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99｜“然后呢？”一句永远对你有利的口头禅

精挑细淘，得到头条。我是李南南。

很多人好奇，高手的思考方式有什么共通点？正好最近读了几篇相关的文章。作者之间完全没有交集，谈论的主题包括二阶思考、二次支付、二阶理性等等。你看，都带个二。

这是巧合吗？还真不是。这些概念听起来好像有点多，但实际上它们说的都是同一件事，而且一点就透。这些思维方式的本质，就在于把别人的行动终点，当成自己的行动起点。当别人觉得事情已经做完的时候，高手总能多问一句，然后呢？

比如，就拿消费这件事来说。很多人都觉得，消费的终点就在于东西到手的那一刻。钱货两清，消费就算结束。但是，前段时间，加拿大专栏作家大卫·凯恩写了一篇文章，题目很有意思，叫《一切都必须支付两次》。他说，大部分人的消费观念有个漏洞，他们忽略了很简单的一件事情，这就是，购买大多数东西，都必须支付两次费用。

第一次费用，是你付出的金钱，买书，买课，买乐器，下载付费App，办健身卡，发展新爱好，都算。但是，然后呢？为了使用这个东西，你得支付第二次费用，这次支付的，是你需要付出的时间和努力。而这个二次支付比起第一次支付，可能成本要高得多，但收益也要大得多。

比如，买一本小说，你第一次支付的可能就是50块左右的金钱。但是，随后，你还要付出10个小时的专注阅读时间，读完之后这本书才是你的。同样，当你花钱买了一把新吉他，你还必须花时间从头开始学习怎么使用它。

凯恩认为，只有完成第二次支付，你才能看到第一次支付的回报。假如不做二次支付，只花第一次的钱，这几乎等同于把花出去的钱扔进垃圾桶。

注意，到这一步，道理都很简单。但由这个观察进一步延伸，我们还会发现一个更扎心的真相。这就是，所有完成一次支付的人，都是在补贴那些完成二次支付的人。

比如，所有办健身卡的人，都在给健身房创造收入。健身房挣了钱，就可以换更好的环境，更好的设备。而这些东西谁在用呢？很明显，是那些去健身房，也就是针对这张健身卡完成二次支付的人。

再比如，你买了书，这等于是给出版社创造了收入。出版社就能用这些钱找更厉害的作者，写更好的书。而且书卖得多，出版社就可以把售价降下来，薄利多销。而这一切对谁有好处呢？显然，是那些真正读书的人。

再比如，前段时间抖音发布了2024抖音电商图书消费报告。全年图书销售超过7.3亿单，平均每天卖出300万本书。买书用户同比增长了130%，其中“00后”的数量增长更快，增长了160%。假如你也买了，并且读了，相当于所有之前消费的人都在补贴你。

就像前面说的，所有只完成了一次支付的人，都是在补贴那些真正完成了二次支付的人。假如一样东西你买了不用，你是在为所有真正用了这件东西的人摊薄成本。

好，请你现在就回顾一下，你的家里是不是有很多东西，属于只支付了一次费用，光拥有，没用过？那些付费了但没用过几次的App会员，买了但放在角落吃灰的实体书，还有中枪率最高的健身卡，等等。

按照凯恩的观点，假如你不为这些书籍、课程、乐器，预留足够的二次支付的时间，那么你买的所有东西，非但不会变成你的资产，反而是在给别人增加实力。而且买而不用的东西越多，你深度探索它的概率就越低。

那么，应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首先，我们肯定不能为了用而用。假如单纯为了追求心理平衡，可能会造成更大的沉没成本，而且很多东西本身就是用得越少越好，比如人身保险。

凯恩建议，我们需要找到一次支付和二次支付之间的平衡点。比如，给自己设置一个深度年。深度年，就是对待一次支付尽量慎重，同时增加二次支付。其间盘整你的生活，找出那些你花了钱买下，但还没花时间拿下的东西。然后，每周拿出固定的时间，专注于这些事情，把它们真正变成你的。

凯恩追踪过一些践行“深度年”的读者。他发现，把焦点从第一次支付转向第二次后，人们能获得更多的价值。一些长期不活跃的画家和手艺人，在开始深度年之后，都重新开始有作品产出了。一些决定不发展新社交关系的人，反而找回了通讯录里那些很久不联系的老朋友。

换句话说，一旦用二次支付的视角来评估，你就会发现，自己已经拥有的事物里，还存在着巨大的未开发价值。

说到这，你可能也发现了，这套思考方式的本质不外乎是，比别人多想一步。当别人觉得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你能多问一句，然后呢？这个现象在各个领域都存在。

比如，投资领域。橡树资本的核心创始人、投资家霍华德·马克斯有一个很出名的投资理念，叫做“二阶思维”。他说，在市场里，一阶思维是人们对未来的直接看法，而二阶思维，是把一阶思维的结果作为原因，做更深一步的思考。

一阶思维说：“公司前景低迷，应该卖出。”二阶思维就会说：“公司前景糟糕透顶，然后呢？所有人都在恐慌中抛售股票，应该买进。”

一阶思维说：“公司利润会下跌，应该卖出。”二阶思维就会说：“利润下跌可能比人们预期的少，然后呢？这种意想不到的惊喜会拉升股票，买进。”

总之，一阶思维是“我看到了什么”，而二阶思维是“我看到了什么，然后其他人看到了什么，他们将如何反应，以及这将如何影响市场”。

因此，我们在做决策的时候，或许可以带着一句口头禅，“然后呢？”这种追问也许是启发思考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方法。投资大师巴菲特就曾经说过，“经济领域中，最关键的是，不管别人对你说什么，你总要问：‘然后呢？’”

除了投资，在很多领域做决策，都需要动用二阶思考。

前不久，喻颖正老师在他的得到课程《决策算法100讲》中，专门讲过一个方法，叫二阶理性。什么意思？咱们都知道，人生来就是理性和非理性的混合体，不管怎么强化我们身上的理性部分，我们都很难完全消除非理性的部分。那么，在这个约束条件下，怎么才能做出尽可能理性的决策呢？

喻老师就说，咱们可以用到一个新的理性模型，这就是二阶理性。也就是，我首先承认自己有不理性的一面，并且在这个基础上多问一句，然后呢？基于这个真相我还能做点什么？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决定睡觉前不玩儿手机，晚上12点前一定关机睡觉。那么，在“一阶理性”的层面，你必须跟自己的天性对抗，想想也知道，咱们的意志力，很容易就会失败。而在“二阶理性”的层面，你就知道自己不太可能有那么好的自控力。因此，你可以选择睡觉前根本不把手机带进卧室，不去对抗天性，而是承认自己的天性，避开可能的考验，让人性不要去经受诱惑的考验。

那么，回到操作层面上，怎么才能实现这种二阶理性呢？喻老师给了两个思路。

第一，找到你的使命。

哲学家休谟有个理论，理性是激情的奴隶。假如一个人只有理性，那么他很难产生任何行动，理性之上，必须有一些更高的非理性的东西来驱动它。这说的不是简单的感性，而是一种更深刻、更强大的，类似人生终极目标的驱动力。人要找到那个无论如何都想实现的人生大目标，把所有的决策向它对齐。这样，当我们面对具体而琐碎的日常，抬头看一看它，你就知道如何进退取舍了。

第二，养成好的习惯。

不管是大事小事，只要你坚持在每一种情况下都选择做正确的事，那你就能养成在所有情况下做正确事情的习惯。

比如，做生意的潮汕人，不管他的生活习惯多随意，给你找钱的时候，总是双手递上，这是他们对待财富的敬畏。只有在日常保持这样的敬畏，才能在关键的决策上不掉链子。

再比如，那些以写作为生的人，往往不相信什么灵光乍现，而是遵循严格的时间投入。写得越多，就写得越好。

好，今天说了很多，名词也不少。其实我们要说的，不外乎一句话，就是给自己建立一句口头禅，然后呢？

当有人说，这个计划想得真好。咱们可以多说一句，然后呢？如何行动。

当有人说，这回的成绩真糟糕。咱们可以多问一句，然后呢？找找原因，如何扳回来。

当买到一本好书时，马上问一句，然后呢？规定自己哪天之前把它读完？

明知道自己爱冲动，就可以多问一句，然后呢？怎么减少这个冲动人格出现的概率？

罗曼·罗兰说：“真正的英雄是明白世界的残酷，也遭受社会带给他的苦难，然后，他依然能用心地说，‘我热爱这个世界，我愿竭尽所能去为我的世界而好好战斗。’”

换句话说，这句“然后呢”的本质，是把想法变成行动，把现状变成转机，把被动接受变成主动选择。也希望这句话能成为咱们今年共同的口头禅。

关于这个话题，咱们先说到这。

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头条》，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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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华要点
- 二阶思考方式的启发
- 1. 当别人觉得事情已经做完的时候，高手总能多问一句，然后呢？这句追问的本质，是把想法变成行动，把现状变成转机，把被动接受变成主动选择。
- 2. 一阶思考是只提出对未来的直接看法，而二阶思考，是把一阶思考的结果作为原因，做更深一步的思考，把别人的行动终点，当成自己的行动起点。
- 3. 要进行二阶思考，首先要找到你的使命，把所有的决策向它对齐；其次要养成好的习惯，坚持在每一种情况下都选择做正确的事，就能养成在所有情况下做正确事情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