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24｜人单合一：“群龙无首”，是企业的最高境界

精挑细淘，得到头条。我是李南南。

今天，我将从两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第一个是，张瑞敏新演讲，引发持续讨论。第二个是，9月谣言榜公布，多部门提醒市民谨防上当。

先来看今天的第一条。我们说个最近一个月传播很广的演讲。这就是海尔集团创始人，今年74岁的张瑞敏，9月下旬在人单合一模式创立18周年纪念日上的演讲。

所谓人单合一，人指的是员工，单指的是用户。也就是，企业在经营的过程中，只把给用户创造价值，作为唯一的指针。借用张瑞敏的原话，就是员工与用户合一，与目标合一，与价值合一。为了实现人单合一，你就得把一个大集团，拆分成大量的作战单元，或者叫业务单元。大家去找到自己的用户，为他们创造价值。这个过程就有点像，把原来一个人说了算的企业，变成一个创业者同盟。

人单合一，最早是张瑞敏在2005年9月20日提出的。当时《财富》杂志评选世界500强，入围门槛是营业额超过1018亿人民币。海尔当年是1016亿，差2个亿。他们就开始琢磨，眼看着公司越来越大，收入增长没有以前快，该怎么越过大公司病这道坎呢？想来想去，张瑞敏就提出了这个人单合一。

后来，从2017年开始，每年9月20日，海尔的模式研究院，都会联合企业战略专家加里·哈默的管理实验室MLab，举办一场论坛。今年的论坛上，张瑞敏照例，发表了一个多小时的演讲。

咱们先不说具体的观点，整场演讲看下来，好多人有一个强烈的感受。就是要想做好一个企业家，你必须得是一个极其热爱学习的人。

回看张瑞敏这几年的演讲，你会发现，每年他都会引用大量的，来自不同领域的知识。而且年年不重样。就比如今年，演讲的主题是《永恒的活火》，这是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提出的概念。他还谈到了自主意识启蒙，谈到了文艺复兴，谈到了笛卡尔。在管理学领域，他谈到了波特，谈到了德鲁克，谈到了约瑟夫·派恩。

注意，咱们说这些，可不是为了要赞扬某个人知识渊博。而是想说，企业家为什么要坚持学习？你看，我们总说，创新很重要。而创新的本质，是你在前人的基础上，又往前迈进了一步。但是，假如你连前人做过些什么，说过些什么都不知道，你上哪找这个出发点？就像最近两年特别流行的那句话，你以为的新知，可能只是别人的基本功。而学习的目的，就是要在基本功这个层面上，跟高手先对齐。

好，回到这场演讲本身。演讲的全文我们就不转述了，主要说说这场演讲带来的两个启发。

第一个启发是，管理者，可能只是一个过渡性概念。未来每个人都要成为领导者。

你看，什么叫管理？它的潜台词是，依照规章制度，确保团队在公司的规定流程内运转。换句话说，管理的本质，是在一条已有的轨道上，确保团队不跑偏。换句话说，管理这件事，它有一个前提。这就是标准化。是因为社会进入工业时代，所有的商品都是标准品。基于这个标准化，才能有确定的流程，才有了管理的概念。

但问题是，这个强调万物标准化的纯工业时代，它只持续了两百多年。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信息时代。借用张瑞敏的说法，现代商业的本质是，我经济。也就是，不存在什么统一的需求。每个消费者都是一个独立的中心。标准化这个前提，在一定程度上不存在了。

因此，现在企业需要的是什么？是领导者。领导者跟管理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管理者是轨道上那个驾驶列车的人，而领导者是那个造轨道的人。他最重要的任务，是带领企业，前往一个从来没人去过的新地方。

根据加里·哈默的观察，在德鲁克1966年写的《卓有成效的管理者》中，经理这个词出现了200多次，而领导者这个词，只出现了几十次。而现在，很多商学院都把管理技能提升课程，改名成了领导力提升。光是2022年，全世界的企业，在领导力提升方面的花销，包括培训、教学、实践等等，就超过了1000亿美元。

换句话说，成为领导者，具备自定义目标的能力，这件事正变得越来越重要。

说到这，咱们就理解，为什么今天要一直强调人单合一了。你看，既然你要自定义目标，目标从哪来？很明显，从用户的需求中来。企业员工，就必须跟用户合一。

其实，回看今年大半年，类似的观点一直很流行。比如，上半年阿里巴巴组织变革，把原来的大集团，拆分成了六大事业部。再比如，前不久稻盛和夫去世一周年，很多人都在重温他的阿米巴经营。而阿米巴也好，阿里的变革也罢，本质不都是要把企业这个庞然大物拆开，让它们变成一个个能够自定义目标，自主行动，自负结果的价值单元吗？

这也是张瑞敏为什么强调，群龙无首才是企业的最高境界。因为一个企业得先无首，才能有群龙。就像他前两年说的，传统企业的权力掌握在CEO手里，他是这家企业的恐龙。这只恐龙应该消失，每个人都可以发展起来，活力也可以释放出来。

好，这是咱们要说的第一个启发。管理者也许是一个过渡概念，未来企业需要的是领导者。

那么，领导者最需要具备的特质是什么呢？这就是咱们要说的第二个重点。

关于这个问题，在这次论坛上，加里·哈默给出了一个新的答案。他说，领导者最重要的特质之一，是挑战传统智慧的意愿。也就是，你要想成为优秀的领导者，就不能求稳，必须得有一点颠覆传统的精神。就像马斯克经常说的，假如我不是一个极端的人，你觉得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吗？

比如，以前有位眼科医生，叫文卡塔斯瓦米。他发现印度有好多得白内障的人无法获得治疗。他就想在当地开个眼科医院。结果这个账怎么都算不过来。因为当地得白内障的人太多了。这个文卡塔斯瓦米还请教过好多医学权威，谁都没办法。但后来，他突然发现，麦当劳的服务流水线，效率特别高。于是，他就参照麦当劳的逻辑，建立了一个眼科医院，效率一下提高了很多。

按照加里·哈默的观点，这就是领导者的典范。说白了，你得有点初学者心态。就像那句话说的，可能性在初学者的心中很多，但在专家的心中却很少。要想保持这个初学者心态，加里·哈默建议，你可以经常问自己四个问题。

第一，别人有哪些想当然？第二，别人忽视了什么趋势？第三，别人怠慢了哪些客户？第四，哪些问题还没人能解决？换句话说，初学者心态，是让你找到自己的目标，而不是跟随行业默认的目标。

好，关于张瑞敏的演讲，咱们先说到这。最后，借用这次论坛上的一段话，人的上限是自己的内心，就像一位动物学家，叫彼得·梅达沃说的，无聊而费解的问题会产生无聊而费解的答案。这就是为什么目标高远如此重要。

---

再来看今天的第二条。前不久，9月谣言榜陆续公布。每个月底，一些机构都会定期公布这个月出现的谣言。而且每个月，总有一些大同小异的谣言。比如某种食物有毒，某种东西吃了能延年益寿之类。

其实，关于预防谣言，我们的方法一直是，及时提醒，及时辟谣。但是前段时间，有一位剑桥大学的社会心理学者，叫桑德·范德林登，写了一本新书，叫《防愚指南》。书里提出了一个新思路，叫谣言疫苗。

他认为，谣言的本质，就是一种心灵病毒。它像病毒一样传播，感染人的情绪。怎么办？针对心灵病毒，你需要开发出一种心灵疫苗。说白了，就是像接种疫苗一样，让你先去了解谣言制造的机制，体验一下它的原理。然后你真遇到谣言的时候，就有了免疫力。

那么，怎么让人了解谣言的产生机制呢？范德林登的团队，制作了一个电子游戏，叫《坏消息》。你可以在里面扮演制造谣言的人，从头到尾，见证一个谣言的诞生。

比如，先注册一个看起来特别有误导性的自媒体账号，像什么地球真相新闻社之类。然后，再编造一个有煽动性的消息，比如，有阴谋组织正在操纵全世界的奶酪流通。最后，再把这个信息在游戏里发布。

当然，这个游戏的目的，不是教你怎么制造谣言。而是要让你了解谣言的特征，从而产生警惕。

按照范德林登的观察，谣言大概有这么六个主要特征。

第一，两极分化。造谣者经常下一些特别极端的判断。比如，全球变暖，就是鲸鱼打嗝引起的。

第二，诉诸情绪。比如，某些短视频平台上经常出现的婆媳吵架，其实是摆拍的，是为了卖货。

第三，带有阴谋论色彩。也就是告诉你，某些问题，全是某些人导致的。

第四，冒名顶替。比如，注册一个看起来特别像官方账号的ID，但其实这个机构根本不存在。

第五，通过故意说蠢话，触发网友的情绪，从而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第六，抹黑。也就是毫无根据地攻击某个人，或者某个地方。

范德林登认为，但凡是谣言，至少具备这六个特征中的一个。他还专门制定了一套测评方法，来评价一个人对谣言的鉴别力。结果发现，接种过谣言疫苗，也就是玩过《坏消息》这个游戏之后，人分辨谣言的能力能提高了25%左右。

当然，假如你觉得这些分辨谣言的方式太麻烦，范德林登还给了一个更简单的方法，这就是，看信息的自信度。按照他自己的话说，事实性的科学信息中满是谨慎保留的措辞，而误导信息和阴谋论却总是言之凿凿。按照我自己的理解，这个方法可以更具体一点，就是数叹号。假如你发现，一篇文章明明没什么重要的事，但通篇几乎都是叹号。那么，这个信息就很可能是假的，或者纯粹是某个人的个人见解，而不是事实。说白了，假如你之后看到什么来路不明，又满是叹号的文章，建议你多留心。

最后，总结一下，今天说了两个话题。企业为什么要实现人单合一，以及怎样对抗谣言。假如你的身边有人对这两个话题感兴趣，推荐你把今天的节目分享给他。

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头条》，下周见。

### 💡 精华要点
- 1. 企业为什么要实现人单合一
- 第一，管理者可能只是一个过渡性概念，未来企业需要的是领导者。成为领导者，具备自定义目标的能力，这件事正变得越来越重要。第二，要想成为优秀的领导者，不能求稳，必须得有一点颠覆传统的精神，找到自己的目标，而不是跟随行业默认的目标。
- 2. 怎样对抗谣言
- 针对心灵病毒，你需要开发出一种心灵疫苗。说白了，就是像接种疫苗一样，让你先去了解谣言制造的机制，体验一下它的原理。然后你真遇到谣言的时候，就有了免疫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