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资治通鉴》，看透复杂的历史真相

你好，欢迎来到《得到精选》，我是李南南。

今天，咱们接着说熊逸老师的新书《资治通鉴第五辑·新莽乱世》。从书名里面你应该已经听出来了，这套书里面有一个戏份很大的人物，谁呢？王莽。很多人可能都听过“王莽篡权夺位”的历史故事，但是关于王莽这段历史，熊逸老师提出了一个非常特别的角度，他认为王莽篡权并不是因为个人的野心，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步步为营的算计，整件事的发生，在很大程度上是时代运转的结果。

那么，为什么这么说呢？为了帮助你更好地了解这段历史，今天，我们请到了一位特别的领读人，她是《资治通鉴第五辑·新莽乱世》这本书的编辑小车老师。来，我们请她来展开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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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资治通鉴5·新莽乱世》这套书的编辑小车。

你可能已经听出来了，这书名中的“新莽乱世”，其中的关键人物正是王莽，西汉就是在王莽手上结束的。

这个在中国历史上被骂了2000年的人，这个《资治通鉴》里连朝代名分都不给的“篡位者”，最近这些年，得到的评价突然变了。有人说他是从现代回去的“穿越者”，还有人说如果他成功了，“将使人类文化史重新写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熊逸老师在《资治通鉴5》里，给了我们一个全新的答案。而且这个答案，不是一次反转，是三次反转。每一次反转，都让我们离真相更近一步。

接下来，让我一层一层讲给你听。

先说传统评价。在中国历史上，王莽的名声有多臭？

《汉书》给他的定性是“逆臣贼子”。《资治通鉴》更狠，直接把王莽新朝的15年归入“汉纪”，意思是：你王莽建立的朝代，我根本不承认。2000年来，王莽始终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成了“篡位者”的代名词。

但是熊逸老师在《资治通鉴5》里提了一个问题：如果王莽真的是伪君子，他是怎么骗过所有人的？

你想，王莽24岁的时候，他的伯父、大将军王凤病重。王莽做了什么？他跑去王凤家里，几个月都不离开，亲自尝药、亲自喂饭，连续几个月没洗澡，把自己搞得蓬头垢面的。这个细节，史书记载得清清楚楚。

你可能会说，这不就是做样子吗？但熊逸老师指出，“亲尝汤药”在当时可不是简单的孝行。这来自《春秋》里“许止进药”的典故，是儒家孝道的最高标准。为什么？因为古代没有试毒的办法，你给长辈喂药，万一药有问题，长辈死了，你就是弑亲。所以亲自尝药，是在用自己的命担保。

等到王莽权力如日中天的时候，他的做法还是没有改变，甚至可以说更进一步。公元1年，王莽被群臣推举为“安汉公”，这可是“周公再世”的最高荣誉。但王莽怎么做的？再三推脱，坚决不要相关的利益，声称“要等到天下百姓家给人足之后再领嘉奖”。

还有一个更狠的细节。王莽的儿子王获杀了一个家奴。在汉代，贵族杀个奴婢，根本不算什么事儿。但王莽是怎么做的？他逼着儿子自杀。理由是：人人平等，杀人偿命。

你看，这三件事：侍奉病榻、推辞封赏、逼子自杀。如果这都是伪装，那王莽的演技也太好了吧？而且，他要演给谁看呢？24岁的王莽还只是个小官，谁知道他以后能当上大司马？

熊逸老师给出了一个关键的解释。他说，王莽的这些行为，确实是“作伪”，但这个“作伪”不是我们今天理解的虚伪、装圣人，而是荀子说的“作伪”——“凡礼义者，是生于圣人之伪”。

荀子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人的天性是自私的，但通过克制天性、塑造礼义，人可以成为君子。这种“作伪”，恰恰是儒家最推崇的修养功夫。

所以，熊逸老师的判断是：王莽对儒家学术的信念，是极其真诚的。

而且，这种真诚一直持续到他摄政之后。王莽摄政之后，按说可以为所欲为了，但他依然严格按照儒家标准要求自己和家人。他甚至逼死了自己的侄儿母子，因为他们违背了礼制。

你想想，一个人如果真的是在伪装，会伪装到这种程度吗？连自己一手抚养大的亲侄子都不放过吗？

群臣也是这么看的。他们真心实意地推举王莽，不是因为被王莽骗了，而是因为他们真的相信王莽就是那个期待已久的圣人。

所以，第一次反转就在这里：王莽不是伪君子，他是真的相信儒家那一套。他24岁侍奉病榻，不是为了当官；他推辞封赏，不是为了名声；他逼儿子自杀，不是为了作秀。他是真的觉得，一个君子就应该这么活。

当然，你可能会说，那他后来篡位呢？别急，这就要说到第二次反转了。

王莽篡权，并非自己有心策划， 而是因为整个时代都在期待“圣人”出现。

这话听起来很荒谬，对吧？一个人篡位称帝，怎么可能不是他自己策划的？但熊逸老师揭示了一个重要事实：王莽不是一个人在“表演”。

西汉末年是个什么状况？皇帝一个比一个不靠谱，要么沉迷酒色，要么听信宦官谗言，要么宠幸男宠。官吏贪腐成风，老百姓苦不堪言。

这时候，读书人怎么想？他们从小读圣贤书，满脑子都是尧舜禹汤的美好时代，一看现实，简直是天壤之别。这心理落差有多大？

熊逸老师说得好：“现实世界和理论蓝图怎么看怎么不合拍。”

所以，当王莽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终于来了一个像样的人！

公元1年，发生了一件大事。越裳（cháng）氏献白雉（zhì）黑雉。你可能觉得，不就是献个白鸡、黑鸡吗？但在当时，这是千年一遇的大祥瑞！上一次出现这种祥瑞，还是周公辅政的时候。

群臣怎么反应？集体欢呼“周公再世”，说的就是王莽。

你想想，这是群臣的集体行为，不是王莽一个人能操控的。

更重要的是，连王政君都支持王莽。王政君是谁？太皇太后，“六十余年为天下母，辅佐了四个皇帝”。王政君做为给老刘家看地盘的人，作为最有资格反对王莽的人，都对王莽的一举一动十分放心。

百姓更是支持王莽，《资治通鉴》记载了，有近50万的百姓上书，请求给王莽加封九锡。

这些事情说明什么？说明王莽做的事得到了当时几乎所有人的赞同。

第二次反转就在这里：王莽的“野心”，其实是时代的“共谋”。不是他骗了时代，是时代选择了王莽。整个儒家知识分子群体，都在用他们的方式，推举他们心目中的“圣人”。

当然，你可能会说，王莽虽然当上了皇帝，但最后还是失败了，这就要说到第三次反转了。

表面上看，王莽的结局很明确：公元23年被杀，新朝只存在了15年就灭亡了。这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对吧？但是，有一个被大多数人忽略的事实：王莽推行的那些改革措施，哪一条不像是从现代穿越回去的？

我给你捋一捋。

王莽推行“王田制”，把全国土地收归国有，不许买卖，这是不是很像土地国有化？

王莽禁止奴隶买卖，认为人不是商品，这是不是就是废除奴隶制？

王莽还推行“五均六筦”控制物价，这是不是国家调节市场？

他甚至发明了一种测量工具，叫“铜卡尺”，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这是不是现代工业文明的产物？

你看，一个两千年前的人，搞土地国有化、废奴隶制、制作精密仪器，这些理念和做法，哪一个不超前了至少一千年？难怪现在有人说，王莽是个“穿越者”。

那你可能会问：既然这些政策这么先进，为什么王莽失败了？

熊逸老师说得很清楚：“王莽的改制大有顺应时代潮流，迎合社会共识的一面，错就错在其中的大多数纲领一旦落地，势必在现实面前碰得头破血流，而王莽和其他所有儒家知识分子一样，并没有这份预见能力。”

你看，问题不在于理念本身，而在于时机。就像你拿着iPhone回到清朝，没有基站、没有电、没有网，再好的手机也只是一块砖头。

王莽的悲剧就在这里：他有现代人的理念，却活在古代的现实里。他想一步到位解决所有问题，但那个时代的生产力、社会结构、人的观念，都还没准备好。

所以，第三次反转就在这里：王莽不是简单的失败者，而是一个超前时代的探索者。他失败了，但不是因为方向错了，而是因为走得太快了。

熊逸老师的《资治通鉴5》，正是能够帮助我们穿透复杂，看清历史。

熊逸老师不只是在讲王莽一个人的故事。在《资治通鉴5》里，每一个被传统史书简单定性的人物，都被重新审视。

比如霍光。传统史书说他是大汉忠臣，辅佐幼主，匡扶社稷。但熊逸老师问出：一个忠臣，为什么要把朝廷变成自己的家族企业？霍光的儿子、侄子、女婿遍布要害部门，这是忠君还是篡权？

再比如汉宣帝。大家都说他是中兴之主，励精图治。但熊逸老师让我们看到：宣帝对霍光表面恭敬，暗地里却步步为营，最终让霍氏全族灭门。这究竟是明君的宽容，还是帝王的刻薄呢？

那些你以为理所当然的事，往往另有隐情；那些你以为的坏人，可能有他的苦衷；那些你以为的好人，可能也有他的私心。

当你借着《资治通鉴5》看透这种复杂性之后，你就不会再用简单的标签给现实中的人和事下定论。

当你借着《资治通鉴5》看到2000多年前的人和今天的我们，面对的诱惑、恐惧、欲望、困境，在本质上没什么不同，你就能更好地理解身边的人，也能更好地理解自己。

以上就是今天的分享，我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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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内容听完了。

现在，熊逸老师的《资治通鉴第五辑·新莽乱世》已经正式上市了。同时，假如你没有看过前四辑也没关系，可以从第五辑直接读起。当然，假如你想购买前五辑的全部套装，那现在入手也非常的合适。

熊逸老师的《资治通鉴》前五辑原价1995元，而现在是双十一活动期间，特价1200元。同时，我们还随书附赠了很多精美礼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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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精选》，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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