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一报还一报：用惩罚回报恶行，用善行回报善行

前人的思考，我们的阶梯，欢迎收听刘润5分钟商学院。

你是一个大国领袖，乾隆皇帝那种。最近有另一个国家给你找事，说是要对贵国的丝绸和茶叶涨关税，这将让你一大批的商人损失惨重。你怎么办？

现在有三个选择：1）我们是大国，不与蛮夷一般见识，算了吧；2）把他们的使者叫过来，表达严正抗议；3）减少向他们国家战马和弓箭的出口。你选哪一个？

如果他们国家在你施加的巨大压力下，取消了关税保护，重新示好，你怎么办？

现在也有三个选择：1）我们是大国，不与蛮夷一般见识，算了吧；2）恨他们国家一辈子，再也不供应战马和弓箭了；3）赶尽杀绝，随手把他们国家给灭了吧。你选哪一个？

做好人？他们侵犯我们，我们不惩罚他们？或者做坏人？他们认错了，我们依然赶尽杀绝？

都不是。如果你把长远利益放在第一位的话，你的最佳策略是“一报还一报”。

什么叫“一报还一报”？

还记得博弈工具单元讲的“囚徒困境”吗？虽然“合作”对双方都是最有利的，但囚徒往往会因为自私和不信任，选择彼此“背叛”，两败俱伤。这种“坏的纳什均衡”令人沮丧：难道人的天性就不适合合作？为此，美国密歇根大学教授，《合作的进化》的作者，罗伯特·阿克塞尔罗德决定做个实验。

罗伯特写信给不同背景的学者们，请他们把自己应对“囚徒困境”的博弈策略，写成电脑程序。罗伯特收到了14个程序。然后他让这些程序捉对厮杀，最后按总得分排名。

这时，著名的“一报还一报”终于出场了。这个策略，是由加拿大博弈论心理学家，拉波波特教授提出。它的基本逻辑是：第一回合采取合作策略，然后每一回合都采取上一回合对手的策略。这也就是所谓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简单吧？但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报还一报”，居然在后来十几万次“重复博弈”的“囚徒困境”中，获得了冠军！

为了验证“一报还一报”的威力，罗伯特很快又组织了第二场比赛。这次他收到了62个程序，其中有不少还专门针对“一报还一报”做了改进，其中包括多次合作后突然背叛的“狡猾策略”，总是选择合作的“老好人策略”等等。但最后，依然是原生的“一报还一报”获胜。罗伯特继续公开征集能打败“一报还一报”的程序，但20多年过去了，“一报还一报”神一样的至今无敌。

这个实验的结果，给了很多人启发，也让大家重新相信：一报还一报，好人终有好报。

中国有句成语叫“以德报怨”。这句成语的完整版其实出自《论语》：

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翻译成白话就是：

有人说：“用善行回报恶行，怎么样？”孔子说：“那用什么回报善行？用适当的惩罚回报恶行，用善行回报善行。”

中国孔子教授说的“以直报怨，以德报德”，就是美国罗伯特教授说的“一报还一报”。

回到最开始的案例。邻国给你的丝绸和茶叶涨关税，你应该立即减少对他们国家的战马和弓箭出口，这叫“以直报怨”。但如果邻国示弱，决定恢复关税，你也应该立即恢复出口，而不是记仇，这叫“以德报德”。长此以往，你虽“本性善良”，但因为你“规则清晰”，大家会喜欢和你合作，害怕对你背叛，最终形成长期双赢。

在现实生活中，应该怎么运用“一报还一报”的博弈策略呢？

最初总以善意待人。在没有被欺骗之前，永远不要主动欺骗他人。比如，你和商业伙伴签署合作协议，就要严格兑现自己的承诺。

但是如果对手选择背叛，必须立刻反击。比如商业伙伴欺骗你，提供劣质产品，延期交付，你要毫不犹豫地报复、惩罚，扣除违约金。

惩罚过后，继续善意待人。商业伙伴更换了劣质商品，赔礼道歉，并做出真诚的补偿后，你要不计前嫌，就当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合作。

本性善良，以直报怨，以德报德，这三步一定要毫无悬念地坚决执行，这样你的博弈策略就会非常清晰，很容易被对手识别，激发对手的合作动机。

什么是“一报还一报”？一报还一报的基本逻辑是：第一回合采取合作策略，然后每一回合都采取上一回合对手的策略。一报还一报是解决“重复囚徒困境”的最佳策略，也许也是我们“与这个世界重复博弈”的最佳策略。

应用“一报还一报”策略，需要记住四点：本性善良，以直报怨，以德报德，规则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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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润
> 10天的博弈论终于讲完了，我想请你挑其中一个博弈论工具，告诉我，它能帮你解决什么样的具体商业问题呢？来和我一起过过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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