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3｜小剧场的优势是什么？

精挑细淘，得到头条。我是李南南。

今天，我将从两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第一个是，演出市场在新年逐渐复苏。第二个是，广西南宁交流合作代表团，与越南北宁市签署建立友好城市关系意向书。

先来看第一条。最近，很多地方的演出市场，都开始逐渐复苏。我还看到一个数据，现在中国舞台剧市场的总体规模，在2022年年底，已经突破50亿元。要是具体分类，这里面有话剧、有歌剧、有舞剧，等等。但是，假如按照规模分类，无非就是两种，大剧场和小剧场。

大剧场的优势，我们都知道，规模效应在那摆着呢。首先，因为规模大，能容纳的观众多，因此更能吸引名角、名戏、名导，能引进一些大戏。同时，因为规模大，因此很多声光电手段，都能摆开阵势，尽情发挥。就像看演唱会，越大的场子就越震撼。

但是今天，我想借助一个样本，跟你说说小剧场的优势。这个样本，就是刚刚过去的跨年演讲上，罗老师讲的大华城市表演艺术中心。也就是观众经常说的大华。今天，我想从“小”这个角度，跟你仔细说说大华。

大华最初的前身，是北京基督教青年会会所，建于1913年。到了1929年，开始放电影。到了1945年，改名为大华电影院。当时大华的定位是，首映影院，比如《董存瑞》，还有高仓健主演的《追捕》，当年都是在这首映的。按照老北京人的回忆，大华最气派，楼上楼下都是水磨石地面，影院座椅都是皮面的。但是，豪华是真的，小也是真的。整个大华，面积大概4000平方米，作为一个剧场，肯定不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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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是这么个面积，现在又被分成了歌剧厅、戏剧场、环形小剧场、室内音乐厅、实验剧场、露天剧场等六个大小不一的剧场。那么，做小剧场，好处到底是什么呢？

首先，第一个好处是，它更能还原歌剧本来的观看体验。根据大华负责人易立明导演的说法，他希望让歌剧重新回到小剧场。因为歌剧本来就诞生在小剧场。世界上第一部真正意义上的近代歌剧，是克劳迪奥·蒙特威尔第的《奥菲欧》，当时的演出场地就不大。

顺便一说，后来歌剧为什么都去大剧院了？这是因为一个人，这就是19世纪著名的歌剧艺术家瓦格纳，是从他开始，歌剧的编制才越来越大。因为瓦格纳的作品，关注的是神，而不是人。而要想表现神的世界，就需要更大的舞台、更多的演员、更大的乐队。瓦格纳的作品大到什么程度？比如他的代表作《尼伯龙根的指环》，很多人说这个戏是《指环王》的灵感来源。但是，确切地说，《尼伯龙根的指环》不是一部戏，而是由四部歌剧组成的四联剧。得整整四天才能演完，总长超过15个小时。当年，瓦格纳就是为了这部戏，找巴伐利亚国王路德维希二世，专门斥巨资建造了拜罗伊特剧院。后来这个戏首演时，几乎整个欧洲音乐界的人都来了，甚至一度造成当地食物短缺。

你发现没有，整件事看下来，有那么一点像朝圣？而且直到今天，很多大型演出，依然有点当年的影子。更重要的是，人一多，场子一大，你很难顾及每个观众的细微感受。

但是，小剧场就不一样了。首先，因为人少，每个人都可以被照顾得比较周到。比如，观众席可以采用坡度更大的设计，这样就能确保每个观众都离演员足够近。再比如，大华还跟演员签订了一个协议，演出结束之后，得留下来陪观众聊聊天。同时，因为离观众近，交流多，你更能观察到每个人看演出时的反应。根据这个反馈，你就知道怎么改进。要知道，当年莎士比亚的戏剧，最开始就是在小剧场里，根据观众的反馈，一点一点打磨出来的。

第二，一旦剧场变小，你的丰富性反而能变大。你看，假如是大剧场，因为本身场地成本就高，为了确保回本，就得尽量演大戏，演爆款。而且要知道，很多大戏，尤其是歌剧，为了保证效果，都需要专门的灯光舞美装置，剧院里本来的装置是不适用的。这些东西还得专门运输过来，成本就增加了。票钱自然也就贵了。注意，咱可不是说大剧场不好，人家成本到这，效果也确实好，贵自然有贵的道理。但是，小剧场也有小的优势。因为它可以演很多先锋戏剧。同时，因为大华剧场内部包含很多小剧场，因此可以全天排满不同的演出，就跟电影院的影厅排片一样。

最后，关于大华，还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我想跟你说说。大华的位置，正好在北京几个大医院边上，附近就是协和、同仁、北京医院。而附近除了大华，还有好几个剧场。比如中国青年艺术剧院、中国国家话剧院东方先锋剧场、北京人民艺术剧院首都剧场。好多人都说，这其实是个隐喻，说的是，治疗身体和充盈精神，两者本来就分不开。而有意思的是，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为了回应这个感受，大华开业时的首演剧目，就是法国的著名戏剧《科诺克医生》。

这个戏很有意思。讲的是，一个小镇上，来了一个自称是科诺克医生的人。这个人是个科学狂人，他有一句名言，叫每一个健康的人，都只是不关心自己身体的病人。言外之意，每个人都有病。结果最后，他就硬生生地把这个小镇上的所有人，都忽悠成了病人。有的观众看完这个戏之后，走出剧院，再看看周围的医院，就说，你看，要去还得去正规医院，可不能随便找大夫。

你看，这又是一个小带来的好处。因为小，我体量轻盈，排片没负担，我没准还可以借着排片，跟周围的环境，发生一点互动。

最后的最后，借用易立明的原话，大剧场和小剧场，就像一条街上，既有能宴请宾朋的满汉全席，也有日常满足味蕾的小餐馆。它们各有各存在的意义和需求。小剧场是对大剧院内容产出以外的补充，它将视角对准个体，讲好每一个个体的故事。

我觉得这个思路很有意思。你看，他不是把同行当成竞争对手，而是合作伙伴。不是我要跟你抢观众，而是观众有一个总体的需求，你满足这一块，那好，我就满足另外一块。大家都能把手头的事情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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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今天的第二条。最近有个新闻很有意思。去年12月底，广西南宁组织了一个交流合作代表团访问越南。访问期间，这个代表团代表南宁市，跟越南的一个城市，签署了友好城市关系意向书。不同国家的城市建立友好型城市关系，这件事本身并不稀奇。但有意思的是，这个越南城市的名字，叫北宁市，正好跟南宁对应。北宁距离越南的首都河内，大概30公里，距离中国的边境线，大概200公里，不算远。这里是越南电子产品的生产重镇。比如给苹果生产声学器件的歌尔股份就在这里设立了工厂。

估计听到这，你可能觉得，无非就是地名对仗，巧合罢了。但是，假如深入观察，你会发现，不只是北宁，在越南，有很多地名都特别有中国风格，甚至很多地名跟中国的地名完全重名。比如，越南有个地方叫仙游县，跟咱们福建的仙游完全一样。再比如，越南还有的地方叫河南、山西、太原、重庆、襄阳、西宁。注意，你没听错，我现在跟你报的都是恰好跟咱们中国地方重名的越南地名，在地图上都能查到。

你看，事情到这一步，就不能是巧合了吧。之所以重名，其实是因为，越南在历史上，受到了中国文化很深的影响。这件事能追溯到五代十国以前，也就是公元900年以前。当时，越南北部一直是中原王朝的一部分。五代十国之后，越南北部逐渐脱离中原王朝的控制。直到中国的北宋时期，越南才建立了自己的王朝。而且直到19世纪以前，越南还在使用汉字。

咱们再看地形。越南国土是一片狭长的S形土地，面积跟咱们中国的云南差不多。但是，其中却包含58个省。这58个省的情况不一样。其中北部、中部历史上跟中原王朝的交集比较多，地名就更像中文名。而相对离中原王朝远一点的越南南部地区，就没有受到那么深的影响。地名都很有本土的越南风格，比如邦美蜀、芽庄、波来古、巴地头顿等。

在这里要特别说明的是，越南中北部的地名充满浓郁的“中国风味”，甚至和中国地名“撞脸”，可不是简单的照抄。而是因为受汉文化的影响，使用了和中国地名同样的命名逻辑。

比如，越南境内有不少小地名都叫“安阳”，比如有安阳社、安阳坊、安阳镇等等。这个名字和河南安阳一样，但并不是抄的安阳，而是来自一个叫“安阳王”的人。安阳王据说是战国时期蜀国的王子，蜀国灭亡之后，他南下到了现在的越南，在当时一条名为“安水”的河流北侧建立了王城，所以叫做“安阳王”。你看，这其实是咱们中国古代的命名逻辑，那就是以山水为参照，“山南水北谓之阳”。因此，在安水北侧建立的城市就叫“安阳”。

再比如，越南唯一一个使用了1200多年没有变过的地名，演州县，最早是唐朝贞观年间设立的演州。这个名字，也与河流命名法有关，是因为“演水”来的。

再比如，越南中部有个省叫“承天顺化省”，这个“承天”的来历，就是效仿中国历史上的“承天府”。“天府”，指的是与帝王有直接关系的地方，可能是帝王的出生地，也可能是他登基前的封地。比如明朝的嘉靖皇帝当上皇帝后，就把自己的出生地湖北钟祥，设为了承天府。公元1802年，越南建立阮朝，并且效仿承天府，把自己登基的地方命名为了京师承天府。后来“承天府”演变成了“承天省”，又合并成了今天的“承天顺化省”。

你看，从这个角度看，我们经常说去哪里旅游，看看当地的风景。但是，地名本身，它就是一道文化风景。以后再出去旅游，我们可以增加一个小议题，那就是，琢磨一下当地的名字来历，没准能有一点有趣的发现。

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头条》，明天见。

### 💡 精华要点
- 1. 小剧场的优势
- 大剧场和小剧场，就像一条街上，既有能宴请宾朋的满汉全席，也有日常满足味蕾的小餐馆。小剧场是对大剧院内容产出以外的补充，它将视角对准个体，讲好每一个个体的故事。
- 2. 越南地名
- 越南中北部的地名充满浓郁的“中国风味”，甚至和中国地名“撞脸”，这不是简单的照抄，而是因为受汉文化的影响，使用了和中国地名同样的命名逻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