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1期 | 一个长达30分钟的道歉和招聘

大家好，我是罗胖罗振宇。

今天来不是做节目的，而是向大家道一个歉。因为我现在正在发烧，浑身还有一点小哆嗦，刚才是处理了半天，才这个嗓子勉强能够说出一点话。

很多熟悉我们的人都知道，我其实并不是那种天纵英才的脱口秀主持人，肚子里有很多货，然后面对摄像机直接“哗哗哗”能够说一个小时。其实我不是那样的人，没有口若悬河的天才，我每次录像可能一个小时的节目我要录10-20个小时，就是反复地打磨每一句话，我觉得表达精准、用词到位，而且没有磕巴，我才会原谅自己，让这一条过。

那以今天这样的身体状态，我肯定没有办法承担这么繁重的体力工作了，所以向大家道歉。你看，上一期节目也是代班，但是万没想到这一周就这样病了，所以请大家原谅。那这一周正好是罗辑思维节目开播四周年，我们是2012年12月21日那一天开播的，就是传说中的世界末日。但是万没想到冲刺这么连续跑了四年，终于倒在了这个节点上，所以请大家原谅。

![图片](https://piccdn3.umiwi.com/img/201612/22/201612222023050938307763.jpg)

那如果你想听节目的话，对不起，今天就这些话，你可以关了。那如果你不关的话呢，我想说一点我们公司的事，对，今天我想反正也不录节目了嘛，给我们公司做一次招聘。如果你看过我第一年节目的话，你会发现我那个时候在主张一个概念，就是一个人应该做U盘化生存，现在大家基本都不用U盘了，当年那还是几乎人人有一个那样的东西。我总结了十六个字，叫自带信息，不装系统，随时插拔，自由协作。我觉得那个时候我就是那样一个人，我肚子里有一些货，也能够表达，也能够死磕，那这样我就可以以一个个人的方式在社会上广泛地进行协作，做一个自由人、手艺人。

但是这个打脸的事来得总是很快，很快这个个人老想试试一件事，那就是创业，所以我们就组建了公司。在两年多之前，2014年5月份，我就创业了，大家也听说过我经常提到的那个，我们的CEO脱不花，还有我们的技术负责人快刀青衣，我们三个创始人就联合起来组建了现在这家公司。你看，这不就打脸了吗？我再也不是一个自由人，再也不是一个U盘了，甚至我自己要去建立一个系统。

那今天接下来的时间，我就要为我们这个系统来招聘。那这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我们正在干什么？我们是一个什么样的风格？我们需要什么样的同事？今天身体不好，简单跟大家说两句。我们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呢？过去很多人认为罗辑思维是自媒体，后来又有人认为，你不是卖书，还卖月饼，卖柳桃，你是不是知识电商？

但是从去年年底开始，受田溯宁先生的点化，我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商业道路，就是做知识服务。很多人说这条路叫内容付费，其实我不觉得内容付费是一件什么新鲜事，可能很多媒体人觉得这事很新鲜。但是你想，媒体内容免费这件事，或者近乎免费，在人类历史上出现还不到一百年，那知识这件事情从来都是付费的。你想，在出版业和在教育业看来，你能说上学不交学费吗？买书不给钱吗？所以知识付费这个潮流本身并不存在。

在我们眼里，真正这条跑道的名字叫知识服务。对，因为你会发现这个社会它为现代社会提供知识服务的所有的产业，本质上都不是真正的服务业。比如说出版物，它卖的是一本书，它其实是销售逻辑，它不是服务逻辑，这本书我把它内容已经做好了，你爱买不买，所以它并不是提供一个解决方案。

那什么是服务呢？很多人都知道那句话，就是我们的用户并不是需要一把钻，他只是需要墙上那个眼儿。对，眼儿是大家需要的，需要一个眼儿的解决方案。但是原来的工业社会它只能提供一把钻头，然后你自己去打那个眼儿，这是出版业。

那教育业虽然在大类上它属于服务业，但其实也不是，其实教育在现代社会当中，它是一种管束体制。也就是说我们从大概五六岁、六七岁进入学校之后，实际上我们进入了一个社会的管制体系。学校对我们可不仅仅是提供服务，要不然它为什么上课点名，还要给我们打分数，最后决定是不是给我们盖那个章，是不是给我们发毕业证。对，我们跟他们其实不是顾客、用户和服务者的关系。

那传媒就更是这样，传媒人，我自己当了很长时间的传媒人，我知道它是服务业，但它服务的可不是用户、观众和受众，它服务的是广告主。它对用户来说，它其实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拿到你的注意力，然后卖给它真正的金主，就是出广告费的人。

所以在这个时代，我们突然发现，出现了一个服务业崛起的机会，就是围绕知识进行真正的交付。交付这个词特别重要，如果是罗辑思维的老用户、老观众，其实你知道罗胖在干什么吗？我既不是在做高头讲章，也不是在告诉你什么道理，我只是在做一个知识的交付。很多东西它不是我固有的知识，它是我看来的，我也从来不避讳这一点，这个知识我这一期讲的内容从哪本书里看来的，哪个老师告诉我的，我们本期节目的策划人是什么，对。

但是我用我的方式，我完成了一次交付给到你，我希望你能听得懂。即使有错误，我觉得你自己能够把它纠正，或者说我用不是很严谨的方式来交付完了之后，我们有机会还能把它进行修正。总而言之，你听得懂，你有用，这是我唯一在意的事情。

那既然是这样的服务，那就有可能在将来演化为收费。很多人说现在是一个内容付费的时代，其实我不同意这个观点，内容将来是越来越多的，爆炸性的。说实话，空气有没有价值？当然有价值，但是谁能卖空气呢？尤其在地球上，如果外太空另说，因为它太多了嘛，太多，丧失稀缺性之后，它就没法卖出钱来。

但是服务不一样，对吧？就算是全聚德的烤鸭全部免费，你要想高效率地、低价格地，很省时间地把它拿到吃到，你还得叫个外卖嘛，但是这外卖送货费两块钱，你总是要出的嘛，对吧？所以服务是有价值的，而靠信息和内容本身想获得价值很难很难，这是我对这个行业的思考了。

那既然我今天谈的是招聘，就是我们公司希望招到这么一个全新职业里面的人，就是提供知识服务的人。请注意我的用词，我既不是在做传媒，我们也不是在做出版，也不是在做教育，我们是在做一个叫知识服务的新产业。对，为什么？因为现代人在学习知识的过程当中出现了三个巨大的变局。

第一个大的变局，这可能我以前在其他场合也讲过，我再罗嗦一下。第一个变局呢，就是你想靠把一生前几十年的时间交给学习，然后就习得知识，然后受用终身，就是我们中国人经常说的那句口号，叫习得文武艺，货于帝王家，这件事不会再发生了，对吧？因为你此前二十多年，你就算读到了博士，读到了博士后，又怎样？你的知识的存量面对新面对的这个世界，你仍然是不够用的。所以用一生中的前半部分去学习，后半部分去享用知识，这个逻辑不成立，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呢，就是现代的知识的存量是那么大，所以人类就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我们分科学习，你干你的分工，我干我的分工。所以你看，技大学以后，他就要求你选一个学院，选一个系，选一个专业；到了研究生和博士生的时候，就变得越来越细。

可是你有没有发现一个现象，就是你身边的人真干的是自己大学学的那个专业的人，是越来越少。我在北京，尤其是我们这样的公司，比较前沿的公司，我可以说一句夸张的话，一个都没有，没有一个他现在干的或者是他将来会干的，是他大学时候那个专业分科。对，所以跨专业地去学习知识，这也是这代人的一个叫宿命吧，这你摆脱不了的，对吧？

所以你看我们“得到”APP里面有一个老师叫王烁，“王烁大学问”那个专栏里面，他有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说我们这一代人就是知识的游牧民族，哪里水草丰美，我们就向哪里去迁徙，跨科学习、跨界学习，这也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宿命。

那第三个变化呢，就是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大量的产业、服务，稀奇古怪的、光怪陆离的事情都在找我们要时间，但是我们的时间就那么多，对吧？所以我们用于学习知识，其实我们有一个隐性的要求，就是越来越高效。一本50万字的书、30万字的书，你让我现在再从头到尾把它读完，这可能性是越来越小，所以我们翻书的速度越来越快，浏览的速度越来越快。对，要高效地利用碎片化时间还能学习。

你看，刚才我讲的是这一代人面对知识这个重大难题的三大变化，就是从一段时间学习，到终身学习；从一个专业学习向跨界学习，从整块时间学习向碎片化时间学习，这都是我们这一代人不得不面对的事情。那这个时候谁能够提供这样的服务，那谁就能够做出一家有价值的公司，谁就能够创出一条创业的跑道，谁的同事，我们所有这些进入这家公司的人，我们将会成为一个行业的，我吹一句牛吧，其实就是第一代的从业人员。

所以我就拿，我们是一家小公司嘛，对吧？所以我就拿这个来忽悠大家了。你想，在几十年前中国刚刚开始有证券交易所，那第一代在交易所里的交易员，那些红马甲们，很年轻，20多岁，后来就演化成后来什么投资人，一些江湖上很有地位的人，他们是最先跟他们的同班同学比，是最早获得财务自由和人身的这种安身立命的立足点的人。所以开创一个行业，这不是任何人一生都会遇到的机会，我觉得我们这家公司和那些跟我们有类似愿景的公司，其实我们正在开创这样一个机会。

这就是我们正在干什么，一个简短的交代。当然了，我们那个“得到”APP，就是我们实现这份理想的第一步工具，这里面我们还有大量的战略储备，有一些想法要逐步通过技术、内容、运营，逐步地把它迭代出来，那当然就需要你的加盟。那你可能会问，你需要多少人呢？能干的人永远是市场上最稀缺的人，所以暂时我们看，我们并不是说有多少岗位就招多少人，我们其实希望更多的能人有开拓这个产业的潜力、禀赋、愿景，跟我们看到同样的趋势的人你都能加盟，甚至眼下可能没什么用处，我们养着你都行。所以能干的人到哪儿都是稀缺的，我们绝不会以多少岗位来定义多少人。

好吧，那就进入第二个问题，我们公司需要一种什么样的风格。我们公司其实不太相信管理这件事，我其实在节目里以前也讲过，到现在为止，我们公司是整150人，我们没有一项管理规定，或者说只有一项管理规定，就是不允许出现管理规定。为什么呢？因为过去做公司总是靠管理，管理学你不能说巍巍大厦，上百年那么多仁人志士把它干出来那都是没用的，管理是有用的。

但是它有一个前提，就是管理得有效，就是一帮人进来之后，我通过定规则，通过我们之间在规则的平台上进行协作，它能够带来效率。那定规则的前提是什么呢？就是我能够管得了你。但是在罗辑思维这样的公司，就是我们现在做知识服务或者“得到”APP这样的公司，你会发现谁也管不了谁，为啥？那你得想管人嘛，总得有点技术管人家，你得懂人家正在干什么。

但是像我们这样的公司，其实谁都管不了谁，为啥？因为每个人那一摊只有他懂。比如说我们的导演赵子裕，他现在就坐我对面，你跟大家挥挥手呗，赵子裕在干什么我哪懂？他那套技术是他的长久以来摸索出来的，我们节目四年所有的从拍摄到字幕、到上传，跟所有的平台的协作、签合同，包括给我化妆，这些事都是这个小伙子一手包办。所以我录完节目，我拍拍屁股就走，后面都是他的事，我管不了他，我对他的工作质量实际上也提不出什么要求。

所以其实这种现象在我们公司特别普遍，你比如说我们有一个天猫店，天猫店就两个人，一个店长，一个副店长，我又不会经营天猫，怎么熟悉天猫的规则，什么时候做活动，怎么设计页面，怎么跟用户沟通，怎么说亲，你现在买了什么，对吧？我都不懂，所以他们在干什么我很好奇。还有像设计师，包括我们的技术人员，他们在干什么我完全不知道，那你说咋管呢？

这种小公司、创业公司都是这样，因为他是以一个孤独的个体在市场经济的海洋当中，他试图捕捉一切机会，试图找到一切可以借力的协作者和风向，然后踏一脚再往上走，这是这种公司的一个特点。所以每一个人在承担他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这是这种公司的风格，那你说怎么管？难道我用KPI来约束你吗？难道我需要你每天准时上班，去打卡吗？这很无聊，对吧？你管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所以传统的管理方法，我们不是认为它没价值，它很有价值，但是对我们这样的，就是一直试图在创新，在找到自己的道路、自己的方式这样的公司，它真的没法用。我们唯一能指望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所有加入这家公司的伙伴，你是一个牛人，你牛到什么程度呢？不需要多牛，你牛到让所有的协作者放心的程度就行了。因为我们这场战斗的打法，它不是中国式军队，我们以前节目讲过，中国式是要有军法、有排兵布阵，有管束和勒兵之法。那是将军心里有数嘛，像韩信讲的，韩信将兵多多益善，你知道这个仗怎么打，然后你才能管理人家。

我们现在这个搞法呢，有点像斯巴达三百壮士，对吧？领头的人其实也就是说我身先士卒，你看，我在我们公司就是身先士卒，我每天做好自己的事，早上微信语音60秒，主文下面的罗胖约，跟外面的协作伙伴去会谈，去谈合作，然后陪他们那些人想跟我合影的去合好影，然后录好这样的节目，这就是我的职责。你看，今天我就没尽好自己的职责。

好吧，不说这些了，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各守一摊的公司。所以打一个比方，就是我们公司其实就是一个球队，场上好像也有一个队长，也有一个教练，但是对于真打起比赛来没有用的，我们心里必须放心，就是我身后那个后卫是不错的，是很棒的一个球员，我们花大价格转会来的，他跑动的速度、跑动的积极的意愿、传球的准确性，应该我是可以放心的。就真的像斯巴达三百勇士一样，我们是结成一个圆阵，就是我把我的后背暴露给我的兄弟，我不用管你在干什么，我只要看我前方那个敌人就可以。

所以我们公司150个小伙伴，吹句牛，这也是我们特别得意的一点，当公司长到150人的时候，我们还在忍住不上任何管理手段，我们是结成一个圆阵，每个人只看自己的敌人。我们没有层级，没有部门，就是打乱仗，因为当我放心你的时候，我怎么能够给你规定一个职责呢？就是你只干这个，你不能干别的呢，对吧？那你一定是可以跑位，可以补位，然后可以把你面对的问题解决掉，我才能放心你嘛，所以划分部门这件事情我们暂时还没有做。

当然了，在这儿我还是要再罗嗦一句，管理当然有它们的价值，也许我们做到了200人、300人，再大的公司，我们也不得不上管理手段。但是眼下我们至少还保持了这样一种风格，就是每一个人自己成全自己，自己对自己的职责范围负全责，所有的伙伴放心你，放心你的能力，放心你的人品，放心你的意愿，然后我们像一支球队一样，找整个市场要那个字，叫赢，这是我们的风格，这是第二个问题。

那第三个问题就是我需要你是什么样的人，刚才我已经讲，我们不重管理，我们就重招聘，我们希望能够来到我们公司的人就是牛人。那什么是牛人呢？简单说两点吧，我觉得这不仅是到我们公司有用，你将来如果要到其他公司，到新型的公司，可能对你都有点启发，就是两条。

第一条，叫可以自己定义目标，然后想办法把它完成，这就是牛人。不见得你有多少经验，也不见得你有多大学问，你定义目标，你想办法把它完成，这就叫牛。我给大家举一个极端一点的例子，大概是今年夏天的时候，我们这儿有一个实习生，武汉大学三年级的学生，他来了干吗呢？客服，就是天天接电话，我们的很多用户买了我们的书，怎么还没到，怒火非常大，所以客服岗位每天心里是满满的负能量。

那个小朋友在这儿工作了大概不到两个月，走的那一天，他给我们的群里发了一个东西，是一个Word的文档，他就说通过这两个月我接电话，我梳理了我们公司可能遇到的所有的客服的问题，那这些问题应该怎么解答，他的话术是怎么样，我参考其他的客服，我做了一份梳理，那大概是30页的一份文件。我们看到这份文件之后，我估计你要是一个老板，你也会发傻，对吧？

这就是人才啊，你把他留住啊，他有什么学问重要吗，对吧？他原来是哪个专业的重要吗？这份东西里面写的是不是尽善尽美重要吗？你看，他就是会这个，就是定义问题，就是我既然干了客服岗，那这个客服岗好像也不是很高大上，但是他面对这些问题，这些问题应该怎么解决，我要想吸引你们对我的价值的认可，那我要把这个解决方案变成一个我的产品，你看，这不就是产品经理思维吗？

所以那30页的客服的文案其实我没细看，当时我就跟他说，你能不能后一年大学就别上了，直接到我们公司来就得了呗，多少钱你说。而且你来了之后，我们稍微形式上走两天，然后你就是客服岗的负责人行不行？你要我们公司的副总裁的位置都可以给你。当然了，我也知道这对人家不负责任，还是人家要回去上完大四这一年的学，然后才能回来。

但是这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并不是你的知识和能力存量决定了你的价值，而是你能不能定义问题，然后想尽办法把它解决掉，这是你的价值。所以只要你有这种思维方式，敢于和擅于从具体的事情入手，去解决一个你定义的问题，OK，这就是牛人。

就像我刚才讲的，只是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你花二十多年的时间学得什么学位，然后这个社会就应该给你什么样的回报，没有那个事情了。你只有不断地发现问题，然后找到解决方案，只有带这种思维逻辑和思维习惯的人，你的能力才会成长，你的价值在这个市场上才会被认可。所以这是我们看牛人的第一点。

第二点呢，就是交流界面。因为社会发展到哪一年，可能有一条都不会变，甭管是人工智能还是互联网，有一条是不会变的，就是协作是人类社会的根本创造财富的途径。即使将来人工智能，每个人都配一个机器人保姆了，你放心，人和人之间的协作还是这个社会最最重要的事情，为啥？这是我们这个物种的基因，我们受不了一个人待着的，我们需要跟别人打屁、聊天、社交、互相欣赏，哪怕是争吵、争斗、互相嫉妒，即使是那种不好的、负能量的情绪，我们也需要跟他人协作完成。

所以一个人获有多大的力量，本质上就是有多少人愿意给你力量，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个硬币的两面。所以一个人有着非常良好的交流界面，就是他在职场，能不能在这个不确定性非常大的时代，能够走下去的根本的保证，就是别人喜欢你，别人一看见你觉得舒服，别人跟你一打交道，就觉得应该能够给你帮助，这样的人就是宝贝。那你说他是不是就是长得好看，这样的人就占便宜呢？没错，我们就是喜欢招长得好看的人。

但这个长得好看它不是那种说叫天姿国色，是天上生成的，不是。一个人在20岁之后，他的长相他自己要负责的，你比如说长得我这么胖，说下大天来，你就是一个缺乏自律能力的人，一定是吃得多、不锻炼嘛，对吧？你这样的人一定是有性格缺陷的。所以有一次我的一个朋友，一看见我那个样子，那个时候我240多斤，比现在胖好多，我这是算已经减下来的成果，他说你这不就是一个美国穷人吗？这还是很多年前。

后来我才明白，真的，到美国的富有阶层里面，你很少看到胖子了，因为人家有自律能力嘛，人家往上走的时候接受那个阶层的生活方式，人家是给自己提要求的，他对自己的外貌是要负责的。那外貌其实几乎说明了这个人对自己是不是负责任，就像到我们公司，也有人来求职闯上门的，你一看这个人至少三四天没洗澡，身上有味，那你说你有天大的本事我也不会要你啊，因为你跟他人的协作界面有问题嘛。你也肯定没有牛到，就是你身上有任何毛病，我们都希望把你捧成是个宝。如果没到这个程度，你的合作界面就一定要好，所以长得好看这本身就是标志之一。

当然你说我就是面部神经抽搐，但是我特别有一种方法让你觉得跟我打交道很舒服，OK，我也认。所以说一千道一万，这个世界就这么两个事，第一，找到目标，去勇于、擅于行动；第二，在行动的过程中，让更多的人能够帮助你，这就是我们心目中的牛人。至于你是不是有名校的学历，其实真的无所谓，我好像在节目当中也讲过，我们的CEO脱不花，没有上过大学，所以一个CEO本身就没有大学文凭的公司，它怎么会歧视学历呢？它只是看你是不是一个我们放心把后背交给你的伙伴，仅此而已。

好，那今天我现在说得已经开始有点冒冷汗了，最后我想说一个这两天我看到的比较重要的一段话，是鲍勃·迪伦，你知道的，是2016年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奖者，他没有去瑞典的斯德哥尔摩去领奖，但是他做了一个书面的发言。在朋友圈里很多人都在转这段话，我想用这段话来说最后我想跟你说的话。

“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说说”，这是鲍勃·迪伦的话，“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说说，作为一个表演者，我为五万人表演过，也为五十个人表演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给五十个人表演要更难。因为五万人会有单一的人格，而五十个人不会，每一个人都会是一个个体，有独立的身份和对世界不同的看法，他们会更清晰地感知事物，会检阅你的真诚，以及你如何用自己的才华将其表达。”

这段话真的震撼到了我，把过去几年有一件我没有想清楚的事情想清楚了。我是在中央电视台做制片人，干了将近十年，就是我其实自己也解释不清楚，我从媒体，然后到了这家公司去创业，做自媒体，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区别。我曾经试着做过一些解释，但是我觉得都没有鲍勃·迪伦的这段话来得精彩。

对，所谓的传统媒体，其实它就是广播时代的产物，它是面对五万人在讲话，它要求的是舞台感，它要求的是我是不是正确，我是不是足够的美好，我是不是能够召唤出你们的掌声和衷心的佩服。这就是我此前的十年在传统媒体，我所有的心态。

但是在做罗辑思维这个视频节目，包括每天早上的60秒的那个著名的微信语音，罗辑思维，还有我们做的“得到”APP，我看完了鲍勃·迪伦的这段话，我突然明白了，不是，我们不是在舞台上，我们是在你的耳朵边轻声细语。虽然一期罗辑思维的节目可能有几百万人，包括视频的一百多万人，还有音频平台的几百万人在听在看，但是其实本质上，我就是在对着你，在你的耳朵边去私语。

这种讲话的方式和我在舞台上拿着范，起着调，叫着板，要控制自己的正确的那种状态，是完全完全不一样的。过去四年，罗辑思维节目不是做给那几百万人的，它就是做给你的，我在你的耳边，在你的身边陪伴，尽我所能地去服务于你。我既想让你对我满意，我也想获得一个朋友式的尊严，这就是过去四年我所做的一切。

我终于明白了，所谓的传统媒体和新媒体之间的区别，它们是针对五万人，而我针对的是五十个人、五个人，甚至更少，就是你。所以今天我病了，作为一个朋友，我请假；作为一个有着自己的事业和梦想，正在搭团队一个创业想上市的公司的创业者、合伙人，我请有类似的想法的朋友上船，我们一起走，我们互相把自己的脊背亮给对方，我们结成圆阵。也许多年之后，商业史会看到这家公司，和所有我们这群人的努力。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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