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1.2 直播问答 | 2023年消费复苏的趋势以及投资新契机是什么？

12月28日（周三晚8点）《何刚·全球投资报告》第31场直播，主题聚焦“经济工作会议如何影响2023年投资？”

我收到了很多好问题，我们现在开始互动问答环节。感谢手可摘星陈·澍、金戈铁马、刘朔、爱新觉罗·闿然和九九等同学的提问。下面我们将系统呈现何刚老师与同学们的精彩问答。期待更多同学继续在课程评论区和知识城邦互动提问，分享学习笔记。

手可摘星陈·澍：大多数分析都集中在新增强调的内容，这也是目前投资热钱布局所在，那么哪些是弱化或者调整的内容？相关行业投资是否会告一段落，然后转向布局其他领域呢？

何刚：我的回答是，既然中央经济工作会议都不强调的领域，要么它是一个基本盘，不用去强调，要么在至少未来一年它不会是政策的重点。我想我们可以用这样一种维度来看，你可以看一下目前你所从事的行业或者你正在投资的领域里，能不能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报告里面找到大圈或者小圈的关系。

什么叫大圈关系？比如你做的领域跟消费有关，现在要优先发展和恢复消费，所以你在的领域在政策的辐射范围之内。当然，针对消费领域，政策中也提到了一些很具体的内容，那就是新能源、房地产和养老服务。如果你做的不是这三个领域，是其他领域的消费，那你就要进行这个行业最基本的供需分析了，具体来说就是要看在2023年随着疫情放松防控的减少，这个行业有没有恢复。

我们举个例子，虽然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报告并没有明确提出旅游行业、院线行业、餐饮行业的情况，但这些行业恢复是必然发生的。因为随着经济的复苏、疫情防控的减少，航空、民航、旅游、酒店、餐饮，包括电影院线，这些行业作为消费的基本盘，就一定会是恢复的状态。所以，就算经济工作会议没有提到的领域，并不必然意味着这个领域不重要，因为它有一个基本逻辑存在。

同时大家也要注意，如果经济工作会议提到的内容是需要较长一段时间才能实现的，那也并不一定在当年就表现出来。比如我们刚才提到的关于传统产业的改造升级，这不是一年就能完成的事。所以哪个行业、哪个领域，哪个传统行业以及传统领域能够迅速地在2023年实现明显的改造升级，那么这个领域和行业就值得投资。但如果这个行业和领域在2023年很难实现改造升级，它需要未来5年甚至20年才能完成改造升级，那么它在短期的投资市场就只是一个概念，而不是真实的可以投资的方向。所以我们在课程中也反复强调短期、长期也是不一样的。

另外，有些领域被反复不断地强调，这些领域并不新，比如关于双碳的问题，关于绿色企业的问题，关于节能减排的问题，但我并不认为这是2023年新的投资热点，因为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它都是重点，它是政策连续强调的关键点，没有新意的时候你也不用特别强调它。

还有一点要提醒大家，要学习听懂报告，理性看待报告。比如我们看房地产领域，既然中央反复提到要鼓励、支持恢复房地产发展，所以买房地产股票有什么错呢？这是在响应中央号召，对照报告进行了精准的选择。听起来没错，但是报告强调房地产的时候不是大水漫灌式的，它强调的是房地产的新型发展、模式转换，以及对主体、类型以及产品都有非常具体的要求。所以总结来说，其实就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优质头部房企才会在2023年真正有发展，而非优质、非头部的房企就先算了。因为虽然房地产行业会恢复，但是跟它们没什么关系。这是我们要理性看待报告的地方。

好，我来总结一下刚才的内容，关于是否转向其他领域的布局的问题，我们既要短期看，也要长期和全面看。因为短期、长期投资是不一样的，有些基本盘和新增是不一样的，报告中反复强调的内容也需要正确理解，明确强调的内容也要具体分析。

所以，为什么我们不是只发一个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报告文件给大家看就完了，要做解读分析呢？就是因为我们得读懂报告里面的内在含义，要理解政策的完整性和政策的指向性，以及政策的局限性，这也是很重要的一点。我们要知道政策并不能包打所有的中国经济，所以政策的倾向和市场的发展要结合在一起，才是中国经济的基本盘。

金戈铁马：如果2023年货币财政政策没有推出强有力的刺激工具，消费复苏速度是否仍旧不容乐观？中国经济未来几年增长速度是否可能在比较低的区间徘徊？

在当前的外部环境、风险挑战不断加剧的大环境下，未来中国经济是否以畅通内循环为首要目标，是否牺牲一定的效率成本补齐当前供应链各个环节的短板，未来国内各个投资项目收益预期是不是要降低？

何刚：我想这位同学的思考是对的。在货币财政政策没有强力刺激的情况下，消费复苏确实不是那么乐观，经济增长也会是低速的。但我要说的是，消费的复苏有几个基本条件，它不完全和政策有关。

第一条，信心的增长。如果我们看到经济增长速度在加快，看到整个市场在复苏，那么对消费的信心也需要增强，这样消费才会增加。

第二条，就业的增加。如果失业减少、就业增加，大家可能就会敢花钱、多花钱。你想，如果说一个人老不出门，不敢出去吃饭，不敢乘坐交通工具，不敢买衣服，那么就自然不会产生消费。但有了好的工作，工资不断上涨，消费能力就有望提升。所以就业的增加跟消费的增加是紧密相关的。

第三条，财富的增加。除了工作可以带来财富的增加，一个人买的基金、股票在涨，涨了20%、30%，他依然会觉得觉得自己更有钱了，那么信心也会增加，财富效应在消费市场也就体现出来了。

总体来说，我们对于消费复苏的信心来自就业的增加、收入的增加，其中收入增加可以来自财产性收入和工资收入任何一方的增长。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认为2023年不仅是政策刺激带来消费复苏，而是整个消费条件、消费能力、消费场景以及消费政策的全面复苏。举个例子，如果北京买车不限牌照，那北京的汽车消费肯定迅速增加，而抽汽车牌照，这就叫政策约束，所以有的时候并不一定是货币财政政策才会约束消费。

我总结一下刚才的内容：消费复苏的条件很多，关键是有钱，有信心，有实力。有实力指的是你的储蓄能力和未来的收入增长能力加在一起。至于未来中国经济增速是不是会放缓？长期来看肯定是的，因为我们的经济体量已经够大，这么大的经济体量还要高速增长也不太符合逻辑，所以3%—5%的增长就是非常好的状况。发达国家的经济体长期的有效增长就是3%—5%左右，这已经足够好了，中国也正在进入到这样一个阶段，我认为这不是一个坏事。

我们看这位同学进一步的问题，在当前的外部环境、风险挑战不断加剧的大环境下，未来中国经济是否以畅通内循环为首要目标，是否会牺牲一定的效率成本补齐当前供应链各个环节的短板？未来国内各个投资项目收益预期是不是要降低？

这个问题可以分开看。比如我们先看短期，2023年的形势是很确定的，就是以内需为主，也就是以国内的消费、国内的投资以及引进外资在中国投资为主。另外，全球经济不会始终处于低迷萎缩状态，全球经济只要恢复增长，中国的外需就会恢复增长，中国的出口就会恢复增长。从这个角度来讲，预计美国在2024年可能会进入到降息的周期，美国经济的复苏会更加明显和强劲，欧洲经济也可能会有部分复苏。那么以美国为例，2024年以后美国的需求可能会增加，中国的外需可能也会明显上升。

所以，我认为中国作为一个大型的经济体，即使是在2023年可能外需有所萎缩的情况下，它的基本量仍然是非常大的。中国在很多行业出口制造的优势仍然是非常明显的，即使它是一个负增长，也并不代表这个领域没有了。比如我们在几万亿的基础上，少10%、5%，或者说少了几千亿，其实还有几万亿，所以我们不要忽略外需的巨大基本体量。

至于说牺牲效率成本补齐供应链短板，这是正常地，我们很多核心原材料技术确实要提升自主能力，这方面我们需要做好投资和备份，同时也要有效抵御应对全球科技和供应链风险。

逆全球化也是真实存在的，把供应链从全球变成区域，从长的变成短的，从复杂的变简单的，做好库存备份确实会增加一定的成本，降低效率，但会提升企业和经济运行的可靠性和稳定性。从这个角度来讲，短期效率的牺牲换来长期稳定运行的可靠性的提升，并不必然就是效率的降低，所以这个问题要站在总体的角度来看。

至于国内各种投资项目的收益预期，我认为不一定要降低，具体还是要看领域和行业。如果是相对高增长的领域和行业，其实它的收益预期仍然可以保持一个比较乐观的状态。我们举个例子，我们最常见的跟消费有关的零售连锁领域，尤其是消费服务型的零售连锁领域，它在中国的发展还处于一个非常早期的阶段。我们看到的蜜雪冰城、瑞幸咖啡的快速扩张告诉我们：这些基本的消费服务型零售连锁领域在中国大有可为。比如中国的药店，我们的标准化、规模化、连锁化远远不够，那么在这些领域的投资收益是并不低的，当然我们要看具体项目。再比如，传统产业的数字化改造、算力、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这些领域的收益仍然是非常可观的。尤其是工业互联网领域的投资收益非常可观，而且中国是制造业大国，所以我认为产业互联网的改造、产业数字化改造的投资收益是非常值得关注的。

另外，中国的优势行业在出口领域有明显优势的，包括汽车行业，新能源汽车行业，我们的出口领域非常强劲，对这个领域的投资也可以保持一种乐观的态度。当然，如果你能很好地控制成本，很好地进行管理效率提升的企业，它的投资收益也应该是不错的。我们在之前的课程里提到过，无论是智能手机、运动服装，甚至像白酒这些消费品行业，它们的管理效率和净利润的提升也能够提升投资收益。

所以，最终投资收益的预期关键要看成本控制的能力和盈利能力怎么样，如果成本控制能力比较差，管理效率比较差，预期盈利能力比较弱，当然投资收益就会降低。反过来说，其实很多领域和行业的投资增长可能才刚刚开始。中国仍然是一个投资高增长、投资机会遍地的市场，而不是投资已经枯竭的市场。

刘朔：2023年经济状态预期什么时候会回暖复苏？我们还需要等一等再做具体的工作和生活上的行动吗？

很多学者预测官方对通胀的担忧会限制政策力度，这种对通胀的担忧有必要吗？有没有历史视角的依据？

何刚：我们刚才提到，由于中国疫情防控迅速放开，最近大家也都在陆续“阳康”，虽然有些地区还在感染过程当中，但是我们可以很乐观地看到，中国可能会在元旦前后，尤其是在新年前后，完成这一轮疫情的感染治疗和康复。所以，比较保守地说，2023年二季度中国经济全面恢复增长是大概率会发生的事情。这一点我想也是投资机构的共识，从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到投资银行的预测都表明了这一点。

明年二季度增长应该会比较强劲，三、四季度如果政策显现应该会更强劲。如果消费有所恢复、消费实力有所增长的话，内需起来了，三、四季度会是逐渐增高的状态。但是一季度比较难说，一方面疫情还在感染过程中，另一方面受春节因素的影响，使得一季度的经济增长不是那么正常，相对于2022年比较高的一季度的增长，我们2023年的一季度增长可能不是那么乐观。

但是如果从投资布局角度来讲，你应该现在就动手，不能等到二季度再说。因为二季度的增长是结果，而这个结果是需要现在开始准备的，不是到了二季度你才开始准备。如果从二季度开始准备，你只能指望三四季度有没有机会，而且已经投资的人跑在你的前面，可能会失去很多先机。

凡事预则利，尤其是投资，现在是投资明年股市最好的布局时期，你现在不去卧仓，不超低买进，等到明年开门红再进去不就迟了么？所以，大胆布局好行业、好公司、被低估的股票，等待上涨的来临。

我想，明年投资市场反馈会更快，一季度会反映出来，二季度会进一步反映出来。但是从整个经济增长和国家的GDP变化角度来看，二季度很确定，这也供大家参考。另外，3月份的两会也很重要，因为新政策的出现，积极财政、稳健货币、有效的产业政策，积极的科技政策等等，这些东西在3月份两会后会全面铺开，所以二季度的增长是确定的。

这位同学进一步的问题是：很多学者预测官方对通胀的担忧会限制政策力度，这种对通胀的担忧有必要吗？有没有历史视角的依据？

这个担忧是存在的。我刚才提到，因为2022年我们很好地控制了通胀，因为我们的能源价格做了平抑，猪周期没有起来，食品价格尤其是肉价没有上来，中国的CPI（居民消费价格指数）结构跟美国不一样，美国是能源和房租很重要，对中国来讲猪肉很重要。按照猪周期的规律，2021年开始逐渐下降，到2023年猪周期一定会回来，所以猪肉价格在2023年的上涨是大概率事件。

你看，疫情防控放松之后，餐馆大量开业，大家喝酒请客的需求多了，消费在增加。猪肉有六个月到一年的滞后周期，由于猪肉连续两年价格低迷的情况打击了很多猪肉养殖户的信心，导致现在猪肉总体供应数量不够，所以我们可以很明显地看到2023年一季度，大约在春节消费高峰期，猪肉价格就会迎来上涨。那么从2023年的一季度开始，我们的CPI（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就会有明显抬升。

另外，我不认为官方对通胀特别担心，因为我们目前的通胀水平还很低，跟现在的利率也是匹配的。所以即使2023年全年我们的CPI涨到3%，甚至超过3%，问题也不大。因为相较于欧美国家7%、8%甚至10%的通胀，我们3%的通胀就叫非常健康、非常温和的了。

所以，即使在为了刺激经济进一步恢复的前提下，但因为我们有别的政策同时发力，我认为在2023年，官方对通胀的容忍度会明显提高，3%到4%都是可以被接受的。同时，随着通胀起来之后，我们后续还可以有比较充分的货币政策调整的空间，所以我想不用特别担心。

那么从历史角度来看，目前通胀水平2%左右，当基准利率在2%左右，而GDP的增长5%左右的时候，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期，根本不用担心通胀，我也不认为官方非常担心通胀。综合来说，2023年通胀不是中国的致命问题。

爱新觉罗·闿然：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提出了相关的货币政策，2023年会不会大概率降息降准吗？降息力度大概多大？对社会融资刺激消费方面有多大的动力？

目前从数据看，社会居民消费动力依然不足，中央也一直强调要推出一系列支持消费的政策，未来哪些政策会直接刺激消费？哪些政策会间接刺激消费？这些政策可持续吗？

何刚：这是非常重要的问题，但是从我对于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基本解读来看，我认为2023年继续降准降息的可能性不大。它会保持目前这样一个适度的流动性，从而让市场在正常的资金循环之下，保证经济的发展。因为中国的利率现在已经很低了，相较于美国将近5%的基准利率，我们基准利率在2%左右，可以看到，人民币和美元利率差是很大的。这种利率差不利于人民币汇率的稳定，因为它是人民币2022年弱势一个非常直接的原因。我们利率太低了，那在如此低的利率情况之下，我们再去降息，对人民币的整个汇率会非常不利，而且对我们国债的收益也是不利的。所以，我认为目前2%左右的基准利率已经合适了，不会再降息。

降准可能是定向的问题，因为相对于全球，中国的整个金融机构的准备金率是比较高的，所以适当降低准备金率，让金融机构有更多的资金可以用于市场的信贷，这方面是有可能的。但是，如果2023年股市能够有所复苏，那么IPO和再融资会放开，股权融资也会更活跃，机构也并不都需要企业通过贷款的方式来获得资金。比如说，如果我们的房地产领域，包括个人的房贷、开发贷款大量起来，那么对金融机构来讲，要放更多的贷款出去有一定的降准需求。

所以综合来看，2023年最多有降准，我个人认为人民币降息是不太可能的。

对于社会融资和刺激消费这方面，目前市场的资金供应是充足的。而且随着股市的财富效应起来之后，对于消费会有非常直接的带动。在中国的社会融资领域里，间接融资，也就是信贷长期占比偏大，而直接融资，就是股权融资其实不够。

所以，我觉得2023年随着股市的复苏和上升，会有进一步适当扩大社会融资里面的直接融资比例，也就是扩大股权融资，甚至恢复一部分的PE、VC活动，让上市更加通畅的可能性存在，而间接融资里，尤其是银行信贷占的比重，2023年可能不会有非常强劲的增长。

另外一个，债券发行会更多，尤其是国债的发行。国债发行也是一种直接融资的方式，其实通过市场、通过发行证券融资是比通过银行贷款是更加长效、有效的方式，所以，我个人认为对于未来的货币政策，稳字当头，不会进一步大幅度放松，大水漫灌也不适合中国。因为我们现在想要搞清楚各个行业、产业的资金融通情况的话，过多的放松货币也不是个最好的政策，甚至它可能会反过来导致通胀的进一步上升。所以即使为了防止通胀过度增长，货币政策也不应该进一步放松。

这位同学还提出了一个问题，从目前的数据来看，社会居民消费动力依然不足，中央也一直强调要推出一系列支持消费的政策，那么未来哪些政策会直接刺激消费，哪些政策会间接刺激消费，这些政策可持续吗？

首先，我们谈一下刺激消费的问题，我们来看刚才提到的中央支持的重要消费领域里的房子、车子、养老这三个重要的领域。其中针对房子的消费刺激，如果把贷款的首付比例降下来，把贷款利率降下来，把各种契税的税费降下来，把交易成本降下来，是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如果刚才说的这些条项不动，或者动得很少，那么刺激是无效的。

谈到政策是否持续的问题，我认为这些政策是很难持续的，比如不断降低利率这点是受到整个基准利率的约束的。未来如果中国逐渐加息，利率就降不下来。税费降低也要跟别的政策配套，比如说房产税，如果迟迟不推房产税，大量降低房地产交易环境的税费，过多鼓励大家频繁买卖房产的话，也是不可持续的，因为它跟房住不炒是冲突的。

接下来我们说车。在大城市，对车这个领域的消费最大的约束是什么？是牌照的限制，这就直接约束了汽车的消费。如果说对于牌照的限制有明显的放松，这个政策可以说立竿见影，很多新车的购买行为就可以实现。比如一个人想买新车，但找不到牌照，那就没法买。这就是直接遏制了消费，很多城市是这样的情况。我个人觉得，牌照限制没有必要继续坚持，包括尾号限行的问题，我觉得应该让大家自主选择，而不是通过强制政策约束大家使用车辆。当然，疫情放开之后，大城市的堵车也是一个现实问题，我今天来得到的时候已经堵车了。但即使如此，我认为从鼓励大家更多的消费的角度来看，应该放开牌照限制。

至于间接政策刺激消费的情况，我们举个例子，比如说能源价格的调整，如果放开牌照的同时，我把汽油价格涨50%，很多高能耗的汽油车可能也卖不出去。另外一个，汽车消费价格带来的消费负担的人，他可能会转为去坐公共交通。再比如说停车费的问题，我感触很深的是像上海、北京这些大城市，停车费成倍增加之后，很多人就不买车了，或者买车之后一年也不开几次，因为实在太贵了。开车没花多少钱，一天8小时下来的停车费很多人也受不了。

九九：大力发展数字经济，我国在这方面相对薄弱的有哪些？

何刚：今天这个时代，信息的采集、数据的采集需要监管。如果大家在得到听课，发现有人无脑、无底线地到处分发、转卖，你们有安全感吗？没有，那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数字经济能发展得好吗？不能。如果说盗窃的人有问题，那么发布这些明显是违规的侵权的内容的平台又做何感想呢？怎么能允许这些盗版内容在平台大量存在？在我看来，得到应该追诉他们，严惩他们，让真正花钱听《何刚·全球投资报告》的同学得到好的权益保护，而不是这个课可以被盗版，那谁还来买我的课？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所以中国发展数字经济最需要的是优化法律制度和监管环境，有时候平台具有巨大的能力、资源和潜力，也有作恶的动机和这样的行为能力。所以我们需要看紧平台，约束他们。

比如说某电商平台存在大量假冒伪劣产品在售，比如大量的书都是盗版的，这是什么行为？这是管不了吗？是不愿意管。另外我们的法律和政策对他们的惩罚和约束是不够的，像某些知识论文平台，凭什么利用相对的垄断优势，大量的收费，同时还向原作者收费？最近某网被处罚了好几千万人民币，我觉得罚太少了，因为里面大量的内容是作者自己的内容，这些内容应该共享、共创、共生，而不是把原创知识变成掠夺式收费的条件，这不是数字经济，而是掠夺经济。所以，我认为优化、强化数字经济发展，可持续的法律制度环境和监管条件是中国目前最薄弱的部分。

我们也应该教育大家以可持续的公平、依法、合规的方式去看待数字经济。对于中国数字经济发展的创新、市场容量和商业拓展我不担心，我们有足够聪明的程序员、商业运营者和聪明好的消费者，我们可以创造很多非常棒的数字经济的新模式、新方向和新增长。

好，再次感谢所有同学关注我的直播，关注《何刚·全球投资报告》的学习。2022年马上就结束了，我在这也提前预祝大家新年快乐。利用接下来元旦假期的时间，也请热爱《何刚·全球投资报告》学习的同学把过去这大半年的时间，我们的31讲直播主题内容先做一个总结梳理和复盘，对薄弱环节提升巩固一下，提高你的投资学习能力。

在下一期，明年1月4号第一期的直播，我将把今年的31期内容做一个好的串讲，跟大家共同复习讲过的内容，同时开启更加精彩的2023年《何刚·全球投资报告》。

再次感谢得到的同事们，感谢《巴伦》周刊的同事们，尤其是研究助手一丹同学和小黄同学的全力支持，当然也要特别感谢所有关注《何刚·全球投资报告》的得到亲爱的同学们，你们的提问、反馈、支持包括批评都是我不断进步和优化的强大动力。

不知不觉我们《何刚·全球投资报告》的课程已经做了60%多了，还有将近40%，我将一如既往地跟得到和《巴伦》周刊的同事们把这个课做好，希望通过一年学习让大家全面提升关于投资价值分析的框架思维能力和价值疏导能力，能够提升自己的投资认知能力，改善自己的投资成绩。

再次感谢大家，下周三晚上再见，谢谢！

![图片](https://piccdn.umiwi.com/uploader/image/ddarticle/2022123016/1795713532113746332/123016.jpe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