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14｜周日荐书：读《世界的逻辑》这本书，从头学习逻辑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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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两个星期，我翻完了马兆远老师的《世界的逻辑》，脑子里的一个想法更加确定了：咱们这些天天跟AI打交道的人，反而更需要好好学逻辑了。

说实话，之前一直有一个观点存在，那就是“反正AI都能帮我思考了，我们人类只需负责天马行空的创意就好了，我还学什么逻辑啊？”但是当我读完这本书，最大的感受恰恰相反：AI越聪明，我们越需要逻辑思维。

为什么？因为你得知道怎么跟AI对话，怎么判断AI给出的答案靠不靠谱，怎么在AI搞不定的复杂情况下自己做决策。像之前，AI大量出现幻觉的情况下，我们很容易一眼看出AI生成结果的问题，但是现在顶级AI模型的水平非常强大，这对我们每个人的知识积累和逻辑思维能力提出了新的要求。

在这本书中，马兆远把逻辑定义为“人类迄今为止所掌握知识的精髓”，是“人类追求确定性和拓展认知疆域的有效工具”。这个定义一下子就把逻辑从一门枯燥的学科变成了人类文明的核心武器。读完之后，有四个点让我印象特别深刻，每一个都值得好好聊聊。

第一个让我震撼的，是这本书对“与逻辑有关的发展历史”的梳理非常完整，里面许多科学家我都是第一次听说。

你看，咱们都知道亚里士多德是“逻辑学之父”，但你知道斯多亚学派吗？我也不知道。原来他们是最早使用“逻辑”这个词的，开创了命题逻辑体系。

还有哥德尔这个人，马兆远称他为“人类认知发展史上光辉的里程碑式人物”。哥德尔的不完备性定理直接把希尔伯特和罗素这些数学大牛的“终结者计划”给终结了。我以前只知道哥德尔很厉害，但不知道他厉害到能让整个数学界重新思考“什么是可证明的”。

还有凯恩斯，对，就是那个经济学家。我原来只知道他搞宏观经济，没想到1921年他还写了本《论概率》，为概率逻辑学派奠定了基础。还有卡尔纳普，这是一个逻辑实证主义的“集大成者”。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感觉，反正我读完这部分，就觉得原来逻辑发展史就是一部人类认知边界的探索史。每个时代最聪明的脑袋都在琢磨同一个问题：咱们能确定什么？咱们的认知极限在哪里？

当然，书里在描绘这个发展史时，写了非常多关于科学家的小故事，每一个我都赶紧划线记了下来，毕竟里面随便哪个故事拿出来分享，都会让人觉得博学多识。这时我突然想到了，在翻开这本书时，第一篇推荐序的作者是93岁的前北京大学常务副校长、著名科学家王义道教授。他在推荐序的最后一段是这么写的，下面是王教授的原话：

> 我想，上面这些我对本书的理解，也许就像书中所描述的：维特根斯坦在以《逻辑哲学论》为题进行博士论文答辩时，面对两位主审官罗素和摩尔直白地说过：“别在意，我知道你们永远不会懂的。”因此，我是不够资格来为本书写序的。不过，承蒙作者好意，愿意接受它，就只好滥竽充数了。

以王教授这样的资历，之所以说得这么谦虚，是因为书中有不少连他都没有听说过的哲学家、思想家或数学家等，书里既有对逻辑发展史的严谨描述和辨析，又穿插着五彩缤纷的故事和名人轶事。我相信，对于我们任何一个同学来说，都会发现书里能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细节。

第二个让我脑洞大开的，是关于概率与逻辑的融合。

凯恩斯有个观点特别精彩：概率应该理解为“假说与证据的一种逻辑关系”。说实话，这句话我琢磨了半天才明白。你想想，咱们平时做决策，比如要不要换工作、要不要买房，是不是都在有限信息下，基于经验和感觉给各种可能性分配概率？这不就是贝叶斯思维吗？

马兆远在书中解释：当咱们面对不确定性时，概率其实成了连接逻辑推理与现实世界的桥梁。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贝叶斯方法被说成“更接近人的真实主观认知过程”。以前我总觉得概率和逻辑是两回事，一个讲确定性，一个讲不确定性。读了这本书才发现，它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就像麻花和胡辣汤，看起来不搭，其实是绝配。当然，这么说太偏理论了，书里举了一个非常容易懂的奇妙案例，我一说你就能理解了。

这个例子说的是车牌号的摇号。在很多城市，车牌都限号，假设每个月的中签率是1/1000，那一个人要等80年左右才有可能中签。因此在黑市里，一个车牌的价格可以被炒到8-10万元。某家中介机构自称有特殊关系，可以通过内部渠道获得车牌。如果有客户想要获得这项服务，要向中介机构支付1000元定金；如果想要在3个月以内抽中的话，客户需要再交3万元买车牌，这比黑市价格要便宜很多。如果没抽中的话，客户可以选择退款，此外，中介机构不仅全额退还1000元定金，还会赠送50元利息，这远超普通银行存款的利率。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以前从来没有思考过，以为这种机构真的会有途径拿到背后的资源。但是马老师在书里说，这里就是用概率在挣钱，因为如果有1000个人相信了这套说法，那么三个月内，按照概率，会有三个人摇到号，那就收入了9万元。把其他人的定金全退还，最后还能挣4万多。这还不包括100万定金三个月的银行理财收入。所以这个生意，压根不需要任何特殊关系，只要懂概率就能稳赚不赔。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当时由衷地感叹了一声“知识就是力量”。

第三个让我脊背发凉的，是AI章节里的“芝诺乌龟边界”理论。

芝诺乌龟边界，是一个著名的古希腊哲学家芝诺提出的科学悖论。他假设古希腊跑得最快的英雄阿基里斯的速度是乌龟的10倍，乌龟先出发10米。当阿基里斯跑完这10米时，乌龟已向前爬了1米；当阿基里斯再跑完这1米时，乌龟又爬了0.1米；当阿基里斯跑完0.1米时，乌龟再爬0.01米……单从逻辑上看，这个“阿基里斯追到乌龟前一位置，乌龟又前进一小段”的过程会无限重复，似乎阿基里斯永远追不上乌龟；但现实中，我们知道阿基里斯必然能追上。

所以关键来了，在AI领域，是不是也有一个“芝诺乌龟边界”概念：人类会不断调整对智能的定义来维护自身尊严。好家伙，这个理论完美解释了为什么咱们总觉得AI“还不够聪明”。

你看，当AI赢了国际象棋，咱们说“那只是计算力强”；当AI下赢了围棋，咱们说“那只是模式识别”；当AI能写诗作画，咱们说“那只是模仿，没有真正的创造力”；当AI能编程序，咱们说“那只是组合现有代码”。

我读到这里真的被震撼到了，有点醍醐灌顶的感觉，因为我发现自己也在不自觉地这样做。每当AI在某个领域超越人类，咱们就会重新定义什么是“真正的智能”。这哪里是在测试机器啊，这是在测试我们人类的心理承受能力，就像那个永远追不上乌龟的阿基里斯，咱们永远在给AI设置新的门槛而已。

第四个让我重新认识自己的是关于“回归直觉”的科学定义。

马兆远把直觉重新定义为：“在信息不完备时，基于潜意识的概率评估快速决策”。

好家伙，这个定义太牛了！以前我总觉得直觉和理性是对立的，相信直觉就是“不够理性”。我们日常生活中，经常说“感觉这个人不靠谱”，而书里直接说，直觉本身就是一种基于概率的快速计算，只不过这个计算过程发生在潜意识层面。这解释了为什么有经验的医生能“感觉”出病情，为什么优秀的投资者能“嗅到”市场变化，为什么好的产品经理能“直觉”用户需求。

最后，我们说回作者马兆远，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他给自己的定位是“世界二流科学家”，但你看看他的履历——参与设计“天宫四号”空间站的世界首个微重力超冷原子实验平台。哪里是二流啊，明明是顶流才对。

这种谦逊和实力的反差，让人印象特别深刻。他还说自己更像个工程师，认为“好的科学家应该是工程师，好的工程师应该是科学家”。在南科大“讲授逻辑学火遍珠三角”，学生们说他的课“开眼、开悟”。能把逻辑学讲得让学生这么兴奋，这本身就说明功力深厚。

我读这本书的时候确实有这种感觉，马兆远能让复杂的思辨变得有“动作片般的魅力”，处理逻辑问题时“如庖丁解牛一般娴熟”。这种工程师加科学家的双重身份，让他写出来的东西既严谨又好懂，既有理论深度又接地气。

说实话，我推荐这本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它解决了一个特别憋屈的问题：明明觉得自己有道理，但就是说不清楚。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跟人争论，明知道对方在胡扯，但就是说不过人家？还有你跟AI说了很多，但是AI就是听不懂你的意思。读完这本书，相信我，你的表达会精准很多。

最关键的是，这本书读起来一点都不枯燥，就像读故事一样。马兆远将人类逻辑发展史讲得特别有意思，你在享受阅读的同时，不知不觉就接受了思维训练。

当然，也不能太夸大其词，说这本书比推理小说还易读，因为里面还是有大量的科学原理和故事，看的时候是需要动脑子的。不过相信我，当你看完之后，一定会感觉自己的大脑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健身房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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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今天广播就到这里。如果你对这本书有兴趣，欢迎去得到电子书里阅读这本书。明天咱们接着聊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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