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变态连环杀手可能是好丈夫、好邻居吗？

这是《关系攻略》赠送您的第1篇文章。

童年时代你一定听说过的“杀害穿红衣服女的”的变态，终于被抓住了。

这个案子发生在甘肃白银和内蒙古包头，但是北方各省应该都出现过传言。早些年案子不破不让媒体写，于是民间就到处传。

嫌疑犯还在白银当地，开一个小卖部。他上一次犯案是2002年。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5/201612251511547098547619.png)

> 韩国电影《杀人回忆》，也是30年没破的奸杀悬案。抓到了几个可疑的人都不是。最后暗示真凶可能是个特别普通的人。

和几乎所有的杀人犯报道类似的是，他的妻子、亲友，对他杀人这事一点都不知道。

被抓后，他的老婆、老乡，都不知道发生何事，更不知道他为何被抓。

这几乎是所有杀人案报道的标配。有的报道还会浓墨重彩地提到，大家都觉得嫌疑人人「很和气」。

所以问题来了，连环杀手真的可能是好丈夫、好邻居吗？

我要实实在在地说一句，根本不会的。

2009年，天涯还曾有个爱国者写帖子，谈论“为什么中国没有西方那种变态杀手”，结论居然是中国没有经历资本主义垮掉的一代的那种颓废。这就是纯粹扯淡的论调。

除了白银的尾随杀手高某之外，随便搜搜新闻还有一大堆连环杀手：

> 河南步行恶魔杨新海，流窜四省杀人。基本都是进村杀围墙低的家，一杀就是全家。然后把年轻女性、女孩奸尸，没发现女孩就会糟蹋男孩。一共杀死67人。当初几个省到处追他没追到，因为警方设卡盘查汽车，汽车站和火车站，而他是步行前进的，到一村，杀一村。
> 陕西商洛的龙治民，改革开放初期诱骗干零活的人到自己家。他媳妇下肢瘫痪，跟他一起杀人，他家有个尸坑，48个人整整齐齐在里面，打开之后跟秦始皇陵似的。
> 黑龙江的贾文革，诱骗小姐和推销员回家，杀人分尸，煮人睾丸吃。他长得很英俊，有俩女朋友跟班。受害者超过40人。
> 内蒙古的赵志红，奸杀11人。有一个黑锅是呼格吉勒图背了，著名的冤案。
> 新疆的李义江是同性恋杀手，专门杀约会的男生，以前是北京理工大学的学生，2004年被处决，供认杀死7人，法庭认定了6人，杀死之后一般会阉割。
> 辽宁王强，河边和公园里抢劫恋人，杀人奸尸，杀死过45人，这个人块头不大，1.58米，一般是突袭。
> 佳木斯的宫润伯，男童杀手，杀死5名男童和1名女童。
> 贵州的郭龙海，扼死了14名性工作者。
> 河南的黄勇，借口智能木马骗男孩回家猥亵杀人，17名男生被杀。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文化特产。

中国的特点是，报纸电视控制报道，落网和处决都有报道，细节不渲染，防止效仿，书和影视改编基本没戏。

人类根本就不是完美的，我们同类当中就是有这么一些人，残忍无情，区别于常态的、好好过日子的人，我们称之为变态。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5/201612251519283629295895.jpg)

《看见恶魔》，比《杀人回忆》更虐心。被害的姑娘求饶，因为自己有了身孕了。不过杀手的逻辑一般都是这样的：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5/201612251522251697526723.jpg)

好多杀手都是「反社会人格障碍」，现在这个词叫「无情型人格障碍」。这样的人缺乏同理心，看见别人痛苦，他的脑部不能唤起怜悯同情之类的情感。

这种人不是全没用处。比如做刽子手，合法杀人就可以，当队医，给大家发兴奋剂也可以。

不是所有的这种人都会犯罪，但是遇到这样的人最好是离远一点。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5/201612251524199520241125.jpg)

> 《冰冷热带鱼》，讲的是一个水族店老板被一位同行拉下水也成为连环杀手的故事，在这里，老头让他和自己的妻子发生关系，以便巩固这个变态的联盟。

以前我就说过，不要跟冲动易怒的人结婚，会特别麻烦。也同样不要和冷酷无情的人结婚，一点也不酷。

你如果想一辈子过得舒服一点，就早点准备，防备自己摔跤，不要摔倒了再跑来问：如何治骨折？

总结一下这几个杀手，基本上都不是富有省份的人。他们本身基本都是生活困窘的，维持着基本生活。

他们选择的谋杀对象，也都是社会地位和经济地位比较低的人。走夜路的农妇和女工、性工作者、推销员、打零工的、残疾人、小孩子，或者是比较边缘的群体，比如同性恋者。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5/201612251526170336902617.jpg)

> 《看见恶魔》，杀手生活在城乡结合部，平时杀害的都是女学生或者村姑。本来是没有机会杀到这样的姑娘的，但是阴差阳错，车抛锚了，于是欺骗她上了自己的车，然后杀害了。结果他的麻烦也来了，姑娘的未婚夫是个警察。

富裕省份的人不容易变态吗？并不是。

但是有一点比较好，富裕省份、发达地区，警方的经费更充裕，技术更先进，受害者家庭更可能追加悬红。可能第一个、第二个命案的时候就破了。

浙江温州的董文语是富裕省份的杀人犯，曾经杀死6人。是一个入室盗窃、杀人、强奸的恶棍。但他在各省流窜作案，不敢在本地久待。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5/201612251528366782459338.jpg)

董文语关了几个月之后捂白了，受审的时候显得还有些颜值。这人杀人之后还留过「杀人者恨社人」的字，看得出「恨」字不会写，纠结了半天。这是个烂仔。

资本和市场一点也不会造就变态杀手，相反会迅速打击变态杀手。

我们看到的这些人，除了李义江之外，基本都活动在城乡结合部。当城乡结合部变成新的居民小区，有监控、有24小时的商业，有比较高的人口密度、有朝阳群众之后，变态杀手就很难下手了。

比如佳木斯的孕妇骗少女让丈夫强奸的那个案子，两个人杀了一个少女，摄像头调取出来一看，很快就被抓了。

白银的杀手在2002年之后不再作案，应该也有这种考虑。白银市在2001年左右是9%左右的GDP增长率，到2002、2003、2004就都是两位数。白银有个最大的国企是白银公司，但其实主要的产品是铜，2003年开始铜价就涨起来了，经济增长加快了，可能和行业好转有关系。

此前凶手下手的地方，基本是那种筒子楼单身宿舍，老破居民楼。行业好转，加上此后几年中国城市大规模推广摄像头，加上那几年国企减员，大批人都回家了，这让凶手白天闯门、尾随杀夜班女工变得非常难。

那几年是犯罪更新换代的关键几年。

比如1980年代到1990年代的犯罪是抢劫现金，金首饰，在长途车、火车、市场周围。犯罪分子靠的是地形熟悉和一双快腿。

现在就简单了，一个假基站，学一嘴「胡建口音普通发」就可以了。

早些年还有摩托车抢手机的，现在人很少带现金，手机也不值钱了，路上还那么堵，所以城市越来越安全。

只要用心提防人，别随便到网友家里就好。

这里摘一段我的朋友、《新快报》刘虎老师采写的龙治民报道，这是多年后的事后稿，1985年案发的。

每次再有那些神神叨叨的姑娘表示对连环杀手的崇拜，我都会把这段发给他们，让他们看看真正的变态杀手是什么样。

> 经一天时间的韦氏成人智力量表测量及明尼苏达多相人格调查表调查，专家认为：一、龙犯无任何精神症状；二、反应敏捷，回答问题清楚，在人类智能中属聪明人。
> 专家与龙还进行了一番有关案情的对话。
> 问：你为什么把被害者的衣服剥了？
> 答：人死了还穿啥衣服哩。
> 问：为什么要把衣服洗了？
> 答：洗干净了结实，穿起来没气味。
> 问：为什么把死者头发剪了？
> 答：我听人说过，人死了啥都化，就头发化不了。如果连头发一起埋了，将来你们能从头发里检查出来都是谁。
> 问：你把头发留着，不是等于留着罪证吗？
> 答：我想等攒多了卖钱哩。
> 问：你为什么把尸体码得那么整齐？
> 答：不占地方么。
> 问：573元48条人命，平均杀一个人只得十几元，这个账你就不算算？
> 答：有钱的人咱叫不来，能叫来的人身上都没啥钱。
> 问：你和死人住在一幢房子哩，就不怕吗？
> 答：怕啥哩，死人也是人嘛。
> 问：你杀人从来没有害怕过吗？
> 答：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 有一次我在楼上杀了一个……睡到后半夜听到屋里有响声，扑通扑通响。我心想：这是咋了。莫非有鬼？可是共产党说世上没神鬼嘛。我爬起来把灯点上，端煤油灯的手直抖。你想我咋办？我背诵主席语录：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等我爬到楼上一看，你猜咋？原来脚地有一块烂塑料布，那死鬼的血从楼缝里滴下来，砸塑料布砸出的响声！我就找了个盆一接：淌去！又睡下了。

专家说的龙治民没有精神病，指的应该是精神分裂症的症状，龙是特别典型的无情型人格。

杀人犯害怕死人，念毛主席语录就不怕了。

对，就是这样一个孤僻、残忍、狠毒和猥琐的灵魂。

龙治民的家散发着恶臭，他本人也是。他家的地一挖就有骨头。

香港有一位的士司机连环杀手，人称「雨夜屠夫」，也是残害女性还奸尸，后来拍了个三级片《羔羊医生》，任达华演的。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5/201612251531360668411313.jpg)

大多数的变态杀手对自己的行为都有貌似合理的解释，比如认为自己没有钱不是没文化或者不努力，而是社会迫害，认为女人爱钱都该死，等等。

这个杀手和弟弟合住一屋，偷偷把尸体藏在过沙发下面，然后趁着家人吃早茶分尸。（这也就是在广东香港可以，北京人吃早点豆腐脑油条，20分钟就回来了）

存尸体的屋子，气味绝对不会好的。

不处理尸体的那种凶手也不会好 ，尤其是那些有奸尸行为的，想想看什么人能对头上打出脑浆，脖子上汩汩冒血的异性身体有兴趣！

死亡有高贵的，但谋杀毫无例外是肮脏的。

这些连环杀手里，「富有魅力的凶手」是极少数。即使有魅力，也就是像贾文革或者高承勇那样外貌还不错，其实大多数的凶手都是杨新海龙治民沉默孤僻的人，谈不上什么魅力。

这种富有魅力的凶手，基本上是作家、编剧、媒体、看热闹不嫌弃事儿大的吃瓜群众和其他病友合作捧出来的。

有人说，你说得不对，汉尼拔医生就很好。

文学作品是文学作品，哈利波特还说骑着扫帚能飞，并不代表你会骑着扫帚从楼上往下跳。

《沉默的羔羊》是一部经典作品，但内核仍然是玛丽苏文学。一个孤僻的，随时可以被牺牲掉的小女孩，遇到了一个强大的盟友，他杀人如麻，但是对她却死心塌地，还把欺负她的同事都杀了吃脑子。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5/201612251534473250577338.jpg)

文艺圈基本被白左控制，他们就是喜欢那种魅力杀手，这样好卖。

媒体圈比较悲催，你经常看见一个记者采访杀人犯的邻居，邻居们都说这人平时看着不错，一万篇稿子里，一万篇有这一句。

你采访乙，乙对甲不熟悉，那肯定就会根据有限的记忆力说，他平时见人打招呼，他话很少，很老实。

注意，本国习俗有个特大误区，就是认为话少是老实的表现。

话少还可能是懒得理你，还可能是憋着算计你。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5/201612251536244646857590.jpg)

> 注意，沙僧其实也是一位连环杀人案杀手。他胸前的念珠，其实是九个被害者的人头。所以你说他能做个好徒弟我倒是信……

这种邻居接受采访时，一般对某人完全没印象，但是说两句“真是想不到啊，这人平时看着挺老实啊。”

就是要这句，这句记者就会写！

> 《十二公民》里，那个模拟法庭上，老大爷对大家说：
> 
> 那个瘸腿的老人可能撒谎了，因为他被忽视，没人在乎他，他说他看见那小子杀人了，那就可以得到罕见的重视，还能上电视！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5/201612251539379422414583.png)

此外，还有一种人，也是媒体喜欢的：一个变态杀手进去了，还要收到女孩子的求爱信。

大家就会感叹，哇塞，变态杀手真是魅力惊人啊！

这就是扯淡的，要知道，什么病都有病友。给变态杀手写信求爱的迷妹，倒未必是「无情型人格障碍」，不过「癔症」和「边缘人格障碍」的还真不少。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5/201612251542401026925249.jpg)

> “我纹身、吸毒，渴望嫁给变态杀手并被他强奸肢解，但我知道自己是好女孩儿。”

也有些虽然不是病友，但属于那种“好热闹的人”。

从小到大一定遇到过那种人，他们什么都不懂，其实庸俗愚蠢，但是总是会觉得自己比较高贵，品位比较高，有的时候觉得自己郁郁不得志，身边没人懂他，就幻想着杀人狂能懂她，或者谈个男朋友发现对方是吸血鬼。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5/201612251544074958673051.png)

> 《怪诞小镇》女主角是一个牙套妹，到舅公的家里度假，梦想着嫁给吸血鬼，结果约会了一个三个小矮人叠起来假冒的男生。

《天生杀人狂》一路杀人的故事在今天的美国无法想象，直接面部识别，无人机过去就打成筛子了。

有人问，为什么没有女杀手？

连环女杀手当然有了，不过因为女性一般是作为「胁从者」出现，比如贾文革和龙治民的妻子、女友。

不过女人的手法一般是下毒。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5/201612251545178528672427.png)

短期之内，变态杀手都不会消失，除非以后发现了这类的基因加以控制。（然而这又是一个钱和伦理的问题）

国外的女连环杀手以护士居多。国内也有，今年1月被判处死刑的广东韶关保姆何天带就是用毒肉汤和绳子杀害老年人。老年人也是边缘群体，如果老年人是家里的负担，没有人会细细追究。但如果儿女孝顺，或者老人本身是个摇钱树（比如离休干部），那这种杀害就容易败露。

要减少变态杀手，城市实力要强。要远离变态杀手，个人必须要好好挣钱。

没开玩笑。今天周一，来一记兴奋剂。尽管有钱可能被贼和抢劫犯盯上，但总体上来说，有钱会更安全。

前面我说过，变态杀手都很穷。所以，住在更贵的社区里，能让你远离变态杀手（然而并不能远离变态邻居）。

人应该在自身和家族的安全上多操一点心，无论是现实中的人身安全，还是资金和财产上的安全。

以前有位我很尊重的教授怒斥说，买学区房的家长都是傻子。我说您说的是不对的。老师和教学固然好，但这都是次要的，其实买学区就是挑同学和挑邻居。

一个小区里都是为学区买房的人，会让这个小区特别稳定，这批房主对孩子的教育有期待，也有一定的经济实力。要么受过高等教育，要么虽然读书不多，但是很希望孩子读书多，这就是发了向学之心。挑选好的学区也能尽可能地让孩子避免校园霸凌和不良少年的勒索。

同一社区的三种人会迅速形成社群：家长、狗奴和跳舞老太太。

这就是三遛原则：最好的邻居一般都是这么认识的，遛孩子遛狗和遛自己。

不想跟邻居交往也没事，只要尽了公民责任就好，一个好邻居，有几件事是要做的。

如果你有一个阴森、古怪的邻居，但是又想不到哪里不对劲，又没到警察会出动的地步，记得去居委会跟社区的工作人员聊聊。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5/201612251547310357387415.png)

其实社区的工作人员都是大学毕业的，马大姐这样退休后加入的，一般都是志愿者。他们对线索特别热情，渴望着发挥余热，再立新功。

他们守土有责，担心出事，也有很多种办法去排查，比如发份调查问卷，送个小礼物，聊上几句，就能收获很多、很多的信息。

听见邻居家有奇怪的响动或者惨叫要报警，别简单而想当然地推给电视剧。当年南京那个吸毒的妈妈把孩子扔在家里两个孩子出不去门都饿死了，后来邻居们基本都是崩溃状态——就算没有网友指责，自己心里也过不去这一关。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5/201612251548207524707854.png)

注意邻居的动向就是保护自己的财产。碎尸案的凶宅，一般价格掉一半还会不止，大中介不敢推说不知道卖凶宅，凶宅的左邻右舍楼上楼下甚至同一单元都会在房价上受损失。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5/201612251549268698996486.png)

注意这段！在福建，猝死在家里都算作“凶宅”，而在北方一般指的就是自杀和凶杀这两件事。

你总不该跟钱过不去吧。

记得熊师傅的嘱咐，今天周一，好好挣钱。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5/201612251551111289542125.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