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85｜经济学诺奖说的“自然实验”是什么？

这里是《得到头条》，我是徐玲。

今天我们从两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一是诺贝尔经济学奖揭晓，二是重阳节到来。我们看看从这些话题中，能学到点啥知识。

10月11号，2021年诺贝尔奖的压轴奖项，也就是诺贝尔经济学奖揭晓，三位美国经济学家获奖，他们分别是：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大卫·卡德、麻省理工学院的约书亚·安格里斯特，还有斯坦福大学的吉多·因本斯。瑞典皇家科学院在颁奖词中说，这三位经济学家证明了，自然实验可以用于研究社会科学中的因果关系问题。注意啊，这里有个关键词，叫“自然实验”。

啥叫“自然实验”？自然实验，是相对于实验室实验来说的。在实验室条件下，如果你想了解多浇水会不会促进植物生长，那么，你就养两盆植物，在保证土壤、肥力、光照、空气等一切因素都相同的情况下，给它们浇灌不同的水量，看哪盆长得好，就能得出结论了。这就是实验室实验的方法。但是，在做社会研究时，这套方法就不管用了。

比如，你想知道移民增加会不会降低当地人的工资。理想的实验情况是，你找到两个城市，它们的人口规模、经济水平、产业结构、工资收入都差不多。然后你通过颁布法令，让其中一个城市不许有移民进入，而让另一个城市敞开大门接收大量移民。这时候，再去观察两个城市的工资水平变化，就能得出结论。但问题是，这样的实验条件可能吗？

怎么办？这时候，就只能求助于自然实验。也就是，虽然你自己不能控制实验条件，但“上帝之手”帮了你一把，通过某个意外事件，正好创造出了符合要求的实验条件。比如前面说的移民问题，就有一个历史事件恰好促成了最佳的自然实验。

1980年4月，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忽然宣布开放港口，凡是想离开的古巴人都可以自由离境。在之后的短短几个月中，共有12.5万名古巴人偷渡到美国的迈阿密，这里是离古巴最近的登陆地点。其中绝大多数偷渡客在当地永久定居。

你看，这个意外事件，可能对美国政府来说，是一个麻烦，但对于经济学家来说，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自然实验。迈阿密周边的几个城市，比如亚特兰大和休斯敦，和迈阿密的经济发展水平和就业状况都差不多，但没有受到移民冲击，正好可以作为参照系。经济学家的研究结论是，无论是移民刚到达不久，还是几年之后，迈阿密的工资和就业水平既没有明显恶化，也没有明显提升，而是基本不受影响。所以，这个研究结果，就否定了移民会降低当地工资水平的假设。

再举个例子。你知道，美国蹲监狱的人口比例是世界第一，世界人口中，美国占了5%；世界监狱人口中，美国占了25%。很多经济学家想知道，如果适当放宽法律，降低监狱人口比例，会对美国的犯罪率造成什么影响？最理想的实验条件，就是选两个犯罪率差不多的州，然后让其中一个州释放1万名轻罪囚犯，再来比较两个州犯罪率的变化。当然，正常情况下这肯定做不到。

但是恰好，有一个叫“美国公民自由联盟”的民间组织，一直在抗议美国监狱人口过多，于是他们挨个起诉各州政府，要求它们释放囚犯。有的州真的败诉了，法院判定它们必须在规定时间内释放一定数量的囚犯。这对经济学家来说，又是一个绝佳的自然实验。他们发现，与胜诉州相比，败诉州在三年时间内囚犯数量下降了15%，同时犯罪率显著上升，其中暴力犯罪上升10%，财产犯罪上升5%。

你看，这就是“自然实验”的研究方法。回到今年的诺奖，三位获奖经济学家就是用这样的自然实验方法来验证社会中的因果关系。比如，大卫·卡德发现，提高最低工资标准不会影响低收入人群的就业。据说，民主党政府就是基于这个研究结果，出台了提高最低工资标准的法律。还有，约书亚·安格里斯特的研究发现，可以说是驳斥了“读书无用论”，并且给出了一个非常确切的“读书收益”：美国人平均多上一年学，就可以增加9%的收入。

约书亚·安格里斯特的合作者艾伦·克鲁格发现，上不上名校对一个人的未来收入没有影响。比如，小王和小李，他们平时成绩不分伯仲，都有机会上清华。但高考时，小王和小李差了2分，小王踩着线幸运地上了清华，而小李只能去普通学校。未来，小王和小李的命运会如何？根据这项研究，他们未来的收入会差不多。上名校的人是因为他们本身就行，而不是名校给他们加了Buff。

好，我就不再多举例了。这次的经济学诺奖，其实是印证了现代经济学正在经历的一场重大革命，就是“因果关系革命”。经济学的很多分支，像劳动经济学、法律经济学、环境经济学、发展经济学等等，都在用“因果关系革命”来研究各自的课题，提出解决方案。这个趋势变革，值得你关注。

说到这儿，我再给你推荐一本书，叫《大侦探经济学》，这本书就是专门介绍现代经济学的因果关系革命的。其中还专门介绍了这次的诺奖得主约书亚·安格里斯特的研究成果。这本书在得到电子书就有，写得通俗易懂，你可以去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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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今天的第二条。今天是重阳节，祝所有已过耳顺之年、坚持终身学习的得到用户节日快乐，向你们致敬！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二维码自由”。在这个处处需要移动支付的时代，有的老人紧跟技术进步的步伐，不但实现了“二维码自由”，而且还熟练掌握了外卖点餐、打网约车、手机导航等进阶技能，充分享受数字时代带来的便捷。但是，还有一部分老人稍慢一步，没有掌握相关技能，他们的生活仿佛是被数字鸿沟给困住了，购物、打车，甚至去超市买个菜都不方便，因为不会用智能手机和健康码。

为了让每个老人都能实现“二维码自由”，不被数字时代给落下，工信部从今年1月份起，开展为期一年的“互联网应用适老化及无障碍改造专项行动”。比如，微信最近的新版本，就推出了“关怀模式”。相比普通模式，关怀模式有三点不同：一是文字更大、更清晰；二是色彩更强、更好认；三是按钮更大、更易用。

打开微信，点击右下方的“我”，然后进入“设置”这一栏，就能找到“关怀模式”，可以一键开启。今天回家，别忘了帮爸妈设置一下。对了，也许你还不知道，我们得到在今年年初推出了一门免费的视频课程，叫《如何玩转智能手机》，就是教老人怎么使用常见的应用软件的，你可以把这门课也发给爸妈看看。

当然，适老化改造不只是互联网企业的事，而是所有服务行业都应该关注的问题。其实，微信的“关怀模式”，已经充分道出了适老化改造的精髓。

适老化改造的一条，就是字要大。比如很多药品的外包装上，包括里面的使用说明书，字都非常小，老年人根本看不清。去逛超市，你经常会看到有老人家，拿着一个商品很费劲地看它的成分说明，这些商品的包装就没有考虑到老年人的需求。

适老化改造的第二条，就是颜色要增强。人的眼角膜在衰老后会变黄，这会让老年人的色彩分辨能力降低。比如，为什么老年人走楼梯容易被绊倒或者踩空？除了腿脚不好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对他们来说，台阶之间的分割变模糊了，看不清楚。像道路指示牌、卫生间标志、宾馆房间号这些需要重点突出的信息，都应该采用增强色彩。

适老化改造的第三条，就是操作按钮要大。因为老年人手指的灵活度下降了，很难做到准确按键，像电视机遥控器上密密麻麻的按钮、笔记本电脑上的键盘等，老年人使用起来都不太方便。某些自动取款机和电梯的按钮，对老年人来说也比较小。

当然，前面说的这三条，字要大、颜色亮、按钮大，只是适老化改造的入门级。如果想进一步优化体验，或者做专门针对老年人的产品，那么要做的改进还远远不止这些。我知道有些针对老年市场的产品设计师，比如老年人专用的智能手表，设计师会采用“模拟体验”的方式来测试自己的产品。比如，戴上浑浊的眼镜来模拟角膜退化的状态，戴上手套限制手指的灵活度，戴上耳机模拟退化的听力，然后再来使用自己的产品看看，感觉怎样？哪些地方必须改进？这是适老化改造的进阶模式。

最后我想说一句，适老化改造的意义，不但是为了让老年人活得方便舒适，更是为了让老年人活得有自信、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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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说咱们得到的事儿。

成都学习中心自从搬了新家之后，线下活动一场接着一场，真是精彩不断。比如，让知识流动起来的“图书漂流市集”，畅所欲言、分享读书心得的“猫头鹰读书会”，亲临遗址挖掘地，深入古蜀文化的“三星堆游学”等等。成都的同学真是太幸福了。

而且，就在今天晚上，成都学习中心还请到了知名历史作家张笑宇老师，现场讲讲他刚刚出版的新书《商贸与文明》。这是张笑宇老师的“文明三部曲”的第二部，第一部叫《技术与文明》。这本《商贸与文明》，是从商贸的角度来重新梳理历史。

比如，你肯定知道咱们的民族英雄郑成功，但你也许不知道，郑成功和他的家族，其实是大航海时代知名的商贸家族，郑成功的父亲郑芝龙更是名满天下，他还有一个正经的英文名字：尼古拉斯·一官。一官，是闽南语里面“老大”的意思。后来，这位中国的尼古拉斯，用欧洲进口的军舰击败了荷兰东印度公司，还垄断了中国-日本-东南亚的三角贸易。商贸的高额利润让郑成功得以打造海上的“多国部队”，他有黑人火枪手组成的近卫军，有模仿日本武士组织的特种兵，还有荷兰工程师，是一位实实在在的“航海王”。

成都的同学，你可以今晚7点到成都学习中心现场去参加活动；外地的同学也别着急，今天，这本《商贸与文明》也在得到电子书同步上线，你可以自己刷起来。

今天就聊到这儿，《得到头条》，明天见。

### 💡 精华要点
- 1. 自然实验方法
- 虽然你自己不能控制实验条件，但“上帝之手”通过某个意外事件，正好创造出了符合要求的实验条件。今年的经济学诺奖获奖者，就用这种自然实验方法验证了社会中的因果关系。
- 2. 适老化改造
- 适老化改造是所有服务行业都应该关注的问题，它的意义不但是为了让老年人活得方便舒适，更是为了让老年人活得有自信、有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