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焚书坑儒的秦始皇，居然是个音乐发烧友？

你好，欢迎来到《得到精选》，我是李南南。

今天是国际博物馆日，是个靠近文化、走近历史的日子。也就在今天，我们得到推出了一本新书，叫《文物里的中国人》。

我们都知道，文物之所以珍贵，不仅是因为时间久远，更是因为，它是一个文化的容器，一段历史的见证，一个故事的载体。而这本书要做的，就是帮你透过文物，看见背后的故事和人。

那得到做这本书背后都有哪些考虑呢？得到图书的负责人，也是这本书的出品人白丽丽老师跟我说，得到图书在做这本书时，给自己定了三条原则。

咱们一起听听白丽丽老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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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https://piccdn2.umiwi.com/uploader/image/ddarticle/2026051712/1910177543731057760/051712.jpeg)

你好，我是得到图书的负责人白丽丽。

刚才南南老师抛出来的那个问题，正是我们团队做这本书时一直在问自己的。两年下来，我们给自己定了三件别人不做、我们偏要做的事情。

市面上大多数文物书，是给你看东西的——这个器物长什么样、是哪个朝代、出土于哪儿。但我们想做的，是透过文物，看见那个时代的人。

比如，唐代有一件文物，叫葡萄花鸟纹银香囊。如果按传统文博书的写法，介绍它大概是这样的——“葡萄花鸟纹银香囊，唐代金银器，通体镂空，工艺精美，是首批禁止出国展览的64件国宝之一。”

但《文物里的中国人》里讲这个香囊，开头是这样的——

唐人爱香，衣服要熏香，被褥要熏香，连出门坐的车都要熏香。可问题来了：如果你想随身带香，人一走动，香囊就会晃；车一颠簸，里面的香料和香灰就会撒出来。怎么办？

接下来你才发现，这枚小小的银球里藏着一套机关——两层同心圆机环加一个小香盂，通过转轴层层连接。无论外壳怎么翻转、滚动，最里面的香盂始终能靠重力保持水平。香料和香灰，都不会撒出来。

这是1200多年前的工匠做出来的东西。

读完这一段，你再看这枚银香囊，就不只是在看一件冷冰冰的国宝——你能看到1200年前那一群工匠为了不让香料撒出来一遍一遍试错。

再比如，“论语玉烛”龟形酒筹筒。

这件文物听名字就很拗口。如果按传统写法，介绍一下尺寸、材质、年代，也就完了。

但这本书里讲它，是从一个我们都背过的成语开始的——“觥筹交错”。

你有没有想过，“觥”是什么？“筹”又是什么？

“觥”，是古人喝酒时专门用来罚酒的酒器；“筹”，是酒筹，一根根薄薄的竹片或银片，是古人喝酒时用来定规则的签。

这件酒筹筒里，装着50根薄薄的银筹。每根上面一半刻着《论语》里的话，一半刻着饮酒规则。

我念三条你听听——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上客五分”——意思是，朋友远道而来，在座的贵客每人喝半杯。

“乘肥马，衣轻裘，衣服鲜好处十分”——意思是，穿得最华丽的那位，喝满满一杯。

“后生可畏，少年处五分”——意思是，年纪最小的，喝半杯。

听完，你瞬间就明白了。1000多年前的唐代文人喝酒，玩的就是一场带着学问的“剧本杀”。

等下次再听到“觥筹交错”，你眼前出现的就不再是模糊的“古人喝酒”，而是一群唐代文人围坐酒桌前，抽签、对句、举杯、谈笑风生的画面。

同样一件文物，我们想让你看到的，是文物背后的人。

讲历史，最容易讲谁？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但问题是，这些人大家都讲烂了。汉武帝打匈奴、唐太宗玄武门，讲过太多遍了。

于是我们定选题时就定了一条规矩：讲帝王将相可以，但必须讲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角度。

我举两个例子。

第一个例子，秦始皇。

提起秦始皇，你脑子里第一反应是什么？焚书坑儒、暴君、统一六国。

但这本书里讲秦始皇，标题叫——焚书坑儒的暴君，居然是个音乐“发烧友”。

讲的是什么呢？讲的是秦始皇陵出土的一口小小的青铜钟，叫“乐府钟”。这口钟告诉我们一件事——

我们都知道“汉乐府”，《孔雀东南飞》《木兰诗》都是乐府诗。《汉书》里也写得明明白白，“乐府”这个机构是汉武帝设立的。

但这口刻着“乐府”二字的青铜钟，比汉武帝早了100多年。也就是说，“乐府”可能早在秦始皇时代就已经出现了。

更有意思的是秦始皇本人对音乐的痴迷。

荆轲刺秦失败后，他的好友高渐离逃亡多年，因为击筑技艺高超被人发现，最终送到了秦始皇面前。按秦律，刺客同党当斩。可秦始皇舍不得这位音乐高手，做了一个折中，把高渐离的眼睛弄瞎，让他留在宫里继续演奏。

后来高渐离在筑里灌了铅，趁演奏时抡起来想砸死秦始皇，没砸中。秦始皇这才下令杀了他。

你想想这件事：一个统一六国、说一不二的铁血帝王，竟然为了听音乐，敢把刺客的好友留在身边。

读完这一篇，你脑子里的秦始皇就不再只是冷峻的暴君。他是一个会为了听音乐冒生命危险、会反复回味某段旋律的活生生的人。

第二个例子，唐玄宗。

这本书里讲唐玄宗，没讲开元盛世，也没讲马嵬坡，而是讲了一件你可能从来没听说过的事——唐玄宗养了一群会跳舞的马。

证据藏在何家村出土的一件银壶上，叫“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壶身两侧刻着两匹马，嘴里衔着一只酒杯——这是给皇帝祝寿的姿势。

在唐玄宗每年的生日“千秋节”上，100匹经过专门训练的舞马会列队进场。乐声一起，这些马就会随节奏起舞——摇头摆尾，四蹄踏拍，最后整齐跪下，衔杯祝寿。

这是盛唐最华丽的画面之一。

但这本书讲这群马，重头戏不在盛唐，而在盛唐之后。

战乱中，这些舞马流落到一个武将手里。他不知道这些马的来历，就把它们和普通军马混在一起，不听话就抽鞭子。

直到有一天，军营里办宴会，乐队奏起音乐。

马厩里那些舞马，听到熟悉的乐声，本能地竖起耳朵，然后开始舞动，就像当年在千秋节上表演时一样。

看守的士兵吓坏了，以为马中了邪，抄起棍子就打。可这些舞马以为是自己跳得不够好，反而跳得更卖力，最后被活活打死在了马厩里。

这群曾经为唐玄宗衔杯献寿的马，至死都不知道，那个会为它们鼓掌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说到这里，你可能听出来了，我们想让你看到的是一个人更丰富的侧面。唐玄宗不只是那个开创了开元盛世、又经历了安史之乱的帝王，他也是那个会在千秋节的宴会上，为100匹舞马鼓掌叫好的人。

这是我们做文物书想做的第二件事，熟悉的人，讲陌生的事。我们做文物书，想做的第三件事是，不止讲帝王将相，也讲那些史书里没有名字的小人物。

中国5000年的文明，真的是被几十个皇帝撑起来的吗？

不是。撑起这个文明的，还有那些没有留下名字的工匠、画师、织女、商人、僧人。

这本书里，讲到了一个人——海通。

你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你一定知道他做的事：他发起开凿了乐山大佛。

唐玄宗开元初年，海通在四川嘉州凌云山修行。山下三条大江交汇，一到汛期，江水涨得特别凶，船毁人亡是常事。

海通发下一个近乎不可能完成的宏愿：在临江绝壁上凿出一尊大佛，凿下来的石头填进江里，平缓水势，护佑过往舟船。

他四处化缘，多年奔走，才筹到第一笔钱。可这笔钱刚到嘉州，地方官吏就盯上了，前来索贿。

海通拒绝，官吏步步紧逼。海通只说了一句话：“自目可剜，佛财难得。”我的眼睛可以挖出来，但修佛的钱一分也不能动。

对方要他当场证明。海通真的伸手剜出了自己的眼睛，捧着递到官吏面前。

那一刻，索贿的官吏被吓得狼狈而逃，再也没敢碰这笔钱。

后来海通去世，工程中断。又有两位地方官先后接手，前后历时90年，这尊大佛才最终完工。

今天，你站在乐山大佛脚下抬头看的时候，看到的不只是一尊佛，还有一个一千多年前剜掉了自己眼睛、甚至没能亲眼看见这尊佛完工的和尚。

《文物里的中国人》这本书里还讲了两个人——两个连画史都没有留下名字的画工。

一个叫郭发，一个叫王逵。两个人相隔71年，从来没见过面。但他们一起做了同一件事：他们把一座叫汴京的城，永远留在了墙上。

1096年的山西高平，开化寺。北宋画工郭发接下了大殿西壁的壁画工程。

他从这一年7月画到11月，完成了线描画稿。然后他在墙角留下一行小字——“待来春上采”。等明年春天，我再回来上色。

但他后来没有回来。

是病了、死了，还是被卷走了？我们永远不知道。壁画上有些地方没上色，有些文字没写完。

但他已经画好的部分，今天还在那面墙上。从1096年到现在，929年。

他画的不是神佛，是一个北宋普通人家的日常。一个织女坐在织机前，墙上的木板上放着油灯，暗示着她夜以继日地忙碌。

郭发画下这一笔的时候，北宋还在，汴京还在。

但他不知道，31年之后，汴京就会被金兵攻破。

71年之后，山西繁峙的另一座寺庙——岩山寺。另一个画工在墙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他叫王逵。这一年，他68岁。

王逵原本是北宋汴京的宫廷画师。1127年靖康之变，他和一大批画师一起被金兵掳去了北方。这辈子，他再也回不去汴京。

他被金朝征召，去画岩山寺的壁画。名义上画的是佛传故事。但王逵画下去的全是汴京。

他画宫殿，规制森严；他画市井，酒肆的旗幡上还写着汴京街头的吆喝——“野花钻地出，村酒透瓶香”；他画水转磨坊悠悠转动，画街头算卦先生摇铃摆摊……

一个68岁的老人，把记忆中的那座再也回不去的汴京，一笔一笔，画在了敌国寺庙的墙上。

书里有一句话，我看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湿了——

“郭发画的是‘生’，王逵画的是‘逝’。”

郭发下笔时，汴京还在，他画的是太平年月里普通人家生生不息的日子。王逵下笔时，汴京已经亡了40年，他画的是再也回不去的故园。

两个普通画工，一个画“生”，一个画“逝”。同一座汴京，被他们用两种笔触，一起留在了山西的墙上。

在古代，画工的地位很低，不像张择端那样能被写进画史。但郭发和王逵，在大殿的柱间和壁角，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仿佛是一句无声的自白——

我曾在这里落笔。我曾活过。

这本书里像海通、像郭发、王逵一样的人还有很多。这些小人物史书里几乎少有提及，但他们才是真正撑起文明的人。

讲完这三件事，你可能会想，为什么我们能找到这些角度？

因为这本书有一个重要的底子，它的内容不是“写”出来的，而是“讲”出来的。

70个故事的背后，是知名的文博团队“大咖说”的一线讲师。他们常年在博物馆现场给真实的观众讲解。一个故事讲不好，观众当场就走了。

所以这70个故事，每一个都被现场反馈打磨过几百遍。讲到哪里观众眼睛亮，讲到哪里观众屏住呼吸，讲师们心里都有数。

这意味着这本书天然好读、好懂。每篇两三千字，五到十分钟就能读完，翻到哪页都能看进去。你看完一篇，第二天就能在饭桌上讲给家人听，在睡前讲给孩子听。

如果你拿到这本书，我个人最推荐你先翻到秦始皇那一章。一个铁血暴君，居然是个音乐发烧友，这个反差，会让你更乐于去“读历史”。

这本书做出来之后，我们陆续收到了两位文博领域同行的反馈。

第一位，是西安碑林博物馆的研究员陈根远老师。陈老师是一位在博物馆工作了一辈子的老先生，他自己说，他是“习惯正襟危坐、认真庄重阅读学术专著论文的老博物馆人”。但他翻开这本书之后，用了一个词：不能释手。

陈老师写了一句话，我特别想念给你听——“我一向主张：要把有意义的事情做得有意思，把有意思的事情做得有意义。”这本书想做的，正是这件事。

第二位，是在B站做文物科普、粉丝几百万的“破产兄弟”。他们说：“过去逛书店时，我们一直在寻找这样一本书，甚至动过自己提笔写一本书的念头。”

一位是学界的老先生，一位是民间的年轻博主。一个说“不能释手”，一个说“我们一直想自己写”。这两个反馈，让我们心里踏实了。

这本书是异形16开本，400多页，全书采用艺术纸，彩色印刷。我们还做了一个装订上的小心思——裸脊锁线。意思是这本书可以完全摊平。你和孩子一起看的时候，把书摊在床上、摊在膝盖上、摊在桌上，两个人凑过去一起看，非常方便。

随书我们还附赠了两份特别的礼物。

第一份，是《折叠的5000年》拉页，整整1.7米长。从约公元前5000年的仰韶先民，一直到清代的八大山人，70个人物按时间铺开，每人一句话。

我念两句你听听——

关于海通，这里写道：一只眼、三代人、九十年，才让一尊大佛立在江边。真正经得起岁月的信念，往往不是喊出来的，而是在一锤一凿里，慢慢化为时间的一部分。

关于玄奘，这里写道：他偷渡出关，横穿荒漠，用绝食拒绝高昌王的挽留。对他来说，西行不是远游，更不是传奇，而是以生命为代价，去万里之外寻找一个足以安顿信仰的答案。

这份拉页摊开1.7米，你可以贴在书房的墙上，也可以摊开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家里有孩子的，他随便走过来扫一眼，就能记住一个人。

第二份礼物，是70个配套音频故事，由“大咖说”的金牌讲师录制，每天解锁一个。

说一句实在的，一门几十讲的音频课程至少99元。这本书随书附赠70讲全套音频，等于直接免费送给你。

书适合你坐下来读，和孩子一起翻看；音频适合你开车通勤的时候听，做饭的时候听，也特别适合在孩子睡前放给他听——五六分钟一个故事，刚好哄睡。

最后我想说一句话。

我们做这本书，最大的心愿，是让你读完之后心里多一些“鲜活的人”。

5000年的中国，不是教科书上的几十个皇帝，是一群一群具体的人。是那个剜掉了自己眼睛凿大佛的海通，是那两个把汴京画在山西寺庙墙上的画工，是那群1200年前反复试错只为让香料不撒出来的工匠。

他们活过、爱过、挣扎过、坚守过。

读完这本书，你会发现，你身后站着的，是5000年的中国人。

你以后再走进博物馆，看着玻璃柜里的文物，眼里看到的不会再是冰冷的器物，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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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内容听完了。

《文物里的中国人》这本书已经正式上市了，现在购买可以享受新书首发优惠价，原价118元，到手价88元。除了实体书，我们还为你准备了精美的赠品。

在得到首页搜索“文物”，就能找到这本书的购买入口，推荐你现在入手。

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精选》，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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