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跨年演讲2：我会被AI替代吗？

感谢跨年演讲的合作伙伴问界M9。他们的成绩单很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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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合作伙伴，真替他们骄傲啊。

我自己平时开的就是问界M9，所以还确实有体感。要说这款车的好处，可以用三个词概括，可信赖、知进退、顾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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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的动力、悬挂和智能系统配合，甭管是上高速，还是开城市路段，只要加好油充好电，别的还真不用操心。

即使每天开七八百公里，也不会觉得太累，因为问界M9有华为乾崑智驾ADS、有全向立体融合感知系统、有增强现实抬头显示，就像有个稳定又靠谱的朋友，始终在背后支撑，心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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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临时想换个路线，换个导航目的地，或者换首歌，都不用低头摁屏幕了，直接喊“小艺小艺”。堵车的时候它还会综合考虑路况，考虑全局路线，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今年，我还有另外一个感谢问界 M9 的理由。是它，把我从办公室、从电脑前面拽出来，在跨年备稿最紧张的阶段，长途奔袭4000公里，从北京开车开到了三亚，去现实世界里闯荡了一番。今天演讲的很多灵感，都是来自于这趟旅行的见闻和启发。

祝愿问界明年再创佳绩，能陪更多像我这样的人，走进更广阔的世界，和“问界”一起问问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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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问世界的第一个问题是：我会被AI替代吗？

这个问题，我今年被问了无数遍。我也带着这个问题跑了一大圈。

带回来的答案可能会让你意外：这是一个问错了的问题。

错在哪儿？错在两个地方。

第一，它假设有些行业安全、有些行业危险。其实，没有什么行当能幸免。

第二，它假设“替代”是坏事。其实，未必。

先说第一个问题，没有什么行当会幸免。举个最身边的例子，超市。

在一个普普通通的超市里，AI能干什么？内部开会做PPT吗？还是为门口的海报生几幅图？其实，AI的渗透远超我原来的想象。

比如，超市的熟食窗口，员工戴没戴口罩、有没有及时换手套，以前这得靠店长盯着，一不留神就走样。现在呢？是AI小模型在盯着。它每小时自动拍照，自动识别，甚至如果某个员工是经常忘了换手套的，系统还会自动锁定他，提高提醒频率 。

再比如清洁。地面上的小垃圾、水渍，过去靠人，不容易察觉，但是AI能及时察觉、及时提醒。

这还只是非常基础的日常工作。你想，一个超市店长，最大的挑战是什么？是决策。明天要烤多少面包？面包什么时候开始发面？烤鸡几点解冻、几点出炉？明天预告下雨，盒饭该进多少？旁边新开了一家店在开业酬宾，我要不要也做个打折促销？

原来要靠人拍脑袋的事，现在AI有理有据地给答案。

AI还能帮助做营销。优惠券应该怎么发？一款商品的营销话术该怎么说？商品的组合该怎么凑？AI生成的方案，是又快又好，量大管饱。

你看，在一个普通超市里，AI的应用已经到这个深度了。所以，不要再问，“我的行业还安全吗？”“哪个专业不受AI影响？”这个问题问错了。

好，下一个问题，“替代”一定是一件坏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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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伦贝尔的伊敏矿，中国年产能最大的露天煤矿之一。每年的一月份，气温会降到零下三四十度，一旦起风，能见度就会很差。在这种极寒天气里，三班倒，每天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精神高度紧张地开8个小时的车，卡车司机太艰苦了。年薪开到20万，也没什么人愿意干。

而这次我去看的时候，伊敏矿已经用上了无人驾驶的矿车，现在有100台。矿长说，明年要增加到300台，最终可能是500台。重点不是什么降本增效，而是从根上解决了安全隐患。

你看见这些镜头是什么感觉？矿长说，这里是电影《流浪地球》的取景地，根本就不太适合人类生存。用上AI和自动驾驶技术，把矿车司机替代了，将来再把挖掘机手、拖拉机手替代了，就可以把这里真的变成一个无人矿区。这是AI抢了人的工作吗？不，这就是AI对人的解放。

我还听说了一个养猪场的故事，他们有个特别危险的活儿，就是给种猪体检，有多危险？一只公猪七八百斤，脾气还特别大，要想抓住它，得上五六个彪形大汉。这就是在用生命给猪做体检啊，一年只能干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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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用上AI，摄像头一拍，不到20秒，数据就出来了，随时都能给猪做体检。你就说，这工作该不该被抢？被抢了可惜不可惜？

你看，AI替代人，是好事还是坏事？没有统一答案，还是那句老话：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我们下面看一个具体问题。

北京大兴的一个混凝土搅拌站，已经在用AI搅拌混凝土了。AI专家戴青老师告诉我，混凝土行业本质上是一个“生鲜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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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混凝土行业怎么生鲜了？灰突突的混凝土和鲜灵灵的荔枝辣椒西红柿，怎么能是一回事？

后来我搞明白了，混凝土里面除了水泥，还有各种沙石、骨料、粉煤灰、水、各种添加剂。而这些原料一旦混合，就要开始和时间赛跑了。搅拌车一旦堵在路上，要不了几个小时，混凝土就会凝固，变成一大坨建筑垃圾。你看，它比长安的荔枝还着急呢！

一个混凝土搅拌站，原料必须来自200公里之内，客户必须在50公里之内，运送时间又受到天气、温度、交通拥堵情况的干扰。你说它是不是像生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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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保鲜，只有靠老师傅的经验，怎么搭配原材料，什么时候多放一点水，什么时候少加一点添加剂，天热了要怎么调，下雨了又怎么改，这些判断，很难写进技术文档，全在老师傅的脑子里。

现在，有这样“绝活”的老师傅，年薪能有五六十万，技术高的甚至能拿到百万年薪。

但是，AI替代老师傅的经验，已经指日可待。行业内正在做各种各样的方案。一旦落地，放什么样的原料，怎么配比，什么时候开始搅拌，几点运出去最合适，等等，AI能比老师傅算得更精细。攒了一辈子的值钱的经验，瞬间归零。

可不要低估这个行业的规模。高峰时期，这个行业一年的规模有2.7万亿，就算这几年房地产行业不景气，2024年也还是有1.38万亿。你想，世界上还有多少个这样的行业？这些行业是我们在电脑前、在书房里完全看不到的。这些行业里，还有多少环节正在被AI虎视眈眈地盯着。

你要是抽象看这个问题，就会为那些即将被AI替代的老师傅们着急。经验被AI学走了，工作被AI取代了，这不就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吗？那在现实世界当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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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徽芜湖的海螺水泥，我见到了一位真实的老师傅，他叫裴军。

原来水泥行业的很多经验，就存在他这样的人的脑子里。现在，AI来了，确实萃取了他的经验，接手了他的活儿，甚至干得比他稳。

但裴军失业了吗？没有。他转去调教AI算法了，参与推动全公司的AI转型。就在今年，裴师傅刚刚竞聘成为人工智能事业部部长助理。

像裴军这样的新型工作者，在《预测之书》里面，中国人民大学的李育辉老师有个称呼：“紫领”，他们既不是白领，也不是蓝领。到2035年，中国紫领岗位的规模会超过3100万人，这可能是未来最大的就业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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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真实世界里的大活人，不是一枚被AI挤来挤去的棋子。AI来了，大活人的动作是：踏着AI的阶梯，想办法往上走一步。

今年，我特别感谢飞书给我帮了个大忙。他们给我介绍了一大堆在各行各业的用AI解决问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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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恒，中国最大的民营炼油企业之一东明石化的一名工程师。你想，一家炼油企业，最重要的就是安全管理。过去，李建恒每天都得反复排查隐患，用摄像头时刻紧盯，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24小时精神高度紧张。

而且，安全管理工作，干得好，是应该的，没人看见；一旦被看见，很可能是因为出错了。道理上，咱都知道，安全管理重于泰山，我的责任很重大，但是作为一个个体，日复一日地做这样的工作，那种心理感受，可想而知。

现在，李建恒身上发生了一个变化。他做了一件事：把所有摄像头都接进飞书多维表格。这个工具的AI功能就很强，能自动识别分析图像、自动提醒：比如，这块积水路面，到下午三五点钟的时候，突然一片亮，AI能自动判断，这只是反射了太阳光，并不是小火苗，不用赶去灭火。

李建恒靠这个项目得了公司飞书提效大赛的冠军，拿到了5万块奖金，更重要的是，有AI帮着把那些噪音信息过滤掉，李建恒就能腾出更多的精力，用在更需要一个大活人的管理工作上了。

你看，把日复一日留给飞书，把日新月异交给人类，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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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吉，在重庆做电商运营。这活儿招聘的时候叫运营，等入了职，就成了“表哥”和“表姐”，每时每刻，都得趴在数据表上，根本下不来。尤其是遇到双11这种电商大促，自家的数据要看着，对手的数据也得盯着，别想睡安稳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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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身边，像小谢这样的年轻人到处都是，但之所以拿他做案例，是因为他的一句俏皮话。形容自己连滚带爬的日子，他说“发际线和业绩线，只能保一个”。这么活泼泼的年轻人，不该过这种日子啊。

还好，小谢现在有飞书AI帮忙，不光能24小时盯着全网数据，所有的波动随时记录，还能马上分析、给建议，这就从靠经验、拍脑袋的模式，变成了AI决策、数据驱动的模式。重点不是能睡个安稳觉，更重要的是，谁愿意天天跟那些冰冷的数据纠缠不休？像小谢这样的年轻人，就应该多去干点决策、品味、连接的活儿。

就应该把连滚带爬留给飞书，把游刃有余交给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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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璟怡，重庆观音桥街道建北社区服务负责人。这种社区工作有多琐碎，你肯定能想象。就拿收清洁费来说，家家户户情况不一样，上门收费的嬢嬢们，都是一口重庆话，拿语音汇总进展，以前周璟怡得一条一条听，再一条一条敲到电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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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用飞书做了一个智能体，嬢嬢们只管发语音，收一家说一家，但飞书这头，方言也照样听得懂，记得下。小周从琐碎紧张的事务里脱身，就能把时间花在关心独居老人，改善邻里关系上，社区氛围不就活泼起来了吗？

这就叫把严肃紧张留给飞书，把生动活泼交给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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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再来看这个人，你眼熟，正是在下。

这是一家美宜佳超市，他们是飞书的客户，人家是看飞书的面子，让我体验了一天店长，就在三亚，离今年跨年演讲的现场只有20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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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之前我是有点心里打鼓的，这活咱没干过，可别耽误了人家生意。

真往店里一站，货架怎么摆？拍张照片，AI告诉我。什么东西该补货了？系统自动提醒我。就连烤肠要烤几分钟，AI也能告诉我。诶，这活不难啊。可惜了我的博士文凭，多大本事在这也用不上啊。

但是转念一想，这些活儿，难道是一个超市店长该干的全部工作吗？其实，以前也不是，但是没办法，光这些活儿，就已经占据了一个店长的绝大部分时间，没精力管别的了。有了AI之后，我一个生手，都能把这些工作给完成了，那咱读过的书、创过的业、会聊的天儿，就能派上用场了。

我可以给张大爷留最新鲜的菜，跟李大哥聊聊足球，给王奶奶的孙子辅导辅导功课。这才是一个活人店长该干的事。真让我干，我有信心，把这家店干成一家扎根社区的，有人情味的店。

感谢飞书今年对我们调研的支持。

跨年演讲项目，也是用飞书推进的，今天，演讲结束，直播不停。12点半左右，我会请我们公司的CEO脱不花，接着用飞书对本场直播火线复盘。我们来看看，这个时代，管理一个项目，AI到底能干到什么程度。你可以现在就把这个直播间，转发给同事，干运营的朋友，一起来围观跨年的复盘。

AI确实替代了我们。但它替代掉的部分，恰恰是我们原来不愿意干、干不动、甚至压根就不该人干的部分。 那些繁琐的、重复的、高危的、枯燥的工作，AI拿走了。 而它留给我们的，或者说它逼着我们去做的，是去开拓新的可能，是去干那些只有人才能干好的事。

我想我们可以试着给AI和人的关系，下一个新的定义了。过去我们总在担心“替代”。替代是什么？是把我的位置抢走，把我挤下去。但是，AI其实不是在往外排挤人、替代人，而是在往上托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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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会说，这么想，会不会太乐观了一点？

今年的《预测之书》里，张笑宇写他跟凯文·凯利的一段对话，挺让我动容的。顺便说一句，下单了《预测之书》的朋友，一线城市的，明天就能到。他说：“思考最坏的可能性，并不是思想者的工作。”

他为什么这么说？思想者不是应该考虑所有的可能性吗？

他的理由是，你不思考、不行动、不创造，那个最坏的可能性，就一定会来。那还思考个啥？

思想者该做的，是面对一个大变局，把那个最好的可能性设想出来。

我也邀请各位一起来设想，你能想到的最好的可能是什么，然后呢，拔腿就走啊！乐天派的天性，不就是看见了一个好的可能，立刻就行动吗？各位，朝着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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