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47｜代价：ChatGPT会让世界“变模糊”吗？

精挑细淘，得到头条。我是李南南。

今天，我将从两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第一个是，美团原联合创始人王慧文，宣布要做中国的OpenAI。第二个是，科学家关于玩手机姿势的新研究。

先看第一条。最近ChatGPT真是太火了。刚刚过去的一周，又出了不少新闻。你可能也看到过很多报道。要是没时间看，正好咱们今天盘一盘。

最近关于ChatGPT的新闻看起来很多，但真正需要关注的重点，我觉得有这么三个。

第一，是中国的商业力量开始入局。除了百度和阿里的布局，前段时间美团的原联合创始人王慧文，也发布了一条AI英雄榜，说出资5000万美元，要打造中国的OpenAI，也就是制造ChatGPT的那家公司。用原话表述是，希望招募到，业界公认顶级研发人才，狂热相信AI改变世界，坚定确保AI造福人类。好多人都说，这是一起手，就想做成独角兽的架势。

顺便一说，前段时间《财富》杂志也公布了OpenAI的投资协议和股权结构，里面显示，其创始人兼CEO山姆·阿尔特曼自己并不持股。理由特别让人羡慕，叫，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富有。再加上OpenAI在成立之初对自己的定位是非营利组织。而OpenAI盈利后，利润分配将按照四个阶段推进。

第一阶段，先满足以马斯克为首的首批投资者，让他们收回初始资本。这是因为2015年成立时，OpenAI的初始资金，就来自马斯克等人的十亿美元的捐赠。第二阶段，是微软将获得OpenAI利润的75%，直到微软收回其130亿美元的投资。第三阶段是，在OpenAI的利润达到920亿美元之后，微软的持股比例将下降到49%。剩余的部分利润将由其他风险投资者和OpenAI的员工分享。第四阶段，当利润达到1500亿美元之后，微软和其他风险投资者的股份将无偿转让给OpenAI的非营利基金。简单说，就有点像OpenAI把公司租给了微软，赚到1500亿美元之后，再还回来。

很多人说，按照目前ChatGPT的热度，这个目标实现起来，也许不难。这是我们需要关注的第一个重点，大家对这项技术，非常看好。那么，这个技术本身最近表现怎么样呢？这就是我们最近需要关注的第二个重点，ChatGPT，最近小错出了不少。

前几天有人总结了一份ChatGPT自查手册，里面总结了它的这么几个问题，包括，强词夺理、编造不存在文本、缺少2023年的一些新数据，等等。

同时，跟ChatGPT类似的几款AI应用，表现也并不完美。比如，前段时间谷歌的Bard，这是谷歌设计的，对标ChatGPT的智能AI。在测试时就犯了事实性错误，咱们前段时间在第43期节目里就说过。再比如，前段时间微软推出的，由ChatGPT支持的新版必应搜索引擎，也被人指出犯了事实性错误。必应在说到一个叫岸田惠理子的日本诗人时，人家的生卒年份本来是1929到2011，而必应给出的答案是1930到2004，直接让人家少活了8年。再比如说到某公司2022年三季度财报，人家实际运营毛利率是3.9%，但必应的回答是5.9%。注意，这些可都属于事实性错误。

当然，尽管有这些磕磕绊绊，但并不影响大家看好它。

但是，有人踩油门，就有人踩刹车。网上对ChatGPT的质疑声也不少。有人说它会让人变懒，还有人担心学生用它来写论文，等等。但是，在踩刹车的这拨人里，我觉得有一个人的见识非常厉害。这就是著名的华裔科幻作家，特德·姜。也就是，《你一生的故事》的作者，这也是电影《降临》的原著。

特德·姜认为，我们要想知道，ChatGPT的局限到底是什么？它又会带来什么样的问题？必须得先了解，ChatGPT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特德·姜说，ChatGPT的本质，是一张互联网上所有文本的模糊图像。乍一听好像很抽象，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稍微有点难度，我建议你稍微集中点注意力。

2013年的时候，德国的一个建筑公司，在复印房屋平面图时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原件的房间面积分别是14.13平方米、21.11平方米和17.42平方米。总之，是三个有零有整，各不相同的数。但是复印出来的图片，三个房间的面积，都被标记成了14.13平方米。

这太奇怪了，明明是复印，怎么会出错呢？结果一查，发现问题出在复印机上。当时他们用的复印机，是一种施乐牌的，经常用于建筑图纸的复印机。这跟咱们平时用的复印机不一样。因为建筑图纸往往特别大，直接复印很麻烦。因此这种施乐复印机，是先扫描图纸原件，然后储存到本地，再打印出来。你可以这么理解，它是先记住这个图像的样子，再自己画出来。

这就意味着，施乐复印机，往往要储存很多图片文件，而且你知道，建筑图纸，文件普遍不小。为了节省存储空间，施乐复印机有一个默认设置，就是给所有文件自动做压缩处理，把图片压缩成更小的文件。

那么，怎么才能压缩得尽量小呢？你可以这么理解，就像上课，怎么节省时间？很简单，重复的东西不学，什么东西都只学一遍。施乐复印机在压缩图片时，就遵循这个原则。假如这栋楼有1000个房间，全都一模一样，我在识别图像时，就把它们当成同一个信息，不用重复储存，只储存其中的一份就够了。

没错，问题就出在这，这回要复印的三个房间，在施乐复印机看来，是几乎差不多的。它觉得这些房间之间的差别可以忽略不计。于是就按照同一个房间来识别了。后来，这个bug已经被修复了。

好，故事讲完。刚才咱们说了很多，你要是没太懂也没关系。只需要记住一句话，因为储存空间有限，因此机器记东西，有时候不会完全一比一，它们会记一个大概其。也就是，保留关键特征，忽略它们认为不重要的细节。

特德·姜认为，ChatGPT现在做的事，可能就跟施乐复印机有点像。为了节省空间提高效率，它们在回答你的问题时，也是先在网上把资料整合个大概其，然后再用它自己的话告诉你。毕竟，网络上的素材太多了，它假如全部学习，再转述给你，不仅自己吃不消，你作为接收者，也会觉得信息冗余。

同时，为了达到一种很智能的感觉，ChatGPT回答问题的方式，往往不是直接引用，而是重新组织信息之后，用非常自然的语言表达出来。这就让人觉得，它非常智能。就像你衡量一个学生，好学生回答问题的方式肯定不是死记硬背，而是带上自己的理解。

换句话说，你可以把ChatGPT看成一个特别擅长口语表达，而且效率很高的职业转述师。这就意味着这么几件事。

首先，它是转述师，而不是专家。它给你的回答不是它原创的，而是学习网络上其他资料之后的转述。其次，为了提升你的接收体验，它很擅长口语表达。这很容易给你造成一种错觉，认为它好像真的学会了什么。最后，为了实现这个口语化的效果，同时，也为了提高效率，它对网上资料的学习，并不是完全一比一地学习，而是学一个大概其。

当然，眼下看，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很多人对ChatGPT的当前水平，也没有那么严格的要求。但是，长期看，特德·姜觉得这可能会带来两个问题。

第一，已经经过ChatGPT转述一次的答案，将来会不会被二次，甚至三次转述？因为每一次转述，都是一个大概其，都会忽略一部分细节，转述的次数多了，被忽视的细节就会越来越多。就好比电脑里的图片缩略图，假如再压缩一次，会越来越模糊，很多关键的事实性信息，可能会丢失。

第二，假如未来整个网络上，有大量ChatGPT转述的内容，整个互联网，可能会变得越来越模糊。你到时再想搜到一点精确的信息，可能会变难。

注意，特德·姜的这个观点，目前只是一个假设。怎么验证它是否成立？

特德·姜也给了一个方法，就是看下一代升级版的ChatGPT，也就是它的4.0版本，在训练时，会不会故意排除之前版本生成的内容。也就是，在训练下一代ChatGPT时，假如用的是网上的原始素材，而且故意排除了之前上一代ChatGPT自己生成的内容。就说明开发者自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并且开始解决。

这也间接说明，特德·姜，预测对了。我们也会关注后续的新闻报道，来一起验证一下。

最后，现在好多人不是说，ChatGPT可以写小说吗？至少可以先让程序写一个初版，然后作家再亲自上手精修。针对这个现象，作为一个作家，特德·姜给自己的同行提了个建议。就是，不要这么干。因为初稿对作家来说，其实很重要。

借用特德·姜的原话。你的初稿只是一个原始想法的拙劣表达，你对它是不满意的，而初稿的价值，就在于让你意识到，你所说的和想说的之间的距离。这能够指导你重写东西。当你使用人工智能写初稿时，你将缺少这种指导。

就像那句话说的，最适合你往上攀登的台阶，往往不是别人，而是昨天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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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一个话题有点长。第二条，我们就花几分钟时间，说一个好玩的小知识。前段时间得到上线了一档视频节目，叫《人均老师》。也就是，人人都来当一回老师，分享自己的知识。而其中有一期，题目是，如何玩手机不损害颈椎？坐镇老师是上海长征医院脊柱外科的副主任专家，曹鹏老师。内容很实用，也很受同学们欢迎。你在知识城邦里搜索《人均老师》就能看到。

今天，我们就顺着这个话题，做一个细分延伸。资料来自科普作家代天医的一篇文章，聚焦的问题很具体，叫，怎么科学地躺着看手机？

你看，看手机，一旦加上躺着这个限定，是不是又戳中痛点了？当然，咱们尽量不躺着看手机。假如非看不可，那么下面这句口诀，你可得记住。这是我从文章里总结出来的，叫，一直二垫三睁眼，别趴下，换着看。

所谓一直二垫三睁眼，一直，是指侧躺的时候，你的头部、颈椎，还有身体，尽量要处在一条直线上。这是对颈椎负担最小的姿势。假如头部太低或者太高，都有可能损害颈椎。你可以找一个厚度合适的枕头，来确保头部、颈椎、腰椎处在一条直线上。

二垫，指的是侧躺时，你可以找一个垫子，垫在两腿中间。也就是，夹着垫子躺着。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大腿跟身体之间，保持一个舒适的角度。好多人喜欢抱着抱枕睡觉，也是类似的原理。

三睁眼，指的是躺着看手机时，一定要用两只眼睛同时看。有时候侧躺，头陷在枕头里，很容易挡住其中一只眼睛，时间长了对眼睛不好。因此，记得用两只眼睛，同时看手机，确保每个眼睛都能看到。

而别趴下，指的是，但凡能躺着，就尽量不要趴着。因为趴着看手机时，头部抬起，腰部弯曲，时间长了会加重颈椎和腰椎的负担。

最后一句，换着看。说的是要经常变换姿势。假如是侧卧，记得经常翻身，避免一侧肩膀长时间受力。假如是平躺，记得头不要长时间偏向一侧，要来回变换。

最后，再重复一遍，科学躺着玩手机的口诀是，一直二垫三睁眼，别趴下，换着看。

好，总结一下。今天说了两个话题。第一个是，ChatGPT的能力局限，也就是，它是怎么让信息变模糊的？第二个是，躺着看手机的方法。假如你身边有人关心ChatGPT，或者经常躺着看手机，推荐你把今天的节目分享给他。

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头条》，明天见。

### 💡 精华要点
- 1. ChatGPT
- 特德·姜认为，ChatGPT的本质，是一张互联网上所有文本的模糊图像。假如未来整个网络上，有大量ChatGPT转述的内容，整个互联网，可能会变得越来越模糊。
- 2. 躺着玩手机
- 咱们尽量不躺着看手机。假如非看不可，那么记住下面这句口诀，叫，一直二垫三睁眼，别趴下，换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