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9｜《张艺谋的作业》透露了什么秘密？

这里是《得到头条》，我是徐玲。

今天我们从两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一是北京冬奥会圆满结束，二是3D打印冰墩墩成热潮。

来看今天的第一条。北京冬奥会圆满结束了。这届冬奥会给我们留下的最深刻印象，除了中国运动员的出色表现，还有极为惊艳的开幕式和闭幕式。用高科技打造出来的震撼视觉，鲜明的节能环保主张，还有和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遥相呼应，满满都是记忆点。很多人说，“看完北京冬奥会的开闭幕式，觉得自己欠张艺谋一张电影票。”

你知道，这段时间，咱们得到站内也在热推一本电子书，叫《张艺谋的作业》，由张艺谋口述，中信出版社的方希老师执笔撰文。这是一本张艺谋的摄影作品集，以及照片背后的故事。我读完后才发现，这哪里是一本摄影集，这简直就是老谋子的“人生攻略集”。

我们来做一个思想实验。

给你一个起始条件：初二辍学下乡当知青，21岁调回咸阳市国棉八厂织袜车间当辅助工人。没有受过任何专业的美术教育和摄影训练，也不能脱离工作岗位去学习，更没钱搞装备。唯一可用的资源，是对摄影的热情。

再给你设置一个目标：考上北京电影学院，走上导演之路。

请问：你打算怎么实现这个目标？

你可以先想想，然后我们来看，张艺谋是怎么做的。

你可能听说过，张艺谋用卖血的钱买了人生中的第一台相机。其实“卖血”这个说法是错的，应该叫献血补助。1974年，张艺谋用攒了三年的工资和献血补助，花186块6买了台相机，真的算是下血本。

但是，那个年代，并不是有相机就可以玩儿摄影了。那时候一卷上海21°胶卷1块8，共12张底片，拍一张的成本就是1毛5，这还不算买相纸和冲洗胶卷的药水的钱。练习摄影，需要保持最低的拍摄量，光是这个耗材费就不是一个普通工人能够负担得起的。怎么办？

这就要说到张艺谋的人生攻略之一：把自己工具化。

张艺谋相信，只要自己对别人有用，就会有机会。张艺谋的字写得不错，他有意识地利用这个长项，主动帮厂里办黑板报、刻钢板油印、刷工厂标语等等，再加上会拍照片，张艺谋在厂里成了小有名气的才子。工会和宣传科的人要办什么活动，都会叫上他。

这样一来，张艺谋就有了“公费摄影”的机会。比如，工会活动需要拍照，会让张艺谋自己写报告，需要多少胶卷、多少相纸、多少冲洗药水。拍的时候省着点用，活动剩下的材料，就留下来自己用。

你看，靠着把自己“工具化”，张艺谋解决了摄影的耗材问题。张艺谋说，“工具不是个坏词儿，有用，也是我们这一代人深入骨髓的价值感。”

解决耗材问题，只是第一步。想要在摄影上更进一步，不是拿起相机凭感觉拍就行了，还需要有系统的理论学习。当时张艺谋既没有机会接受专业训练，身边也没有懂摄影的高人可以指点，怎么系统学习摄影知识呢？

这就要说到张艺谋的人生攻略之二：舍得下苦功夫。

他的办法，笨到你都不敢相信——抄书。他把图书馆里所有能借到的关于摄影的书，包括美学散论、摄影构图、暗室操作等等全都借了来。书借来之后，不管看不看得懂，先整本抄下来，再慢慢揣摩。他相信“过眼千遍，不如过手一遍”。好在那会儿的书都是小册子居多，很少厚厚一本。

就这样，张艺谋整整抄了三年书，一共几十万字。抄完书，以前完全看不懂的理论，好像懂了一点点。插一句啊，抄书这样的笨功夫，罗胖也下过。他说他年轻那会儿，一字一句抄写过《左传》和《史记》，至今受益无穷。

咱们再说回张艺谋。抄书只是第一步，抄完之后，张艺谋老老实实照着书里的方法来练硬功夫，不走捷径、不耍小聪明。比如，当时有人喜欢在拍完之后，把底片重新剪裁，做二次构图，业内人叫“抠图”。

但是，老一代摄影家薛子江的书里说了，拍摄的时候就要构图精准，取景的边框就是最后作品的边框，不要依赖二次构图。因为把底片抠图再放大，画面精度就不够了，容易有麻点。张艺谋老老实实跟着做，每次举起相机，就按照书里说的，最大限度利用底片，刻意练习构图能力。

当年练下的这手功夫，对张艺谋后来拍电影非常有帮助，因为拍电影你没法抠图，没法在胶片上修修补补，而且还需要在运动当中精准构图。直到今天，张艺谋还保持着精确的目测能力，比如，把PPT投影在墙上，他扫一眼就能发现投屏是不是正的，需要怎么调。

好，有理论有实操，张艺谋打下了很好的摄影底子，当时正好也恢复高考了。但是，从具备基本条件，到进入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中间还差了很远。别的不说，张艺谋当时根本都没听说过北电，最多想到考美术学院试试，但他素描功底不行，不太可能被录取。张艺谋最后能上北电，真的是一路有贵人相助。为什么张艺谋可以自带“贵人体质”呢？

这就要说到张艺谋的人生攻略之三：亮出闪光点，让贵人高看一眼。

贵人之所以愿意帮一个年轻人，是因为他看到了这个年轻人的闪光点，觉得此人将来会有出息、值得帮。比如，张艺谋在为工会办展览的时候，认识了一帮毕业于美术学院的专家，张艺谋就想跟着这帮人混，学东西。但这帮人为什么愿意带张艺谋玩呢？有一次，张艺谋把他们办公室里一盆普普通通的文竹带回去，通过各种技术手段，把这盆文竹拍成了一张极具中国画意蕴的摄影作品。这帮美术专家一看，哟，这小子真厉害，从此高看张艺谋一眼。

这帮专家里，有一位叫田钧，毕业于西安美院附中，他本来考上了北电摄影系，可惜后来没有去成。正是田钧指点张艺谋可以去考北电，而且摄影系特别适合他。张艺谋称田钧是自己的“指路明灯”。他趁去北京出差的机会，拿着自己的摄影作品去北电报名。

一般的报名者，也就是附上几张照片，但张艺谋除了附上照片，还附上了照片的底片，以及实际作品在底片上的裁切线。为什么呢？前面说了，张艺谋下功夫苦练构图，内行人一看裁切线，就能看出拍摄者的基本功怎么样。这几张照片一递出去，老师的眼神马上不一样了，有点不敢相信地问：“这是你拍的呀？”

张艺谋当时已经27岁了，比北电摄影系招生的年龄限制超了5岁，本来是绝无可能被录取的。幸亏他及时亮出闪光点，现场让老师高看一眼；又熬一个星期通宵，精心制作一本自己的摄影作品集，寄给当时的文化部部长黄镇，让对方看完大赞。在各路贵人的一路帮扶下，张艺谋最终如愿以偿。

这本摄影集的名字叫“张艺谋的作业”，正是这本“作业”，彻底改变了张艺谋的命运。就像张艺谋说的，“人生在世，都有一份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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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今天的第二条。

北京冬奥会已经结束了，但冰墩墩的火热还在继续。由于“一墩难求”，粉丝们没办法，只好撸起袖子自己干，除了自己画、自己做，甚至还掀起了一股3D打印冰墩墩的潮流。你随便翻一下新闻，就会看见全国的科技爱好者以及科技展览馆，都在网上晒出了自己3D打印的冰墩墩。

我在文稿里附了一张图片，这是湖南科技大学建筑与艺术设计学院一名大二学生杨鸿源，用3D打印做出来的冰墩墩，惟妙惟肖，真的是可以以假乱真。杨鸿源说，他只花了一天多的时间来建模和渲染，然后用一台租来的3D设备，用光固化材料分别打印出冰墩墩身体和外壳来，再进行拼装，就成了。

![图片](https://piccdn.umiwi.com/uploader/image/ddarticle/2022022018/1766683961976685028)

把照片晒到网上时，他有点担心侵权问题，专门打电话咨询了北京冬奥组委会。组委会回复说，只要不用于商业目的，粉丝们自制“冰墩墩”并发布在社交媒体上，不构成侵权。

消息就是这样，来看看能学到什么知识。

其实，除了冰墩墩，3D打印技术在本届冬奥会上可是大显身手，我给你盘点盘点。

比如，北京冬奥会惊艳的“飞扬”主火炬，它看上去像内外两条丝带在飘舞，旋转上升，然后化为一团飞扬的火焰。要知道，为了追求这种灵动飘逸的造型，需要大大压缩火炬的内部空间，本身制作的难度就很高。再加上，为了实现燃烧零排放，这支火炬燃烧的是氢气，它内置了一个高压储氢装置，用的是火箭液体发动机的氢能技术，里面有复杂的格栅、燃气管等精密部件。

也是说，火炬既要看上去轻盈飘逸，又要极为结实和精密，这是一个技术上的两难。最后，由航天科技集团、哈尔滨工业大学，以及位于安徽芜湖的一家3D打印企业哈特三维联合攻关，最终打印出了这支火炬。哈特三维公司的总工程师，还是一位生于1994年的小伙子。

再比如，冬奥会上有一个很受欢迎的项目——雪车比赛，它被誉为“冰上F1”，雪车跑起来风驰电掣，最高时速可达160公里，雪车比赛的胜负常在毫秒之间。这就对运动员身上的主要装备——头盔，提出了很高的要求。一方面，头盔要尽量轻，减少运动员的负荷；另一方面，头盔又必须有极强的抗冲击能力，最大限度保护运动员的安全。可以说，雪车运动既是运动员的比赛，也是各国科技制造企业的竞技场。

这次中国雪车队佩戴的头盔，同样采用了3D打印技术来制造。比起传统的泡沫头盔，3D打印头盔不但更轻巧、抗冲击性能更好，而且，可以通过三维扫描每个运动员的头部数据，结合每个运动员的战术特点，定制专属头盔。针对运动员头部细节的轻微改变，比如头发短了或者长了，头盔还可以进行自适应，始终保持紧密贴合运动员的头部，妥妥的黑科技。

我看到中经网评论说：冬奥会不只是一场竞技赛事，它早已超出运动本身，“科技冬奥”为我们打开一扇窥见未来的科技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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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说咱们得到的事儿。

今天，得到电子书独家首发了一本新书《精进3》。你知道，《精进》系列的前两本书，长期占据个人成长类图书榜的榜首，累计销量突破百万册，被誉为陪伴一代人成长的“答案之书”。对这第三本，我自己也是非常期待。

这套书的作者采铜说，他理解的“精进”这个词，并不玄奥复杂。“精”是精益求精，精擅一事；“进”是开拓进取，破界而行。“精”是“进”的基石，“进”是“精” 的跃升。

这本书对电子书会员免费开放，推荐你去翻一翻，和得到同学们一起，共同“精进”。

今天就聊到这儿，《得到头条》，明天见。

### 💡 精华要点
- 1. 张艺谋的作业
- 《张艺谋的作业》不仅是一本摄影集，更是老谋子的“人生攻略集”。张艺谋的人生攻略之一：把自己工具化；人生攻略之二：舍得下苦功夫；人生攻略之三：亮出闪光点，让贵人高看一眼。
- 2. 3D打印
- 3D打印技术在本届冬奥会上可是大显身手。冬奥会不只是一场竞技赛事，它早已超出运动本身，“科技冬奥”为我们打开一扇窥见未来的科技之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