农夫山泉主推矿泉水，还在电视上投了很多广告，说的都是矿泉水因为含有矿物质，对人体很好。注意，这句话假如反过来理解，不就是纯净水不含矿物质，因此没有这些好处吗？

因此在当时，包括娃哈哈在内的69家做纯净水的企业，一起跟农夫山泉深聊了一通。最终的结果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农夫山泉在之后的24年里，也都只做矿泉水，不碰纯净水。但就在今年4月，宗庆后去世两个月，农夫山泉就推出了绿瓶纯净水，而且价格下探到了单瓶7毛钱，比娃哈哈还要低。

第二，咱们再看内部。跟一般的公司相比，娃哈哈最大的特点，就是大。因为集团太大，在几次扩张中，就形成了特别复杂的股权结构。这就导致，除非有一个极其能服众的掌舵人，否则你很难一个人说了算。

根据天眼查的信息，娃哈哈的直接股东有三个。杭州上城区投资控股集团，持股46%，是娃哈哈的最大股东；宗庆后持股29.4%；娃哈哈职工持股会，持股24.6%。注意，这只是表面上的股权关系。实际情况还要更复杂。娃哈哈旗下的公司有将近200家，关系层层叠叠。咱们在这就不展开了。

根据娃哈哈内部员工的说法，之前尽管宗庆后不是实际的最大股东，但职工持股会完全跟宗庆后步调一致。等于宗庆后能掌握54%的股份，在公司里有最高话语权。但现在，职工持股会跟宗馥莉，是否能保持这么一致的步调，外人很难知道。

同时，在管理风格上，据说宗庆后在公司里推崇的是家文化。比如他从来不开除45岁以上的员工。而宗馥莉强调现代化管理，更在乎制度和效率。还有个传闻，说之前宗馥莉开除过的老员工，又被宗庆后招回去过。

至于娃哈哈和宗馥莉的后续，现在还不好说。但我们至少可以趁这个机会，来看看企二代接班的现状。

这几年出道的企二代有，好利来的罗成兄弟、麻六记的汪小菲、进军电竞领域的何猷君、周大福的郑志刚、被称为特步公主的丁佳敏、洁丽雅的毛巾少爷石展承、美特斯邦威的胡佳佳、香飘飘的蒋晓莹，还有最出名的，万达的王思聪与华为的孟晚舟。

从前面这些人里，你发现什么共同点没有？没错，他们大多数，都同时是网红，都在自己代言自己。比如周大福的郑志刚，在抖音上有300万粉丝。视频内容就是闲散总裁的一天，穿得很随意，永远胡子拉碴，主打的就是一个反差。再比如，洁丽雅的石展承，在短剧营销上起步很早，洁丽雅也算是最早抓住短剧红利的品牌之一。

再比如，好利来的罗昊罗成兄弟，这也是行业公认的，接班最成功的企二代之一。哥哥罗昊负责进军娱乐圈，参加恋爱综艺，给好利来刷存在感。而弟弟罗成，负责完成品牌的年轻化转型。要知道，以前好利来跟味多美、金凤呈祥、85度C，这些老一批的西饼店，并没有太大的区分度。

罗成接手之后，在产品上，做了半熟芝士，成了西饼界的爆品。在传播上，自己做了账号，主题是社恐老板的一天。而最大的进展是在门店形象上。好利来把门店的店员，清一水换成了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小伙子。女服务员要求身高163到172厘米，男服务员要求175到183厘米，有的岗位还要求有1到2年米其林餐厅的工作经验。店员的制服也从过去的厨师风，换成了现在的空乘空姐风。

再比如，在行事风格上，有人很有主见。比如宗馥莉，扛住了很多反对声音，换掉了20多年的代言人王力宏。也有人特别听劝，比如海澜之家的周立宸。去年有人说，海澜之家应该请张颂文代言，他们果然就请来了张颂文。

注意，我们不是要评论高下。单看某一个公司，我们也很难判断谁将来就一定成，谁就一定不成。但是，假如切换到一个更大的视角，折腾，或许是一件好事。

最近几年，宏观经济学家何帆老师，在写《变量》的过程中，走访了大量的企二代。何帆老师说，企二代各有各的做事风格，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肯定跟上一代不一样。这本身就是个好事。假如把商业世界看成一个生态，物种的延续靠的是什么？是那些能够适应新环境的突变。而突变的前提，就是主动折腾，主动做点跟以前不一样的事。企业的长期生命力，不是提前计划出来的，而是一点点折腾，一点点试探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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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今天的第二条。根据美联社的报道，前段时间，尼泊尔政府资助了一个清理队，去珠峰执行清理垃圾的任务。这个清理队由军人和夏尔巴人组成。根据清理队负责人的估算，在珠峰位置最高的营地，残留的垃圾可能超过40吨，包括登山绳、氧气瓶、食品包装等等。而且由于丢弃年代不同，这些垃圾被冻在不同深度的冰层里，清理这些垃圾可能需要几年的时间。

先交代个背景信息。目前珠峰有19条攀登路线，而商用路线，也就是出钱能爬的，只有2条。其一是位于咱们国家西藏一侧的北坡线路。这条线管理很严格，每年的名额只有十几个。因此，大量的登山者，就瞄准了另一条路线，也就是尼泊尔一侧的南坡路线。而这回的垃圾堆积，主要就发生在这段路线的营地里。

而且从垃圾的堆积数量就能看出来，在尼泊尔境内，攀登珠峰已经是一门有点规模的生意了。目前攀登珠峰的费用，折合成人民币，大概是一个人40万元，包括向导费、交通费、装备费等。

但是，这就引出一个问题，既然这门生意已经成了规模，它为什么还有那么大的风险呢？

截止到2024年初，尼泊尔一侧珠峰的总登顶人数，是8350人，遇难人数是217人，遇难比例2.6%。这对于一个商业登山项目来说，是个相当高的数字。

今天，我们就说说，攀登珠峰的风险，是从哪来的？

第一，攀登珠峰之所以有风险，一定程度上，恰恰是因为这门生意的规模变大了。因为珠峰的登顶窗口期非常短。一年之中，适合登顶的时间也就四五天，少的时候是两三天。而最后的冲顶时间，顶多几个小时。最麻烦的是顶部，有一段被称为希拉里台阶，地势非常险峻，再厉害的登山者，也只能慢慢地走。

换句话说，很多人觉得珠峰很大。但事实上，能够攀登的路就那么点。登山的人一多，会发生什么？没错，拥堵。注意，前面说的8000多位登顶者，只包括登山的顾客。假如算上配套的向导，远不止这个人数。按照2023年的标准，平均每位客户大概要配备1.5位当地服务人员。目前尼泊尔一年，大概还要新发放400多张珠峰攀登许可证。每张许可证1.1万美元，一年大概能给尼泊尔政府带来400多万美元的收入。

登山的人多，就可能造成拥堵。而在海拔8800多米的高地，每一秒钟的等待和消耗，都会带来极大的风险。一来氧气会不停地被消耗，再加上温度极低，对登山者的身体素质是个考验。二来人一多，重量可能会超过冰面的极限，有可能会造成塌陷。

第二，为什么这么有风险的事，还能做成规模呢？这里面有一个悖论，攀登珠峰之所以吸引人，恰恰是因为它难。换句话说，这个事本来就是这么难，因为难，因为有风险，才能吸引那么多人。

比如，攀登珠峰很耗时。很多遇难案例中，有不少人在7300米以上的地带攀登了16到20小时的时间。这别说登山了，就是在这个地带什么都不干，待上20个小时，一般人也受不了。而且这20小时里，你任何错都不能犯，否则一个失误，可能就会带来巨大的风险。

再比如，1996年的珠峰事故，也是登山史上最严重的一次事故。当年随队报道的记者专门写了一本书，叫《进入空气稀薄之地带》。根据书里的描述，这支队伍已经算是很专业了，但还是犯了一堆小错。比如，团队内部沟通不畅，队员意识到天气问题，没有及时提醒领队。再比如，有人没按规定时间折返，队友也没有及时说出来。这些问题都不是故意的，纯粹是小失误。但在极端严酷的环境下，小失误就可能累积成大风险。

好，关于攀登珠峰，咱们先说到这。简单说，攀登珠峰这门生意为什么难做？因为它天然就面对一个挑战。首先，人太多，它的风险就会变高。其次，就因为有风险，它才会吸引那么多人。就像登山家乔治·马洛里说的，我为什么要登山？因为山就在那里。你看，从这个有点矛盾的局面里，我们也能看出现实世界那个盘根错节的复杂性。

最后，总结一下，今天说了两个话题。

第一，企二代们都是怎么接班的？根据何帆老师的观察，企二代各有各的行事风格。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一定会跟上一代不一样。其中很多企业，可能会发生创新性的突变。而这恰恰是企业长期生命力的来源。

第二，攀登珠峰为什么危险？首先，因为有风险，它就更吸引人。其次，吸引的人太多，又加剧了这个风险。从这个有点矛盾的局面中，我们也能看到真实世界的复杂性。

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头条》，明天见。

### 💡 精华要点
- 1. 企二代们是怎么接班的
- 企二代的做事风格跟上一代不一样，这本身就是好事。商业生态的延续，依赖那些能够适应新环境的突变，而突变的前提，就是主动折腾，主动做跟以前不一样的事。企业的长期生命力，不是提前计划出来的，而是一点点折腾，一点点试探出来的。
- 2. 攀登珠峰为什么危险
- 首先，攀登珠峰之所以吸引人，恰恰是因为它难。因为难，因为有风险，才能吸引那么多人。其次，吸引的人太多，又加剧了这个风险。从这个有点矛盾的结论中，我们能看到现实世界盘根错节的复杂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