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11｜免费阅读App会打败阅文吗？

这里是《得到头条》，我是徐玲。

今天我们从两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一是阅文集团发布上半年财报，二是2022中国算力大会召开。

来看今天的第一条。8月15日，阅文集团发布2022年上半年财报。上半年阅文集团实现收入40.9亿元，同比减少5.9%；经营盈利为6.9亿元，同比增长8.2%。

你知道，阅文集团的业务主要有两块：一是在线业务，在总营收中占六成，主要是指付费阅读网络小说。我们在第241期节目中聊过，阅文集团旗下的起点中文网，是中国成立时间最早的网络小说平台，它最早摸索出了网络小说的按章付费阅读模式，这至今仍然是阅文集团在线业务的主要收入。

除了在线业务，阅文集团的另一块业务是版权运营，在总营收中占四成，就是源于网络小说的各种IP变现，包括制作动漫和影视作品、网游、纸质图书出版等等。我们熟知的《鬼吹灯》《盗墓笔记》《琅琊榜》《庆余年》等，都是阅文集团的IP。

不过，有业内人士指出，目前阅文集团的在线业务和版权运营都面临挑战。

在线业务这块，近几年兴起了各种免费小说阅读App，比如字节跳动旗下的番茄小说、百度旗下的七猫小说，对阅文集团的付费阅读模式造成了不小的冲击。2019年，阅文的付费用户数首次降低，从1000万以上跌至980万人。到2022年上半年，阅文的付费用户数跌至810万人。甚至有人认为，付费阅读模式终将被免费模式打败，阅文集团最终会放弃坚持了20年的付费阅读模式，全面转向免费。

版权运营这块，阅文集团的动漫、影视剧制作成本节节攀升，2022年上半年达到4.5亿元，比去年同期翻倍。但是，高投入并不能保证IP变现的成功。比如，同样是阅读量数十亿的超级IP，《斗罗大陆》的改编很成功，而《武动乾坤》的改编就扑街了，电视剧的豆瓣评分只有4.4分，直接影响了这个IP的后续变现。在高投入之下，如果IP变现还需要“靠天吃饭”，就会导致业绩波动很大。

不过，我注意到，虽然阅文集团的上半年营收有小幅下滑，但是中金研报还是维持了“跑赢行业”的评级。另外，富瑞证券、国金证券等给出了维持“买入”评级。这里补充一个知识点：证券公司对股票的投资评级一般分成五档，分别是“买入、增持、中性、减持、卖出”，买入评级表示非常看好。这说明，资本市场认为阅文集团有能力应对前面说的两大挑战。

阅文集团的底气在哪儿呢？

先来看在线业务这块。付费阅读模式和免费阅读模式，谁才是网络小说的未来？付费阅读模式就是读者按章节付费，免费阅读模式是读者不付费，但是得忍受看广告。免费一向是互联网产品的撒手锏，从日活和月活用户数上看，免费平台完胜收费平台。

不过，如果看用户使用时长，付费平台的用户阅读时长是免费平台的将近两倍。用户阅读时长，体现的是小说对读者的吸引力。付费平台上，读者是用真金白银给小说投票，更有可能从头到尾把一部小说追完。而免费平台上，读者很可能是被各种引流手段吸引过来随便看看，而且每看三五页就会被插入广告打扰，读者很难坚持看进去。这也就导致了，免费平台的获客成本更高、用户更难沉淀。

从作者端来说，付费平台上的收入取决于小说本身的吸引力，而免费平台上的收入，不仅仅取决于小说本身，更要看广告主的投放意愿。疫情影响之下，广告主普遍收紧预算，作者从免费平台分到的收入不如收费平台。中信证券测算过，一个用户读完一篇300万字的小说，付费模式下可以为作者带来67.5元收入，而免费模式下只有15元。这种情况下，免费平台很难培养起自己的优质作者。

你看，免费模式和付费模式各有优劣，很难说谁能笑到最后。这种情况下，双方搞起了“相互渗透”的战略。比如，主推免费平台的字节跳动在去年推出了“常读小说”和“久读小说”两款付费阅读App。有人评论说，字节这是“用免费打死同行，再自己玩收费”。同时，阅文集团也尝试推出了免费阅读模式。

付费阅读针对付费意愿更强、有丰富网文阅读经验的成熟读者，而免费阅读用来吸引下沉市场的新读者。阅文选择把《斗罗大陆》《斗破苍穹》《庆余年》等经典作品拿出来转为免费阅读，这些作品已经经过了充分的IP传播，是很好的引流品。这样一来，阅文集团的免费阅读模式既承担起了用户增长的重任，又可以避免前面说的免费平台的种种弊端。

今年上半年，阅文的免费阅读模式带来了22%的新增月活，同时，付费用户的月平均消费达到了38.8元，同比增长6%。换句话说，大家原本认为水火不容的免费与付费之争，在阅文集团这儿成了协同发展、同步增长的关系。

再来看版权运营这块。前面提到，阅文的IP开发水平不稳定，时好时坏。归根结底，是缺少一套成熟的IP开发系统。之前的开发更像是一次性变现，把IP卖给影视公司就不管了，结果小说剧情被胡乱改编、演员人设打架，原著党很受伤，影视剧观众对作品的印象也大打折扣，优质IP被白白浪费了。这不纯粹是能力问题。把小说改编成影视剧，从文字想象到视觉呈现，这中间本来就隔着一条鸿沟，是“惊险的一跃”，谁都没有把握。

如果去看美国和日本的经典IP，会发现有一条相对清晰的路径，就是从漫画到动画再到影视剧的多次升维。先把小说变成漫画，这是最低成本的视觉呈现。通过漫画的试错，在读者中建立起人物形象的初步共识；再制作成动画，进行视频传播，进一步打磨人物形象和剧情；最后再走向成本更高、容错率更低的真人影视作品。你看，通过这样一层层的可视化升维，每一次变现都扩大了IP的影响力，同时降低了下次变现的风险。

目前，阅文已经摸到了这条更稳健的变现之路，正在加大对网文的漫画改编和动画制作。2020年年底，阅文和腾讯动漫合作，启动300部网文漫改计划，把高人气小说改编成漫画，如今已经完成过半。在动画制作上，今年上半年腾讯视频播放量排名前20的国产动画作品中，有11部来自阅文的IP。前面提到的《武动乾坤》影视剧改编扑街后，阅文重新制作了动画版，反而获得了更好的口碑，播放量破30亿。

有人总结说，阅文集团正在通过“漫画、动画、影视”的三位一体可视化生态，建立起一套可持续的IP开发系统。很多公司都希望成为中国的迪士尼，阅文集团可能是其中最有实力的选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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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今天的第二条。

7月底，2022中国算力大会在济南召开，这是我国算力领域的第一个全国性会议。会议召开的背景是，我国的算力产业增长迅速，近5年平均增速超过30%，算力规模排名全球第二。会议发布了第一份《中国综合算力指数》报告，对全国各地区的算力做了一次全面评估。其中，东部的算力枢纽节点综合算力领先，北上广及周边省份的算力需求比较旺盛，东数西算工程对西部的算力枢纽节点和中部省市有显著带动效应。

消息就是这样，来看看能学到什么知识。

你知道，今年2月份，东数西算工程正式启动。我们经常把东数西算和南水北调、西气东输这样的工程类比，通过“腾挪战略”，协调全国资源。不过，如果只从资源调度的角度来看东数西算，有点过于简化了。东数西算的目标，是建立一张庞大的算力网络，连接遍布全国的算力资源和计算需求。

这么说起来有点抽象。我看到公众号“脑极体”的分析，作者用1000多年前唐代建立起来的驿站系统，来理解全国算力网络，非常形象。我试着给你转述一下。

第一，多运力。

说起驿站，你可能马上想到了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其实，发达的邮驿系统需要多种多样的运力相互配合，有马、有车、有船、有骆驼，甚至还有驴。驿站不光能传军令、送公文，还能送货。加急军令需要快马加鞭，不急的信件可以用驴，大宗货物可以从运河走水驿，用船来送，而陆地上运送货物可以用载力强大的骆驼。

同样地，算力服务网络也要满足不同的计算需求。比如，智慧工业场景需要AI计算，科研场景需要高性能计算，模型训练需要大数据计算，企业业务部署需要云计算。很多时候，需要这四种计算模式组合出现。

所以，发达的算力服务网络，不能只提供一种算力，而是要建成一套融合多种算力的调度中枢，对用户的计算需求进行分析、判断和精准匹配，优化出一条下了快马上快船的道路，让用户多快好省地到达目的地。

第二点，好脚力。

赶路这件事，不能光靠快马加鞭就能实现，还要涉及路线怎么选择、运力怎么安排、货物在路上如何保存等等，这是一个系统工程。驿站也不是简单地提供车马就完了，而是要制定运输流程，提供统一管理和行路指导。

同样地，算力服务网络不光是提供算力，给用户多少GPU多少小时的使用权就完事了，而是要给用户一站式解决方案。比如，一家企业想通过东数西算的算力来训练神经网络模型，它怎么知道自己需要多少算力，使用哪个数据中心的服务更加划算呢？

算力服务网络，第一要能连接遍布全国的数据中心，为用户调度最高效的算力资源；第二要有深厚的计算技术积累，能为用户规划最经济的计算方案；第三，还要能提供应用封装和接口，让用户更方便地使用算力。

第三点，富乡里。

唐朝的驿站，不是一个马厩、一间屋子那么简单。围绕驿站，产生了驿舍，也就是旅馆，还有驿田，也就是耕地。很多村落都是设置了驿站才产生的，今天的西部地区，还有大量村庄名称中保留着“驿”这个字。历史的经验是，修一处驿站富一处乡民，富裕的乡里也有助于维持邮驿系统的进一步发展。

同样地，今天的数据中心，也不只是找个凉快的山洞，把服务器放进去那么简单。西部建立的数据中心正在产生溢出效应，带动当地相关产业的发展。比如，围绕贵安的数据中心集群，贵州已经布局了智能制造、数据应用这“一硬一软”两个千亿级别的产业集群。过去7年，贵州的数字经济增速持续排名全国第一。算力的网络集群效应，也会让更多的西部省市走上这条高质量发展道路。

你看，这就是“系统”的意义：从微观层面的多种工具组合，到中观层面的综合解决方案，到宏观层面的溢出和拉动，整体就会大于部分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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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说咱们得到的事儿。

8月26日，本周五，是得到听书五周岁生日。在中国人的时间节律里，五年是一个很有分量的节点。我们特别组织了一场“听书局中局”直播节目，邀请你和十位不同领域的读书人一起，从听书的100本镇馆之宝中选出十本书，作为得到的年度必读好书。

这十位读书人中，有罗胖，有得到听书团队的李南南、陈章鱼、裴鹏程、朱步冲、邓一丁、哈希，还有我。另外，还有两位特邀嘉宾，一位是中信出版集团执行总编辑方希老师，另一位今天先卖个关子，826当晚为你揭晓。

这十本好书具体要怎么选呢？在直播现场，十位读书人将作为好书辩护人，为自己心中的年度好书展开辩论。每人每轮推荐一本书，一共进行十轮，每轮结束后，由你投票选出最能打动你的书，最终诞生十本年度好书。

你的投票决定了最终的书单，一定记得本周五晚上8点来直播间。最后还要提醒你，得到听书的买1送“1”特惠活动马上就要截止了，优惠还剩最后3天，千万别错过。

今天就聊到这儿，《得到头条》，明天见。

附：听书局中局直播预约链接

### 💡 精华要点
- １.阅文集团如何应对挑战？
- 阅文集团正在通过“漫画、动画、影视”的三位一体可视化生态，建立起一套可持续的IP开发系统。
- ２.算力网络建设
- “系统”的意义：从微观层面的多种工具组合，到中观层面的综合解决方案，到宏观层面的溢出和拉动，整体就会大于部分之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