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旅游时、逛展时，怎么才能看懂书法？

你好，欢迎来到《得到精选》，我是李南南。

今天，我想给你推荐一本书，这就是得到刚刚出版的《中国书法通识》。这本书的作者，是北京大学的方建勋老师。说起方老师，在北大可是炙手可热。他在北京大学开设的书法鉴赏课，据说是一座难求，每年都有大量的学生，强烈要求方老师增加课程的旁听席位，让更多人都能听到这门课。

为什么大家对方老师的书法课这么感兴趣呢？原因很简单，书法这个事，离我们的生活太近了，比如随处可见的招牌，旅游时看到的碑刻，逛展时的书画。假如能懂一点书法，能够看懂背后的门道，那么，当你再看到这些东西时，就能多一分享受，多一分遐想。而方建勋老师的《中国书法通识》这本书，就要给我们提供一套好用的，看懂其中门道的框架。今天，我们还为你邀请到了一个人，给你介绍下这些框架。她就是这本书的编辑青青老师。

接下来，咱们一起听听青青老师从这本书里收获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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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中国书法通识》的编辑青青。

2023年已经过去了一半，不知道你有没有出游过，或者有没有出去游玩的打算？哪怕不是旅游，周末应该也会偶尔逛逛博物馆，或者爬个山吧？

在这些景区或者展馆，你一定注意过一类作品——书法。比如，泰山上随处可见的刻石，园林中的牌匾、对联，博物馆时常展出的书画作品，等等。

面对这些作品，你是不是经常只能拍照打卡一下，顶多认一认其中的字，再感叹一下“写得真好”？在做这本书之前，我就是这样的。很多时候想发表一下评论，或者跟朋友分享一下，却想半天也说不出个一二三。

不过，当我有了《中国书法通识》提供的这套框架，真的懂了一点书法，事情变得不一样了。再看到书法作品，我可以有更丰富的体验了，也能跟别人说道说道了。

所以，我非常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套理解和欣赏书法的框架分享给你。具体来说，这套框架就是书法的六重世界，包括书体、笔墨、性情、书写、观念和再造的世界。光这么说，你可能会觉得有点抽象，所以下面，我就拿一幅最知名的作品当例子，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框架该怎么用。这幅作品，你肯定听说过，那就是王羲之的《兰亭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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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进入书法的第一重世界：书体。

看到这幅作品，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我猜你可能会跟之前的我一样，先仔细辨认、诵读作品的内容，或者想想有关王羲之的介绍。但是，这恰恰是进入了一个误区，也就是在“读”书法，而不是“看”书法。

事实上，书法首先是一种视觉的艺术。而面对一幅书法作品，我们首先要做的，是确认它的书体，因为不同的书体，欣赏、判断的标准是完全不一样的。

比如说，面对隶书，你要懂得欣赏它一波三折的横画，还有蚕头雁尾的细节；面对楷书，你要懂得欣赏它的优雅、理性，还有每个字的结构和布局；面对草书，你又要懂得欣赏它强烈的律动感和冲击力。

而《兰亭序》这幅作品，是行书。有句话叫“真如立，行如行，草如走”，意思是，楷书就像一个人站着，行书像一个人走起来了，而草书，就像一个人跑起来了。既然是行书，你就要去把握它在平衡稳定中的动感和变化灵动。毕竟，一个人想要走得好看，就既不能跌跌撞撞，也不能拖拖拉拉。而从整幅作品来看，《兰亭序》就是走得最从容的，不紧不慢，非常惬意。

除了整体的平衡稳定，从具体的变化灵动来说，《兰亭序》也是绝无仅有的。

就拿“之”这个字来说，《兰亭序》中足足有20处。可是，在整幅作品中，我们看不到任何两个写法雷同的“之”字。换句话说，虽然是同一个字，但这些“之”字根本不可以互相替换。动一个字，全篇的协调感和美感就被破坏了。对行书作品来说，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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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篆、隶、楷、行、草这五种书体该怎么区分，又该从哪些维度欣赏，这本《中国书法通识》都有介绍，你可以去系统地看一看。借用这本书中的一句话来说：看到一幅字，能辨认出它属于什么书体，你就算进了书法的大门，不是个完全的门外汉了。

可是，只了解这些，显然不足够评鉴一幅书法作品，所以，我们还得进入书法的第二重世界，也就是笔墨的世界。

听到这里，你可能会有点疑惑：笔墨指的是什么？跟我们常说的笔墨纸砚有什么关系吗？其实，这里的笔墨说的是书法领域的一套语言系统，包括点画、结构、章法和墨色这么几个要素。具体来说，了解这部分内容后，看到一幅作品，你不仅能感受到每个字的点画、线条是怎样的风格，字的结构是中正还是平衡，也能看到字和字之间的关系，更能从单一的墨色里看出各种变化。

回到这幅《兰亭序》。因为篇幅有限，所以我就从“章法”这个角度来跟你说道说道。

刚才咱们说到了《兰亭序》中每个“之”字的写法都不一样，其实整幅作品没有任何雷同的字。如果第一个字轻灵，接下来的字就会变得厚重；前面的字左右伸展，宽宽的、扁扁的，后面的字就会纵向拉长；左边的字小，右边的字就会相应地变大。同时，上下相邻的字，还有左右相邻的行，彼此之间的距离也明显不均等，有明显的疏密变化。

如果用一个田字格去套，你会发现，每个字都无法精准地套在格子里，可它们整体又非常协调统一。打个比方，这就像我们经常在山村里见到的那种石头墙，石头就地取材，各不相同，能干的匠人却能把它们堆砌在一起，“镶嵌”得严丝合缝。

你看，《兰亭序》是不是把行书章法的错落之美表现得淋漓尽致了？也怪不得明代大书法家董其昌会说，这幅作品的章法是古今第一的。

看过书体和笔墨的世界，一幅作品中还有什么我们没说到？当然是写字的人。这就是接下来我要带你看的书法的第三重世界：性情，也就是书法作品对书写者性情的体现。

我们常说“字如其人”，这还真不是瞎话。只不过，这说的不是人的外表。毕竟，同样是楷书大家，欧阳询是出了名的丑，可赵孟頫却是一代美男子。

“字如其人”，说的其实是一个人的性情、修养、审美这些无形的东西，其中性情是最主要的。而所谓性情，其实就是个性与情绪。

书法是性情和法则的合一。对于历朝历代的书法家来说，一开始都是主要往共性审美方面努力，成熟之后，他们自身的个性就会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书法作品里，他们的个人风格也就逐渐鲜明起来了。同时，不同的情绪也会对当下的书写产生很大的影响。所以啊，作品跟正统的审美趋势完全一样，算不得什么；从头到尾写得一模一样，也算不得什么；真正好的作品，是把自己的个性和情绪融入进入。

那么，《兰亭序》在这方面有所体现吗？

当然。

王羲之写《兰亭序》的时候是什么状态？三月时节，天气晴朗，温度适宜，好朋友们聚在一起开Party，大家喝着酒，吟着诗，聊着天，还有小风微微地吹着。可想而知，王羲之当时的心情肯定非常愉悦，甚至是随着聚会的进行，心情越来越嗨。

而这一切，都在《兰亭序》中体现得淋漓尽致。这幅作品整体的写作有多么酣畅随意、轻松自然，咱们就不说了。咱们只看看这幅作品的开头和结尾。从开头部分可以看到，每个字基本都规矩整齐，字的大小比较相近，上下字之间的间距和左右行之间的行距也比较舒朗、均匀。可到后面，每个字的姿态就不再那么正了，字大的大，小的小，姿态各异，对比强烈。而且，上下字和左右行之间的距离，也变得对比强烈，不像开头那么均匀了。这明显就是心情嗨起来了，情绪上来了。

你看，当你看完这部分的内容，你就能从一幅作品中读出书写者的喜怒哀乐，也能看到书写者的个性和坚持。

看到《肚痛帖》，你能体会到张旭的洒脱不羁，和不被规则束缚；看到《祭侄文稿》，你能体会到颜真卿的痛贯心肝、泪流满面；看到《黄州寒食帖》，你能体会到苏轼的潇洒不羁和天真自然；看到《九成宫碑》，你能体会到欧阳询的矫矫不群和坚持自我。

好，现在你已经了解了在文字外层可以看到的内容，下面还要深入作品的内部，去想象、还原出书写的整个过程。这就是书法的第四重世界：书写。

《兰亭序》的书写是什么样的？我们可以想象一下，王羲之的书写必然是愉悦随意的，所以整体章法的疏密、布局随心而动。同时，为了方便阅读者辨识，他有意识地在一个字和下一个字之间留下空距，以一个字为单位来考虑书写的节奏。所以我们看到，《兰亭序》几乎字字独立，字和字之间比较分明。

当你能想象、还原出书写的过程，你会感受到另一个更博大的世界。比如说，当你在泰山或者其他景区看到各种刻石和石碑，你能想象到几千年前，人们是怎么在石头上与石材角力的；可以想象到，石材有多么不听话，本来想刻成这样，没想到走刀的时候变成了那样；你也可以想象到，文字和石头在几千年的岁月剥蚀中如何融为一体，展现出现在的模样。

当你在博物馆看到一片片写满字的简牍，你能想象到当时的书写者有多么畅快，即便是在那么窄的竹简上写字，也要刷拉一下，畅快地写出一个长的竖画。

当你在各地的园林看到一块块牌匾、一幅幅对联，也能想象到当时是一个怎样的端方君子，一笔一画地将心中的浩然正气融入文字。

而当你能感受、想象到这一切，你就可以再进一阶，进入书法的第五重和第六重世界了，也就是观念和再造的世界。

什么是观念？我们都知道，书法是贯穿中华文明几千年历史的一门艺术，它见证了我们这个民族的发展，也深度参与了中国文化和艺术的变迁。所以，每一幅书法作品，都是个人观念、时代观念和民族观念叠加的结果。

什么是再造？这说的是，每一幅书法作品的流传与湮灭，都是古人和今人、观念和行为互动的结果。

从这两个维度来说，《兰亭序》为什么好？为什么一千多年来，它一直被推崇？

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王羲之从前期到后期，经历了一个书法风格的新旧之变，而这幅《兰亭序》为我们开创了书法上的一代新风。要知道，王羲之前期写的字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的字还是宽宽扁扁的，笔画粗粗肥肥的，保留了较多隶书的感觉。可是到了《兰亭序》，他的书法风格完全变了，字形瘦长妍美，完全脱离了隶书的风韵。可以说，王羲之的妍美书风，奠定了东晋以来一千多年的审美根基。今天我们对书法的审美，其实也是被王羲之和他引领的时代新风塑造的。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幅《兰亭序》，融通了儒、释、道精神，把中国文化的理想境界体现得尽善尽美。可以说，我们一直推崇这幅作品，也是我们内心深处的文化情结导致的必然结果。

同样的道理，单纯从表面的书法来说，秦桧和蔡京的作品都不好吗？当然不是。之所以完全没有人推崇他们的作品，就是这个维度导致的结果。

好，现在我已经借用《中国书法通识》搭建的框架，带你从头到尾体验了一遍应该怎么欣赏书法。有了这个框架，下次再看到书画作品或者对联、碑刻，你就也能跟别人分析分析了。

不过，你可不要觉得这就是这本书的全部了，其实还有更多颠覆认知的内容。比如说，你可能以为写的工工整整才叫好，可这本书会告诉你，充满涂涂抹抹的痕迹更显得珍贵；你可能以为，看不懂内容就没法欣赏书法，可这本书会告诉你，不认识作品中的字，也能品鉴起来；你可能以为，狂草就跟鬼画符一样，完全没有约束，可这本书会告诉你，狂草也是有严格的法则要遵守的……

最后，我还想告诉你，这本书不仅内容经过了精心的打磨，我们在装帧和设计上也下足了功夫。从内文来说，我们搜集了350多幅高清大图，配合文字一起呈现；同时，为了以最好的效果呈现精彩的作品，我们特意选取了裸脊、锁线的装帧方式，让你可以把书180度摊开来看。从外封来看，书名的“中国书法通识”六个字，我们特意请到作者方建勋老师来题字，并且用了三种书体。“中国”两个字用隶书，“书法”两个字转入楷书，最后的“通识”两个字又化为行草。三行字，三种书体，浑融一体。同时，中间还点缀了一方方建勋老师刻的印章，采用烫金工艺，让整个封面瞬间灵动起来。

这是一本市面上几乎没有同类书的书法通识作品，我们希望它能为你打开一扇窗，或者架起一座桥梁，让你有机会来书法的世界看看。我相信，只要看了，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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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内容听完了。

说起练字，几乎每个中国人小时候都经历过。但是，读完方建勋老师的书后，你会发现，什么叫做一手好字，这个问题的答案，远远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希望方建勋老师的方法，能够在你欣赏书法的时候，为你提供更多的思考和乐趣。

现在，在得到App首页搜索“中国书法通识”，就可以看到这本书。而且，现在下单，还能获得方建勋老师亲笔签名的限量版，以及全本电子书。当然，如果你不想要电子书和签名本，也可以去当当网下单，就能享受7折左右的优惠价，非常划算。最后，希望你在这本书里，找到欣赏书法的乐趣。

好，以上是今天的内容。《得到精选》，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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