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4｜“五一”数据出炉，消费如何重启？

精挑细淘，得到头条。我是李南南。

今天，我将从两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第一个是，“五一”假期消费数据出炉。第二个是，旅美大熊猫丫丫回国，掀起“五一”假期熊猫热。

先来看今天的第一条。千呼万唤，今年“五一”假期的消费数据，终于出来了。根据文化和旅游部公布的数据，2023年“五一”假期，全国国内旅游出游合计2.74亿人次，同比增长70.83%，相当于2019年，也就是疫情前同期的119.09%。实现国内旅游收入1480.56亿元，同比增长128.9%，相当于2019年同期的100.66%。注意，这可不是跟四年前的静态比较，而是把GDP增速也计算进去的。

同时，根据商务部商务大数据监测，“五一”假期首日和第三天，全国重点零售和餐饮企业销售额分别同比增长21.4%和15.6%。注意，这个增长不仅仅出现在一、二线城市，三、四线市场同样很火。根据同程旅行数据，“五一”假期国内三线及以下城市，酒店预订量比2019年同期增长150%以上。其中最火的淄博，上涨超23倍。唯一出现小幅下滑的，是电影市场，票房相当于去年“五一”档的80%左右。也有人分析，这是因为旅游出行分流了观影需求，大家难得终于能出去玩了，就不进电影院了。

换句话说，从数据上看，这个“五一”，几乎是哪哪都好。

据说，很多地方文旅局，已经开始备战“十一”长假，准备交出一份更厉害的成绩单。但是，我们也知道，什么事不能光看总量，更重要的是，得看其中的结构。前段时间，咱们得到《经济学大师30讲》的主理人，经济学家徐瑾老师专门做了分析。从总量看，“五一”假期的消费数据确实增长明显。但是，假如看其中的结构，你会发现，这个增长，是由出行人数的增长带来的，而不是人均消费增加带来的。

换句话说，旅游的人多了，但每个人花的钱，都变少了。假如算平均值，2019年“五一”出行，人均花费是639.28元。而2023年的人均花费，降到了540.35元，人均花费降低了大概100元，比例是15.5%。你看，这真应了那句报复性出游。大家出去玩，只是因为憋坏了，好歹得出去一趟。至于消费，反而降级了。而且注意，这还是在全民总体财富增加的情况下。根据国家统计局前段时间的报告，中国人比四年前富裕了31.2%，但人均消费却降低了15.5%。为什么会出现这个降低？按照徐瑾老师的分析，主要还是消费信心没有彻底恢复。

因此，也有人说，消费高峰，会不会随着假期结束降下来？“五一”的数据，能反映下一阶段的消费情况吗？

其实，要想预测下一阶段的经济重点，咱们不能光看“五一”这一个数据节点。要想预测未来，最好是画一条延长线，把几个点连在一起，看看它们到底往哪个方向延伸。

要想理解第二季度的经济走向，我们还得把另外两件事连起来看。

第一件事是，4月18日国家统计局公布的第一季度经济数据。我们前段时间也说过，GDP增长4.5%，开局良好。这算是对第一季度经济情况的总结。按照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说法，目前全球经济正在进入一个危险的阶段，各经济体需要设法应对各种问题，而中国很可能是唯一的亮点。彭博公司还基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数据，画了一张五年内的全球经济蓝图。其中预测，中国将成为未来五年全球增长的最大贡献者，份额将是美国的两倍。

换句话说，从第一季度的经济表现，以及专业机构的分析预期看，中国的经济总体肯定是持续向好。那么，我们具体会在哪些方面向好，其中又有哪些新机会呢？

这就是我们需要关注的第二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这就是2023年4月28日召开的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这是对当前经济形势的定调，以及制定下一阶段的经济工作重点。

注意，这个会议是4月28日召开的，当时还没到“五一”假期。而在428的政治局会议中，已经提出，第一季度三重压力缓解，但经济内生动力还不强，需求仍然不足。所谓三重压力缓解，指的是，统筹推动经济运行持续好转、内生动力持续增强、社会预期持续改善。而后面的内生动力不强，需求仍然不足，其中一部分指的就是个人的消费信心还没有彻底恢复。

换句话说，消费信心的复苏，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早在“五一”之前，就被预判到了。既然有预判，肯定也有解决方案。按照428政治局会议的精神，在总量目标实现难度降低的情况下，后续更多政策将围绕供给侧调结构展开，经济发展，质在量前。

简单说，我们的重点是，既要好，又要多。其中，好，排在多的前面。你看，很多我们关心的问题，428政治局会议早就回答过了。这也是为什么说，关于第二季度经济的预判、方案和重点，428政治局会议是最重要的指针。

那么，这回428政治局会议，还指出了哪些经济工作重点呢？前段时间，经济学家张奥平老师专门做了解读。其中，有这么六个重点。

第一，要加快建设以实体经济为支撑的现代化产业体系。注意，现代化产业体系，这点在之前的全国两会政府工作报告中也提出过，当时是排在第二位，而在这回的428政治局会议中，排在了第一位。这里面的现代化产业体系，可以分成这么几个层面。假如你身边有做创业投资，或者是做跟经济相关工作的朋友，建议把这些内容分享给他。

首先，是加快实现高水平的科技自立自强。结合“十四五”规划，这个科技自立自强包括，面向世界科技前沿，比如人工智能、量子信息、集成电路、生命健康等。面向经济主战场，比如数字经济、绿色经济等。面向国家重大需求，比如关键元器件零部件、关键基础材料、油气勘探开发等。面向人民生命健康，比如新发突发传染病、生物安全、医药和医疗设备等。

其次，是巩固和扩大新能源汽车发展优势。其中包括，加快推进充电桩、储能等设施建设和配套电网改造。换句话说，充电桩、储能设施、配套电网，将是新能源汽车行业下一步发展的重中之重。

最后，是重视通用人工智能发展。会议指出，要营造创新生态，重视防范风险。张奥平老师认为，这是给企业发展设定了目标，而不是路障，企业的预期也将更稳定。

第二，会议指出，要恢复和扩大需求，这是当前经济持续回升向好的关键所在。比如，促进文化旅游等服务消费，再比如，有效带动激发民间投资。

第三，是坚持“两个毫不动摇”。持续提振经营主体信心，帮助企业恢复元气。张奥平老师认为，这里主要指的是中小企业。而对于头部企业，重点是，鼓励头部平台企业探索创新。

这是428政治局会议指出的前三个重点。后面咱们加快速度。

第四，要全面深化改革、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第五，是有效防范化解重点领域风险。第六，是切实保障和改善民生。其实，这些工作重点，你也可以理解成一条统一的线索。首先，有顶层设计，比如深化改革、科技自强自立、恢复和扩大需求，等等。基于这个顶层设计，为发展提供条件，激发信心。而基于信心，来促进消费。其中有明显的连锁效应。

就像张奥平老师说的，消费是收入的函数，收入是就业的函数，就业是企业发展，尤其是民营企业发展的函数。只有民营企业信心提振，元气恢复，经济才能实现内生性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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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今天的第二条。我们说说今年的两个顶流，萌兰和花花。这两只，都是熊猫。萌兰在北京动物园，花花在成都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在网上一度有个说法，叫北有萌兰，南有花花。两只熊猫一路从年初火到了现在。就在“五一”之前，旅美大熊猫丫丫，正式告别美国的孟菲斯动物园，回到中国，又掀起了一阵熊猫热。但是，按照中国动物园协会的说法，丫丫马上要23岁，相当于人类的80岁，已经进入老年期。因此，回国后也得尽量减少游客打扰，估计未来一段时间内不会对外开放参观。

关于熊猫，报道已经很多。但是今天，咱们换个角度，说说经济学意义上的熊猫。薛兆丰老师说过，人类所有的制度，包括经济学在内，不外乎都是为了解决四个问题。分别是，资源不足、寿命有限、彼此依赖、需要协作。而大熊猫的发展过程，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不断地碰撞和解决这四个问题的过程。

首先，资源不足。你看，大熊猫，稀缺吧。全世界只有中国有，而且也不过2000多只。怎么解决？肯定得想办法，好好保护，好好繁育啊。也正是因为这个稀缺性，让熊猫衍生出了一个功能，这就是，外交。

当年，咱们把两只熊猫平平、安安赠送给过苏联，作为当年中苏友好的见证。中日建交期间，我们把兰兰、康康赠送给了日本。中美建交时，据说美国代表团来中国之后，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北京动物园看大熊猫。还请求过我们送他们大熊猫。当时咱们这边一直没表态，据说是直到尼克松夫妇即将回国的前一天晚上，周总理突然宣布送美国两只大熊猫。对美国人，这是个巨大的惊喜。

后来，跟中国建立友好邦交关系的国家越来越多，熊猫不够用，怎么办？我们改了个方案，别赠送了，改成租借吧。熊猫两只起租，10年为期，每年要支付100万美元的租金。2022年塔尔世界杯期间，我们就租借给了卡塔尔两只大熊猫，一个叫京京，一个叫四海。注意，设定这个租金门槛，可不单单是出于钱的考虑。而是，你在付出成本之后，就会更珍惜大熊猫，会更好地对待它。

你看，因为资源不足，熊猫有了外交属性。同样，因为资源不足，我们的熊猫外交策略，从赠送，转为租借。

但是，到这一步还没完，熊猫还面临第二个问题，寿命有限。说白了，它还挺娇贵的，不是随便养养就行的。怎么办？只有好生饲养。首先得有场馆，比如丹麦，专门建了熊猫馆，花费1.5亿人民币。卡塔尔的熊猫馆更贵，花了3.6亿。其次，得有食物。要知道，熊猫吃竹子，但只吃中国或者欧洲的，而且每天要吃掉三四十斤。根据北美熊猫保护基金会统计，大熊猫每年的饲养成本，超过700万人民币。据说当年马来西亚，就因为这个高昂的饲养费，把借走的两只熊猫又给主动送了回来。

你看，熊猫既稀少，又娇贵，要想让熊猫文化在全世界发扬光大，怎么办？这就要说到，另外两个经济学命题，彼此依赖和需要协作。

今天，世界范围内的大熊猫文化，已经成为一张世界协作网络的缩影。你会发现，其中的协作、互补、资源对换非常多。最初级的，就是大熊猫消费。比如，当年熊猫初到美国时，动物园的排队人数，超过两万人。再比如，东京动物园迎来大熊猫后，不仅门票脱销，就连熊猫的毛绒玩具也供不应求。比大熊猫消费更宏大的，是围绕熊猫开展的资源互换。据说，2011年苏格兰与中国签订了26亿英镑的贸易协定，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要大熊猫。再比如，2016德国与中国签署的双边贸易额达到1700亿欧元，据说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了大熊猫。

你看，一个物种的成功，并不一定是因为自身有锋利的爪牙。也可能是，它能搭载另外一个超级变量，跟着它一起崛起。而熊猫搭载的，就是人类社会这个超级变量。

最后，总结一下，今天说了两个话题。第二季度经济重点解读，以及经济学视角下的大熊猫。假如你的身边有人对这两个话题感兴趣，推荐你把今天的节目分享给他。

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头条》，明天见。

### 💡 精华要点
- 1. 五一消费数据
- 消费是收入的函数，收入是就业的函数，就业是企业发展的函数。只有民营企业信心提振，元气恢复，经济才能实现内生性复苏。
- 2. 大熊猫与经济
- 经济学要解决四个问题：资源不足、寿命有限、彼此依赖、需要协作。大熊猫在全世界的传播和推广，也与这四个因素息息相关。一个物种的成功，并不一定是因为自身有锋利的爪牙。也可能是，它能搭载另外一个超级变量，跟着它一起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