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5｜氢能源为什么输给纯电动？

这里是《得到头条》，我是徐玲。

上周我看到一条消息，日本本田汽车宣布，从今年8月开始，终止氢燃料电池汽车的生产。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一个重大信号，表明日系车企要整体放弃氢燃料电池汽车这条赛道了？

你肯定知道，新能源汽车从一开始就有多种技术路线，纯电动、混合动力、氢能源等。日系车企在纯电动和混合动力方面其实布局很早，比如丰田在1997年就推出了油电混合动力车型普锐斯，日产在2009年就推出了第一款经济型纯电动车。但是后来，老大丰田带领日系车企集体转向，全力投入另一条技术路线，也就是氢燃料电池。

2018年5月，李克强总理访问日本时，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和丰田社长丰田章男亲自向李总理介绍丰田的一款氢燃料电池汽车MIRAI，MIRAI的日语意思是“未来”。这表明，直到2018年中旬，日本汽车产业界还是坚定地认为，氢燃料电池才是新能源汽车的未来。

但是，就在2018年底，发生了一件大事，特斯拉的Model 3终于解决了量产问题。有业内专家当时就作出了一个判断，认为形势已经明朗，纯电动车才是未来。现在回头来检验，这个判断非常准确。两年后的2020年，全球电动汽车销量超过300万辆，同比增长约40%，其中氢能源汽车只有不足1万辆。号称目前技术最成熟、最领先的氢燃料电池车丰田MIRAI，全球销量也只有1770台，比去年下滑了将近30%。而这次宣布停产的本田氢燃料电池车，2020年在全球仅卖出240辆，累计也仅卖出1900辆。

在这种形势下，奔驰、通用等欧美传统车企纷纷停止了氢燃料电池汽车的研发。从今年年初开始，互联网企业扎堆杀入造车领域，无一例外也都是在纯电动方向发力。我们知道，资本的嗅觉向来是最灵敏的，全球互联网资本在这个时候集中下场All in纯电动赛道，说明未来新能源车技术方向大局已定。我专门跑去问了几个业内人士，他们都认为未来至少十年之内，氢能源没有机会了。

目前还在坚持氢燃料电池的，几乎只有日韩车企。坚持的结果是，日韩车企在新能源车领域的存在感越来越低。比如最早推出纯电动车的日产，新能源车销量从2014年的全球冠军跌到了2020年的第14名，丰田则掉到了第17名。总之，日本车企在新能源车这个赛道上，真的是起个大早、赶个晚集。

问题来了：氢燃料电池为什么会输给纯电动？有很多原因：技术上，氢燃料电池的能源效率不高；成本上，氢能源车很贵；配套上，加氢站不足，等等。但是说实话，这些问题，纯电动车也一样有。业内人士告诉我，氢能源技术之所以落败，背后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日本企业对氢能源技术的垄断。

截至2019年，全球83%的氢能源专利属于日本企业，其中光丰田一家就占有全球48%的氢能源专利。这有多恐怖？对比一下，引领5G技术的华为，才拥有5G约20%的专利。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中美欧车企有别的技术路线可选，那肯定不选氢能源，明摆着会被卡脖子啊。而日本国内市场过于狭小，凭一己之力根本撑不起氢能源车的整个产业链，在产业生态上与纯电动的距离越来越大。这是氢能源落败的重要原因之一。

听完这个分析，我忽然想起来，这事儿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还记得当年平板电视的液晶与等离子之争吗？从技术上说，液晶和等离子并没有绝对的高下，但当时等离子的核心技术主要掌握在松下、日立等少数几家公司手中。特别是松下，垄断了等离子的绝大部分专利。这种情况下，三星、LG、夏普、索尼等公司，只能选择当时比较弱势的液晶技术来搏一搏。结果大量人才、技术、资金涌入液晶领域，让液晶产品的性能快速提升、价格快速下降，液晶最终代替等离子成为平板电视的主流。

你看，再次印证了马克·吐温的那句话，“历史并不重复，但总在押韵。”

再说件我没想到的事。100年前，也就是20世纪初，美国注册在案的乘用车中，40%以蒸汽为动力，38%是电动车，只有22%是燃油车。当时人们就认为，电动车应该是未来的方向。比如1914年初的一个大新闻，就是“亨利·福特和爱迪生合作造车”。亨利·福特说，他和爱迪生共同研究多年，一直在研发更可靠、更小巧、续航更长的汽车电池。爱迪生则说，“我相信不久之后纽约市的所有卡车都将是电动的。” 但是，历史突然来了一个急转弯。1914年底，一场诡异的大火烧毁了爱迪生的电动车工作室。到1920年，电动车开始被燃油车全面取代。从那时至今，正好1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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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经济学家任泽平联合智联招聘发布了一份报告——2020年“中国城市人才吸引力排名”， 《邵恒头条》解读过2019年的这份报告，现在2020年的报告新鲜出炉了，《得到头条》为你继续追踪。先说明一下，这里的人才指的是专科以上学历的人群，人才吸引力的主要指标是人才的净流入率。

先说下整体数据。从城市群的角度看，长三角、珠三角地区，人才在持续流入，流入率分别是6.4%、3.8%；成渝地区，也就是成都和重庆人口基本稳定；而京津冀和长江中游地区，人才在小幅流出。这个人才流动的趋势也基本印证了，中国经济重心的确正在南移。

从中心城市的角度来看，一、二线城市，人才在持续流入，流入率在3.5%左右，而三、四线城市，人才在流出，分别为-1.0%、-5.8%。你看，虽然网上天天喊逃离北上广深，但大家还是在用脚投票，继续向一线城市聚集。

尤其是北京，排在2020年中国城市吸引力的榜首，这也是时隔四年之后，北京再次回到榜首。为什么2020年北京吸引力突然加强了呢？我仔细看了下数据，发现2020年北京的人才流入率其实比较平稳，主要是流出率大幅下降了，由10.2%降为5.9%。北京，正在成为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

那么，排在中国城市吸引力第二名的是谁呢？不是上海，也不是深圳，而是杭州。2017~2020年，杭州在加速吸引人才流入，而且，流向杭州的人才主要来自上海和北京。也就是说，杭州不是在和三、四线城市抢人，而是直接硬刚上海、北京，新一线的气质满满。

提起杭州，我们会想到两个标签，互联网重镇、休闲之都。但你发现了吗？这两个标签正在相互加持，就是休闲宜居让杭州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互联网人才，而这里的互联网优势又正在让杭州变得越来越宜居。实际上，杭州正在成为全国“数字治理第一城”。

就拿交通来说，杭州在全国首先提出用大数据精准治堵，联合阿里巴巴研发了杭州“城市大脑”，也就是城市智能中枢。2016年，杭州的城市拥堵指数排名全国第二，但是到2020年，已经降到第29名。再比如在杭州停车场停车，在离开时不用排队交费，停车费会在你绑定的支付账户里自动扣除。再比如，在杭州西湖等各大景区，景区管理处都有人流分布的热力图，如果过于拥挤、有踩踏风险，会立即发出警报，组织疏散人群。

你看，数字治理正在让杭州变得越来越宜居、越来越有吸引力。

最后，我还想跟你聊一个城市，它的人才净流入四年来首次由负值转为正值，这就是成都。有网友评论说，成都是一个用吃喝玩乐掩盖野心的城市。还有人说，成都的生活方式，很像一种动物，鸭子。你看，鸭子露在水面上的部分很悠闲，东张西望啥也不做；但如果看水面之下，你会发现它的两只脚其实在拼命地划水。这个比喻简直太形象了。

有句古话叫“少不入川”，说的是四川太安逸，不适合年轻人。但是如今，成都互联网行业的快速发展，正在带动大量的年轻人才涌入。

比如腾讯的王者荣耀就诞生在成都，此外，字节跳动、滴滴、阿里等互联网大厂都在成都建立了研发部。另外，成都的本土企业，像百词斩、货车帮、极米科技等等都在快速地崛起。在2020年互联网人幸福感最高的城市评选中，成都排名第一。有个生活在成都的阿里算法专家这样说：“成都是个能让工作和生活平衡起来的地方。成都的人情味，成都的包容，是我们爱上这座城市的原因。”

好了，关于这份报告就聊到这儿，我也在文稿里附上了报告原文，快来看看你的城市上榜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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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两条“得到快讯”。

今天，我们在首页发布了一份半年度读书报告，这份报告很有意思。上半年，得到同学人均阅读6.6本电子书，咱们用半年时间，就超了去年国民人均电子书阅读量的一倍，太了不起了！得到同学在阅读中，划线最多的金句是哪一句呢？是十一学校李希贵校长的名言，“能用结构解决的问题，就不用制度；能用制度解决的问题，就不靠开会。”还有更多好玩儿的数据，你自己点进榜单去看看吧。

最后，我想给你讲一件小事。我们在发行《薛兆丰经济学讲义》这本书时，在众多订书单中发现了一个很不一样的收件地址，那是一个很偏远的地方：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某某镇，某个摩托车修理站，旁边——连个门牌号都没有。后来我们尝试寻找这位用户，想邀请他来参加新书发布会，但怎么也找不到了。我只知道，在偏远的云南山区，有一个人，想要了解这个世界。不知道这位用户你能否听到今天的《得到头条》，我想跟你说：感谢你，你对这个世界的好奇，是我工作的意义，也是《得到头条》必须完成的使命。

好，今天就聊到这儿，明天见。

附：《中国城市人才吸引力排名：2021》

### 💡 精华要点
- 1. 氢能源输给纯电动
- 氢能源技术之所以落败，背后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日本企业对氢能源技术的垄断。
- 2. 中国城市吸引力排名
- 1）北京，正在成为一座“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
- 2）杭州不是在和三、四线城市抢人，而是直接硬刚上海、北京。
- 3）成都互联网行业的快速发展，正在带动大量的年轻人才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