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86｜海南封关，意味着哪些新机会？

精挑细淘，得到头条。我是李南南。

今天，我将从两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第一个是，意大利正式宣布全国禁用ChatGPT。第二个是，海南将在2025年年底前，启动全岛封关运作。

先来看今天的第一条。就在前几天，意大利个人数据保护局，宣布将暂时封锁意大利境内访问ChatGPT的途径，据说是担心GPT搜集用户个人信息。这个举动，也让意大利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出于隐私考虑而禁用ChatGPT的国家。

这可不是GPT最近头一回遇到麻烦。比如，就在4月初，加拿大隐私专员办公室，宣布对GPT的开发公司OpenAI展开调查，据说是因为有人指控OpenAI未经用户同意搜集用户信息。再比如，前不久，美国总统拜登会见了白宫科技顾问委员会，表示AI必须解决社会、经济和国家安全面临的潜在风险。

当然，即便有这么多的担忧，GPT的热度依然很高。为什么会有这个热度？你可能会说，因为GPT好用。其实，还有一个关键原因，就是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过，这种程度的颠覆性技术了。你看，GPT刚火起来不到半年，就改变了多少行业？颠覆了多少工种？

换句话说，很多人对GPT兴奋麻了，可能是因为，最近几年的颠覆性创新，有点少了。那么，事实真的是这样吗？今天，我们就好好聊聊这个问题，颠覆性创新，到底是不是越来越少？

这个问题，咱们不能凭直觉，得看统计数据。前段时间，《自然》杂志的封面文章，就专门研究了这个问题。文章的题目叫《论文和专利的颠覆性正在变得越来越小》。研究团队分析了1945年到2010年间发表的4500万篇论文，结论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科学研究的颠覆性，正在逐渐降低。

注意，这不是说，颠覆性创新的绝对数量变少了，而是颠覆性创新在科研中的整体占比，越来越小。

那么，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的呢？

研究人员主要是根据论文的引用情况来判断的。他们把所有的科学研究分为两类：一类是巩固性研究，也就是在现有研究的基础上实现了一些突破，巩固了已有的理论。另一类是颠覆性研究，也就是颠覆了现有的理论。

举个例子，DNA双螺旋结构和密度泛函理论，咱们先不用管具体的内容，总之，这是两个了不起的研究，都得过诺贝尔奖。但是，用文章中的分类来看呢，DNA双螺旋结构就是颠覆性研究，因为这个理论的提出，否定了之前生物界权威的“三螺旋结构”，而后面的这个密度泛函理论，属于量子力学领域的一个研究，关键是，它是在之前研究的基础上提出来的，就可以归为巩固性研究。

一篇论文的颠覆性水平怎么衡量？作者创造了一个指数，叫CD指数，C是英文“巩固性”的首字母，D是英文“颠覆性”的首字母，咱们可以叫他颠覆性指数。具体的计算过程，咱们就不多说了。这个数值最低是-1，最高是1。假如是-1，就说明这篇论文的颠覆性很低。假如是1，就说明颠覆性很高。

那么，分析了4500万篇论文之后，结论是怎样的呢？

作者分学科给出每一年的平均颠覆性指数，发现，这个颠覆性指数确实在下降。比如社会科学类研究，颠覆性指数从1945年的0.52，下降到了2010年的0.04。物理类的研究，颠覆性指数在1945年是0.34，到2010年已经接近0了。

除了用这种方法，研究团队还从论文的用词上分析了创新性。

一方面，是统计了论文中创造的新词，这就是颠覆性的一个表现。另一方面，作者统计了与“创造”有关的词汇，比如“创造”“发现”，这样的词语出现得越多，就说明颠覆性越强，而如果论文大量使用了“改进”“优化”“应用”这类词汇，就说明是巩固性的研究。

在词汇的研究里，作者同样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创造性词汇也越来越少了。比如，50年前的研究中，最常出现的动词是产出、报告、确定、测量，这都属于新发现。而到了2010年，高频动词变成了基于、改善、联系、增强，你看，这就跟现有成果的联系意味更强。

这同样指向了那个结论，就是科学研究的颠覆性创新，在逐渐放缓。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呢？

有一种解释，叫做“低垂的果实”理论。说的是颠覆性研究占比下降，是因为科技发展过程中，那些容易被发现的结论、容易完成的成就，大多数已经被前人完成了。也就是说，低垂的果实早被摘完了，高处的果实会越来越难摘。不过，研究人员不赞同这个说法。研究人员表示，各个研究领域的起步、兴盛时间有先后，也就是说，果实成熟的周期是不同的，但他们观察到，各个领域的颠覆性指数下滑，却是同步的。这说明另有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呢？研究人员推测，很可能，与各个领域的知识积累有关。

他们观察到，从1945年到2010年，引用论文的领域在缩小。作者越来越多地引用了自己的文章。同时，作者引用的文章也越来越老。这些发现证明，科学家们的研究，越来越依赖固定的知识结构和研究路线，并且正在进入更细分的专业领域。

知识积累越多，科学研究越依赖现有的知识，这些相同来源的知识又会进一步集中，这是一个螺旋向内的演变，导致创新性的成果越来越少。

作者在文章中也不断提醒，这个研究，绝不是说人类科技创新停滞了。它只是在计算颠覆性创新的相对比重。今天我们做出的颠覆性研究，绝对数量依然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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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今天的第二条。最近，有个话题冲上了微博热搜第一，这就是，海南将启动全岛封关准备。3月29日，海南省新闻办，在博鳌亚洲论坛期间，举行了一场叫“蓬勃兴起正当时”的新闻发布会。主要是介绍海南最近五年来，深化改革开放的成效。在发布会上，有一个消息特别引人注目，这就是，海南自由贸易港，将在2025年年底前，适时启动全岛封关运作。

不少人的第一反应是，封关什么意思？是封闭吗？这也太突然了吧？

首先，这个消息一点也不突然。早在2020年，也就是博鳌亚洲论坛，宣布永久落户海南的第20年，在2020年6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就印发了《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总体方案》。《方案》里指出，要做好制度建设，为2025年前需要完成的重点任务做好准备。而最重点的任务之一，就是封关。

那么，到底什么叫封关？注意，封关跟封闭是两码事。封关是一个海关术语，意思是，海南全岛，将成为一个境内关外区域。也就是，国境内，海关外。虽然在国境内，却享受海关外的同等待遇。

其实，这层意思，早在2020年发布的《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总体方案》中，就已经表明。当时的说法是，海南将在2025年，做好封关运作准备工作，并适时启动全岛封关运作。而今年，时间大概过了一小半，再次提起这个目标，算是一次强调，以及阶段性的总结。

那么，封关到底意味着什么？简单说，就是海南的对外贸易，将变得更便利。怎么个便利法？《方案》里面有句话，叫，将在洋浦保税港等区域，率先实行一线放开，二线管住的进出口管理制度。

一线，指的是国境线，也就是从境外到自贸区内。而一线放开，指的是自贸区与境外实现货物、资金和人员的自由流动，不受海关管制。

二线，指的是自贸区的空间分割线，也就是咱们国内其他区域，与自贸区之间的分割线。而二线管住，指的是从自贸区出入国境内其他区域的货物，纳入海关的常规管理，征收相应的税收。

注意，《方案》中的说法是，洋浦保税港是率先实施，而不是只有这里实施。这意味着，一线放开，二线管住，最终将落实到海南全岛。

按照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国际经济研究院院长，桑百川教授的说法，简单说，就是国外的商品能够相对自由地进入海南，但是从海南再到境内其他地方，就需要按照和境内其他区域一样的海关制度管理。

听到这，你肯定发现了，封关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那么，会带来哪些具体的好处呢？我们还是看早前发布的《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总体方案》。

按照《方案》中的设计，海南将在2025年前，完成18项重点任务。比如，实施部分进口商品零关税政策、减少跨境服务贸易限制、试点改革跨境证券投融资制度、增强金融服务实体经济能力、实施更加便利的免签入境措施、深化产业对外开放，等等。

这18项重点任务，将带来这么几方面的收益。

第一，海南的进出口贸易，将受到很大的激励。根据桑百川教授的分析，首先，进口规模会大量增加。你看，以前海南是离岛免税，也就是，游客只有持有离开海南的国内外飞机票、火车票、船票，才能在特定商店享受免税商品。而封关运行后，海南将实施落地免税政策，也就是，无论是海外人员进入海南，还是国内其他区域的人进入海南，都能在海南全岛享受进口商品免税。这么一来，为了满足旅客需求，海南肯定会增加进口规模。其次，境内其他区域商品，只要进入海南，就等同于出口。因此，境内其他区域，势必会增加向海南输入商品，输入增加，输出也会获得促进。这也会使海南的出口规模增加。

第二，由于落地免税政策，会吸引大量的游客和定居者，因此，当地的餐饮、酒店、旅游等产业也将获得促进。同时，配套的金融服务也会同步发展。比如，贸易结算、货币兑换等。

第三，海南的绿色产业和食品加工将快速发展。这是因为，市场准入负面清单制度已经推行。所谓市场准入负面清单，就是以清单的方式，明确列出禁止和限制经营的行业、领域和业务。而清单之外的，各类市场主体都可以依法平等进入。换句话说，这个市场准入负面清单，不是为了限制发展，而是为了给符合要求的企业，更自由的发展空间。而更灵活的产业政策，加上封关运行的政策便利，会导致有更多的投资者，来海南寻求投资机会。而海南当地的长项，在于绿色产业和食品加工。这也是为什么说，封关会促进海南的绿色产业和食品加工发展。

第四，封关运行也能让海南当地居民受益。比如，海南可以更方便地引进海外的优质医疗资源。再比如，境外的理工农医类的大学，以及职业院校，都可以在海南独立办学。再比如，在海南自由贸易港工作的紧缺人才和高端人才，个人所得税实际税负超过15%的部分，可以予以免征。

说到这，有人可能会问，这听起来，好像很像香港。海南会成为另一个香港吗？按照桑百川教授的说法，并不会。因为跟其他的自贸港相比，海南自身的工业化优势不明显，港口资源和地理位置也不如国内其他的大型港口。但海南的优势在于，面积大、海岸线长、海洋经济发达。而这些优势，可以让海南成为，以服务贸易为主体的自由港。

你看，封关运行，其实是政策便利与资源禀赋的结合。资源禀赋作为子弹，政策作为发射器，二者协作，一起命中目标。

假如你想了解更多关于海南自贸港的新机会，明天我们将上线一门课，就叫《海南自贸港机会指南》，为你更全面地解读来自海南自贸港的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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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总结一下。今天说了两个话题，海南封关运行带来的影响，以及颠覆性创新的发生趋势。假如你的身边有人对这两个话题感兴趣，推荐你把今天的节目分享给他。

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头条》，明天见。

### 💡 精华要点
- 1. 颠覆性研究的现状
- 科学研究分为两类：一类是巩固性研究，另一类是颠覆性研究。颠覆性创新在科研中的整体占比正在越来越小。原因是，知识积累越多，科学研究越依赖现有的知识，这些相同来源的知识又会进一步集中，形成螺旋向内的演变，导致创新性的成果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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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海南岛全岛启动封关运作
- 封关是一个海关术语，意思是，海南全岛将成为一个境内关外区域——虽然在国境内，却享受海关外的待遇。封关运行，其实是政策便利与资源禀赋的结合。资源禀赋作为子弹，政策作为发射器，二者协作，一起命中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