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8跨年演讲2：我能看到事实吗？

今天我们的任务，就是扪心自问：我们这批做事的人，能抓住小趋势吗？

小趋势是什么？小趋势是影响趋势的趋势，带来改变的改变。

前面我们讲了，小趋势不能跟，不能追，靠感知。那怎么办？

只能把问题的方向指向我们自己。也许今晚能通过一连串的问题，让我们找到抓住小趋势的方法。

这些问题我提个醒，都很扎心。

先问第一个问题：所有趋势都起源于事实，想抓住小趋势，那就得能认清事实。那问题是，我们看得到事实吗？

我们和世界之间的真实关系，经常会被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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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梁宁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2018年，她去大学校园做了一个调查，调查题目是：什么样的姑娘想整容？

进校园之前，梁宁心里其实是有一个假设的，长得不好看的女生应该更倾向于去整容。换了我我也会这么假设。

当然，梁宁多聪明，她会直接问吗？她策略性地改了一个问题，她问的是“长得不好看的人会不会自卑？“

结果，她调查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说，“我怎么会知道？我相貌中等偏上”。

请注意，是“每一个人”都这么回答。

如果你经常上网，会发现很多发帖子的人，只要谈到自己的相貌，都会说“楼主素颜7分，妆后8.5-9分”。

听完梁宁的这个发现，我心里默默地想，原来有这么多人，跟我一样，相貌中等偏上。

你的五官比例、你的身材尺码，这是真实世界。但是人人都觉得自己相貌中等偏上，那可就是感觉世界了。

感觉世界和真实世界，这中间有道鸿沟，而且还有两种力量在把这个鸿沟越拉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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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鸿沟这边有好多人，我们的亲妈、男朋友或女朋友、商店里的导购，还有美颜相机，他们总是夸我们，长得真好看。这使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远。

这条鸿沟的另外一边呢？其实真相自己，也在往后退，退得离我们越来越远。

比如，经常有朋友说，罗胖，我能不能去你们公司参观一下？我不是不欢迎大家来，但是参观什么？

我们公司能被看见的只有三种东西：桌椅板凳、电脑设备，还有一堆你不认识的人。

你以为我们有福特生产线吗？我们公司的那些真相，我想给你看，我又做不到。

公司的真相，存在于那些一点都不神秘，但是很隐秘的地方，比如大家的交谈、眼神确认、邮件、微信群……这些看不到啊。

真相未必神秘，但很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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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到真相和感知之间的鸿沟，一边是人类拼命努力，扭曲事实；一边是世界拼命努力，隐藏自己。感觉世界和真实世界就是这么分裂的。

说到这，很多人肯定说，分裂就分裂了呗，从来如此，又不影响什么。

下面我说一个今年我丢脸的事。第一次跟别人说，知道这事的就算是自己人了。

话说去年的时候，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有一天突然福至心灵，脑子一热，想到了一个大招可以推广我们公司的业务，推广得到App，那就是：咱能不能去央视春晚做一个广告呢？

想法一出来，我们几个合伙人越想越兴奋。你想，这么一个小App要是上了春晚，在全国人民面前一展示，那效果，那流量，那收入。

广告还没做呢，哈喇子就流了一地。因为我们确实知道春晚的广告效应。

我们特别认真，下了好大的决心，把公司账上的每个钢镚都数了一遍，觉得还行，基本能够着春晚广告的门槛，咱得All in呐。

怕央视瞧不上我们，我们还就怎么做这个广告，想了好多主意，都很妙。

做了精心的准备之后，我们正式去拜访了央视广告部。我们心里那个口号，你是很熟悉的：“我要上春晚。”好多胖子都喊过这话。

广告部的领导也接见了我们，很客气，但是会谈之中感觉很怪，人家就是不跟你谈价格的事，话里话外，就是不接我们这单。

我就有点着急了，瞧不起我咋地？哥们真不差钱。

被我的上进心逼急了之后，广告部的领导语重心长地跟我说：“振宇啊，特别感谢你对我们的信任，但是互联网公司要想上央视春晚，有一个小门槛，达到才有的谈。

标准很简单，互联网产品日活得过一个亿，要不然，广告出来的那一瞬间，你的服务器就会崩掉。你崩掉了我们也没法对全国观众交代。

这一口气就给我憋在那了。这个标准确实简单，但我们也确实做不到，只好臊眉耷眼地回去了。

过了两个月，春晚的招标结果出来了，中标的果然是一个日活超过一个亿的互联网产品，大家伙，不能更大了——淘宝。

输给它，我服。央视的领导没骗我。人家确实在技术上接得住，有保障。你想啊，双十一那么大的事，人家不都平稳地过来了吗？

又过了俩月，就过年了。你猜怎么着？春晚一开演，淘宝就崩了。大公司也没扛住啊。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躲过了什么，央视的领导对我那是真爱护啊。

有句话说，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是，钱花光了，人还在。

但是，我后来才知道，世界上更悲惨的事是，花光自己的钱，搞崩了自己的产品，人还在。

回到2018年的春节，看看除夕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来，我看到淘宝自己的总结，他们知道春晚的流量大，他们还推导了各种极端情况，最终决定稳妥起见，在2017年双十一的基础上，再扩容3倍。

结果是什么呢？春晚当晚登录的实际峰值，超过了双十一的15倍。

他们的团队对此的感慨是，我们真的对春晚的力量一无所知。

这个事件折射了什么？折射了我们经常对真相一无所知。

这就是我震惊的全部吗？不是。后来我们听说，当天淘宝的客服电话被打爆了，这个在意料之中，但是有一件事是意料之外，三分之一的客服问题是：买东西怎么填地址？

这说明一大批从来没有用过淘宝的人，被春晚从中国的社会结构中翻出来了。

这还不是我震惊的全部。那些不会填地址的人，打客服电话问啥？他知道自己在哪个省，也知道自己在哪个村、哪个镇，但是说不清楚自己在哪个市。

这说明啥？通过春晚，淘宝突然涌进来了一批没怎么离开过家乡的人。

这感觉我打个比方你就明白了，你到外地住个酒店，你知道自己在哪条街上，也知道自己在哪座城市，但你不知道自己在哪个区。

这就是「得到」、春晚和淘宝的故事。

故事说完了。来看看我们遭遇了什么。

过去，至少在我身边，大部分人是不缺席双十一的，至少会关注一下，倒是说自己现在已经不看春晚的人很多。

很多人会感觉中国大部分人都参加双十一，但是会觉得越来越少的人在看春晚。但这是事实真相吗？

事实正好是反过来。要看春晚的人，比参与双十一的人多得多。

这个真相你看不到，你会把自己搞崩的，不仅是自己把自己搞崩，阿里这样的大公司也会把自己的服务器搞崩。

你看，看到事实有多难？

在我们这样的大国，经常会有这样的错觉。

我经常提醒我们公司的同事，你们千万别把自己当主流，要对自己的趣味保持一种警醒和谦卑，不要动不动就以己度人。

比如，我们每个人身边都有好多大学生吧？但是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大学毕业生占我们这个国家人口的总和，也就5%。换句话说，至少有13亿人没有大学毕业文凭。

你之所以觉得大学生多，可能是因为你生活在大城市，也可能是因为你很年轻。这并不是说上了大学就怎样，而是说这个世界和你默认的事实不一样。

媒体人沈帅波有这样一句话：“ 在中国，再众所周知的事情，都起码有一个亿的人不知道，而大多数时候，是十个亿的人都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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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很容易忘记，我们生活在一个庞大的、远超过自己感知力的共同体当中。这使得我们想要接近事实的真相，变得难上加难。

那怎么办呢？为了看清事实，我们人类有一项本事，就是给自己发明了很多工具。

问题是，工具发明越来越多，但这些工具到底是让我们离世界越来越近，还是越来越远呢？

我来说一个2018年我最开脑洞的时刻。

除了「得到」，我们还有一个少年得到App，里面有一个给孩子讲数学的栏目，叫《数学有意思》，作者是林欣浩老师。

林欣浩问了一个问题：请问等号是什么意思？是左右两边完全一样的意思吗？

不，等号的意思是，有些东西不重要。听着有点匪夷所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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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我说，1+2=2+1，这其实是在说，总数才重要，次序不重要。

比如，我说，你家3个人，我家3个人，加起来等于6个人。这其实是在说，规模才重要，大家之间彼此那个具体关系不重要。

比如，我们说，考个好专业等于工作有保障。这其实是在说，收入才重要，你的爱好不重要。

每当我们用到等号这个工具的时候，其实我们背后都有一句潜台词：有些东西不重要。

所以你看，等号的一边是事实，一边是根据某种原则的抽象。真实世界的很多东西，被等号全丢掉了。

我们从小就认识的等号，听了这节课之后，我发现，我其实并不懂它。

何止是等号，我们从小到大，认的每一个字、读的每一本书、懂的每一个道理、受的每一次教育，认识了多少和等号类似的东西，其实就是一个把真实世界抽象化的过程。过程中，有大量的东西被丢掉了。

这就是人的宿命，我们的心智成长一直伴随着这个过程，一边得到，一边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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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润老师正在为「得到」做一门新课，专门讲商业洞察力的，他说：“ 不抽象，我们就无法深入思考；不还原，我们就看不到本来面目。 ”

你发现没有，刘润老师讲的前半句话，我们一点都不陌生。我们一路受教育过来，就是学这个。

但是后半句话，“不还原就看不到本来面目”，我们没地方学。

这个还原能力重要得不得了，没有这个能力我们不能行动。

相过亲的人都知道，介绍人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对方的身高、年龄、收入、学历、工作、爱好，甚至还有相片，你要任何数据我都能给你，但是你能根据这些数据，决定跟对方结婚吗？

不能吧。你怎么也得跟对方见个面、吃个饭、处一段时间试试。

这就是抽象和还原，两个都不可或缺。

我们再来看，比如说，扶贫。

在抽象世界里，这件事简单到不能再简单，有人缺钱，给他们钱嘛，顶多细化到咱们定一个标准，划一道贫困线。

在这个逻辑里，唯一的难题，就是钱够不够。

但是，如果你有还原能力的话，也就是说你要干具体事的话，你就会发现，事情绝不这么简单。

假设我是一个基层的扶贫干部，我手里的工具是很明确的，一个是扶贫政策，一个是各家各户的收入统计，只有这两样我能干活吗？

不行。我遇到的问题不是抽象的政策和抽象的数字之间的对比关系，我遇到的问题往往是这样——

一家人收入高于贫困线，但是家里有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要不要纳入扶贫名单？

一家人收入低于贫困线，但是家里有三个壮劳力，整天在家打游戏，该不该直接发他们救济金？

还有一家人，今年收入比去年多了几百块，抽象地看数字，算脱贫了。但这个变化有可能是因为农产品价格上涨等偶然因素，他自己并没有觉得生活水平有本质的变化。要把他从扶贫名单上划掉吗？

你看，我必须把扶贫政策，还原成每一个家庭的真实情况，才能开展工作啊。

事实上，中国的扶贫工作已经到了最后的攻坚阶段，剩下的更多就是这样的问题，这个时候你光拿钱有用吗？光给原则有用吗？

没用。那怎么办？就得靠一线的扶贫工作者把抽象的原则，还原为世界的真实面目。

现在战斗在扶贫一线的人，不容易。除了善良，这真的需要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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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到事实有多难？

过去，我们以为能把世界抽象化，这是个很大的本事，因为你能用一个很高明的、很简洁的抽象模型来解释这个世界，那是最了不起的事，那是牛顿和爱因斯坦式的成就。

但是，对做事的人来说，使命不止于此。

还原能力才是做事的人，逼近事实真相、把握小趋势最稀缺的能力。

还原能力，就是我们逼近事实真相的一副眼镜。

戴上了这副眼镜，你看待世界，评估价值的标准就完全不一样了。

举个例子，我们经常说两个行业，一个是服务业，一个是制造业，听起来很对等。我们假设它们产出的GDP相等，你说，哪个行业价值更大？

你可能会说，既然GDP一样，那价值就一样。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你鼻子上架着的是一副抽象的眼镜，你把产业抽象成了GDP数字，所以你觉得它们一样。

我们如果换一副眼镜，还原的眼镜，再来看看这个问题，答案会变。

服务业和周边社会要素的连接没有那么强。所以，在一个贫穷的国家，你能看到一座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你也能看到一个不错的软件园，你还能看到一个国际银行的地区总部，这些都很正常。

它们都可以在某道围墙里做生意，不需要和周边社会打什么交道。

如果是一个制造业的园区呢？它对真实世界会提出苛刻的要求：得有运转良好的港口道路、良好的社会治安、稳定的税收和行政方面的治理能力；得有劳动技能、劳动态度都良好的工人；有稳定的能源、原料、供应；还得有周边的居住、餐饮、医疗、教育等配套设施……

一座工厂，它必须连接一个真实世界。我们甚至可以说，一个国家制造业水平的高低，本身就是它社会治理能力的晴雨表。

说到这，你就明白了，为什么中国经济不能过度虚拟化。不是虚拟产业不好，而是制造业不能丢。制造业是我们构建一个真实的、良好社会的压舱石。

我们再看，制造业和服务业，如果你看到抽象的表层，它就是个数字。

但是你往底下看，如果你真的有看到事实的能力，你就会看到更多的人的因素，数字就有了区别。

再往下看，它们体现为不同的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这个差别就更大了。

越往底下看，越往真实世界走，这个差别就越大。

你看得越深，就会发现它们在这个社会的存在感大小是不一样的。

这就是戴上还原这副眼镜的意义。

顺便回答一个问题，2018年很多人都担心：我们的经济增长曲线会不会一个倒栽葱往下走？

你要是天天刷朋友圈、天天看评论家的分析，你就会觉得这个可能性真的有。

但是我要提醒你，这个问题一点都不新鲜，过去一两百年很多人都问过。

那怎么办？换一副还原的眼镜。就刚才的方法，回到真实世界，往下看一眼。

金融学家香帅给我看了一张图，这是过去两千年人类社会GDP发展的曲线，你看有没有过倒栽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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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两千年跨度太大，不说明问题，来，咱们再看过去一百年：

这个地方，是第一次世界大战，这是1929年全球经济大萧条，这是第二次世界大战，还有，石油危机，2000年互联网泡沫，那是2008年金融危机。

你看，当一些大事发生的时候，经济的发展会受影响，短期的波动会有，但是一个鹞子翻身就接着往上走。你何尝见过倒栽葱式的陡然下滑？

真的没有。一件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你非说今年或者明年就会发生，你非说我们这一代人眼下就会遇上，你怎么说服我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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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很多人的感受，就好比你住在一栋100层大楼的第100层。突然，你的隔壁开始装修，动静很大。一会儿砸墙，一会儿电钻，你确实感到很混乱，怀疑楼要塌。

但是只要你往下一看，发现就我这层装修，底下99层都没事，稳如泰山。你担心个啥？

说到我们中国的基本面，你只要看到中国的基本现实，它就不再是那个数字。

中国是什么？它是好多好多全世界最勤奋、最想通过努力改变命运的一群人组成的。

有了这个对真相的把握，你担心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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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还有一个提醒：没有一个人可以靠做空自己的祖国成功。

他为什么这么说？这不是在讲什么爱国主义，而是说每一个人的成功，都是在分享一个共同体的红利。

我们一生的所有红利，其实都来自于这样一条经济增长曲线。

尤其是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我们的祖先埋骨于此，我们的血脉扎根于此，我们青春在此，也将终老于此，除了盼着它好、相信它好。我们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最聪明的做法，就是做一个理性乐观派。只有这个选择既符合我们的理性，也符合我们的情感，还符合我们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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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这部分的主题，我想说的是：还原的力量极其重要，但是很容易被忽略。那么问题来了，我们怎么拥有这种还原的能力呢？

没办法，上半场确实没怎么学过如何还原，所以要求我们开始下半场的修行。

上半场的修行，更多是抽象和简化；下半场的修行，就得加上还原和丰富。

其实修行的具体方法早就有人说过了，就是六个字——多元思维模型。让很多种认识世界的模型在自己的脑子里并存。

今年我们试验了一个新的项目，叫得到大学。有人说得到大学是商学院，是培训班，错了。那些事有人做得很好，不需要得到大学再来做一遍。

得到大学做的是一件全新的事，它是为做事的人提供解决具体问题的方法。所以得到大学最核心的教学内容，就是多元思维模型。

这所大学现在已经招收了第0期的实验班。招生特别严格，第0期的入学率是5.4%。为什么这么精挑细选？原因其实很简单。

因为在我们看来，我要找的不只是一个学生，他一定是某个行业的高手。

他身上就自带这个行业独特的思维模型，当我们把他招到得到大学来，当这些人以极高的浓度交织在一起，就构建出了一个庞大的、丰富的思维模型交流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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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向大家报告，我们的实验班，第0期277名学员，现在都快毕业了。

正如我们刚开始所预想的，这所学校里发生了一些奇妙的效应——

在它里面：

一位医生会分享，如何在信息不完备情况下，做出性命攸关的决策；

一位特种兵会分享，怎么建立集体心流，打造一个有战斗力的组织；

一位核电站的总工程师会分享，怎么运行一个超大型项目；

一位研究精益管理的工程师会分享，怎么优化一家卖兰州拉面的夫妻店；

一位火箭设计师会分享，怎么用湍流原理理解股市……

平时，这些人都生活在你的圈子之外。但是在得到大学，他们会带来各自在职业中养成的思维模型，大家在一起互相享用、彼此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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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们这部分一开始问的那个问题吗：为了抓住小趋势，我能看到事实吗？

现在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了：

能，如果你掌握多元思维模型。

说到这，你才会明白为什么我特别喜欢菲茨杰拉德的一句话：

“一个人能同时保有全然相反的两种观念，还能正常行事，是第一流智慧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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