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看展才能值回票价？

你好，欢迎来到《得到精选》，我是李南南。

今天的内容来自于，顾衡老师的新书《西方艺术史》。眼看到年底了，假如你想带着家人出去走走，或者是看看展览，那么这本书推荐你一定读一读。因为这本书，能够帮你解决一个问题，这就是看懂世界名画，即使你之前在艺术方面没有什么积累，这本书也能够帮你，快速搞懂其中的门道。

为了帮你更好地了解这本书，今天我们为你请到了一位领读人，就是这本书的编辑如月老师，请她来为你领读这本《西方艺术史》。

来，有请如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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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得到图书的编辑如月。今天我为你领读的是顾衡老师的新书——《西方艺术史》。

马上就要年底了，也许你正在为寒假和春节假期出游做计划和筹备。无论你是打算出国，还是去其他城市转转，当地的博物馆和艺术馆都是非常重要的景点。我们耳熟能详的，去法国一定要去卢浮宫，去美国一定要去大都会博物馆，去北京也一定要去国家博物馆。但是，当你终于挤进卢浮宫，在万头攒动中看到《蒙娜丽莎》的真迹时，一个疑问可能会涌上心头：这么小的一幅画，还看上去黑乎乎的，到底好在哪呢？

逛博物馆时，你是不是也经常会有这样的痛点：好不容易凑个大家都有时间的假期，花了不少钱，⼤⽼远跑到别的城市，甚至国外，从这个艺术馆进，那个博物馆出，结果，⼀堆画看来看去，看得一脸懵，还不敢说⾃⼰不爱看，看不懂，简直是花钱找罪受。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避免这种尴尬的局面呢？当然有，你在出行之前，稍微做一点功课，懂一点门道，体验就会完全不同。

而要在短时间内，高效又提纲挈领地做一点艺术的功课，顾衡老师的《西方艺术史》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顾衡老师在书中帮你捋出了两个非常重要的线索，一个是“甲方决定论”，一个是“时代之眼”。跟着这两个线索走，你就能对画作有一个基本的判断，看完之后再出⻔旅游看展，就再也不是外⾏看热闹，⽽是能一定程度上做到内⾏看⻔道了。

那么，“甲方决定论”和“时代之眼”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们一个一个来看。

什么是“甲方决定论”？就是要了解画家的甲方，也就是他们的经济来源。

画家跟所有人一样，也要赚钱吃饭，了解他们的甲方，对理解画家的作品至关重要。比如，在相当长的时间里，艺术品市场类似现在的订单制，有人下订单，画家才会开始画。在早期的私人订件时代，画家的地位其实并不高，很多时候只是被当成一个手艺人，他们的创作极大地受制于甲方的想法，画家需要反复和甲方商量画些什么、怎么画。

从中世纪到文艺复兴时期，画家的甲方主要是教会，内容也主要是“基督受洗”“圣母怜子”等宗教画。随着欧洲皇权的发展和巩固，国王和贵族成了画家的重要甲方，很多著名的画家都是宫廷画师，比如鲁本斯和大卫。而17世纪欧洲市民阶层兴起后，画家的甲方又多了一个市民阶层。再往后，画家的甲方逐渐变成了画廊和经纪人。到了当代，画家的甲方则变成了公共机构和媒体。随着甲方的变化，画家的绘画主题、绘画风格和审美追求，都会发生不小的变化。

今天我们先拿艺术史上几个著名的画家来举例，看看他们的画作是如何体现“甲方决定论”的。

先说卡拉瓦乔和鲁本斯。这两个名字你可能有点陌生，但你肯定听说过一个词，那就是巴洛克。巴洛克是16到17世纪在欧洲盛行的一种艺术风格，主要的特点是华丽、气派和情感表达强烈。卡拉瓦乔和鲁本斯是巴洛克时期的重要画家。而你如果去网上搜索，资料一般会告诉你，卡拉瓦乔的创新是明暗对照画法，而鲁本斯则偏爱画肉嘟嘟的胖女人。同是巴洛克画家，两人的画风为何截然不同？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的甲方不一样。

卡拉瓦乔主要的甲方是教会。之前，《圣经》中的“十诫”明文规定禁止偶像崇拜，不提倡画偶像画。而1517年马丁·路德掀起宗教改革之后，天主教教会开始不再纠结于这条训诫，要求画家敞开来画，效果怎么强烈就怎么来。在这样的背景下，卡拉瓦乔的画很快就脱颖而出。他的明暗对照画法，最为人所熟知的名称叫酒窖光。什么意思呢？想象一下，舞台上乌漆麻黑，唰！一道强光照在主角身上，其他人物和道具若隐若现，甚至干脆就消失在黑暗中。这种在一片黑暗中打一束强光的办法，不仅极大地加强了对主题的渲染力度，还把不必要的细节隐藏在了黑暗中。如此一来，一幅画的寓意就变得很简单。这正是教会所需要的呀！因此卡拉瓦乔很快就成了罗马最抢手、收费最高的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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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巴洛克的另一个代表画家，鲁本斯的画风就相当不同了。从他的代表作《国王观看玛丽肖像》上就可以看出来，他的画大都是用白色打底，而不再是卡拉瓦乔爱用的深色。他很偏爱暖色调，这使得他的画整体非常明亮。而且他的画中又出现了裸体，对人体的描绘非常强调运动感，这是当时的教会不太提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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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呢？主要就是因为鲁本斯的甲方是国王。当时的国王与教会，想要的东西完全不同。教会要渲染苦难和悲情，因此就需要卡拉瓦乔的酒窖光；而鲁本斯的甲方，也就是国王们，他们靠海外殖民地发了大财，要的是享乐和炫耀，因此画面不能太黑乎乎的，还要画一些漂亮丰腴的女人。

而这个现象到了17世纪，发生了重大变化。17世纪，荷兰的市民阶层率先兴起了。此前，都是教会、国王和贵族找画家定制，而这时老百姓口袋里也有钱了，也想请画家来给自己画个像，供子孙后代瞻仰。而且，荷兰各行各业还成立了很多协会，打仗主要也靠自发组织的民兵。协会也好，民兵组织也好，逢年过节就要画个集体像，和今天的足球队动不动就要拍一张全家福是一个道理。这么一来，市民对绘画的需求就迅猛增长起来，市民阶层成了画家的新甲方。

我们知道，伦勃朗是荷兰历史上最伟大的画家，而他的代表作《夜巡》就是一幅甲方为市民阶层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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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发现，卡拉瓦乔和鲁本斯的画都是有主角和配角的，而在《夜巡》这幅画中，画面上这么多人，每个人脸上都有光，每个人都是主角。这就是因为画家面对的甲方不同了。《夜巡》是十八个人凑了一千六百盾，集体委托伦勃朗画的。这么多人，伦勃朗需要让每个人都满意。为了做到这一点，他先是雇了几个打酱油的，把他们放到阴影里去当衬托；又在画面中添加了一个浑身通亮的小姑娘，让她成为第二个光源，以避免后排的人太暗。了解了这一点，你再看《夜巡》的时候，就能有完全不同的感受。

“甲方决定论”是一条看懂画作的非常好的途径。顾衡老师在《西方艺术史》中，结合经典画作，为你完整捋了一遍画家甲方的变化，你可以去具体读一读。了解了“甲方决定论”，你再去看展，就能心里时刻有根绳，可以想想：达芬奇的甲方是谁？莫奈的甲方是谁？毕加索的甲方又是谁？带着这些问题去看展，面对世界名画，很多看不明白的地方，也就能看明白了。

说完了“甲方决定论”，我们再来看看顾衡老师为你提供的第二个重要的线索——“时代之眼”。

这个词是英国艺术史学者巴克森德尔发明的。上世纪70年代，他开创了艺术社会学这门学科，他认为，每个绘画流派的出现都和当时的社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对绘画进行解读时，要还原画家当时所处的环境。用巴克森德尔的话说就是：“造一只‘时代之眼’，带着观者穿越回去”。当时社会气氛怎么样？当时出现的什么新技术让大家最感兴趣？当时最流行的文学运动和哲学流派是什么？这些都和绘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西方艺术史》中，顾衡老师用“时代之眼”这个线索，把各个艺术流派和艺术家的作品都捋了一遍。比如，柏拉图哲学的兴起决定了文艺复兴的美学风格；17—18世纪法国宫廷风气变动催生了精致细腻的洛可可艺术；照相机的发明和普及促使西方绘画进入了现代主义；柏格森强调“直觉”的生命哲学对野兽派的创作产生了极大影响；物理学的多维空间理论刺激毕加索发明了立体主义，等等。理解当时的社会思潮和技术发展，对读懂西方艺术有很大帮助。

就拿我们开篇提到的达·芬奇的《蒙娜丽莎》来举个例子。要理解《蒙娜丽莎》，你可以从“时代之眼”出发，从社会思潮和技术发展两方面来解读。

从社会思潮上来说，达芬奇所在的文艺复兴时期，柏拉图哲学盛行，这一观念极大地影响了当时画家的美学追求。柏拉图哲学强调“理念美”，现实世界让柏拉图很不满意——树是歪的，河是弯的，一点儿都不完美。在这种情况下，画家画画就不能追求真实了。“要想画出美的人体，你必须从这里找一张脸，从那里找一双手，再去别的地方找一双腿……完美由众美聚合而成，就像蜂蜜采自百花。”

看一下当时的代表人物波提切利的名作《春》你就知道了，画面上的女人美得都非常不真实，维纳斯头身比达到了1∶8，而不是正常的1∶7，肩膀也跟脱臼了似的。这就体现了当时画家的美学追求：美就行了，真实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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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他同时期的达·芬奇就非常反对这种做法，他认为画得像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你看他的《蒙娜丽莎》，背景忠实地反映了眼睛所见，离得越远的物体轮廓越模糊、色彩越淡，并且偏蓝，从而营造出统一而可信的空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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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透视法的发明。这就是“时代之眼”的另一个方面——技术发展。15世纪初，佛罗伦萨建筑师布鲁内莱斯基发明了透视法。说穿了很简单，就是在画布上先画一道平行线，作为与眼睛等高的视平线。然后在这条线上选一个点，这个点被称为“消失点”，画面上所有指向纵深方向的线条都要相交于这个“消失点”。这种透视法被称为单点透视法。

透视法的发明极大改进了画家的作画方式。学会透视法以后，画家就知道远处的人体或物体到底应该是什么尺寸，从而营造出精确的纵深感。到达·芬奇创作《蒙娜丽莎》的时候，透视法已经很成熟，他综合运用了多种透视法，使得整幅画的氛围相当真实，形成了开创性的效果。

而且，达·芬奇在画《蒙娜丽莎》的时候，非常讲究“慢工出细活”。他用油彩一层一层薄薄地涂，最终形成了《蒙娜丽莎》精细的画面效果。

但《蒙娜丽莎》之所以成为世界上最有名的肖像画，还并不完全是因为达芬奇画得好，而是因为一次失窃和一次“恶作剧”。故事很有趣，我在这里就不展开了，你可以去《西方艺术史》中去看一看。

你看，跟着“时代之眼”这个线索，了解当时的社会思潮和技术发展对画家的影响，你在欣赏一幅画作时就有了一个非常有力的抓手。比如，为什么《最后的晚餐》这幅画上有那么大面积的发黑和剥落？其实是因为当时达·芬奇的绘画材料，也就是蛋彩混合油彩，有很大的局限性；为什么莫奈的画都那么模糊？其实是受实证主义哲学和摄影技术发展的影响，印象派追求眼睛所见的光影和色彩的真实；为什么蒙德里安要画那么多格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当时受神智学影响很深，希望通过绘画与“更高的智慧”对话。这些相关的流派和主义顾衡老师在书里都有讲到，比如文艺复兴、洛可可、印象派、象征主义、立体主义、表现主义、抽象主义、达达主义、超现实主义等。这些让你听起来就头疼的词，看完顾衡轻松有趣的讲解，就再也不畏难了。

读《西方艺术史》之前，这些经典的画作在你眼中可能毫无头绪，但读完《西方艺术史》，掌握了“甲方决定论”和“时代之眼”这两个线索后，你再看艺术作品，感受就会完全不同了。甚至你看任何一幅西方油画，都能判断出它大致属于什么风格。

建议你在春节假期出门看展、逛博物馆之前，先读读这本书，相信我，你不仅能感受到自己从未有过的突然看懂艺术的峰值体验，还能成为同行亲朋好友的艺术讲解，成为出行路上那个最靓的仔。当然，最重要的是，除了出游，你在日常生活中，也能从此爱上逛展，让逛展成为你享受生活、享受美的重要方式。

好，我今天的分享就到这里。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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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内容听完了。

要特别提醒一句，现在顾衡老师的《西方艺术史》正在优惠期，图书原价599元，现在购买普通版只要369元，刷边特装版也只需要399元。同时，还要强调一句，这本书还是精品礼盒装，里面包括了很多赠品，有帆布包、藏书票、装饰画等等。

假如你对这本书感兴趣，那么现在，在得到首页搜索“西方艺术史”，就能看到这本书的购买入口，推荐你现在入手。

好，以上就是今天的内容。《得到精选》，下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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