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季度复盘 | 人类如何增进彼此的幸福？

你好，今天是我们全年课程第二季度复盘的时间。

时间过得真快，全年课程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了一半了。在这半年里，每天10分钟，我给你仔细地讲解经济学看问题的角度，它运用的概念、它遵循的基本原理。

回过头来看，内容非常丰富，这是一个把书读厚的过程。而复盘则是一个把书读薄的过程。

高度概括起来，第一季度也就是仔细地探讨了四个概念：选择、成本、需求和价格。而咱们第二季度，也就是探讨了另外四个基本的概念：权利、时间、耐心和分工。

这四个概念你以前都知道，但经过这三个月的学习，你对它们的理解肯定是大不一样了。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呢？今天我就来给你做个回顾。

我们学到的第一个知识点，可以总结为“博弈产生权利，权利影响动机”。

在这一部分里，我们首先讨论了权利跟能力之间的区别。能力只存在于动物界，是动物之间弱肉强食的一种现象。而权利存在于人类社会，是一种文明的现象。

权利是社会其他人自愿维护的、一个人做选择的自由，别人都愿意自愿维护的才叫权利。仅仅是你自己想象当中的自由，不属于权利；仅仅是靠你自己争取得到的，也不属于权利。

权利必须是社会上大部分的其他人自愿给你的，所以我们说权利是人赋的，而不是天赋的。把权利说成是天赋的这种说法，只不过是在语气上做了强调而已，仔细分析，它说不通。

因为我们今天所认可的各种各样的权利，它们之间是存在冲突的，这种冲突没有办法仅仅靠声称它是天赋的而得到解决。

自然不是权利的来源，神也不是权利的来源，数学和逻辑也不是权利的来源，法律本身也不是权利的来源。因为它们都不能告诉我们，怎么样才能协调不同的权利之间所产生的冲突。

要协调这些权利之间的冲突，只能靠不断的博弈，只能靠不断的吸取过去的经验教训。我们提到一部重要的著作，那就是《你的权利从哪里来》，答案是权利从错误中来（Right from wrongs ）。 我们从不断犯错的经验当中，找到避免重蹈覆辙的办法，找到合理界定权利的分寸。

接着这个话题，我们又讨论了“自由并不等于免费”。因为有意思的是自由和免费这两个词，在英文里面都是一个字，free。我们说政治上的自由并不等于经济上的免费（Political freedom is not economic free ）。

一个人要行使他的政治权利，可以，但当他行使他的政治权利的时候，往往不得不动用经济资源，他所动用的经济资源就不是免费的，而往往是有产权的，是有物主的，是有人要为此付费的。

如果我们只看到了政治的权利，说行使政治的权利可以不惜一切代价，那就只会伤害其他人的经济权利，损害他们的财产权利。而财产权本身就是一种重要的政治权利，财产权就是人权的一部分。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708/13/201708130604181948024877.jpg)

接着我们提到了一个重要的注意事项，那就是产权保护指的仅仅是资源的物理属性，而不是它的经济属性。如果你开的餐馆被别人搞破坏了，那你应该受到产权的保护。但如果你开的餐馆，被对面新开的餐馆抢走了很多生意，而你因此蒙受的经济损失，就不在产权保护的范围之内。

紧接着，我们花了不少的篇幅讨论产权的三个重要的属性，那就是使用权、收益权和转让权。

我们说使用权和收益权往往是产权一个刹那，一个时间片段上面的表现。而转让权呢？则是使用权和收益权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甚至是在永久的期间内，对财产的控制能力。人们是否真正拥有对一项资源的转让权，是它的产权的硬度的一个重要指标。

接着，我们仔细地讨论了财产权的几种保护方式。这几种保护方式，是从人类纷纭复杂的保护产权的各种实践当中总结出来的，它只不过是一个粗略的总结，只不过是大教堂的一个视角，只不过是对精彩世界的一个管窥。

产权保护的第一种方法是财产原则，人家愿意卖给你，你才能得到；产权保护的第二种办法是责任原则，一个人的产权被剥夺了以后由第三方做出裁决，确定赔偿的金额；产权保护还有一种方式，就是不可转让原则，东西是你的，别人做了破坏也应该得到赔偿，但你自己不能转让。

我们说，通常财产原则才是更好的，因为它更能保护人们的自由。但在交易费用特别高的情况下，我们就不得不退而求其次，采用责任原则。而为了防止人们不理智，做出伤害自己的决定，有时候我们又会采用不可转让原则，来保护人们的权利。

接下来，我们讨论了全年课程当中非常精彩的部分，那就是用一条边际收益曲线，把人类曾经尝试过的四种最典型的所有制串起来的部分，那就是“渔村的故事”。

在不同的所有制下，也就是集体所有制、私有制、全员所有制和政府所有制下，人们由于权利的安排不同，采取的立场也就不同，做出的决策也就不同。他们所掌控的资源，所能带来的回报也就不同。

我个人的感受是，这一部分是全年课程最精彩的部分。

我们在讨论渔村的故事的时候着重讲的，是在不同的所有制下，人们会盯着不同的经济指标。有时候是要让平均产量不下降；有时候是要让边际成本等于边际收益；有时候是要让平均收益不至于低到他们在别处的平均收益；而有时候人们就根本不会盯着经济的指标，而会关注经济以外的目标。

渔村的故事给了我们两个层面的启示。第一是简单的经济层面的启示，那就是在不同的所有制下会有不同的产出。另外一个更深层次的，是制度层面的启示，那就是人在不同的制度下面会有不同的想法。

人选择了制度，但制度又会倒过来影响人的想法。这让我想起丘吉尔在谈到建筑物的重要性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名言：楼房是我们盖的，但它又会反过来影响我们（We shape our buildings; thereafter they shape us ）。

在介绍完所有制的基本知识以后，我们还做了一些更深入的，带有普遍性的讨论。

比如说公地是不是真的会产生悲剧，人们阻止公地产生悲剧的办法有哪些；什么是公用品，什么是私用品，道路到底是公用品还是私用品；灯塔到底应该由政府建造还是私人建造，政府提供的公共设施应不应该收费，公共设施可不可以由私人来提供等等。

权利是经济现象当中的核心概念，但我相信，没有哪本经济学教科书对权利的概念会讲解得这么细致和深入。

这是我们第二季度学到的第一句话，博弈产生权利，权利影响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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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到的第二句话是耐心决定利率，利率影响价值。

我们开始了对时间维度的讨论，我们说所有的商品都可以简单地分为耐用品和易耗品，所有的耐用品它都必须在时间维度上面散发它的服务。

而既然涉及到时间，它就要受到人们耐心的影响，耐用品的价值是预期当中的未来收入流的折现和。那是因为越在遥远未来的价值，由于未来总是不确定的，人的耐心总是有限的，所以它们的现值总要打个折扣。

于是，耐心的强弱就会决定性地影响耐用品的现值，从这个角度出发，我们做了两个世界的区分。一个是遵循自然规律的物理世界，另外一个是由想象力和预期决定的经济的世界。

在那里，资产的价格随着耐心的变动而变动，随着人们的预期的变动而变动。由于人们预期的变化是随机的，所以价格的变动也就是随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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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带出了我们的第三句总结，那就是消息影响价格，价格随机行走。

这可以说是一个石破天惊的发现。人们既是可以运用他们所掌握的自然规律的，但价格的变动又是随机行走的。这两点在利息理论当中得到了完美的结合。

紧接着我们就讨论了有效市场假说。它有一个弱版本，说的是所有价格指标都被人们消化过了，不用再做研究了；它有一个半强版本，是说所有的公开信息都被人们消化过了，不用做研究了；它还有一个强版本，说的是不仅是所有公开的信息，而且包括那些秘密的私人信息，也都已经被人们消化过了，都不用做研究了。

任何一个时刻的资产现值，就是人们对未来预测的最好的反应。我们运用这个理论，讨论了资产到底存不存在泡沫的问题。

在整个关于耐心和回报的章节里面，我们还讨论了年金的概念，讨论了知识产权保护的年限应该有多长才合适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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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风险影响收入，保险可买平稳。

很重要的是，我们还讨论了风险的分摊问题，风险的分摊不是简单地把风险分给别人，风险就不存在了。风险的分摊就跟财务的重新配置一样，由于人们对风险有不同的偏好，通过风险的分摊，各得其所，所有人的幸福都得到了提高。

从这个视角下，我们讨论了保险的运作原理，我们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可以自我持续的商业保险，什么只不过是增税和补贴的政府政策。

我们还讨论了各种医疗保险方案，最后我们还解释了，为什么签订期货合约不是一个零和游戏，而是一个正和游戏，是一个能够给社会各方带来正效应的市场安排。它不仅可以重新分配不可避免的风险，还可以提高人们对未来预测的能力。

这也就是我们第四句小结所说的，风险影响收入，保险可买平稳。

第五，分工提高产量，交易增进幸福。

既然我们在第一季度已经深入地了解了成本的概念，在第二季度又仔细地学习了从时间的维度来看问题，那么这两部分的内容加起来，就能够让我们充分地理解比较优势原理的含义。

比较优势原理，说的是在生活当中每一个人都具有他的比较优势，哪怕是在生活的每一个方面，他都不具有绝对的优势。但他自己跟自己比，总能找到机会成本比较低的生产方向。而他只要专注这种生产方向，发挥他的所长，然后再把他的产出跟别人做交换，这样整个世界的总产量都会得到提高，每一个人的处境都能够得到改善。不管他在生产的任何一个领域，是否具有绝对优势。

比较优势原理为全球范围内展开的分工和交易，提供了坚实的理论基础。

我们讨论了到底是顺差好还是逆差好的问题，答案是顺差和逆差本身说明不了任何问题。一个人，一个地区，甚至一个国家，可能跟别的人，别的地区，别的国家长期保持着单边的顺差关系，或者长期保持着单边的逆差关系，这都不要紧，这是正常的。

我们还讨论了贸易对等和贸易报复的问题。我们说哪怕是单边开放国门，欢迎自由贸易，不需要别人也采取对等的政策，这个开放的国家也能够从中受益。

紧接着我们讨论了生产的规律，我们讲到了现实当中的生产和经济学教科书中所讲到的生产当中，非常重要的一个区别，那就是教科书通常都是事后看问题，把真实世界所发生的投资、生产、销售，看成是事前已经知道的一种规划。

而在现实生活当中，从来没有人能够成功地规划未来。所有的商人都只能是见一步走一步，在每一个关键的时间点上做新的决策。能挣多少就挣多少，能减少多少亏损就减少多少亏损，实在没办法了就关门歇业。

这些决策都不是事前可以确定的，它只能在事到临头的时候，由企业家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下做出决策。成和败，事后看来好像是顺理成章的，事前其实是不可知的。在这当中，企业家精神起着重要的牵引作用。

最后一个单元，我们讨论了生产者的定价问题，我们区分了受价者和觅价者的概念。

我们讨论了为什么价格歧视其实是能够促进生产的。它不仅帮助生产者提高了在竞争当中存活的机会，它也帮助了那些愿意付高价的需求者，让他们尽快得到满足。而更重要的是，他也帮助了那些需求比较低的消费者，让他们可以消费他们本来支付不起的消费。

价格歧视看上去像个贬义词，在美国的反垄断法里面是明文禁止的。但实际上它是一种促进生产和消费的自然的经济现象。

这就是我们第五点的总结，分工提高产量，交易增进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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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第二季度的复盘。五句话把这部分的内容有机地串起来了。让我再重复一次这五句话。

第一，博弈产生权利，权利影响动机。

第二，耐心决定利率，利率影响价值。

第三，消息影响价格，价格随机行走。

第四，风险影响收入，保险可买平稳。

第五，分工提高产量，交易增进幸福。

每一句话都有落脚点，每一句话都有丰富的内容。好，这就是我们第二季度的复盘。

我们的课程过半了，你能从开始跟到现在很不容易，我为你点赞。如果你是刚订阅不久的同学，听了这个复盘，你也会发现这个复盘能够帮助你尽快地赶上来。

最后还是老规矩，我留给你的思考题是，你也对过去这一个季度的内容做一个复盘，不能简单地把内容重复一遍，而要从新的角度来讲新的体会。

复盘的内容宜短不宜长，因为长的文章容易写，短的文章不容易写，短的文章反而要花工夫。

今天我给你做的第二季度复盘就到这里。

欢迎你给我留言，我们下节课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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