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47｜春节特刊：AI改变世界，人类改变自己：年度演讲盘点

精挑细淘，得到头条。我是李南南。

大年初六，继续咱们的春节特刊。今天的主题是，年度演讲盘点。这里的演讲是个统称，泛指一切值得被记录的公开表达。

话不多说，咱们正式开始。

先说第一场，是咱们得到App与赫拉利的一场对谈。就在去年上半年，罗老师作为得到同学的代表，向赫拉利请教了很多问题。而这次的对话中，赫拉利回答了一个很多人都关心的问题，就是AI时代，人之为人的独特禀赋到底是什么？

赫拉利的答案是，人类文明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关键在于人类能够展开大规模的协作，而能够展开大规模协作的原因是，人类有讲故事和相信故事的能力。

陌生人之间为什么能彼此信任？为什么能因为一个抽象概念组织起来？因为我们共同相信一些“看不见的东西”，比如国家、法律、货币、公司、荣誉等。在赫拉利看来，这些都是故事，它们能把人凝聚成群体，能让协作跨越血缘。

但问题在于，人类的这项能力正在面临新的挑战，就是AI不仅能创造故事，AI之间也能互相讲故事。比如，围棋界的AlphaGo Zero，自我对弈下了几百万盘棋，已经发展出了一套人类棋手看不懂，也学不会的围棋语言。

你想，假如AI在智力层面超过人类，还能互相讲故事，形成协作规则，那人类就只有旁观的份儿了。

这就引出一个根本问题，AI时代，人之为人的独特禀赋到底是什么？赫拉利认为，人类还有一个AI没有的东西，这就是意识。注意，意识和智能是两个概念，智能是追求目标、解决问题的能力，而意识是感受事物，体验爱恨苦乐的能力。赫拉利就说，人生真正重要的不是智能，而是意识，尤其是道德意识。做好人、行好事、建立良善社会，靠的不是智能，而是意识。

具体到个人层面，赫拉利的建议是，未来，一个人要同时发展三种技能，分别是智力技能、运动技能，以及社交情感技能。说白了，在AI时代，我们不仅要提升认知，还要保持身体的活力，更要培养与真实的人打交道的能力。

咱们要说的第二个公开表达，来自“深度学习教父”杰弗里·辛顿。假如说，赫拉利擅长的是从整个文明史的角度看问题，那么“AI教父”辛顿的思考就更加侧重当下的现实。

2025年6月，辛顿在一档播客节目里的回答引发了大量讨论，当他被问到“AI时代，年轻人应该学什么”时，辛顿的回答是“当水管工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个回答背后，其实是他对未来技术发展方向的判断。借用他本人的说法就是，“我们正在制造出比我们聪明的东西，而我们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局面。”没错，辛顿真正想说的是，AI的发展趋势很可能会带来一个史无前例的局面，就是人类第一次不再是地球上最聪明的物种。

从这个角度看，辛顿这段回答的重点不是“水管工”这个职业，而是说在AI突飞猛进的背景下，人类的价值到底是什么。而辛顿就举了水管工的例子。你想，水管工要爬进狭窄空间，要判断复杂的管道结构，要和客户沟通，还要根据现场情况灵活调整方案，最终还要为结果负责。而目前，这些是AI暂时不具备的能力。

换句话说，在AI时代，有一类职业可能会越来越重要，就是那些真实世界的深度工作者。他们要跟物理环境打交道，要面对不可控变量，要在现场作决策，要与真人建立信任，还要承担后果。

第三个公开表达，咱们来说说今年在各种公开场合出现频率非常高的两个人，马斯克和黄仁勋。

2025年11月，在美沙投资论坛上，马斯克和黄仁勋这两位AI产业的核心人物罕见同台。在这场论坛上，最精彩的不是那些技术细节，而是他们讲出了两种关于技术未来的叙事。

注意，他们可不仅仅在为自己的产品和技术站台，更在通过“讲述未来”来塑造人们对AI的认知。

先说马斯克。他在2025年的多次公开表达中，反复描述一个场景，未来10到20年内，工作将成为可选项，就像打球、玩游戏一样，你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工作就不工作。

在马斯克的叙事里，AI和人形机器人会让生产力飞跃式增长，商品和服务会变得极其便宜，甚至趋近免费。到那个时候，工作不再是谋生的必需品，而是变成一种兴趣，就像打球、玩游戏一样，你想做就做，不想做也没关系。

这是一套关于“后稀缺时代”的叙事，技术带来生产力的解放，人类可以从“谋生”中解放出来，去做真正想做的事。

而黄仁勋的判断是，短期内，AI只会让你更忙。他的观点是，AI不会让工作消失，只会让工作变形。

黄仁勋举了一个具体的例子，放射科医生。几年前，很多人都说AI会取代放射科医生，因为AI看片子比人准。但结果是，现在的放射科医生比以前更忙了。原因在于，AI让看片子的效率提高了几十倍，同时医院也可以给更多病人做影像诊断。至于放射科医生，他们会去做那些更有价值的事情。

这种现象其实有个专门的概念，叫做“效率悖论”，就是技术提高了效率，但同时也释放了更多需求。说白了，你以为AI会让工作减少，但现实往往是AI会释放更多需求，工作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

你看，同样都是AI产业链的核心人物，但马斯克和黄仁勋的侧重点就有所不同。马斯克讲的是技术对人的“解放”，黄仁勋讲的是“重构”。而这些不同的叙事，会影响投资者、创业者，以及普通人对AI的判断。

我们要说的第四场演讲，是2025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匈牙利作家拉斯洛的演讲。这场演讲在国内热度不算很高，但内容非常值得了解，尤其是在AI突飞猛进的今天。

2025年12月7日，在斯德哥尔摩，拉斯洛发表了诺贝尔文学奖获奖演讲。这篇演讲的标题很有意思，叫做《人类——这惊人的生物——你是谁？》。

首先，拉斯洛在演讲中肯定了人类文明的价值。在演讲中，拉斯洛用第二人称“你”，列举了人类的伟大成就，他说：你发明了火，发明了车轮，发明了文字；你创造了艺术，从洞穴壁画到达·芬奇，从原始节奏到巴赫；你进入太空，飞向月球。简单总结就是，人类走到今天，不是一蹴而就的，从发明火到登月，从语言到艺术，这是一个漫长而壮丽的进化历程。

同时，拉斯洛也提出了他的警醒，他说：“你借由自己发明的设备摧毁了想象力，你只剩短期记忆；你舍弃了知识、美与道德良善这一高贵而共同的品质。”换句话说，随着技术本身的进步，人们也在失去一些东西，比如对知识本身的敬畏，对美德的追求等等。

当然，拉斯洛的提醒，更多地是站在文学家的立场给出的，在一个技术飞速发展的时代，他认为自己有责任提醒读者别忘了自己是谁，别忘了自己走过的路。

我们要说的第五场公开表达，来自巴菲特。2025年，94岁的巴菲特做了两次重要的讲话。

5月，在伯克希尔的股东大会上，他宣布在年底把CEO职位正式交接给格雷格·阿贝尔。这意味着，执掌伯克希尔近60年的巴菲特，开始进入真正的谢幕阶段。

而到了11月的感恩节，巴菲特发布了一封致股东信。信的结尾只有一句话：“未来我会保持安静。”换句话说，这很可能是巴菲特最后一封正式的股东信。

在这两次公开表达中，巴菲特给我们留下了两个重要的启发。

首先是，关于信任。巴菲特花了很大的篇幅去讲他生活的地方，奥马哈。巴菲特说，伯克希尔真正的核心圈子，几乎就集中在奥马哈的几个街区里。为什么呢？因为在这个中西部小城，人和人之间不是“认识”，而是“相互知根知底”。

说白了，这种关系网最宝贵的地方在于，它能生成一种极低成本的信任。你不需要把合同写到一百页，也不需要把尽调做成一场拷问，有时候一个电话、一次见面、一个握手，事就能往前走。巴菲特说，伯克希尔能做成那么多大生意，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个圈子。

在不确定的世界里，确定的关系是稀缺资源。你不知道哪个技术会颠覆行业，不知道哪个决策会出错，但如果你有一群可以信任、可以托付的人，很多风险就会自动变小。

其次，关于理性和非理性。2025年，巴菲特连续多个季度净卖出美股，伯克希尔的现金储备也来到历史高位。而在这背后是巴菲特一直以来贯彻的投资理念：长期乐观，短期谨慎。

借用巴菲特本人的话来说：“我们设想长期的终局，而不是短期的变数。”什么意思？就是只看确定性极高的趋势，不去赌那些看起来热闹，但概率并不高的变化。

换句话说，无论是投资还是生活决策，都要去想象一件事的长期终局，而不是短期的变数，对所有不确定的事情，都保持谨慎。

最后，借用巴菲特在去年股东大会上的一段话作为结尾。巴菲特说，假如你正在寻找一份有意义的工作，而你并不着急挣钱，那么我建议你像查理·芒格那样，花时间和优秀的人相处。万一找不到也没关系，继续做你手头的事情吧，坚持下去，你终究会找到和你一样认真思考的人。

在这里，祝你在2026年，始终遇见正确的人，正确的事。

好，正式的内容咱们先说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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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头条》，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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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华要点
- 1. AI时代，一个人要同时发展三种技能，分别是智力技能、运动技能，以及社交情感技能。——赫拉利
- 2. 在AI时代，有一类职业可能会越来越重要，就是那些真实世界的深度工作者。——辛顿
- 3. AI和人形机器人会让生产力飞跃式增长，商品和服务会趋近免费，未来工作不再是谋生的必需品，而是变成一种兴趣。——马斯克
- 4. 短期内，AI只会让你更忙。技术在提高效率的同时，也会释放更多需求。——黄仁勋
- 5. 随着技术本身的进步，人们也在失去一些东西，比如对知识本身的敬畏，对美德的追求等。——拉斯洛
- 6. 在不确定的世界里，确定的关系是稀缺资源。如果你有一群可以信任、可以托付的人，很多风险就会自动变小。——巴菲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