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42｜东北经济的机会在哪里？

这里是《得到头条》，我是徐玲。

今天我们从三个话题出发，为你提供知识服务。

上周有一个不幸的消息，就是著名演员、电视剧《乡村爱情》中“谢大脚”的扮演者于月仙遭遇意外车祸去世了。很多“粉丝”在微博上自发悼念她，同时也有很多人在重温《乡村爱情》这部现象级的东北喜剧。在B站上，这部电视剧被年轻人誉为国产乡村版“权力的游戏”。还有人说，虽然东北经济躺平了，但东北文化却势不可当，东北人主导着中国的喜剧界、脱口秀界和直播界。东北文化的兴盛，有可能带动东北经济的复兴。这是从文艺界的角度出发来看问题。

但是，如果你把视角切换到经济学界，会发现一个截然不同的观点。有人认为，东北经济的衰落，恰恰是因为东北的“文化”不行。更具体点说，就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东北人的市场意识比较落后，做事情讲究人情、义气，官僚习气和裙带关系比较严重，等等。当然还有人指出，东北除了“文化”不行，气候太冷、不利于生产活动，也是经济衰落的原因之一。

这些观点对不对呢？我也不能说就是错的，但总觉得多少有点缺乏说服力。说到东北文化中的人情、关系这些，其实各地都差不多，经济发达的广东、福建等地也讲究人情。气候太冷好像也说不通，东北的纬度和大部分西欧国家的纬度是差不多的，但欧洲最富裕的地方恰恰是西欧和更冷的北欧，而不是南欧。

那么，如果不是文化和气候因素，东北经济到底是怎么衰落的呢？迄今为止我觉得最有说服力的观点，来自中国人民大学的翟东升教授。他认为，东北经济衰落的根源，其实与东北自身的特质无关，变化因素是来自外部。具体来说，就是全球化带来的经济体系变迁。

我们知道，东北被誉为“共和国的长子”，新中国成立之后中国的工业中心就在东北。当时的中国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经济体，在这个体系中，东北是中心，全国其他地区是外围。但是，在改革开放之后，中国加入了全球贸易体系，在这个更大的体系中，美国是中心，中国的经济增长更依赖世界贸易这个大循环，东南沿海地区依靠更便利的区位优势，成为最大赢家。

翟东升老师打了个比方，他说，就好像中美原本是两棵植物，各自生长，而东北就是整个中国经济的根。当中国加入世界贸易大循环之后，东南沿海这部分枝叶实际上是嫁接到世界市场上去了，而东北就成了孤零零的“树桩”，不可避免地走向衰落。

好消息是，这里有一个自然的逻辑推演，就是随着中国提出立足国内大循环、促进国内国际双循环的新发展格局，东北会迎来新的发展契机。

此外，翟东升老师还有一个观点让我印象深刻，就是东北为什么会成为全国老龄化最严重的地区。不是因为东北落后，恰恰因为东北是中国最早实现城市化和工业化的地区，女性的受教育水平和劳动参与度在很长时间内都是全国领先的，东北也就最早进入了低生育率和老龄化。

最后我要给你列一组数据，让你看看东北的实力。2019年，东北三省的GDP相当于俄罗斯整个国家GDP的一半，如果参与全球GDP排名，中国东北可以排到第17位，跟欧洲超级发达的荷兰相当。东三省中仅仅是黑龙江的粮食产量，就和乌克兰的粮食产量一样，要知道乌克兰号称“欧洲粮仓”，是世界第三大粮食出口国。

随着国家双循环战略的推进，甚至我们脑洞再开大一点，如果未来图们江出海口打通，北冰洋航道实现通航，东北和欧洲有了航运“直通车”，那么东北未来简直前途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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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今天的第二条。

这两天，智联招聘发布了一份调查报告，叫做《管理潜力大数据》，全方位分析职场人群的管理潜力。报告中有一点给我的印象很深，就是基层管理岗位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80%的基层管理者年龄在30岁以下，有将近40%的基层管理者还不到25岁。看完这组数据我真是感叹，后生可畏啊！

如果你恰好是一个刚刚晋升为管理者的年轻人，首先祝贺你，其次，我想问问你，在你心目中，到底什么是“管理者”呢？我来给你念三段话，你考虑一下，这三种说法当中，哪一种，最符合你对管理者这个角色的认知。

第一种说法是，管理者就好像交响乐团的指挥，他对整个乐章了然于胸、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随着他的指挥棒一抬一落，乐队的每个成员相互配合、步调一致，合奏出一曲和谐动听的交响乐。

第二种说法是，管理者，特别是那种管理着几百人团队的管理者，哪里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指挥家，恰恰相反，他简直就是木偶剧里的木偶——好几百人在朝不同方向拉动着绳子，迫使这个木偶按照他们的意愿做事。

第三种说法是，管理者既不是指挥家，也不是木偶，而是一个正在彩排中的导演——现场非常混乱，舞台工作人员在不停地搬动道具；忽冷忽热的场地温度让观众不舒服；赞助商会毫无理由地改变节目单，等等。

三种说法听完了，你觉得，哪种最符合你的认知？

管理学大师明茨伯格说，他跟很多资深管理者做过这个测试，结果总是一样：听完第一种说法，会有几个人举手同意；听完第二种说法，举手的人稍多几个；但是听完第三种说法，所有的人都举手表示同意！

明茨伯格说，管理者千万不要把自己想象成指挥家，管理者要真是指挥家，那就完蛋了。你观察一下指挥家在演出时的样子：他很大程度上就是在表演，乐队演奏时几乎不看指挥家，而且这个指挥家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客座指挥。你见过哪个公司有客座的管理者？

实际情况是，管理者没有工夫去“表演优雅”，他总是在手忙脚乱地处理混乱和突发情况，管理就是“一件该死的事连着另一件该死的事”。管理者可能也没有时间去专门学习充电，他们善于在学习中实践，在实践中学习，就好像职业舞蹈家，在练习时也是在表演，在表演时也是在练习，在混乱中快速学习和成长。

这才是一个管理者的真实状态。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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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今天的第三条。

前段时间，一位北大老师突然在网络走红。事情的起因是，一位记者去北大校园采访，想要北大师生给高考生们加油打气，在校园里随便抓了一个男生。他发型凌乱，手里拎着三个馒头和一大瓶没有标签的矿泉水，笨嘴笨舌地对着镜头说话。没想到，节目播出后，有人认出这个男生可不是普通人，他是北大数学系的老师，叫韦东奕，江湖人称“韦神”，是个数学天才。其貌不扬、不修边幅、生活简朴、有点木讷，韦东奕的形象完美符合了我们对天才的想象，一下子火爆全网。

最近，有媒体曝光了韦东奕的更多生活细节，说韦东奕在生活中不擅长社交，数学系的师生们打牌很少叫他。天才不擅长社交，这又是一个我们认同的“常识”。但是，仔细琢磨琢磨，这个“常识”又有点反常的地方。

硅谷著名风险投资家保罗·格雷厄姆曾经专门对这个现象有个讨论：为什么天才小孩总是不擅长社交？他们那么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那么，掌握几个受欢迎的小技巧，应该也不在话下才对啊。格雷厄姆对这个问题想了很久，他的结论是，天才少年之所以看起来“不擅长社交”，其实是因为他们和普通孩子给自己设定的坐标系不一样。

一般青少年会把主要心思花在获得同龄人的认可上，整天琢磨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受欢迎、更有魅力。天才少年的心思不在这儿，而总是盯在某样东西或是某件事情上面。换句话说，他们拥有和其他小孩不同的坐标系，玩着自己定义的游戏规则。韦东奕的同学说“他不是不懂所谓的人情世故，只不过是不愿意浪费多余的精力。他全心投入自己的精神世界，去理解更多的数学奥秘。”

正好我最近在学刘玮老师的《存在主义哲学20讲》，里面提到海德格尔对“常人”的定义。海德格尔认为，大多数人过着“常人”的生活，那是一种没有经过思考，别人做什么我也做什么的状态。反过来，一味追求所谓的“个性”或者“新奇”，别人都做的事情我偏不做，别人不做的事情我偏要做，这其实也是“常人”，因为你的坐标系和别人是一样的，只不过你做的是反向选择。要想真正摆脱“常人”状态，你必须跳出别人定义的坐标和议题，自己为自己的人生立法。

这儿有一个我很喜欢的金句：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想成为某种人的人，一种是想做事情的人。第二种人几乎没有竞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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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说咱们得到的事儿。

我们上新了一门课程，饶胜文老师主理的《大人物·秦始皇评传》。这门课是由罗胖亲自参与打磨，并且作为转述师转述上线的。据说，他被编辑摁在录音棚里整整两天，才录出了这个作品。

而且，这门课有一个重大创新，就是采用课程品鉴人的方式来进行打磨。课程上线前，我们向全站招募历史专业的从业者和中小学老师，提前试用课程，并提意见。历史专业从业者好理解，为什么要找中小学老师呢？因为在中学历史课本里，秦始皇是必讲的，我们相信中小学老师能给出很多好建议。课程品鉴人这个方式，我们也想一直坚持下去，你的建议对我们很重要。

今天，得到电子书独家首发了一本散文集，《幻兽之吻》。书名乍一听像科幻小说，其实讲的是作者和小动物之间的有趣故事。有经常蹿到她阳台上讨要食物的流浪猫，还有她养的两只土拨鼠等等，作者描写了跟它们相爱相杀的故事，你在会心一笑的同时，还能洞察到深刻的人性。

这本书的作者周晓枫，人称“文学奖项收割机”，她得过中国几乎所有重要的文学奖项，如鲁迅文学奖和朱自清散文奖，今年浙江高考的语文考卷上就有周晓枫的散文作品。今晚8点，周晓枫老师将来到《启发俱乐部》，披露她提升写作能力的独家心法，记得提前预约直播。

今天就聊到这儿，《得到头条》，明天见！

### 💡 精华要点
- 1.东北经济衰落的根源，其实是全球化带来的经济体系变迁。随着中国提出立足国内大循环、促进国内国际双循环的新发展格局，东北会迎来新的发展契机。
- 2.管理者没有工夫去“表演优雅”，他总是在手忙脚乱地处理混乱和突发情况，管理就是“一件该死的事连着另一件该死的事”。他们善于在学习中实践，在实践中学习，在混乱中学习。
- 3.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想成为某种人的人，一种是想做事情的人。第二种人几乎没有竞争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