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68｜当“提示词咒语”不再是秘密：上海首例AI提示词案背后的时代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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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有人把自己编写的AI生图提示词当作秘方一样守护，还为此打了三年官司。11月6日，判决结果终于出炉，原告败诉。这两天我看到“上海高院”公众号发布了一篇文章，标题是《是否属于作品？上海首例涉AI提示词著作权案今日宣判》。不过说实话，我觉得这个判决结果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因为这三年里，提示词早已从“核心竞争力”变成了“AI领域的基础设施”。

这个案子的争议焦点不是AI生成的图片，而是生成图片之前，用户输入的那串文字——提示词。

原告是一家美术创作公司，2022年他们编写了六组提示词，用于在AI绘画平台Midjourney上生成图片。这些提示词具体是什么样的？我给你举个例子：Art Nouveau style illustration of Aquamarines Stygiomedusa gigantea, by Alphonse Maria Mucha, Ancient hand-painted manuscripts, Papyrus, Complex and delicate jellyfish texture, Gorgeous gold inlaid wooden picture frame, Mirror symmetry。翻译成中文就是：巨型海蓝宝石冥河水母的新艺术风格插图，阿尔丰斯·穆夏的创作风格，古代手绘手稿，纸莎草，复杂细腻的水母质感，华丽的镶金木制相框，镜面对称。

要是你没使用过AI绘画工具，可能会觉得这串文字很奇怪，全是零散的短语，连不成一句通顺的话。但在AI绘画领域，这就是能“召唤”图片的“咒语”。你把这串文字输入Midjourney，平台就会按照描述生成图片。不同的提示词，生成的图片各不相同。所以2022年那会儿，会写提示词是门稀缺手艺，创作者们都会像保护秘方一样保护着自己的提示词。

后来原告发现，有两名被告在小红书平台和出版的书籍中，使用了与他们生成的图片几乎一样的画作。更关键的是，经过在Midjourney平台搜索，发现这些画作正是用原告的那六组提示词生成的。于是原告就把他们告了，理由是：这些提示词是我方创作的文字作品，被告用我的提示词生成图片并发布，侵犯了我的著作权。

被告当然不认账，他们的理由也很直接：提示词不算作品，只是词语的简单拼接，属于思想范畴，不受著作权法保护；而且根据Midjourney的服务条款，这些提示词本来就是公开的，任何人都能使用。

最终法院驳回了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法院的理由很清晰：这些提示词虽然包含艺术风格、主体元素、材质细节等多种元素，但它们只是简单罗列，没有语法逻辑关联，也没体现作者的个性化表达。说白了，这些提示词更像一份购物清单，而不是一篇文章。它们体现的是创作思路，属于思想范畴，而著作权法保护的是“表达”，不是“思想”。

作为一个法律外行，我觉得更值得关注的是，这个案子从2022年起诉到2025年宣判，整整耗时三年时间。而在这三年里，AI领域早已沧海变桑田，提示词本身也从“核心竞争力”变成了“AI能力的基础设施”。

我来带你回忆一下，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2022年11月，也就是原告起诉的时候，Midjourney刚发布V4版本。那时候用Midjourney生图，真的需要一点“手艺”。你得学会怎么描述艺术风格，得知道哪些艺术家的名字管用，还要掌握各种参数的用法。就拿这个案件里的提示词来说，Art Nouveau style、by Alphonse Maria Mucha、Mirror symmetry，每一个词都有讲究。所以那时候，AI绘画圈子里流行分享“咒语”，大家会在社群里交流哪些提示词好用，就像厨师交流菜谱一样。

我就是在这个版本第一次用到了Midjourney，当时觉得太神奇了，扔一句话进去，还真的能生成四张图片。光这么说可能还是有点抽象，但其实每次Midjourney更新版本，我都会用同一句提示词测试效果，做前后对比。

这句测试用的提示词就是“一对年轻的中国情侣，穿着夹克和牛仔裤，坐在屋顶上，背景是20世纪80年代的北京，可以看到对面的建筑”。听到这里，你可以打开文稿，看看2023年3月Midjourney按照这个指令给我出的图，还有上个月AI给我出的图。说实话，2023年的时候，虽然生成出来的图片上，男女情侣的形象甚至有些“怪异”，但那种一句话就生成图片的神奇感，还是让我立刻充值付费了。

同一句提示词，2023年3月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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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版本：

![图片](https://piccdn2.umiwi.com/uploader/image/ddarticle/2025111319/1893042946723447152/111319.jpeg)

但到了2025年的现在，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至少用同样的提示词，生成出来的图片已经能和真实照片媲美了。而且如果你仔细看图片，就会发现，即便我没有提任何一句80年代的北京应该是什么样子，AI也能通过自己的分析和思考，在背景的筒子楼楼顶加上80后熟悉的电视接收天线等细节。

短短三年，AI生图领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可不仅仅是最终作品质量的提升，更重要的是，AI现在已经能“反推提示词”了。现在已经有不少工具和模型，你只要上传一张图片，他就能自动分析出这张图的生成提示词，比如用豆包就能干。更夸张的是，Midjourney自身也内置了类似功能，你上传一张图，它会给你生成四条描述性的提示词，你可以直接用这些提示词生成新图。也就是说，看到好看的AI画作，想知道它是怎么生成的，根本不用问作者，AI自己就能告诉你答案。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提示词不再是秘密。2022年那会儿，创作者们小心翼翼守护的“咒语”，现在你用反推工具就能轻松获取。这个案子里原告起诉的那六组提示词，放到现在，你随便找个AI模型问一句就能复制出来，甚至你还能直接跟模型说“我想要这种风格，但要做得更加有创意”，AI给出的方案说不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另外，提示词的使用门槛也大幅降低了。从Midjourney的V4版本到现在的V7版本，最大的变化就是AI越来越能“听懂人话”。V4版本时，你得用那种“关键词+参数”的格式写提示词，像写代码一样讲究格式；但到了V5、V6版本，官方明确建议不用再写“4k、8k、逼真”这类冗余描述，直接用自然语言说清你想要什么就行；到了V7版本，你甚至能像和朋友聊天一样描述你的需求，AI都能理解。

说实话，这种变化让我想起早年的搜索引擎。最开始用Google时，大家都在研究怎么写搜索关键词，比如布尔运算符、精确匹配，搞得像学一门编程语言似的；但现在你直接搜“附近哪家川菜好吃”，搜索引擎就能直接给你答案。AI绘画的提示词也一样，从需要专门学习的“技术”，变成了人人都能用的“日常对话”。

![图片](https://piccdn2.umiwi.com/uploader/image/ddarticle/2025111319/1893043050876328608/111319.png)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我最常用的AI生图工具，是之前在学习圈里提过的Lovart。这个工具在2025年5月才推出，但它的最新功能“编辑元素”，已经不只是简单生成图片，而是能直接输出可编辑的分层设计源文件。

这是什么概念？传统AI绘画工具，比如Midjourney，生成的是完整图片，就像一张打印好的照片，你没法修改里面的元素；但Lovart生成的是分层设计文件，文字有单独的文字图层，背景有背景图层，装饰元素有装饰图层，你可以像用Photoshop一样，单独调整每个图层的内容。这就像公司设计师设计了一个海报模板，然后给你发了PSD文件，以后你要用的时候，直接改文字就行，不用重新设计。

这个变化有多重要？打个比方，以前AI绘画像给你一个做好的成品蛋糕，好看是好看，但想换个颜色、加个装饰，处理起来很麻烦，只能重新做一个；现在Lovart给你的是蛋糕的“配方+半成品”，你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继续加工。对需要设计的用户来说，这才是真正能用到工作中的设计工具。

更关键的是，Lovart在生成这些文件的时候，会自动调用市面上顶尖的AI模型，比如Nano Banana、Seedream 4、GPT Image、Flux Kontext Pro等。它会先理解你的需求，再把任务拆分成主题、风格、素材、排版几个步骤，每个步骤都调用最适配的模型完成。你只需要说一句“我要一张科技感的海报”，它就能生成一套完整的、可编辑的设计文件。

你看，从2022年“精心编写提示词”，到2025年“AI帮你生成可编辑源文件”，这中间不过三年时间。这个案子里原告保护的提示词，现在看来已经不是什么核心竞争力了。不是说提示词不重要了，而是它的门槛降低了、稀缺性消失了。

这个案子打了三年，但所谓的护城河已经不存在了。即便当初法院判定提示词属于作品，在今天这个AI能反推提示词、能生成分层源文件的时代，你也保护不住什么。

当然，提示词依然重要，只是它的价值逻辑变了。以前提示词的价值在于“稀缺性”，会写的人少，所以值钱；现在提示词的价值在于“效率”，谁能更快用好它，谁就能抢占先机。

这个变化背后，藏着AI时代一个更深层的逻辑：护城河正在消失，速度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这也不是说保护知识产权不重要，而是说在AI领域，技术迭代速度太快了，快到你还没来得及建立护城河，河道就已经改了。

现在很多投资人，一见到AI创业者就问，你的产品或你个人的护城河是什么？但我们不妨想想，传统意义上的护城河是什么？就是想着要掌握一个别人不会的技能，然后靠这个技能长期立足。这个思路在以前没问题，但在AI时代可能不太管用了。因为你今天学会的技能，明天可能就被AI替代了；你现在觉得难的事，两个月后可能就变成了傻瓜式操作。

那什么是快速迭代？就是不断尝试新工具，不断调整自己的工作方式，不断学习新的可能性。比如你是设计师，与其花时间研究怎么写完美提示词，不如多试试Lovart这种能生成源文件的工具，看看能不能提高交付效率；与其担心AI会不会取代你，不如想办法用AI让自己的产出翻倍。

所以我们不用执着于挖掘自己的护城河，反而应该像精锐骑兵一样，来无影去无踪，速度极快，能随时调整自己的状态和工作方法，这样才能跟上AI时代的节奏。

因为在AI时代，最大的风险不是你的秘密被别人知道了，而是你还在守着秘密的时候，整个行业的游戏规则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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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https://piccdn2.umiwi.com/uploader/image/ddarticle/2025111317/1893036027531057824/111317.jpeg)

好，今天广播就到这里。如果你觉得有帮助，欢迎分享转发给你的朋友。明天咱们接着聊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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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否属于作品？上海首例涉AI提示词著作权案今日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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