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6｜怎样读懂一座城市的“信号”？

这里是《得到头条》，我是徐玲。

今天我们从两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一是2021中国“年度最佳引才城市奖”出炉，二是互联网大厂年终奖引发热议。

先来看第一条。上周末，智联招聘举办了2021中国年度最佳雇主颁奖盛典。说明一下，这是由智联招聘联合中国劳动经济学会、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北京大学社会调查研究中心等共同发起的，榜单的公信力没有问题。

我注意到，其中有一个奖项叫做“年度最佳引才城市奖”，是颁给在人才引进方面做得最好的十个城市。我给你念一下获奖城市名单：北京、成都、福州、广州、南京、青岛、厦门、苏州、无锡、银川。其中最让我意外的，是平时存在感不强的西北城市银川，这次竟然挤进了十大引才城市。我特意查了一下，这几年银川的数字经济发展得相当不错，吸引了大批数字人才落户，有机会我们专门聊一下。

另外，如果是看城市群的话，大学毕业生的首选就业地，还是京津冀、长三角和粤港澳大湾区。不过，拥有西部网红双子星的成渝城市圈紧随其后，排在第四位，成为吸引人才的一匹黑马，有越来越多的外地年轻人在这里安家落户，“蓉漂”已经成为网络热词。

消息就是这样，来看看能学到点啥知识。

这个榜单给我的感觉是，上榜的每个城市和城市群，都有自己强烈的“个性”，它们正是利用这种个性，来吸引那些趣味相投的人；城市和人相互塑造，又进一步强化了这种个性。我想起之前看过的硅谷创业教父格雷厄姆的一篇文章，讨论他住过的美国大城市的个性，挺有意思的。格雷厄姆说，所有的大城市都在向你传递一个强烈的信号：什么是这里最重要的东西，你应该去追求什么。

比如在高校云集的波士顿，这里是哈佛和麻省理工的所在地，格雷厄姆说，这里的信号是，你应该努力让自己变得更聪明，去读更多的书，学更多的知识。在相隔不远的纽约，发出的信号就完全不同了：你应该更时尚、更好看，但最重要的是，你应该努力变得更有钱，至于是自己挣的还是继承来的，这无所谓。在千里之外的硅谷，信号是，你应该努力让自己对这个世界更有影响力。比如谷歌创始人拉里和谢尔盖，他们并不是富豪榜上的前几名，但他们是硅谷最有影响力的人。

你看，不同的城市，吸引着完全不同的人。按照格雷厄姆的说法，一个在学术上很有天赋的年轻学者，在波士顿可能是学术明星，但在纽约就是二等公民，除非他创办了自己的对冲基金；他在硅谷同样是二等公民，除非他创办了自己的创业公司。

如果是一个雄心勃勃，但身无分文的年轻创业者，他走在纽约街头无足轻重，但在硅谷可能会被大佬们争相邀请为座上宾。一直以来，纽约都想成为和硅谷相匹敌的创业中心，纽约也不缺钱，但是，从发出的“城市信号”来看，它不太可能成为第二个硅谷。

再来说说其他城市。在好莱坞所在地洛杉矶，发出的信号是：外貌吸引力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知名度，你应该努力让自己变成社会名流，跻身一线名人圈。在华盛顿，发出的信号是，你应该努力让自己成为“圈内人”，和尽可能多的政要建立私人关系，“你认识谁”比“你是谁”更重要。在巴黎，信号是，你应该让自己变得更有艺术风格。格雷厄姆说，纽约富人也关心艺术，但主要是考虑投资，而巴黎是他住过的城市中唯一一个，普通人也关心艺术的地方。

那么，了解不同城市发出的不同信号，有什么用呢？可不仅仅是为了好玩儿。了解了每座城市的性格，你才能选择最适合你的地方居住。你选择住在哪儿，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你会成为谁。

有本书叫做《天才为何成群地来》，提出了一个有趣的问题：为啥很多时候，天才是扎堆出现的？比如盛唐时代的那些大诗人，都是一个朋友圈的人，谁和谁都认识。再比如，西方的“文艺复兴三杰”，达·芬奇、米开朗琪罗、拉斐尔，彼此年龄相差不过30岁，而且全都毕业于意大利佛罗伦萨美第奇学院。还有美国历史上最著名的几个垄断大亨，金融大亨摩根、钢铁大亨卡内基、石油大亨洛克菲勒，他们三个人年龄相差只有4岁。

为啥呢？最可能的原因，不是刚好有这么多天才碰到了一起，而是当时当地的那个环境，特别有利于某一类人才的成长。环境对人影响，可能比我们想象得要大得多。

《天才为何成群地来》这本书，还提出了一个问题：很多成果丰硕的大师，不像我们想象得那样，远离尘世、埋头苦读。恰恰相反，他们好像有参加不完的聚会，喝不完的酒席。东西方都是这样。不是说天才也要99%的勤奋才行吗？这么爱玩，哪有时间搞研究？

格雷厄姆说，如果你是做数学、物理这些硬科学，可能埋头研究就行了，但是，如果是做文艺创作或者技术应用，成果还真不是自己埋头想出来的，而是跟人聊天聊出来的。聊天聚会，就是在搞研究。在这时候，你是跟谁在一起聊，就相当重要了。

如果你想判断一个城市适不适合你，可以多去当地的咖啡馆、小酒馆坐坐，偷听邻桌聊天，看看他们的对话能不能吸引到你。人们聊得最多的话题，可能就是这座城市最看重的东西。

---

来看今天的第二条。

最近，有人在社交媒体上发帖，列出了部分互联网大厂的年终奖，引发热议。帖子上说，今年网易的“哈利波特·魔法觉醒”游戏项目组，全员发放888888元年终奖；小米的智能工厂技术部门，直接发8个月工资作为年终奖；还有腾讯的“英雄联盟”游戏项目组，年终奖是每人120万现金。帖子还评论说，“各大厂今年的年终奖，有点卷起来的意思了。”

不过，咱们也别光忙着羡慕，很多人评论说，这其实只是少数项目组的情况。就算是大厂内部，拿到这么高年终奖的人也是凤毛麟角，更多的人年终奖相比去年有缩水。比如，有一位非游戏线的大厂员工说：“去年年终奖人均一台华为手机，今年是自热火锅加两件文化衫。自热火锅还没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文化衫倒是拿到了。”

消息就是这样，我们来看看能学到点啥知识。

每到年底，年终奖都是一个热门话题。在大多数公司，年终奖是除工资外最重要的薪酬激励。那么，年终奖该怎么设计，就要慎重考虑了。比如，有的公司，是根据公司当年的整体业绩来发放年终奖的，多赚多分，少赚少分；有的公司，是在年底对员工表现进行综合考核、360度环评，根据考核结果来发放年终奖。还有的公司，是根据事前制定的KPI来发放年终奖的，你达到了什么业绩标准，就能拿到事前承诺的奖金。

不过，你会发现，每种方式各有各的问题。比如第一种，根据赚的多少来平均分，这就难免有吃大锅饭的嫌疑，干多干少都一样。而且很多时候，公司赚不赚钱，其实是由市场大环境决定的，和个人努力没有太大关系。这样一来，年终奖就发得稀里糊涂。第二种情况，对员工进行年终综合考评，又有太多主观因素，比如跟领导的亲疏远近、同事对你的印象分等等，都会影响考核结果，很难反映出真实业绩。

那么，是不是说第三种方式，根据事前制定的KPI来考核发奖，就是最好的选择呢？也不是。因为任何单一指标都是偏颇的。比如电商企业，如果你考核页面浏览量，那我可以把一个页面拆成好几个页面，浏览量立马上来了；如果你考核交易额，那我可以只卖热门商品，平进平出不赚钱，那交易额马上上来了。

总之，想要什么指标都能给你做出来，但它是以牺牲其他指标为代价的。有人做过测算，一个健康的电商业务，至少需要兼顾几十个指标。那你能同时考核这几十个指标吗？那样的话，就不叫做“KPI”了，考核所有指标，等于没有指标。

退一步说，即使你能考核所有指标，也有问题。为啥呢？因为制定考核指标有一个关键的前提条件，就是行业环境比较稳定，未来是可预测的，这样你才可能事先定下需要完成的指标。但是在这个时代，几个月时间可能形势就完全不同，需要对业务作出快速调整，年初定的指标可能早就过时了。这时候，指标定得越细、达成指标的奖金越高，越容易束缚住员工的手脚，公司越无法摆脱原有业务的惯性。所以，很多崇尚快速变革的企业，比如奈飞，都不根据KPI来发放奖金。

说了这么多，其实是想强调，没有“最优”的发放年终奖的方式。江湖上有一种传闻，就是只要把钱分好了，管理问题就都解决了。哪有这回事。想用简单的激励手段来替代精细化管理，那是一种典型的偷懒。

---

来说说咱们得到的事儿。

给你汇报最近上新的两门课程。一是《飞书·组织数字化工具9讲》，课程主理人是飞书CEO谢欣。课程主编跟我说，谢欣老师旺盛的好奇心，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比如，谢欣老师看到了得到的升降办公桌，觉得很新奇，就停在桌子前反复调试，然后弯腰去观察桌子的结构和线路，甚至发现了一个我们都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就是升降按钮的显示屏上，隔几秒会显示得到的猫头鹰。

再比如，他一进会议室，就被墙上的显示屏吸引了，问了主编一连串的问题：“你们平时都怎么投屏？”“连接的时候稳定吗？”“用得最多的软件是什么？”一边问，一边探头到显示屏的背后摸索。

就这样，谢欣老师把得到办公室里大大小小的物件研究了个遍。研究各种办公工具，简直就是他的本能。推荐你加入这门课，看看好奇心爆棚的谢欣老师，是怎么用工具去解决组织协作难题的。

除了这门课，今天我们还上线了《王志纲年度报告·2021》。你知道，王志纲老师是中国战略咨询行业的开山鼻祖，洞察力惊人。不过，我更想跟你说的是王志纲老师的另一个魅力点，就是他的声音。

一开始我们很纠结，该不该让王老师亲自讲述这门课程，因为王老师有比较重的贵州口音。但录音师听了王老师的声音说，他讲话有一种胸腔共鸣的感觉，是一种饱经岁月洗礼后沉淀的厚重感，很有魅力，不是播音腔能代替的。而且，有口音更有王老师个人的特色，同学们会更记得住。所以，最终我们还是决定，让王老师亲自来讲述这门课。我自己非常期待，也推荐你加入！

今天就聊到这儿，《得到头条》，下周见。

### 💡 精华要点
- 1.城市吸引力
- 你选择住在哪儿，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你会成为谁。
- 2.绩效考核
- 想用简单的激励手段来替代精细化管理，那是一种典型的偷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