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55｜五角大楼深夜披萨爆单，信号还是巧合？

精挑细淘，得到头条。我是李南南。

最近，随着美伊关系紧张，关于局势走向的讨论迅速升温。除了官方新闻之外，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也开始被反复解读。其中有一个不算正式的指标被反复提及，叫“五角大楼比萨指数”。

“但凡五角大楼的比萨订单暴增，就意味着要有大事发生”。这是美国最流行的“民间统计学叙事”之一。美国甚至有个专门的网站，叫Pizzint，专门追踪比萨指数。据说就在2月中旬，这个网站还发出过预警，说五角大楼比萨订单爆满，要出事儿。结果几天之后，还真就出事了。

就在前几天，美国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思还说，自己甚至考虑过在某些随机的夜晚大量订购比萨，来迷惑外界的观察者。

当然，皮特的话有玩笑的成分，而且比萨指数到底准不准，也很难说。比如前面说的那个专门追踪比萨订单的网站，这个网站几乎每天都在发布预警。与其说它在做预测，不如说它在“抽彩票”，只要预警的次数足够多，迟早有蒙对的时候。

从这个角度看，比萨指数准不准，也许不是最重要的。真正值得注意的是，一个“也许不准”的指数，为什么会引发这么多关注？

或许是因为，它代表了一种思考方式：当正面的路走不通时，能不能换个角度？

你想想，如果你想知道五角大楼是不是在策划军事行动，最直接的方式当然是直接监测五角大楼的动向。但这根本做不到。怎么办？既然正面突破不了，那就从侧面观察。

今天我们要说的重点，就是这个关于“换角度”的方法。这种方法有个专门的名字，叫横向思维。

横向思维，说白了，就是不从正面解决问题，不是盯着纵向的一条线，而是横向地左顾右盼。这个概念早在1967年就被提出，之后被人不断延伸完善，今天已经成为整个“创新思维”体系的关键基石。提出这个概念的学者爱德华·德波诺，后来还被称为“创新思维之父”。

接下来，我们就说说德波诺提出的，横向思维的几个思考要点。

第一，理性放弃比固执坚持更重要。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这话当然有道理。但德波诺在研究横向思维时，提出了另外一个观点，叫“挖井理论”。

也就是，假设你要挖一口井。选定一个位置，然后一直往下挖。挖得越深，投入越大，越舍不得放弃。即使很久都没出水，你还是会告诉自己：“马上就要出水了，坚持就是胜利。”

但问题是，假如最初挖井的位置就选错了呢？

德波诺说，横向思维，是一旦发现位置错了，必须果断放弃，另寻新址。不是“坚持就是胜利”，而是“果断放弃错误的井”。

比如，美国保险业有个传奇人物，叫法兰克·毕吉尔。他曾经起早贪黑跑业务，付出比往常多几倍的汗水，但业绩就是上不去。你看，这就是典型的“在错误的井里越挖越深”。

后来他做了一件事，分析了自己一整年的工作日志。结果发现了一个数据：70%的业绩来自第一次见面就成交的客户，23%来自第二次见面，只有7%来自第三次及以后。而他实际上花在那7%业务上的时间，几乎占了所有工作时间的一半以上。换句话说，他把大量时间浪费在了“错误的井”里。

怎么办？毕吉尔做了一个果断的决定：放弃那7%的利益，把时间腾出来用于新业务拓展。结果，他当年新接保险业务，第一次超过了百万美元。

那么，怎么判断一口井是不是错了？比如，投入的时间和精力，跟获得的回报，是不是严重不成比例？再比如，是不是在重复同样的动作，却期待不同的结果？继续下去的理由，是因为看到了希望，还是因为舍不得已经投入的成本？假如这些问题的答案都为“是”，那么你也许碰到了所谓“错误的井”。

判断出是错误的井之后怎么办？德波诺的建议是，不要立刻all in到新方向，而是给自己设一个“试探期”。比如，你可以给自己一个月时间，用小成本试探新方向，用“小赌注”的方式测试。

放弃错误的井，不是盲目换方向，而是用更低的成本去试探更多可能性。同样，这也不是说遇到困难就要放弃，而是有必要保持对“方向”的警觉。

假如方向对了，就启动第二个思考要点，叫，数量比质量更重要。不是“寻找唯一正确答案”，而是“强迫自己产出更多想法”。

有人可能会觉得奇怪，难道不应该是“质量比数量重要”吗？

德波诺的逻辑是这样的：当你只允许自己想一个答案时，你的大脑会自动选择最安全、最常规的那个。因为你害怕这个答案不够好。但当你强迫自己想出10个、20个答案时，前面几个可能都是常规的，但到了后面，你就不得不跳出惯性，去想那些“古怪、疯狂却真正有价值”的点子。

换句话说，强迫自己产出更多想法，更能让人跳出惯性，触及真正的创新。

比如，戴森的创始人詹姆斯·戴森，据说当年研发无尘袋吸尘器时，用了整整5年时间，构建了5127个硬件原型。前5126次全都失败了，只有第5127次才成功。

具体到个人操作，德波诺的方法是这样的。我们可以先把第一个想法写下来，这通常是最常规、最安全的那个，然后强迫自己再想4个，这时候你会觉得有点难，但还能想出来，这4个可能有点不同，但还在常规范围内。接着继续想另外5个，注意，这一步最关键，因为这时候常规答案已经用完了，你不得不开始想一些“不太靠谱”的点子。最后，从这10个想法里，挑出最有意思的3个，深入思考。你会发现，真正有价值的创意，也许就藏在后面那5个“不太靠谱”的想法里。

那如果想不出来怎么办？这里有两个技巧可以帮你突破。

一个叫“极端假设法”。比如，你可以问自己：如果成本是0会怎样？如果时间无限会怎样？如果必须在一天内完成会怎样？这些极端的假设，会逼着你跳出常规框架。

另一个叫“反向思考法”。比如，你可以问：如果要把这件事搞砸，我该怎么做？列出所有能搞砸的方法，然后反过来想，避开这些坑，可能就是正确的路。

尤其是今天，有了AI的加持，这个过程几乎变得空前简单。沃顿商学院教授伊桑·莫利克有个观点，现在已经成为很多企业的共识，他认为，未来的工作模式不是“人修复AI的错误”，而是“人指导AI的工作”。AI负责生成大量方案，人负责在关键节点确认方向和筛选决策。也就是，AI负责数量，人负责质量。

但是，到这步还不够。因为在实际操作中，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这就涉及第三个思考要点。

第三，适度混乱比井井有条更重要。

很多人觉得，要想做好一件事，就要井井有条、有条不紊。

但有时候，适度的混乱、意外的限制、异质的群体，反而能打破思维定式。因为当一切都井井有条时，人的大脑会进入“自动驾驶”模式。你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你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你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执行。这种状态下，很难产生新的想法。

但当环境出现一些“意外”时，比如突然多了一个限制条件，或者团队里来了一个完全不同背景的人，你的大脑就不得不重新思考：原来的方法行不通了，我该怎么办？混乱和限制，有时反而是创新的催化剂。

具体怎么做？

比如，给自己加限制。你在解决一个问题时，可以问自己：“如果预算只有原来的一半，我该怎么做？”或者“如果时间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我该怎么做？”这些限制会逼着你跳出常规思路。

比如，你可以在开会时试试：规定所有方案只能用一页纸说清楚。这个限制会逼着自己去掉那些不重要的细节，只留下最核心的逻辑。

再比如，引入“局外人”。在组建团队或寻求建议时，不要只找和你背景相似的人。有意识地找一些不同领域、不同经历的人。他们可能会提出一些你从来没想过的角度。

还有，对“意外”保持开放。当计划被打乱时，不要急着回到原来的轨道。先停下来，问自己：这个意外，会不会带来新的可能性？这个意外暴露了什么问题？是资源不够？是方向不对？还是目标本身就有问题？有时候，意外恰恰是在提醒我们，原来的计划可能有漏洞。

这不是让我们故意制造混乱，而是对“意外”保持开放的心态。借用德波诺的话来说：横向思维的目的，不是证明你是对是错，而是为了找到更多可能性。

它的目的，不是让我们学会某个具体的技巧，而是让自己保持对“方向”的警觉、对“可能性”的开放，以及对“意外”的敏感。

关于这个话题，咱们先说到这。

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头条》，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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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华要点
- 1. 横向思维不是盯着纵向的一条线，而是横向地左顾右盼，当正面的路走不通时，换个角度从侧面观察。
- 2. 横向思维的三个思考要点：
- 第一，理性放弃比固执坚持更重要；
- 第二，数量比质量更重要；
- 第三，适度混乱比井井有条更重要；
- 3. 横向思维的目的不是证明你的对错，而是让自己保持对“方向”的警觉、对“可能性”的开放，以及对“意外”的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