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5.2 直播问答｜如何确定自己的投资纪律？

非常欢迎大家来到《何刚·全球投资报告》第55期直播，也是我们的完更直播，我们现在开始互动问答。

感谢别摸热铁、春暖花开、手可摘星陈·澍、星达重生、涅法雷姆1043、金戈铁马、四时无霜、Victor.Xu等同学的提问。下面我们将系统呈现何刚老师与同学们的精彩问答。期待更多同学继续在课程评论区和知识城邦互动提问，分享学习笔记。

> 别摸热铁何老师，我们之前分析过沃尔玛。我想问下，中国为何没能出现像Costco，山姆这样的会员式仓储超市？

何刚：我们一开场就说到，《巴伦周刊》对沃尔玛有非常好的评价，认为它的电子化包括它正在变成新型的O2O电商。

首先，他们已经在中国开店了，而且也得到了非常好的反馈。基于长期做零售的经验，这些店的选品能力非常强，而且选品不只是在中国，还有全球商品的筛选和价格谈判以及物流仓储效率和能力。我们在做沃尔玛那一期的时候专门对比过，商超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指标叫“平效”，也就是同一平方米的面积对应的销售额是多少。你会发现沃尔玛大概是中国零售公司的3—4倍，特别惊人的差别。

另外一个，零售连锁公司的供应链、仓储、物流效率和成本，比如库存的周转率，资金的周转率，这要求的是什么呢？是一个真正的商业公司，它的协同管理和统筹能力。我觉得，我们其实还缺乏这样一种全球性的、商业零售连锁高效率的统筹能力。这不仅仅是价格低的问题，因为沃尔玛在美国的价格也非常低，但是更重要的是它的统筹能力，包括这一轮电商的转型，它非常好地管理了全美6000多个线下店，同时电商的会员购物黏性确实都非常好。

我也在山姆店买过大包装的东西，举个特别简单的例子，我特别爱吃桂圆干，在抖音买过，在线下零售店买过，也在山姆会员店买过，我不得不承认，山姆会员店的桂圆干是我吃过的最干净、美味、高价值、低价格的产品，让我念念不忘。这只能有一个原因，就是它的选品真的非常好。再举个例子，我喜欢吃海虹，很多时候咱们自己去买的海虹有沙子，山姆店的海虹没有沙子。你看，这个选品能力，至少就把我这样的用户俘虏了，当然，这是个人体验。

所以零售连锁要做好，不仅仅是低价格，低价格的背后是高效率的管理、运营、技术、选品、品控和综合能力。这个能力我觉得我们中国企业还要好好学一下。我们之前多次讲过，不仅在零售领域，包括像手机公司管理效率都很重要。比如，按理讲苹果这么高溢价的公司，是不是管理效率很低？恰恰相反，它的库存周转是中国同类手机公司的好几倍，非常值得中国企业好好学习。不要仅仅只会打价格战，价格战的背后是效率和综合能力。

> 春暖花开何老师经常讲三个维度，分别是：产业规模、行业规模和市场竞争性。那我们普通投资者可以从什么地方收集这些数据？

何刚：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首先你听《全球投资报告》和接下来的《投资参考》，每讲一个行业，我都会给出全球规模和中国规模的数据，请放心。

第二个，如果你就想了解这个行业，其实从公开的免费的信息里面，你通常能搜索一些参考数据。比如说你在百度上搜索：2022年中国电信行业的市场规模，它大概就能给你一个基本的框架。同时，在一些股票交易软件上，你也能够找到这样一些信息。另外，一些重要的投资研究报告里面，通常会涉及到行业分析的总体规模，这些数据不难找。如果说这个行业是有行业协会的，一般他们会发布行业规模。比如我们当时告诉大家，游戏行业的规模怎么看。中国有一个游戏工会，每年大概5、6月份的时候，会公布上一年整个中国游戏行业不同的类型、不同的产品、不同的人数和整个收入规模情况。

当然，如果你希望非常严肃、认真地分析，也可以看一些比较专业的分析报告，像国内的几大券商，中信证券、海通政券、中金公司，国际几大投资银行，高盛、美林、摩根·斯坦利，他们都会提供报告。另外，麦肯锡、BCG（波士顿咨询公司）等等公司也提供行业研究分析，还有互联网信息领域里面的Gateway、IDG也提供这样的报告。如果你想了解官方数据的话，国家统计局季度、年度报告里也会提到，像房地产、工业、能源、冶金、煤炭、电力的数据。有些行业龙头也会发布数据，比如说，波音每年会发布全球民航的数据，我们中国的龙头公司也会发布这样的数据。

所以有很多的渠道去找，你可以仔细鉴别一下。

> 手可摘星陈·澍《何刚·全球投资报告》完更，何老师自己觉得这一期的遗憾和不足有哪些？下一季的日更大课怎样弥补这些遗憾呢？

何刚：首先，我觉得遗憾的是，我想请更多的外部专家，但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到《何刚·全球投资报告》来。有一位专家，王小川老师，我想请的时候，罗胖已经率先下手，请他到AI大作战的活动去分享，得到同学已经免费听到了王小川的分享，我就没有再请他来。这是一个遗憾，因为我个人的能力肯定是有约束的。

第二个遗憾是我们的课程不完全成体系，它有一定的随机性。我们讲了很多比较热门的，同学们热切期待讲解的，或者相对而言我比较熟悉的行业和公司。比如说我喜欢喝咖啡，我喜欢喝白酒，我就讲了咖啡行业和白酒行业，这个有一点点主观和随机。但是我们在接下来的《何刚·投资参考》课程里做了一个重要的弥补，就是抛开何老师的个人好恶，以及热度和冷度，我们完整地把30个大类行业全部过一遍。当然，难度特别大，这相当于投资研究机构的工作，但是我们可以做这样一个重要而伟大的尝试。当然，30个行业指的是大类行业。我们能不能深入到二级、三级行业？到时候看情况，根据大家的热度和呼声，我们可以把一些二级、三级热门行业做深度的挖掘，因为我们有50次直播，有机会触达五个、八个一级行业下面的二级三级行业。

另外一点，我觉得《何刚·投资参考》这个课是基于《何刚·全球投资报告》一年多的探索与尝试，所以它在模型化、框架化、体系化这方面会比《何刚·全球投资报告》更加清晰、明确、可持续。我觉得这一点是特别让我和团队骄傲的，我们通过不断的探索总结，形成了观察宏观、观察市场、观察行业、观察公司的各种“何三点”，这里面尤其重要的是观察行业的“何三点”，也就是从市场规模看它的重要性，然后从产业链条看价值分布，从行业竞争看公司价值。你学会了这三点，所有行业从投资角度你都可以分析。那么，不管你是否从事这个行业，你都有可能通过理性的价值投资分享这个行业的成长价值。

当然，具体行业在具体分析的时候肯定是不一样的，我们不能僵硬地说上游重要或者下游重要，也不能僵硬地说大规模行业重要，小规模就不重要。我跟小汤在备课的时候，我们规划了一下怎么讲行业、怎么讲市场、怎么讲公司、怎么讲宏观，请大家期待和监督。

> 何刚有同学问，能不能透露下怎么带我们分析行业？第二季的时候我们会做出一些表格，你可以按照我们给的几个维度，往里填你喜欢的公司的数据，有点像小时候玩的填数字的游戏，每一个公司都可以用这个表格去套。接下来，我们举例介绍一下。

我举一个我们讲过的例子——游戏行业。

先说规模，游戏行业多大？全球几千亿美金，中国大概3000亿元人民币年度销售额。那腾讯在游戏行业里有多重要呢？人家一家公司一年1700亿的游戏收入，所以3000亿的中国游戏市场，它占1700亿，你说腾讯的规模有多大。

第二个，游戏行业的上游、中游、下游，谁是主导呢？上游的研发公司最重要。而腾讯的游戏研发能力特别强。同时，它还在中游有推广和社交渠道，在下游还有发行和其他的衍生品。所以腾讯是上中下游通吃，上游龙头、中下游也是强者，所以产业链它也占价值。

最后行业竞争，它是超级龙头、绝对龙头，不仅是中国第一，人家也是世界第一，压倒这些我们熟悉的日本游戏公司，所以从第三个维度，也就是行业竞争的角度，它也非常强。

结论是什么？行业很大规模，价值链条全吃，盈利市场竞争这样的公司确实很难被打败。因为腾讯游戏的价值，你对腾讯公司的价值也可以高看一眼，这就是非常简单的“何三点”分析一家公司的方法，我们以后可以用这种东西分析不同的行业、不同的公司，可能你能发现它的投资价值是不是值得你花时间去关注。

> 星达重生何老师，如何学习理性价值投资这个理念，才能真正改变自己的人生？

何刚：首先，什么叫理性呢？合乎逻辑叫理性，2大于1，1大于0，所以2大于0。你说不一定啊，可能0更大，那你这就叫做较劲了。你要去除情绪，逐渐回到一个冷静的、合乎逻辑、讲事实、讲证据的这么一种分析方法。

比如我们刚才提到中美会打仗吗？当然有可能，但是当不断有现实证据表明，美国对中国表示友善，中国人民银行外汇储备的绝大部分是美国国债的时候，这表明中美其实没有那么敌对。你说我就不相信，我不承认这一点，这就叫非理性了。

第二个，价值投资是什么意识呢？简单说，一家公司的股价和估值上涨是因为这家公司的竞争能力、盈利能力和行业地位的上升。如果这家公司不赚钱，行业地位下降，盈利能力弱，股价还不断上涨，它一定是出现了异常的投机或者你所不了解的情况

如果你说不一定，有的公司就是没有估值，没有业绩也在上涨，你非要相信炒作的力量，价值投资跟你就没有关系。所以我想，理性的价值投资首先是你的世界观和你的价值观，你是否真的相信理性是我们认知世界的最重要的方法，你是否相信和认同基于价值的公司和投资的收益是可持续的。

第三个当然就是长期性，这一点我们可以通过不同的行业去不断学习和验证。希望你能在未来的学习当中得到很好的体验。每当你不够理性，想投机的时候，想想这几个字：理性的价值投资。

> 涅法雷姆1043请问如何通过学习投资大佬的经历，确定自己的投资纪律？

何刚：这个问题很重要。不同的投资大佬，无论是巴菲特、彼得·林奇包括达利欧，以及我们后来提到的史文森，他们都讲到所谓投资纪律的重要性。

什么叫投资纪律呢？就是你在理性的时候确定的投资原则，这其实是对人性的考验。比如说，我知道我能够承受的风险是20%。那我投了50万，亏损到10万的时候，我必须止损，因为虽然亏损了10万，我还留下了40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20%要补回来也没有想象得那么难。但是当你买的股票真的跌到了20%的时候，你要是说我凭什么割肉？万一我一割肉它又涨了，我不就亏了吗？我应该接着补仓，让我的亏损从20%变成15%甚至10%，进而一旦涨10%我就能赚回来。很多人最后就这样陷入了困境。

彼得·林奇、史文森都提到，当一个股票在持续下跌的时候，它没有最低，只有更低。你现在看到的低位，可能还有更低的位在等着你。证据是什么？像苹果这样的优质的公司，去年跌到150美金的时候有人觉得已经够低了，接着买进，人家跌到了120。所以如果我确定的是20%的止损线，到20%的时候就坚决止损，避免更大的损失。未来我有新的机会时，我能够更快恢复，并且获得盈利。

另外一点，如果说割肉很难过，有时候要兑现收益也难过。比如，我认为，一家公司，它大概有50%的上涨，估计未来半年能实现，这是你理性的预期。但没想到，接下来这家公司一个月就涨到了50%，这时候你是兑现还是不兑现呢？如果你按照长期持股的逻辑，有坚定的支撑证据，你可以忽略短期的上涨，继续持有它。但是如果兑现利润是你一开始确定的投资纪律，单个公司的收益一旦到50%的时候，不管它接下来什么情况，我要坚决兑现。这就叫确定的投资纪律。

我觉得大佬们之所以不同于常人，就在于他们对市场的残酷和疯狂都有清晰而冷静的认识。他们知道，市场残酷的时候会比你想象的残酷，市场疯狂的时候也比你想象的疯狂，所以他们从来不想抄底，他们只想挣到他们的认知和投资纪律约束范围内的钱。那么，跟大佬学习的话，我们要学习的正是这样一些思维。

而这背后是什么呢？其实就是你对价值投资有多么的相信，你的分析有多么到位，如果你的分析一知半解，对价值投资半信半疑，你往往可能会在不该割肉的时候割肉，在不该补仓的时候补仓，在不该兑现的时候兑现，在该跑的时候没有跑，就不会实现可持续的投资收益。

> 金戈铁马A股市场上半年风光无限的AI、TMT（科技、媒体、通信）、中特估等行业下半年是否会明显分化？相比于目前缺少实际意义支撑的AI行业可能存在明显的风险，中特估、央企、国企上市公司目前估值偏低，下半年甚至未来几年是否有更好的投资机会？

这个问题非常非常重要。

首先，我们在直播时已经提到了，AI行业在中国更多的是概念，真正有业绩支撑、有盈利支撑的公司非常少。所以它只是概念风口公司的话，下半年随着它的风口逐渐淡化，它会产生巨大的分化。你要观察这家公司有没有持续的收入利润的上升，有没有应用层面的突破。如果没有，只是概念热潮，它一定回落。我们也专门提到了两家公司，一家收入利润在上半年持续增长，而另一家已经明确告诉你，它的收入利润在同比下降，虽然它是AI风口公司，所以上半年的估值的成倍上升一定稳不住，下半年一定会发生问题。真实的价值投资逻辑经过一段时间，会发生非常明显的分化，这一点风险务必要关注。这就是为什么理性的价值投资还是我们的中枢，也是我们最想告诉大家的。

至于中特估央企、国企上市公司的估值偏低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首先，如果它所在的行业是萎缩型行业，比如房地产行业，即使估值偏低，可能要看下一轮这个行业的整合，包括头部聚集效应，他们是否能够受益，他们是否能够转为持续稳定的收入利润的恢复增长。尤其是盈利能力如果不能恢复增长的话，这样的央企和国企未来的估值也不一定会好转。

第二，它是否存在行业的结构性风险？比如说金融行业、银行业，大家认为现在可能还有很多的不确定性风险，它未来是否能够长期有估值的上升？不一定，但是他们的高盈利能力使得分红情况还不错，所以股息率是你投资时更重要的参考，而不是它的估值是否上升。

第三，如果你对一家公司所在的行业有着收入，利润都稳定上升的预期，加上它的行业竞争地位和相对的寡头垄断性并没有发生根本的变化，比如说电信行业三巨头。这样的情况之下，一家公司目前快速估值之后有一定的回归，新的业绩可能会形成它新的估值上升的理由，要分类分析不同的行业。

这里面尤其要警惕萎缩型的行业，它们会面临收入利润和估值的压力。比如说传统汽车公司在新能源汽车的锐利攻势之下，传统汽车龙头如果在新能源行业无所作为，没有增长，销售、利润、估值未来都是非常不乐观的，现在的低估值只是新估值的起点，而且可能没有最低，只有更低，你要特别当心。

另外，有些特别亏损的行业，但是会明显受益于行业的复苏，可确定地会大幅减亏甚至转为盈利，他们的估值将会重新回到一个理性的合理的逻辑。比如说我们提到的像基本消费，航空、旅游、酒店这些行业，它们是会稳定恢复增长的行业。不同的情况你要具体分析，我们未来会涉及到很多行业，欢迎你关注。

> 四时无霜何老师，对于高分红股票在除权除息前几天买入，分红和卖出就赚高分红的钱，是否是可行的策略呢？

我得要“批评”一下这个策略，不可行，这是一个有点自欺欺人的策略。大家如果仔细听了的话，我们提到过赋权价和除权价。什么意思呢？

假设这支股票的股价十块钱，每股分红一块钱，分红之后的第二天，你有1000股，就拿到了1000元的现金分红。请注意，第二天股票开盘价会从十块钱直接变为九块钱，因为他把分红这一块钱从股价中除掉，这叫除权日。所以你第二天马上卖出，你的股票马上只值九块钱，所以第二天卖出是不行的。

那什么时候卖出可行呢？填权完成，十块钱的股权因为一块钱的分红变成了九块钱，经过一段时间，可能是一周，也可能是一天，也不排除可能是半年或者一个月，总之它的股价重新回到十块钱的时候，你原价卖出，这个时候你拿到那一块钱的分红就是你的利润，这就是所谓的填权行情。这个非常有意思。

在A股经常发生这种填权行情，因为一家公司如果能实现高的现金分红，通常它的盈利能力不错，未来增长预期也不错。所以当这家公司分红除权之后，如果投资者相信它未来的业绩还会持续看好，通常他们会比较快，在一个月、三个月之后就会出现一个填权行情。我说一下，一般分红率达不到10%，我只是为了举例方便，一般是3%—5%，这样一个缺口很容易一两个交易日、一两周就回去了。

但是有一种填权你要担心，也就是发生了送股、配股、拆股的情况。什么意思呢？你拥有一千股，我送你一千股，看起来有两千股，但是送你那一天股价从十块钱直接变成五块钱，就出现了走势图上的一个巨大缺口。在A股经常发生什么情况呢？当缺口出现，如果这家公司是一个持续盈利的好公司，它通常会出现一个波澜壮阔的大填权行情。最终经过一段时间，可能是三个月、半年或者一年，股价重新又涨回到十块钱，本来你有一千股，你有一万，现在一股十块钱，你有两千股，你变成了两万，等于说通过这样一种配送、分红、送股、填权变成了倍增的收益。所以短期立刻卖出，你不会得到收益，但是如果经过填权行情，你会得到现金分红或者送股、配股的巨大缺口差。很多高市值公司，比如万科、宁德时代等等，都有高分红、高配送的除权填权行情。

但是这其中的关键因素在于这家公司是否有长期持续的收入利润增长，如果没有的话，除权填权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你要当心。

最后说一下，你注意到分红、除权、填权很好，但是你要注意时间差，是不是真实获得了现金分红。

> 何刚另外，我想问大家的是，当我们如何来判断一个公司的风险高低呢？我提示一下，有两个关键的指标，是在财务报表里面通常会提到的两个关键的风险指标，一个跟资产有关系，一个跟钱有关系。大家可以思考一下。

我知道很多同学都答对了，答案是：资产负债率和现金流。

资产负债表表明这个公司会不会破产，我们通常说一个公司资不抵债，你也可以说它的净资产有多少。一般房地产行业资产负债率比较高，到百分之七八十，这是非常惨的。有些轻资产公司，比如像游戏行业它的资产就很轻，资产负债率一般是百分之三四十，所以安全度就非常高。

第二个现金流是什么呢？就是钱的流动性，比如有的公司虽然营业收入很高，但是应收账款特别多，钱没有收回来，同时应付账款也特别多，这样的公司很容易因为现金流的枯竭导致公司就死在半路上了。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所以，我们一般会看一下资产负债率和现金流是正向还是负向，如果资产负债率在同行业里相对偏低，安全度就比同行要好。不同行业的资产负债率不要去比，不如房地产资产负债率就比不过游戏行业。

另外现金流，我们说原来教育行业是现金流特别好的行业，因为他们预收钱。另外，强品牌的公司，比如你玩游戏要充值，你买茅台、五粮液得先交钱，这样公司的现金流都超好。弱品牌的，如果是事后付款的，比如说建筑行业，往往建筑公司要垫资开工，像这样的行业，它的现金流就会很容易引发公司的生存危机。

所以，不同行业不能对比，但是关键指标有一致性，资产负债率越低越好，现金流越充足越好。

> Victor.Xu当前大环境各个行业有通缩的迹象，行业成长也变得缓慢，如果未来想投资高股息公司来说，现在是不是更适合选择投资标的？

这个问题非常好，我们之前曾经反复讲过。中国和美国各个股市都有一些盈利稳定、分红丰厚的公司，比如说A股里面的一些金融公司，像一些大型的银行股，包括消费类公司，我们刚才提到的白酒股。还有港股也有这种情况，美股也有这种情况，它的稳定收益、高分红，从而形成比较高的股息率。

这里面我建议你们关注一个指标：过去三年的股息率。具体来说，过去三年，每年平均股息率在5%以上的公司，他们未来如果盈利能力还是看好的，即使它的行业有一定的萎缩性，股息率确实还是你稳健投资的依据。因为年度5%以上的股息率比你存银行买理财产品、买债券甚至买基金都要强，对于一些保守稳健型投资者来讲是好事。

但你也要注意，有的高分红公司的行业是在萎缩当中，或者有些比较大的不确定性的风险。在这种情况之下，它目前的估值可能会进一步下降。如果你拿到5%左右的股息率，万一未来这个公司的股价下跌10%以上，实际上你的股息率最终也会归零，综合算下来，你是3%—5%的投资亏损。

那这种情况下，你是选择长期看好这样的行业，稳健持有，还是说你就要退出了？我们之前做过一个重要的回归分析，如果你稳定的在过去3—5年一直持有大型国有银行股，它的股价下跌和股息率的综合回报算下来的话，虽然每年的绝对股息率大概5%左右，但是加上股价下跌可能最后是3%—4%的回报，也还行。

所以，高股息率的公司确实是稳健型投资者的首选，但是这里面你要考虑到行业是否会发生重大的变化。有的周期性的行业公司，它有时候的分红很好，但是一旦碰到周期低迷的时候可能就很惨，比如石化、石油类的公司，有时候是高盈利，有时候是高亏损。你要当心。

另外，我不认为所有行业都处于缓慢增长和萎缩之中。我们其实讲到了很多行业，他们的增长是确定性的，比如说去年到今年，我们反复提醒大家新能源行业和新能源汽车行业仍然处于明显高于GDP同比的增长速度，比如说今年上半年，虽然新能源行业和新能源汽车行业的增长速度已经放缓了，但是GDP大概4%—5%的同比增长，而新能源增速高于GDP增速，在这样的行业里，你还是要仔细甄别那些具有成长性的好公司。

再比如说人工智能领域，包括我们提到的像TMT、大数据、算力、有好多行业还是处于持续增长的态势。上半年几大高增长行业里面，至少有四个行业的增速明显是同期GDP的数倍。你还是要从价值投资和成长性的角度仔细做甄别。

如果你说，我就想回到高股息率分红的公司，也没问题。但这是两种方式，一个是相对稳健，一个是相对积极进取，各得其所，看你的风险承受度和投资风格。

> 何刚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有一点难度。我们假设两家公司规模、行业类型差不多，收入规模也差不多，毛利率都是40%，净利润率一个15%，一个5%。5%那家公司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同一个行业、同样的收入规模、同样的毛利率，最后的净利润率差那么大？

我公布一下答案，其实我们在课程里反复讲过。假设两家公司处于同一个行业，收入规模差不多，毛利率也基本一致的时候，最后净利润率巨大的差别原因在什么地方呢？大家说得非常好，管理效率、管理水平的巨大差异。

公司的区别就是管得好和管得不好，大家记得吗？我们曾经分析农夫山泉是一家好公司，为什么呢？同样做水，它的收入规模跟可口可乐有很大的差别，因为农夫山泉是一个以中国为市场主业的公司，而可口可乐是全球运营的饮料行业公司的巨头。但是，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是什么？他们的毛利润率和净利润率竟然是一样的，太惊人了，将近40%的毛利润率，将近20%的净利润率。

如此巨大的一致性，背后是什么？你真的不知道钟睒睒是谁，但是并不影响农夫山泉在中国卖得到处都是。有中国消费市场的地方都有它的水源地，就像可口可乐，全球有人爱喝碳酸饮料的地方，就有可口可乐的罐装厂。这背后是供应链、成本控制、营销费用、产品研发、包装设计、食品安全等等方面行业翘楚级的管理效率。

所以，什么叫好公司？管得好的公司叫好公司。我们未来在分析公司的时候会不断提到毛利率和净利润率。尤其一个公司毛利率很高，净利润率也很高的时候，这家公司是值得尊敬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特斯拉仍然是全球新能源汽车的标杆，虽然比亚迪的销量比它高。但因为特斯拉不仅毛利率远超其他同行，净利润率也远超其他同行，它的净利润率差不多是比亚迪的毛利润率。你看这个差别，我们不要觉得美国公司不行，我们有成本优势，不是的。当毛利润率差不多的时候，净利润率的巨大差别就是管理效率和竞争力的最终对决。

接下来，我们正式公布一下《全球投资报告》的全勤同学名单、以及积极发言奖的同学名单。

恭喜各位全勤奖同学，也感谢大家这一年多的参与和支持：

SLLiu、Desting、Situyg、Satu飒独、吴泽群、victorzmli、手可摘星陈·澍、洪福 (菜菜福)、乐在其中、思南、保哥、金戈铁马、心若无涯

然后要恭喜各位荣获积极发言奖的同学，你们的好问题可以激发我认真回答：

Gavin Zhao、liwei790323、我学我知、紫阳深圳、三不侯、Sweet、YeLLoW

好，谢谢各位同学这一年的支持和陪伴。我们7月24日，《何刚·投资参考》的直播里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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