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跨年演讲第一部分

欢迎回来，时间的朋友。

我在成都，你在哪里？欢迎你们！

今年是“时间的朋友”跨年演讲第7场，也是倒数第14场。

跟往年不同，因为疫情，我得独自面对12000个空座位，完成这场演讲。那今年咱们就换个讲法吧。

回到那个大家都熟悉的场景：我是你的一个朋友，一整年出门在外。年末的最后几个小时，回到村里，大家一起坐坐，讲讲这一年我在外面听到遇到的故事。

时间很紧，我们开始。

昆明有一个小伙子，他叫徐伟，开着一家淘宝店。

两年前，他28岁，他的第二个孩子出生了，一家子都挺高兴。

这个孩子半岁的时候，查出来了一种病，一种基因缺陷带来的罕见病，身体没办法吸收铜离子。医生说，得这种病的孩子，三岁前的死亡率，接近100%。这是一个很大的不幸。

设身处地想，为人父母的人，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

是悲伤绝望？还是倾家荡产四处求医？或者找各种偏方？我估计很多人能做到。

但是，徐伟面对的情况更难，这种病没有能根治的药物。就连缓解症状的药，国内市场上目前也还没有。

所以，徐伟走上了一条我万万想不到的路。

他决定，自己来研制。

这是他家里的杂物间，里面堆满了土法上马的研发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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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攻克的难题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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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专业名词，反正像我这样的文科生，只能跪了。

这条路太难了。要知道，这位徐伟还不是什么理工科高知，他只有高中学历，没有生物医药的相关知识。而他居然就走上了这条让人望而生畏的路。

两年来，徐伟不断想办法，他每前进一小步，就会吸引更多的人，包括专业机构来帮他。目前，孩子的病情已经有了缓解。这已经是一个奇迹。

当然，这场搏斗还在进行中，比如孩子还需要基因治疗。这是一个难度上了几个数量级的任务，绝不是徐伟在自家的简陋实验室里能完成的了。所以如果你刚好有相关方面的知识和资源，请联系徐伟，帮他一起想想办法。历史上，很多药物和治疗方法的开发，就是这样由患者推动，由专业机构接力，共同完成的。

除了恳请大家的帮忙，我还想说：徐伟，敬你是条汉子！

听了这个故事，我不知道你作何感想？这是愚公移山？是精卫填海？还是中国人自古就有的这种不信邪的精神在今天的回响？

但是你发现没有？徐伟不仅是不信邪，不仅有一股子冲天的豪气，更重要的是，他不是凭热情蛮干，他是真的去查科学论文，到处去请求专业机构的帮助。

记得德鲁克说过一句话：“人们喜欢说意志可以移山，但其实只有推土机可以。”

但是，如果徐伟来说这句话，他一定会说：“要想移山，既要有意志，也要有推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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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伟这个故事里，你会发现，他是两头都有。他既依靠父爱如山的个人意志，也依靠人类共同文明成果的那台推土机。

他把愚公移山的古老故事，往前推进了一小步，具有了当代意义。

我知道，2021年，很多人都过得不容易。

这一年，我们都浸泡在这些词的环境里。大家可能或多或少地有点慌。

不光是你慌，其实我也慌。

因为疫情的原因，今年的跨年演讲，第一次没有现场观众。我面前的12000个座位，全都空着。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距离跨年只剩90个小时了。

幸亏多年以前看电影，有一句台词，我记到了今天：“行就行。不行我再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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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羽老师身边的那些大熊猫玩偶，就代表我们所有的观众来到了现场。

眼前这个场景，我把大唐诗人李贺的诗改了几个字：

> 吴丝蜀桐张高秋，
> 空山凝云颓不流。
> 举座无人何须愁，
> 飞羽中国弹箜篌。

飞羽老师就是我想到的那个办法。

让我们一起，见证今天晚上的那个主题：“原来，还能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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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倒上一杯酒，或者是泡上一壶茶，遇到心有所感的人和事，你可以举杯敬他，也敬自己心里这点触动。

在大屏幕上，会有一个滚动数字。当它倒数到了1的时候，故事也就讲完了。而那个时候，已经是2022年的第一天。

那个时刻，我们这群人就可以带着一兜子的实干办法，迎接它。

下面这个故事，是在一个小区里发生的。这个小区，就离北京最繁华的CBD三站地。

这个小区的物业管理不错，居民满意度很高，在北京有点名气。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价格。你猜猜，这小区的物业费得多少钱？我先给你一个参考：全国小区物业费的收费平均数是每个月每平米2块钱左右；这个叫劲松北里的小区，距离北京的CBD这么近，那是什么房价水平？但这里的物业费只有0.43元，全国平均值的1/5。

没错。你算算：一套50平方米的单元房，一个月只交21.5元，一年258元。

那为什么这么便宜呢？因为不能贵。

这里就是中国城市很常见的那种居民区。一般建成于三四十年前，那时候人们喜气洋洋住上了单元房；但现在，居民老了，小区旧了，成了大家说的——“老破小”。

今年，我听说一家公司就专门做这种小区的物业改造和服务，好奇心就上来了。我不要听好人好事，我想搞清楚的是：这能挣钱吗？

这家公司叫愿景。

我替它算算账。收入，就是0.43元的物业费，再加上一些停车费，一些闲置空间改造后的商业租金；但投入呢，是动不动就几千万元的改造费用。据说十年才能回本。

你可以判断一下，十年才能回本的生意能干吗？即使能干，又能有多大发展前途？

愿景的董事长陶红兵说，“确实可以挣到钱，也可以做大。就是慢点。”

0.43元的物业费，就不能请那么多专职清洁工了。在北京雇一个清洁工，月工资起码得三四千块，20万平米的小区，大概需要20个人，那每个月就是六到八万元的人工成本。请不起。

怎么办呢？

愿景发现，这种老社区里不是有不少捡纸壳、捡矿泉水瓶的人吗？他们有些就是附近上岁数的居民，子女反对他们干这个，换不了几个钱还没面子。可是没办法，这属于一种“生活方式”，人人都需要点儿事儿干啊。他们不光捡，还闹矛盾、抢地盘，给小区治安增加了不少负担。

愿景把他们给组织了起来，解决了小区清洁工的问题，分五步：

第一，先分地盘，这三栋楼的纸壳子、矿泉水瓶归你捡，那三栋楼的归他收，每个人把片区的卫生包了。这下，他们的责任感有了：这是我的地盘啊！

第二，每个人发一件工作服，背后写上“社区清洁志愿者”。这下，荣誉感有了——志愿者，正经事！子女们也不那么反对了。

第三，专门在楼下给他们搭了小棚子，他们在垃圾里扒拉出来的纸壳子有地方放了。这下，主场感也有了。

第四，不光要把楼前楼后的卫生搞好，还要负责指导居民垃圾分类。这下，工作的价值感又上升了。

第五，每人每月再给发500块津贴。这下，收入也提高了。

0.43元的物业费，还能把社区的清洁搞好，谜底就这么简单。

原来，还能这么干！

我们来复个盘。按传统思路，解决一个小区的清洁问题，那就是花钱、堆资源。有钱就有办法，没钱就没办法。

但是在这个故事里，你会发现，堆资源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道路。还是那句话：“处于困境中的人往往只关注自己的问题。而解决问题的途径通常在于你如何解决别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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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更多的人，甚至让自己用户之外的人，比如说这些捡垃圾的人过得更好，这本身就是问题的解决方案。

继续说发生在劲松小区里的故事。

物业公司的一个收入来源是停车费，但是不好收。

你别忘了这里曾经是个“老破小”，车主过去都是直接乱停乱放，根本不交费。现在车有人管了，环境规范了，但是到收费的时候，工作人员就容易和住户起冲突了。

那怎么办？

愿景的想法是，雇外地小伙儿来收北京小伙儿的停车费，工资高，而且也收不上来。但请北京大爷来收北京小伙儿的停车费，没问题啊！

小区里那些刚退休的北京大爷，刚退休回家，浑身都是劲儿，也浑身都不得劲，正琢磨着去哪儿找点儿事儿干呢。给他们发个红袖箍，去管停车收费的事。

怎么管这些北京大爷呢？北京大妈，一个大妈管理一帮大爷，效果好着呢。

然后，每个人每月再发点辛苦费。大家都满意。

你看，还是刚才说的那个思路：通过解决别人的问题来解决自己的问题。成本下来了，受益的人多了，4毛3分钱的物业费也能干了。

你看，做事都需要资源，但是资源可能不是我们原来想的那样。

我们经常需要拆掉思维里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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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拆墙，我还有一个故事。

一般的小区都是由物业维护树木。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这其实也是我们观念里的一堵墙。

愿景把小区里的一些树换成果树，请居民自己来认养，到了秋天，结的果子就归认养的人。那你想，主人伺候树不比园丁更精心？“这是我孙子吃的果子，不能让人给糟蹋了”，会天天到楼下转悠。有盼头、多活动，对老人的健康也好。

然后，每个周五小区里还放电影。这除了能丰富文化生活，也是为了让居民多下楼来活动活动；社区里走动的人一多，大家就熟悉了，互动就多了，来小区租铺面、做生意的商户也跟着多起来了，商铺的租金也就可以高一点了。

愿景这么一重组运营逻辑，拆掉旧墙，这盘棋就活了。

我特别不想给你留下两个印象：

第一，这是一篇好人好事的表扬稿。第二，这是一个精明生意人的如意算盘。

我是想通过这个故事，回答一个问题：未来的好公司，该是什么样子？

今年有一个很大的变数：很多有名的大企业陷入困局。它们光环褪色，魅力大减。过去，它们可都是大学生找工作的目标、创业者奋斗的标杆啊。

但这一年，更高、更快、更强，不再天然带来赞誉，甚至“一家独大”正在被全社会警惕。

你要是说，“好企业的样子，因为要为人民服务，所以就不能挣钱；因为不能搞垄断，所以就不能长大。”这个很难说服人。

我们刚才讲的愿景公司，可不是小生意。现在，他们在全国签约管理的老旧小区已经有2.1亿平米，预计服务700万人。

算笔社会账：一家收费低、服务好的物业，老百姓高兴，打市长热线的投诉也少了，政府也高兴，怎么会不受各方面的欢迎呢？

再算笔经济账：虽然利润不高，一年只有6%的收益率，但是，有规模，且稳定，还能良性发展，不错啊。

如果你再考虑，700万人把日常生活开放给你，让你有为他服务的机会，每天看着你的表现，将来零售、养老、房产销售和租赁这些机会，是不是也有可能是你的？

这是一盘多么好的生意啊。

愿景的这个故事，恰恰就让我们看到了一种新的可能性——

一家企业不能仅仅从纯粹的商业逻辑里认知自身，它还要把自己的生存放入到社会的全局利益中。这才是一家好公司的新样子。

拆掉了思维里的墙，在社会全局的视角下认识自己，你会发现——

让产品更好、竞争力更强，不是只有堆资源这一种方法。提升更多人的生活品质和尊严，也是一种方法，而且是更良性的方法。用这种办法，企业也可以挣钱，也可以长大。

下面，不只是一个广告，也是一个故事。

有一个汽车品牌，叫岚图，今年成了我们跨年演讲的独家冠名合作伙伴。我们一直有一个愿望，想找一个代表这个时代的产品，比如电动车。很幸运我们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企业，那就是岚图。

岚图是一个高端新能源汽车品牌，刚刚创立，背后是制造过5200万辆车的汽车产业国家队，东风汽车，实力雄厚。

但是，岚图也有自己的难题，毕竟是一个新品牌，怎么让用户接受？

如果还是用行业里的老办法：发展经销商队伍，一点点地扩展网络，增加销量，这种方式，哪还能适应现在这个飞速变化的市场？

那怎么办？

岚图的选择是，拆掉思维里的墙，把生意逻辑还原到社会全景里去，把用户关系经营成真实的人和人的关系。真实的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最高境界不仅是“我对你的服务满意”，而且是“我为这份关系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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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岚图在武汉举办了一次用户联谊会。在这张合影里，用户在中间，岚图的领导在一个看不见的角落里。对面一座百米大楼的立面，一个整座城市都看得见的地方，正一屏屏地闪过岚图用户的名字。

岚图今年赞助跨年演讲，想把这种荣耀用户的事做大。

他们挨个征求了用户的同意，把愿意参与到这个跨年仪式中的第一批车主的名字，都打在跨年演讲的大屏幕上。

岚图用户们，你们可以一边看跨年，一边截屏，圈出自己的名字，作为自己和跨年演讲曾经同框的证明。以后有机会遇到，咱们拿这个同框的证明，彼此相认哈。

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一个赞助商，原来还能这么干。

我本以为，他们会让我讲岚图推出新车型的速度有多么快，增程纯电双动力的技术如何解决了用户的里程焦虑，直营店的模式怎么更好地服务了他们的用户。都没有。

他们说这些不需要我来讲，消费者自有评判。国家队现在做事儿的方法也在变，央企原来还能这么干。

刚才，我都是试图用好故事，给你描述一个今天的好企业什么样。

今年夏天，在一个饭局上，我遇到了一个人，网名叫@tuzhuxi，他提到了一个词，让我一下子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这个词叫“朴素的道德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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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个词来看我们身边的很多人和很多事，就很容易理解了。

话说，有这么一家子。一个老太太，两个孩子。前几十年，全家人勒紧裤腰带，供老大读书。老大长大了，出息了，开了工厂，赚了钱。老二呢，至少现在没老大那么出息。

而这个老太太，慈爱、睿智，而且对家庭的未来负无限责任，请问，她会怎么处理俩孩子之间的关系？

调用我们生活中的常情常理，我们都知道，她会这么做：

第一，她会想方设法让老大拉扯老二一把，可能是金钱上的，可能是机会上的。反正，你老大得出钱出力。

第二，她也会严厉地敦促老二要有出息，向老大学习。

第三，老大拉扯老二的这个情分，她希望不是固定地按月给钱，而是更走心的安排，比如经常送盘饺子，或者带着老二见见世面。她希望老大自己去送，自己去表达。她也会让老二一家感受到，这额外的情义是来自老大的。

第四，老大一家的日子过得好一些，她没啥意见。但她会制止老大一家公开炫富。就是我们平常说的：“吃肉回屋吃，不要站在院里吧唧嘴。”

第五，她希望老大掏钱出来帮助老二，这不是因为她要求，而是出于自愿，这是亲人的责任。

第六，如果老大的事业遇到危机，她会调动全家的资源力挺老大，也会要求老二全力支持。

第七，家里的孩子们，也都念着一家人的情分，愿意听老太太的安排，愿意互相帮忙。

这是哪一家啊？

这可以是几千年前的一户中国家庭，也可以是几百年前、几十年前或者今天的任何一户中国家庭。

说到这，你已经明白我在说什么了。

今年，我们在面对“共同富裕”这个词的时候，虽然有权威人士出来解释，说共同富裕不是劫富济贫，也不是平均主义。

但只要我们把眼睛从商业账本上稍微挪开一点，把自己放进共同生活的这个社会全局中，我们就会发现，过去那些我们以为的矛盾，其实并不存在。

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和自愿帮助暂时落后的人，不矛盾；

要共同富裕，但不劫富济贫，不矛盾；

共同富裕，但首先是发展，而不是共同贫穷，不矛盾。

只要你感觉自己是在一个共同体里面，认同这个共同体，那去主动帮助他人，不仅不是被剥夺，反而是一种荣耀。

就像一个家里的长子，拉扯弟弟妹妹，心里不会觉得委屈，而是有一种“家有长子，国有大臣”的骄傲感。

所以你看，共同富裕这个话题下的所有纠结，关键不在于钱的分配，而在于是不是认同：我们是一个大共同体中的一家人。

你要是不认我们是一家子，总想着划出一道清晰的边界，交多少？怎么交？那就难免困惑。你要是认我们是一家子，就可以理解刚才这个老太太，就没有什么可纠结的。

反过来说，凭着朴素的道德直觉，不用讲多少大道理，有些事情我们就能知道它不好。

比如，在另外的一个村子里：

一个人勤劳致富，很好。但是富了之后，动不动就瞎嘚瑟，敲锣打鼓地绕着全村边吃肉边吧唧嘴，那大家就说，这不好。

一家铺子善于经营，挣了村里人很多钱，可以。但是，突然有这么一天，他悄悄把铺子一卖，也不给大家服务了，而且还把在村里挣的钱全转到其他地方去了，那大家就说，这不好。

一个媒婆，在村里撮合婚姻，挣点跑腿费，挺好。但是，有一天这个媒婆融资了，要上市，天天堵在邻居门口催人家结婚，还说谁结婚就送你一盒鸡蛋，那大家就说，这不好。

听完这几个场景，你心里可能有点怪怪的感觉：按照规则，这人也没做错啥啊，旁边的人说不好，有什么关系呢？

要知道：在一个真实的村庄里，如果大家都说这事不好，当然就有关系。

虽然是社会的软约束，但也是商业的硬边界啊。大家都说不好，你的生意不可能好啊。

当我们面对每一个人生选择关口，心里的那个“老太太”其实都出过手、开过口。我们选错了，只是因为当时不想听而已。

我们今天感受到的很多“不确定性”，都是因为狂飙的欲望之车，遇到了“朴素道德直觉”的红绿灯。只要我们肯把自己的小道理，放入到社会全局利益，也就是那个大道理里去，这个红绿灯其实非常醒目。

如果你和你的伙伴想不清楚该不该做一件事，就在心里设想这么一个“老太太”吧。

她阅历丰富、充满善意，有维护社会秩序的责任感。你就想，这个“老太太”看到你、你的公司做了这件事，她置身事外，旁观者清，会作何感想？

她的答案就是社会的普遍答案。

这就是朴素的道德直觉。这其实是一个无比清晰的标准。这个直觉的标准，往往会比计算和推理更直达事物本质。

作家博尔赫斯说过一句话：“凡事总有一个经济学的解释。但除此之外，无疑也有其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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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就要到了，让我们一起关心一下，这个世界的其他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