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65｜当“vibe coding”成为年度词汇，聊聊那些改变我们的科技热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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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跟同学们说过，每周一，我会带着一些小学生上一节俱乐部课，更多的是激发他们对AI的兴趣。上周，我让他们每个人用豆包编程写一个小游戏。这些根本没见过代码的小朋友，全程就坐在电脑前，像跟朋友聊天一样，告诉AI自己想要什么功能，AI就自己生成代码，自己调试，自己修Bug。从坦克大战到五子棋，从俄罗斯方块到泡泡枪CS，我看到孩子们玩着自己创造的小游戏，脸上满是兴奋。有个孩子做的五子棋很有创意，设定上就不要黑方和白方，而是设计成了五颜六色的版本；还有孩子做了个贪吃蛇游戏，不过这条蛇的身体是一根巨大的羊肉串，在屏幕上越吃越长，看着格外有食欲。

虽然豆包编程背后的模型还不够强大，孩子们的很多想法要想实现还有很大的难度，但就是因为这种“与预期不符”的小遗憾，反而让他们更兴奋、更激动。整个课堂的氛围，就像卡帕西提出的那个词——“氛围编程”，重点是氛围，而不是编程。

今天我们就来聊聊“vibe coding”，也就是“氛围编程”这个词。这两天，全球知名的柯林斯词典刚把它选为2025年年度词汇。大家都知道，一到年底，各类媒体机构或平台，就开始陆续推出年终盘点，而年度词汇更是用一个短小精悍的词，就仿佛握住了全年的舆论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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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be coding”这个词是特斯拉前AI总监、OpenAI创始工程师安德·卡帕西提出的概念。对于这个全新创造的词汇，柯林斯的语言学家在他们那个包含240亿词汇的语料库里发现，自2025年2月造出来后，这个词的使用频率便开始激增。柯林斯官方的评价是：“它捕捉到了我们与科技演变之间的某些根本性变化。”

这个评价看起来非常废话，但是细细一琢磨，又能引起很多的思考。因为“vibe coding”不只是在说一个新的编程方式，更是指向一件更大的事：AI正在把那些原本需要专业技能的事情，变成普通人也能做的事。你不需要懂Python、不需要懂算法，只要你能说清楚你想要什么，AI就能帮你实现。

当然，如果听到这里的同学是专业程序员，大概率会反驳我：不懂代码和算法的小白，写出来的产品根本没法用，或者是一点儿也不优雅。这一点确实没错，当 AI 能自己噼里啪啦写上几千行代码的时候，懂代码的开发者可以节省自己大量的时间，调教出可用的代码，甚至教会AI什么叫做“优雅的代码”。但在我看来，AI 的价值，除了帮助这些原本已经80分的程序员学霸，冲到95分之外，更在于帮无数代码小白从0分提升到50分，这种价值其实更大。

聊到AI带来的变化，就不得不提去年牛津词典的年度词汇“brain rot”，用中文会更精准的表达出意思，那就是“脑腐”。这个词和今年的“vibe coding”恰好形成一个鲜明对比：一个说“技术让我们变弱”，一个说“AI让我们变强”。

“脑腐”指的是因为过度消费碎片化、无营养的在线内容，导致的大脑或智力状态退化。

说实话，这个词选得挺准的。相信你在刷短视频的时候可能也会有这样的感觉，比如从晚上10点刷到凌晨1点，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看东西，但是看完之后脑子一片空白，连看了什么都不记得。算法摸清了你喜欢什么，就不停地给你推类似的内容，你越看越上瘾，但看完之后又觉得空虚，骂自己“没出息”。

这就是“脑腐”这个词想要表达的东西。它不是在批判某个具体的产品或平台，而是在说一种状态：当我们的注意力被无限分割，当我们习惯了快速切换和即时满足，我们的大脑是不是也在慢慢退化？

你看，“vibe coding”和“brain rot”，一个是2025年的，一个是2024年的，两个词放在一起特别有意思。它们在说同一件事的两面：AI确实在降低门槛，让更多人能做原本做不了的事；但与此同时，当一切都变得太容易、太快速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也在失去深度思考的能力？

顺着今天的话题往前翻这些年的年度词汇，你会发现，科技带来的这种“既兴奋又焦虑”的情绪，一直都在。你在看这些词的时候，不要站在2025年的立场上，而是回到它诞生的当年，你就能一下子体会到为什么选择这个词作为年度词汇了。

比如2009年，牛津词典选了一个词“unfriend”，也就是删除好友。这个词现在看起来再普通不过了，但在当时，它是第一个把线上行为动词化的词汇，指的是在Facebook（现Meta）上删除某个人的好友关系。这个动作被正式命名了，被词典收录了。这跟我们现在在微信里拉黑别人是一样的，可能手指在拉黑键上悬停了好几秒，可能要经过脑海里的剧烈思想斗争，那种仪式感就像是在现实中跟人绝交。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在2009年，虚拟社交关系开始拥有跟现实同等的分量。

再往后看，2012年牛津美国版选了“GIF”。这个词有意思的地方在于，GIF这个图像格式很早就诞生于1987年，但在2012年突然复兴了。为什么？因为人们发现用GIF来表达情绪，比打字快多了，也准确多了。

当时有学者的评价是，GIF的复兴标志着“后文字时代”的到来。这话听起来有点夸张，但你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现在我们聊天，一个“微笑狗头”可能比一段文字更能表达“你懂的”这种微妙情绪。一个循环播放的GIF，可能比一段文字更能传递你此刻的心情。它不只是个表情包，它是一种“视觉方言”，跨越语言障碍，用几秒钟的循环画面就能让全世界的人理解你在说什么。

2013年，柯林斯选了“geek”，也就是我们现在常说的“极客”一词。这个词的入选，其实记录了一次社会价值观的根本转变。要知道，这个词在19世纪是个贬义词，指那些怪人、社交失败者、书呆子。但到了2013年，它变成了褒义词，指那些对某个领域极度热情和专业的人。

到了2015年，牛津词典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他们选了一个emoji作为年度词汇。不是一个英文单词，而是一个表情符号，其实就是我们在微信里常看到的笑哭表情。这是牛津词典历史上第一次选择“非文字”作为年度词汇，当时引发了不小的争议。

但牛津的理由很充分：在美国和英国，这个emoji占了所有emoji使用量的近20%。它不是语言的退化，而是进化。在全球化、多语言的数字空间中，图像成为了比文字更高效的情感传递工具。你不需要翻译，不需要解释，一个笑哭脸就能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你在表达什么。现在我们聊天，如果对方只发文字不发表情，反而会觉得这个人是不是生气了。

当然，这里面还产生了很多代沟，例如一些老年人常发的微笑表情，在年轻人眼中就产生完全不一样的意思。我自己个人最喜欢用的表情是一个捂脸的尴尬表情，如果每年微信的年底盘点，能把大家用emoji的数据给列一个排行榜出来，估计会非常吸引人。

你看这几个例子，从“unfriend”到“GIF”，从“geek”到“emoji”，这些词汇串起来，其实在讲一个故事：技术不只是在改变我们使用的工具，它在改变我们表达的方式、思考的方式、甚至定义自己的方式。回到今年的“vibe coding”和去年的“brain rot”，你会发现，这两个词其实也在延续同一个故事。AI让编程带上了“氛围”，这听起来很酷，但它也在提醒我们：当一切都变得太容易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也在失去什么？

说了这么多年度词汇，我觉得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这些词不是词典编辑们坐在办公室里想出来的，而是从我们每天的对话、社交媒体、新闻报道里自然生长出来的。它们能入选，是因为足够多的人在用。

此外，我再说一个美国词典网站Dictionary.com在10月底评出来的2025年的年度词汇，叫做“67”。你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一定跟我的反应是一样的，那就是“这是什么玩意，这算是个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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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主办方都觉得不可理解。这个姑且算作是个词的组合，它的起源被认为来自Skrilla的一首名为《Doot Doot (6 7)》的歌曲，随后就在TikTok上火了起来。它的大致意思是“还行、马马虎虎、差不多、可以这样也可以那样”，并且还有专门配套的手势。

后来连ChatGPT的奥特曼都在X上发帖，拿这个事情调侃，说要把下一代模型命名为GPT-6-7。然后，就看到评论区里一些看不懂含义的网友开始教育奥特曼，说：“你先把GPT-5做好再说。”或许年轻人看到这样的评论会觉得很有意思，因为他们有自己独特的文化密码，其他人看不懂也融不进来。

最后，说件咱AI学习圈的事儿。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困扰：正在创业或者做副业，想给自己的小店、产品或自媒体账号设计个IP形象，摆脱没辨识度的“路人感”，不再让用户转头就忘？找设计师成本高周期长，自己勉强做张图，后续用起来总卡壳？又或者你就是想给生活的特别时刻做些有仪式感的纪念，但想法一大堆却迟迟落不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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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今天广播就到这里。如果你觉得有帮助，欢迎分享转发给你的朋友。明天咱们接着聊AI。

> 相关链接：
> 1. 柯林斯词典的年度词汇
> https://blog.collinsdictionary.com/language-lovers/collins-word-of-the-year-2025-ai-meets-authenticity-as-society-shifts/
> 2. Dictionary.com的年度词汇
> https://www.dictionary.com/e/word-of-the-year-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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