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27｜顶级学府交作业重启传统“口试”，教授吐槽“作业满分，当面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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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同学都可以想象一个场景：一个大学生交上来的作业或者论文无懈可击，逻辑严密，引用得当，教授挑不出任何毛病。但教授如果当面指着作业，问一句“你这个结论是怎么来的”，学生沉默了。眼神开始飘，嘴里吐出几个词，溃不成军。

这样的场景，可不仅仅是想象，如今在康奈尔大学、宾夕法尼亚大学、纽约大学等这些全球顶尖学府都同时出现了。因为在AI的冲击下，这几所学校不约而同给出的应对方式，是把AI时代之前的传统考核方式重新搬回课堂：口试。

康奈尔大学生物医学工程教授克里斯·谢弗，在他70人的班级里引入了“口头答辩”。学生照常提交书面作业，但提交之后，还要跟讲师进行一场20分钟的苏格拉底式对话。教授和助教不再批改书面作业本身，最终成绩完全由口头答辩决定。谢弗说得很直接：“你无法用AI通过口试。”

其实在康奈尔大学，不止谢弗一个人在这么做。宗教研究系的教授干脆把期末考试整个换掉，改成一场30分钟的“最终对话”。还有一门工程课，班级规模达到180人，教授照样给每个学生安排了4分钟的一对一模拟面试，一个都没落下。

宾夕法尼亚大学走的是另一条路。研讨课上，教授把口试和书面论文配对使用，你写了什么，就当面来讲什么。宾大副教授艾米丽·哈默说，恢复口试不是为了防止作弊，更重要的是防止学生“失去技能、认知能力和创造力”。注意，她用的词不是“作弊”，是“失去能力”。别看只是两个词不一样，背后代表的性质，完全不同。

值得一提的是，哈默只是一个缩影。宾大整体上已经出现了“大规模转向面对面评估”的趋势，学校还专门为教师开设了口试研讨会，教大家怎么设计、怎么执行。这说明口试的回归，已经不是某个教授的个人选择，而是正在成为一种机构层面的共识。

而纽约大学斯特恩商学院的教授帕诺斯·伊佩罗蒂斯走得更远，他干脆用AI来打AI。他和语音AI公司ElevenLabs合作，推出了一套AI驱动的口试系统。学生在家登录，迎接他们的是一个克隆了商学院教授声音的AI考官，它会提问、追问，学生卡壳了还会给线索。伊佩罗蒂斯表示，他不再相信书面作业是真正思考的结果。

我觉得这套系统的逻辑挺有意思，用AI来验证学生有没有真正思考，某种程度上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魔法打败魔法。

那这套系统学生用起来感觉怎么样？纽大商学院的学生安德烈亚表示，AI的声音逼真程度让她挺意外，但整个对话过程感觉很生硬，有奇怪的停顿。AI还会一口气提出好几个问题，让人有点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但她也承认教育工作者的担心是对的，“不存在一个AI存在而学生不滥用它的完美世界。”

不过面对口试的回归，学生的反应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态度。比如康奈尔大三学生奥利维亚表示，她一开始也很紧张，但后来反而越来越喜欢这种形式。口试让她有了和教授一对一交流的机会，要知道在180人的大课里，这种机会几乎不存在。更重要的是，它逼着自己真正去搞懂那些东西。她说了一句话挺实在的：“这种实时考核会让你更有责任感。你很难直视着一个人的眼睛说出‘我不懂这个’。而那一刻，你就会意识到：我应该去学这个。”

但牛津大学中世纪与现代语言系宣布恢复闭卷手写考试之后，学生代表强烈反对，认为这是倒退，是把考核降格为死记硬背。有人说“AI这项技术不会消失，学校假装它不存在，只会让牛津学生落后”。这话某种程度上也没错，支持这个改变的人担心的是“能学到什么”，而反对的人更担心的是“落不落后”。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本来就没有一个非黑即白的答案。

但这件事背后其实有个更让人不安的发现，我先和你讲一个之前在广播站里聊过的实验。麻省理工学院做过一个脑电图实验，把54名大学生分成三组写议论文，一组完全靠自己，一组用搜索引擎查资料，一组全程交给AI。

结果，全程使用AI那组的大脑神经连接从平均79个降低到了42个，几乎砍掉一半。与此同时，他们的有效认知负荷下降了32%。乍一听“负荷下降”感觉不错，好像是压力小了、变轻松了、效率提高了。但其实不是，这个数字下降，其实就是大脑根本没有认真投入。任务虽然完成得快，但换来的代价是：记不牢、想不深。长远来看，对独立思考和长期记忆都是一种损伤。

更值得警惕的一个数字是，那些长期依赖AI的人，即便后来脱离AI独立工作，大脑神经连接仍然比纯自己思考的那组弱了29%。也就是说，你把思考外包出去的时间越长，大脑就越不想接回来。

这个实验也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正向发现：那些一开始就靠自己独立思考的学生，切换去用AI之后，大脑活动强度反而提高了17%，记忆召回率增加了23%。因为他们不会被动接受AI的答案，而是主动结合自身判断来用。AI在他们手里是放大器，不是替代品。这就像一个内功深厚的武林高手，手里再多一把好兵器，只会更厉害。

所以这个实验真正想说的并不是“AI有害”，而是：你得先有自己的积累和思考，AI才能帮你变得更强。

回到大学考试这件事上。AI或许能帮你交出一份满分作业，但那份满分从来不属于你——你只是被表象迷惑，误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而口试，恰好能戳破这层自欺欺人的幻觉。

此外，其实写作这件事本身，本质就是思考的过程。著名的硅谷创业教父保罗·格雷厄姆，曾在自己的文章里引用过计算机科学家莱斯利·兰伯特的一句话：“如果你不写作就思考，那你只是以为自己在思考。”

AI现在固然可以替你写完全文，但写作过程中那些困惑、卡壳、重新推导还有豁然开朗的瞬间，恰恰是你的大脑在成长。如果你把这个成长过程完全外包给AI，最终得到的，仅仅是一篇AI代写的完美作业而已。

不过说到底，我觉得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对这几所顶级学府的考验，更是对所有教育工作者提出的一个追问：如果AI能轻松写出一份非常完美的答案，那是不是说明，老师在出题环节，已经出现了不小的问题？老师们应该如何去应对？

换个角度想，这或许也是一次倒逼。以前考核的核心是“你能不能写出来”；以后，考核的重点或许得变成“你能不能讲清楚、能不能在被追问时守住自己的判断”。AI只能帮你伪造结果，并无法替你经历那个真正产生思考的过程。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口试的回归不是历史的倒退，而是AI时代一份意外的馈赠：它逼着教育回归最本质的问题——你到底有没有真正思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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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今天广播就到这里。如果你觉得有帮助，欢迎分享转发给你的朋友。明天咱们接着聊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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