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0｜核聚变发电，离我们还有多远？

这里是《得到头条》，我是徐玲。

今天我们从两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一是《科学》杂志评选出2021年度十大科学突破，二是苹果公司无限期推迟员工重返办公室计划。

先来看第一条。12月16日，自然科学领域的国际顶级期刊《科学》杂志，评选出了2021年度十大科学突破。这份榜单非常重要，我来给你念一下上榜的前五名：

1.人工智能预测蛋白质结构

2.解锁古代泥土中的生物DNA

3.实现可控核聚变技术突破

4.抗新冠病毒口服药物问世

5.“摇头丸”成分可治疗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彭天放老师告诉我，这份榜单中，最令他兴奋的科学突破，是刚才念到的第三项，也就是“可控核聚变”技术。在今天的2021年最后一期《硬科技报告》中，他必须得展开给你讲讲。

“可控核聚变”技术，又叫做“人造太阳”，因为它产生热能的原理跟太阳这样的恒星是一样的，被认为是一种取之不尽的终极能源解决方案。就在本月，中科院合肥物质科学研究院再次点燃了“人造太阳”反应堆，专业名字叫做全超导托卡马克核聚变实验装置（EAST），这个实验装置最早是由苏联科学家提出的。中科院的这次实验，会让“人造太阳”变得更热、更持久，这是实验室方面的突破。

不过，如果问，可控核聚变技术什么时候能够实现商用发电，这可就是个玄学了。在科技圈里，一直流传着一个笑话——你在任何时候去问科学家：“可控核聚变还有多久可以实现？”他都会告诉你：“还有30年。”从1950年代，苏联科学家提出托卡马克核聚变装置开始，科学家们就一直是这么回答的。彭天放老师说，他作为一位科研工作者，都开始怀疑，在有生之年我们还有没有可能用上核聚变发的电？

但是，就在今年，这个“还有30年”的答案终于要变了。著名科学期刊《自然》在今年11月发表了一篇文章，叫《通往聚变能源的竞赛》。讲的是，目前全球有大概30来家科技企业，它们正在参与一项激烈的竞争——成为世界上第一家成功实现商业核聚变的企业。

这些企业通常是由某个知名大学或者实验室里，常年研究核聚变技术的研究团队发起的，目前累计融资超过了24亿美元，并且陆续公布了自己的技术时间表。其中最积极的方案是，在2025年左右，建成用于技术演示，可以产生电能的可控核聚变装置；在2030年左右，建成商业上可行的聚变发电站。

那么，这些公司是不是在吹牛呢？它们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在未来5-10年的时间里，就建造出商业级的聚变发电装置呢？为此，彭天放老师专门去调研了这些公司的背景和核心技术，还咨询了清华大学工程物理系的老师。结论是，从目前看来，这些创业公司是很有干货的。

彭天放老师说，这些公司的创新点可以归纳为两个方向：新材料和新结构。

先来说材料方面。比如美国的“共同体聚变系统（CFS）公司”，这家公司的核心团队，是来自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等离子体科学和聚变中心的研究人员。他们最重要的创新，是发明了一种高温超导体材料，用来包裹聚变反应炉的外壳。这可以让聚变反应炉的磁场强度高几十倍，从而大幅提高核聚变的发电效率，并且缩小反应炉的体积。

还有美国的TAE科技公司，他们的技术路线非常大胆，直接在聚变材料上进行了创新。这家公司抛弃了全世界最常用的氢元素聚变，而是使用了硼元素聚变。这种技术路线的好处是，可以降低反应炉内部的污染和损耗。

前面说的是新材料方面，下面再来说说新结构方面，也就是在聚变反应炉的结构上进行创新。先来补充一个背景：聚变反应炉最常用的设计方案，是前面说的苏联科学家在1950年代提出的托卡马克结构。现在，有些公司正在对这种结构进行改进。

比如英国的托卡马克能源公司，就是使用了一种球形结构，用来提高聚变过程的能量利用效率。还有加拿大的通用聚变公司，他们设计的反应炉结构有点像是活塞式航空发动机，通过不停地压缩反应腔，像一个大号发动机一样，周期性地引发核聚变反应。

刚刚提到的这些技术细节，你可能不太熟悉，没关系，不用专门去记。你只需要了解，人类走向可控核聚变的技术道路，并不是“自古华山一条道”，而是“条条大路通罗马”。我在文稿里，放了一张《自然》杂志里当前主要核聚变技术方向的示意图，你可以感受一下这个繁荣景象。

![图片](https://piccdn.umiwi.com/uploader/image/ddarticle/2021122920/1761774230241804448)

不过，彭天放老师说，“可控核聚变”技术到底能不能按预计的那样，在2030年实现商用发电，要看两个关键技术节点。

第一，就是要看能不能在2025年前后实现成功的“点火”。也就是去看，聚变反应炉中的温度，能不能长时间、稳定地超过核聚变的临界温度。这是核聚变发电的大前提。

第二，要看这些聚变装置在实现“点火”之后，整体的能量效率能不能大于1。聚变装置为了维持自身运转，本身是要消耗电能的。只有当它的能量效率大于1，也就是反应炉所产生的能量大于它消耗的能量，才能投入发电。

如果这两个技术节点在未来十年内得到了突破，那就真的可以说，人类距离终极能源目标，不远了。不知道未来十年，我们是否真的有幸可以见证终极能源的诞生。这是令人激动的等待，《得到头条》会为你持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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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中旬，苹果CEO库克表示，因为新冠疫情反复，苹果将无限期推迟员工重返办公室计划，公司将给每个员工发放1000美元，让他们自己采购办公用品，在家办公。

要知道，苹果高层之前一直强调，在家办公只是暂时的，员工最终要回归办公室。库克在今年6月份时表示：“视频会议的确能缩短员工之间的距离，但有些东西它是无法复制的。”所以，苹果原本计划，在明年2月1日让员工正常回归办公室。而现在，计划不如变化快，前有德尔塔，后有奥密克戎，苹果只能无限期推迟重返办公室计划。

消息就是这样，来看看能学到点啥知识。

你知道，对于疫情后人们会怎么办公，现在有两种预测。一种是说，等疫情消退，人们还会像原来那样，天天去办公室。另一种预测是，疫情已经永久性地改变了办公方式，在“后疫情时代”，混合办公会成为新常态。

甚至有人提出了一个很具体的数据：未来，有将近一半的人仍然需要到一个固定场所办公，比如从事工厂制造和现场服务的人员；剩下的人当中，有60%可以长期居家办公，40%混合办公，也就是每周到办公室待两三天，其余时间在家办公。

总之，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目前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企业实行了混合办公。在同等条件下，混合办公的企业对员工更有吸引力，也就拥有更大的人才竞争优势。也就是说，不管企业高层喜不喜欢混合办公，这是大势所趋。

那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企业到底该采用什么样的混合办公模式？是在办公室多一点，还是在家多一点？我在《哈佛商业评论》上看到一个分析框架，有助于我们思考这个问题。这个分析框架包括两个维度：

第一个维度是，员工之间的交流主要是关系型还是事务型。关系型，就是员工必须通过密切互动来产生创造性火花，比如营销创意、科技创新、建筑设计。事务型，就是员工可以独立完成任务，和其他人只需要常规化和程序化的交流，比如软件开发、呼叫中心、职能部门等等。

此外，要考虑的第二个维度是，企业员工的国际化程度是高是低。

用这两个维度，可以构成四种企业组织：

关系型、国际化程度低，比如大型建筑师事务所，可以采用中心办公室+远程办公辅助；

关系型、国际化程度高，比如跨国广告公司，可以采用中心办公室+卫星办公室+远程办公辅助；

事务型、国际化程度低，比如小型软件公司，可以采用纯远程办公，员工定期聚会交流；

事务型、国际化程度高，比如有一家跨国软件公司Automatic，他们在79个国家有1300名员工，讲99种不同的语言。我们来开个脑洞，这样的公司未来可以采用远程办公+元宇宙虚拟办公室。

你可以对号入座，看看自己的企业属于哪种类型。

有句话放在这儿挺合适：“预测未来最好的方法，就是创造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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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说咱们得到的事儿。

上周，高研院北京校区举行了一次企业参访。高研院的沈丽琴同学是IBM人工智能应用开发总经理，她组织班级同学探访了IBM北京客户中心。我的同事陈江华说，他原以为这次参访最大的亮点，是IBM技术大牛的技术分享，但没想到，在分享前的参观环节，他就被惊艳到了。

你想，企业参观讲解的重点，肯定是介绍企业的发展历程。那么，像IBM这样有110年历史的大公司，怎么介绍它的发展历程？一般能想到的，就是放一个企业历史的宣传片，把这100年来的企业大事和辉煌业绩讲一遍。但IBM的讲解老师没有这么干。她不是泛泛地展示IBM的时间线，而是挑选了几个关键“展品”，概括来说就是：人、事、物。

人，是一面IBM的名人墙。墙上只展示12个人，都是获得过诺贝尔奖、图灵奖等大奖的IBM科学家。沈丽琴同学说，她在刚刚入职的时候，还曾经和其中一位图灵奖得主一起工作过。

事，展示了IBM发展历程里的3个关键选择。比如其中一个是，IBM在20世纪60年代，投入了50亿美元的巨资，去研发大型电脑S/360，这件事也被公认是计算机发展史上最大的一次豪赌。

物，是IBM的一面知识产权墙。知识产权墙一眼看不到头，上面用密密麻麻的小字写满了技术专利。这面墙不用任何讲解，视觉上已经足够震撼。

你有没有发现，这样的展示，跟罗胖常说的“策展思维”有异曲同工之妙，看来知识服务者的心法是相通的。

![图片](https://piccdn.umiwi.com/uploader/image/ddarticle/2021122920/1761775448938775204)

最后，向你汇报一下，明天就是跨年演讲了！这次，跨年内容团队在成都闭关了17天，稿子被一遍遍推倒重来，直到此时此刻，还在做最后的修改。不过，这算是跨年演讲的日常。今年最大的挑战是，罗胖要独自面对12000个空座位，没有现场观众的跨年演讲，怎么才能讲好？这是个大难题。不过请放心，办法总比问题多，我们已经想好了解决方案。就像今年的主题，“原来，还能这么干！”不经历考验，怎么称得上是时间的朋友。邀请你点击文稿中的链接，预约跨年演讲的直播，时间的朋友们，我们相约线上，一起为罗胖加油。

今天就聊到这儿，《得到头条》，明天见。

附：2022跨年演讲直播预约链接

### 💡 精华要点
- 1. 可控核聚变技术突破
- 人类有望在2025年左右，建成用于技术演示，可以产生电能的可控核聚变装置；在2030年左右，建成商业上可行的聚变发电站。
- 2. 远程办公
- 不管企业高层喜不喜欢混合办公，这是大势所趋。预测未来最好的方法，就是创造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