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7｜权力的游戏：山姆·奥特曼的剧变72小时

精挑细淘，得到头条。我是李南南。

今天，我将从两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第一个是，网传OpenAI的CEO山姆·奥特曼，又有新动向。第二个是，上市玩具公司，陆续披露2023年第三季度财报。

先来看今天的第一条。就在上个周末，短短48小时，硅谷上演了一场巨大的反转。OpenAI的CEO山姆·奥特曼，居然被自己的公司开除了。这个消息是11月17日放出来的。但是就在19日，48小时之后，就已经有消息说，奥特曼正在跟OpenAI接触，考虑回到公司。当然，这件事就在昨天，又有新变化。又有消息说，奥特曼可能不会回归。

关于这件事的过程，昨天蔡钰老师在她的《商业参考》第三季中，已经做过完整的分析。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OpenAI开除CEO，是某种必然？来自课程《蔡钰·商业参考3》

简单说，因为OpenAI的属性是一个非营利机构。因此，它的最高权力机构，就是董事会。董事会再往上，是没有股东会的。而这个掌握最高权力的董事会，一共有6个人。这回，就是其中4个人投票，投走了另外2个人。一个是CEO山姆·奥特曼，另一个是联合创始人，格雷格·布罗克曼。

同时，因为整件事变化太快，我也不确定你看到这期节目的时候，事情已经发展到了哪一步。总之，不管奥特曼后续去向如何，有一件事非常确定。就是从自家员工到外面的投资人，都很支持他。

在这里，我念几个消息，你品品其中的意味。

比如，投资公司SV Angel的创始人，也是OpenAI的投资人罗恩·康威说了一段话，大概意思是，OpenAI今天发生的事情，是1985年，苹果董事会赶走乔布斯之后，最危险的管理案例。说到这还有个小插曲，乔布斯不是一直号称口才极好，是说服力大师吗？他说过的最出名的一句话，就是当年劝说一位百事的高管，说你是想改变世界，还是想一辈子卖糖水？你看，这话谁听完受得了？果然，这位百事的高管被打动，加入了乔布斯的团队。这个人叫斯卡利。现在，请你猜猜，后来是谁牵头把乔布斯赶出苹果的？没错，就是这个斯卡利。

再比如，YC的联合创始人，也是奥特曼当年的导师之一，保罗·格雷厄姆说，奥特曼被解雇，揭示了OpenAI董事会结构存在的严重隐患。早些年格雷厄姆还说过，他给创业公司出主意，最喜欢引用两个人。关于设计问题，他会想乔布斯会怎么做？而对于战略和野心问题，他会想，山姆会怎么做？

再比如，根据彭博社的报道，红杉资本、老虎基金这些投资机构，曾经一度集体向OpenAI的董事会施压，要求奥特曼回归OpenAI。

再比如，微软CEO萨蒂亚·纳德拉也表示，会一直与奥特曼保持联系，并支持他未来的计划。

当然，奥特曼能否回归，咱们先放到一边。但至少，从前面这些大佬的表态里，你能明显读出一句潜台词。就是奥特曼很好，是OpenAI有问题。错的不是他，而是公司。我还专门问了一下GPT，“你希望奥特曼回归，继续领导OpenAI吗？”它的回答是，“抱歉，这涉及个人意见我不能表态。”但是注意，GPT的回答还有后半句，奥特曼离职之所以受关注，是因为他在OpenAI的领导地位，以及对人工智能发展的贡献备受认可。

说到这，就引出一个问题。奥特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被这么多人看好呢？不管这件事后续怎么发展，关于奥特曼这个人，咱们都值得仔细说说。

关于奥特曼，以前很多人做过分析，在这里，我想给你推荐一个非常特别的角度，来自万维钢老师的《精英日课》第五季。万维钢老师对奥特曼有一个评价，叫，他有种想要系统性地改变世界的野心。

什么叫系统性地改变世界？万维钢老师曾经概括过一份奥特曼的野心清单。他正在做和打算做的事，至少有这么五个。你可以从中品品这个人的器量。

第一，关于AI。好多人可能知道，OpenAI的定位是一个非营利机构。包括它跟投资方之间，也都约定了有限收益。也就是，你给我投钱，我也不让你白投，得让你把钱赚回来。但我们得约定一个数，等你钱赚够了，咱们之间就两清了。那么，既然最终目的不是赚钱，它的目标是什么呢？奥特曼的设想是，保护人类。没错，我做AI，是为了防止这个技术被像谷歌这样的巨头垄断来统治人类。你看奥特曼最近几次露面，除了前段时间OpenAI的发布会之外，他在其他场合都没怎么推销过GPT，而是在呼吁大家建立AGI的管理机制。

奥特曼的第二个野心是，用科技改变日常生活。这话你听着可能没什么感觉，好像很多科技公司都说过类似的话。但是，奥特曼所说的科技，可不是你今天常见的无人机或者VR眼镜。而是更前沿，也更高难度的项目。比如，可控核聚变，一直被称为能源领域的终极梦想。尽管这个技术的前景还有不确定性，但你从中能看出奥特曼起手的架势。除非不干，要干就干最大的。再比如，奥特曼还投资过一个长寿公司，据说要把人类的平均寿命延长到120岁以上。

第三个野心是，以YC校友公司为基础，建立一个能直接影响美国经济的企业网络。注意这个词，YC校友公司。奥特曼在执掌YC的时候，曾经做过两项改革。首先，以前YC投创业公司，一般是投一定比例，等将来人家再拿到新投资，原来的股份就被稀释。但是奥特曼定下的规矩是，即使创业公司离开YC，也继续追加投资，始终保持一定的占股比例。其次，他主张创业公司要速生速死，不行的就赶紧出局。你看，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就导致一个结果。YC始终能对市面上最有活力的公司，保持极其稳定的动员能力。从这个角度看，建立一个影响美国经济的企业网络，不是不可能。

第四个野心是，建立一个宪章城市。奥特曼的计划是，建立一个由商人和科技人员组成的城市，大家自我管理。整个城市大概有5万到10万人。你可以把它当成是一个实验性的城市样本。首先，里面将会开展大量的创新实践。比如用AI管理城市。其次，万一将来人类文明出什么问题，陷入混乱，至少这个城市还能成为一个样板，给世界留下点希望。

第五个野心是，实施全民基本收入。说白了，就是给居民发钱。没错，无条件地发，你什么都不用干，坐在家里等着拿钱就行。而且是无差别地发，不管你是亿万富翁还是普通上班族，一律每年发个一两万美元。按照奥特曼的设想，既然将来通用人工智能能成为生产力，就应该用它创造的价值来补贴居民。

好，五个野心说完了。注意，前面这五件事，可不是说说而已。几乎每一件，奥特曼都已经在行动，或者有行动的苗头。

关于奥特曼这个人，咱们先说到这。其实，从他身上，我们能读出一个有点让人振奋，同时又有点严峻的事实。这就是，头部的价值。你看，为什么从投资人到内部员工，所有人都这么看重奥特曼？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通用人工智能不仅是一门关于技术的生意，它更是一门关于影响力的生意。毕竟，在它的快速发展期，创造社会共识、创造资本共识都非常重要。

而在影响力这件事上，你要想搞出名堂，腰部人才或者腰部公司其实价值不大。唯一对你有价值的，只有极少数的头部人才或者头部公司。这就好比拍电影，1000个三流导演，比不过一个名导。1000部三流电影的影响力加起来，也比不过一部《霸王别姬》。

回到我们自己，我觉得从这件事里，我们至少收获了这么两个真相。第一，这是一个个体崛起的时代，在AGI这种前沿技术领域，头部人才的力量可能会无限大。这是件好事。但同时，它也有带着压迫感的一面。这就是第二个真相，也就是，不要在腰部逗留，而是一直向头部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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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今天的第二条。最近，国内的上市玩具公司，陆续公布了第三季度财报。简单说，除了极个别负增长之外，绝大多数公司都迎来了一轮大涨。同时，今年你也总能听到玩具领域的消息。比如，芭比玩具在电影的带动下又火了一轮。再比如，迪士尼的玩偶直接卖到脱销。再比如，带有一点争议的萝卜刀，在销售方面也很火爆。

当然，今天我们要说的重点，倒不是玩具行业的经营数据。而是想回答一个问题，一款有竞争力的玩具，到底是怎么设计出来的？正好，前段时间，玩具品牌草莓宇宙的创始人鹿妙妙，在播客“消费圈内人”里，讲了她对于玩具的思考。其中有三个洞察，让人很受启发。

第一，孩子买玩具，其实不是在买答案，而是在买问题。

你看，成年人消费，是希望产品解决问题。但孩子正好相反，他们买的，恰恰是问题本身。什么意思？比如，鹿妙妙当时和王者荣耀团队合作，推出过一款长头发的娃娃。当时对方负责人就说，娃娃头发太长是个问题，头发一长就难打理，也不好随身携带。但后来的销售情况正好相反，头发长的娃娃，反而卖得更好。这就是因为娃娃头发长，难打理，结果反而激发了孩子解决问题的热情。

再比如，乐高，提供的是零散的积木，孩子要解决的问题是建造。你再看拼图，提供的是碎片，孩子要解决的问题是复原。而大富翁游戏，提供的是骰子和道具，孩子要不断做出交易决策。你看，这些玩具的本质，都是提出问题。

第二，孩子买玩具，不是为了独占，而是用来社交。

这得从孩子的一个普遍心态说起，这就是，害怕被孤立。假如一个东西在几个孩子里流行起来，其他孩子为了社交，就会很快跟上。就拿玩具卡牌来说，一开始是有人看其他小朋友在玩，于是就跟风买几张。很快，他们就发现，假如能买到稀有的款式，就能获得其他小朋友的羡慕。于是就越买越多。同时，孩子买玩具也是为了确认同类。我跟你能不能玩到一起去，就看我们玩的玩具一不一样。

第三，小学生的消费大头不在线上，而在线下。在这里还有几个非常有趣的定量研究。小学生在电商平台上，能够独立支付的金额最多是26元。而他们在线下用零用钱独立支付的金额，最多能达到69元，这里面有43元的差价空间。这也从侧面表明，盲盒选择59元、69元的定价非常精准。从这个角度看，你要想卖稍微贵一点的精品玩具，线下店就是个标配。

好，刚才咱们说的是，关于玩具行业的三个洞察。概括一下，第一，玩具的本质，是提出一个有待解决的问题。第二，小孩子买玩具，社交是第一需求。第三，小孩子在线上平台独立支付的价格上限是26元，而线下是69元。假如你的身边有人做相关行业，可以分享给他。

最后，总结一下，今天说了两个话题。

第一，从投资人普遍看好山姆·奥特曼这件事里，我们能看到一个关于前沿创新领域的真相。这就是，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优质资源，几乎只会向头部靠拢。在这些领域里，往往是头部通吃一切。

第二，来自玩具行业的洞察。关于玩具行业，我们可以记住两个关键策略。首先，给孩子提出一个有待解决的问题，让他们体会到成就感。其次，注重玩具的社交属性。

假如你的身边有人对这两个话题感兴趣，推荐你把今天的节目分享给他。

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头条》，明天见。

### 💡 精华要点
- 1.投资人为什么看好山姆·奥特曼
- 这是一个个体崛起的时代，在AGI这种前沿技术领域，头部人才的力量可能会无限大。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优质资源，几乎只会向头部靠拢。在这些领域里，往往是头部通吃一切。所以，不要在腰部逗留，而要一直向头部进发。
- 2.关于玩具行业的三个洞察
- 第一，玩具的本质，是提出一个有待解决的问题。第二，小孩子买玩具，社交是第一需求。第三，小孩子在线上平台独立支付的价格上限是26元，而线下是69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