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6期-5 | 我们这代人将享有什么样的未来？

罗振宇：非常感谢王煜全老师，很少能看到这么有深度的演讲，当然我们也很少能够遇到这么棒的嘉宾，可以文不加点，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王煜全老师真的是老天爷赏你吃这碗饭，不仅是好的投资人，还是好的思想家，还是好的演讲者。

我身为大家的学习委员，我先报告两点，我刚才坐在下面的感慨。今天我印象最深得是两点：第一，王煜全老师的判断，这是一个服务业规模化的时代。几百年来我们看到的所谓的科技昌明，都是这个世界在我之外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精巧，越来越高级，这是我们对这个世界的感受。但是可能只有我们这代人能够突然遇到这么一件事，叫我个人的特性、个人的技术和技巧能够通过那么复杂的一个技术系统，规模化地服务于我的用户。这一点王煜全老师刚才在讲的时候，我都汗毛倒竖，非常之兴奋。正像我最近听到的一个搞自动驾驶产业的朋友跟我讲，他说自动驾驶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成熟？造一个铁壳子，你上去摁一个目的地就能去，这过程当中完全不用干扰，这个我们现在真的不知道哪年会实现，过程当中有很多技术门槛。但是我知道有一件事情是马上就能实现的，什么呢？叫云代驾。大家想想自动驾驶技术只要实现到一定份上，代驾的师傅就不用在酒馆门口等着你，可以在家像玩游戏机一样，接管过你车上的自动驾驶系统，在家里可以把很多喝醉酒的人送回家。人通过技术系统，规模化地服务于远距离的另外一个人，这个场景太让人兴奋了。我特别期待一个技术，比如按脚的技术，这个能够成熟，我们现在就可以宣布，假设有成熟的那一天，购买一台得到阅读器的朋友，罗胖给你按一次脚，只不过是云按脚。有那样的一个技术，是我的技术，是通过技术服务于你，我觉得这样的未来特别精彩。我估计雷军老师也一样，你买一台小米12，他也愿意给你来一个叫雷式按脚法。这个世界就会变得有趣的多，这个世界会变得有温情的多，一个个人的技术，人的特性，能够远距离传递到你的身边，这是王煜全老师今天晚上给我们开的一个巨大的脑洞，我自己还真的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这个问题，这是我们这代人应该享有的未来，而且一定会享有。好，这是我的一个感慨。

还有第二个感慨，我觉得他今天晚上的整个内容结构充满了一种智慧。刚才我坐在底下想，其实很多年前我读过一篇文章，是去年刚刚去世的哈佛大学商学院的教授克里斯滕森，他讲了一个理论，叫“冰球理论”。我们知道，冰球场上的冰球跑的是特别快的，所以如果一个傻的冰球运动员，你的行为方式就是追着冰球跑，而一个聪明的人是什么？是判断冰球的落点，然后往你预判的那个落点去跑。我觉得这个比方十年前我看到的时候就为之一震，刚才在启发俱乐部的现场我再次找到了这个感觉。

王煜全老师告诉我们，我们真的没有必要被那种一惊一乍，我们这段时间经常在不靠谱的社交媒体上看到这样的标题，震惊！兴奋！中科院又有重大突破，我们可以看到什么样的光刻机突破，毫无意外都是假新闻。为什么这样的假新闻能够存在？就是因为它真的让人兴奋。我们中国人过去两年间太多的注意力被这些在点上跟别人的较劲，我们被“卡脖子”是不是把人家手扯开了，在这件事情上反复地被人调戏。

但是王煜全老师告诉我们，我们可能要考虑下一代未来，而那个未来一定会出现，基于不同的技术基础，基于不同的人类协作方式，基于不同的产业结构，我们人类一定会有下一个未来。因为过去两百年间，这样一次一次全人类的技术大迭代已经发生三到四次了，而这一次马上就呼之欲出，我们稍微关心一点点时事的人都会知道，那些词一定会叠加在一起的，什么大数据、什么云计算、什么人工智能，产业互联网再加上能源革命等等。这些事，正在把一个未来马上要托出来，难道我们不应该思考我们中国人在那个未来里扮演什么角色吗？

用王煜全老师的“未来蓝图理论”或者用克里斯滕森的“冰球理论”，我们都可以在这个时代切换一个思考方式，我们判断在那个蓝图里中国人会扮演什么角色。我自己听完，作为一个科技的外行，有几点是现在可以预判的，第一点可以预判的是，中国人一定不会让人弄死。这么大一个国家，怎么可能，我们一定会以我们人口的份额享受一定的利益、尊严、份额。第二，美国也不会被弄死，美国那么大的国家，也为人类文明做出那么大的贡献，虽然短时间内跟我们关系不好，但是3亿人口，它也不会被弄死，它也不会挤出局，对吧。第三，在未来的那个图景内，谁提供最多的增量、谁提供更多的贡献，谁享有更多的尊敬；谁的生活方式、谁的制度方式就享用更大的正当性。第四，中国现在是全世界提供最多增量的国家和文明，它凭什么不会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至少在今天我们看未来有这么四点是不是确切的，它一定会出现在未来。

所以前两天我跟一个学者，张笑宇老师聊天，他就跟我系统地回顾了过去二三百年的现代化过程，他说现代化可能不是由任何一个原因导致的，可能既不是技术，也不是社会组织方式，也不是政治制度，他说看来看去只有一个东西可以导致现代社会的诞生，就是增长的力量。什么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奇妙的增长的力量，不管它是两千多年前的腓尼基，还是中世纪时候的威尼斯，还是中世纪晚期的汉萨同盟，还是近现代我们看到的西欧，还是过去一百年的美国，谁往人类文明的这个蓝图里面贡献最大的增长力量，谁的生活方式就将获取正当性。所以，我听了那段话再拿来和王煜全老师刚才的这段演讲相互印证，是不是我们心头的雾霾又将被驱散了很多。

好，今天是一个非常愉快的启发之夜，我不知道刚才有没有用户提出问题，我们请王煜全返场做出回答。

我先代表用户向您提一个问题，假设我现在是一个中国制造业的企业家，我特别犹豫，逆全球化这件事情是不是正在发生？现在我到底是选择背靠中国市场，背靠中国的您说的量产化能力，我就干脆做内循环的生意。还是要勇敢地放眼全球化，以某种方式把我的生产、制造、研发架设在全球的一个架构上？最近我听很多朋友在跟我聊，他正在面对这个歧路，面对这个选择，他应该怎么选？

王煜全：谢谢罗老师，我觉得总结的比我演讲的好，回答刚才这个问题，确实这是很多人关心的问题，就是下一步怎么办？尤其是全球局势那么不确定，怎么办？我们觉得所有的布局都是发生在不确定的时候，如果这事都确定了，还没等你布局呢，尤其中国人，早有一万多个中国人比你更早布局，你基本上没机会了，所以一定要提前，还是我们讲的提前量。既然你提前，你就知道一定全球化是趋势，当然你也要想到另一个问题，以前中国的全球化错在哪儿？以前中国也做全球化，逆全球化的很多举动也是针对以前中国全球化不够好的地方，我认为最大的错处就是合作的深度不是深了，而是浅了。不是说以前合作错了，而是合作的还不够深。

什么意思呢？你只是把自己产品卖出去了，经常我们看到很多中国企业，产品销售出去了，渠道是别人家的，用户反应不知道，用户是谁不知道。现在好处在哪儿呢？数字时代，我们都知道中国有大量的跨境电商，尤其跨境电商平台给你大量的用户反馈数字，所以你对用户的理解可以比以前好很多了，这不正是你全球布局的时候吗。而且你全球布局甚至能做到更加个性化、更加针对性。包括我们一开始讲到的，中国制造能力全球很独步，但是如果你没有足够大的体量，你的莱特定律优势就不够明显。怎么有最大体量？当然只在中国生产一定是体量不够的，如果全球的生产能力都被自己锁定下来，当然莱特定律就发挥到极致了。所以这个时候一定是逆势扩张最好的机会，别人不出去，你出去；而且别人出去，原来只是做贸易，你出去就是制造。

我们讲特朗普政府和拜登政府比较延续的一个策略就是都在喊制造业回迁。但是美国的制造业回迁最大的可能性是什么，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不是美国人自己把制造业迁回来了，因为我们说过了，根据莱特定律，美国人自己搞制造，基数不够，它上来就没有莱特定律优势，所以美国制造业回迁最大的可能是中国帮他在美国制造，我本来在中国制造了一份，在美国再制造一份，而这两份可以共享中国强大的供应链，因为我们制造的最大的优势，就是我们供应链的强大。

制造其实在美国是有一定道理的，比如曹德旺的福耀玻璃为什么要出去，因为你离客户近，客户需要快速响应，你的终端厂离他近是对的。但问题是整个供应链不能全搬过去，因为很多的零配件生产真的就是中国有优势。所以中国企业家，这就是一个新的考验，你如何在一个全球化生产的未来图景之下去合理安排供应链，哪些要放在中国，哪些要放在美国，哪些要放在中间，有很多未必是放在中美的，有很多比如放在墨西哥更好，甚至放在欧洲更好，甚至放在南美更好，等等。所以我们认为这对中国是一个新的挑战，但是能够完成这个新的挑战的企业家，就会升格为真正的跨国企业家，就会有特别辉煌的未来。

王煜全：刚才咱们得到的同事也总结了很多问题，我就继续来回答我收到的这些问题。

第一个问题来自昆明分会场的明兰同学：在服务规模化大趋势下，作为背后的非技能性的大众如何成长，才能跟上科技发展趋势不被淘汰？

这是我们这些年来一直被问的问题。你说的科技前景非常诱人，特别有意思，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尤其我不搞科技。这个时代，服务规模化给不搞科技的人带来了巨大的机会——我们原来经常打一个比方，坦克是英国人发明的，但是闪电战是德国人打出来的，闪电战比坦克要重要。科技只是科技企业家手里的武器，科技企业家不需要是科学家，不需要懂科技是怎么发明的，但是他们需要把科技的用法用到极致。我觉得罗老师今天就做了一个特别好的示范，我就没想到，明显我们讲的是坦克，罗老师讲的是闪电战，就是那个云按脚，我恨不得现在就想联系企业去实现了。云按脚呢，到底市场如何反应还需要研究，但至少另一件事是可以佐证的，就是云打车。以色列有一家企业就是在提供这个服务，尽管是四级、五级自动驾驶，我还是保证某个场合一定有某些情况你处理不了——我们已经说过这个原因的，因为自动驾驶的训练要求是需要经历过这件事才会处理，这时候怎么保证自动驾驶汽车不出事，就需要一个后台保障系统，碰到问题的时候人可以远程干预。这就是罗老师说的云打车，所以这不是想象，已经是事实。而这件事，你发现没有它和技术无关，但和你对技术的理解有关。所以懂技术，而且懂得怎么把技术用到让老百姓获得一个更好的服务——这样的人在未来有巨大的市场，这才是我们每个人的福音。如果你能够发掘出这种需求，你就可以创业了，只是你创业也需要找一个CTO，仅此而已。但是CTO现在越来越多了，所以现在对技术的理解和通过技术设计出新服务才是现在这个时代最稀缺的能力，才是我们每个人都能够找到的创业机会。这就对每个人都敞开了，当然也有要求——你是不是有足够的创新能力，是不是有想法，当然很重要的是你是不是能把自己设身处地去当好用户，如果你时时刻刻都当用户，让技术使服务更好，就能找到机会。我认为这是一个技术泛在化的时代、技术普及的时代，恰恰给了每个人运用技术的机会，用技术去创业做成大企业的机会。

第二个问题来自西安分会场的胡巴同学：技术完成商业化的标准是什么。比如从技术增强到技术替代，这已经是在专业讨论了。我认为很简单，我们说了最终目标叫做服务规模化，标准是服务能让人满意，让使用高科技带来的服务去替代现有服务。你想替代当然要比现有服务强，稍微多说两句，很多时候如果我们传统服务做得太好，我们的新兴服务反倒会面临很大的挑战。举个例子来讲，我们的外卖小哥现在都已经内卷到这个程度了，已经按秒计了，这个时候你说做一个服务机器人送货——酒店室内是另一回事——如果是室外的快递可能你的无人小车单单送货就会碰到阻碍，这种时候就会有两种结局，一种结局是你到一个外卖小哥还不够灵活的地方去创业，所以我们认为中国的服务规模化创业有的领域在美国更好，美国没有那么多外卖小哥，美国把它搞成熟了你再反向输出回来那就有机会了，这是一种。

另外一种是说我够牛，我接受挑战，在中国都干掉外卖小哥，那不用美国，全世界都是你的，这种一般来说难度比较大。技术这件事，硬件一定是中国强，现在很明确，但是把硬件整合到服务里就不是中国强不强的问题，就是你懂不懂市场服务需求的问题，而每个地方的市场服务需求都会有一些细微的差异。举个例子来讲，我们现在在超市里已经看到一些服务机器人了，中国的超市服务机器人更多是做扫码盘货用的，美国服务机器人当然也有干这个的，但是有一类机器人中国不太有，是什么呢，因为超市里有人拿水还好，油一拿掉到地上碎了，有人走过来，美国容易打官司，这个店就赔死了，所以专门的服务机器人在店里巡视，如果哪有碎玻璃哪有油洒了，它就待在这报警，你们过来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摔了——这个需求中国就没那么强烈，也不是没有，美国就有。什么意思呢，我们如何把服务做好，和本地需求紧密相关，你要和本地需求结合才能做得好。简单来说标准还是一个，满足需求，能够真正实现替代，用户真正需要要就是成功；如果用户不要——这个也是很正常的，现在很多服务机器人在街上跑，比如饭馆跑堂现在也用服务机器人用，但服务机器人经常很多饭馆用着用着就不用了，没有完成替代或者完全实现增强。使用高科技带来的服务替代了传统的人工服务，这就是一个衡量指标，实战指标。

下一个问题来自广州分会场的房晗同学：科技制造家应该具备什么样的素质？

这也是好问题，我们这些年一直问中国的科技制造业鸣不平，因为他们特别有实力而且代表了中国的实力。美国跟中国竞争就怕这些人，这些人太强了，但是他们在中国没有得到认可，至少我知道的中国科技制造家没有去大学当教授的，没有带徒弟的，但是我认为他们应该去，你去他的企业就发现他们做的事和美国的MIT机械工程系没什么区别，他就应该是教授博导。具备什么素质呢？就是刚才讲的硬素质都已经具备了，需要具备一些软素质。软素质是什么呢？就是会讲故事，会把自己的经验提炼成知识，如果来得到开几门课，讲的水平显得很高，这个就有用。另外就是懂得如何协作，因为我们讲这是全球生态合作的时代，我们说了科技制造并不是最核心的环节，科技企业家才是核心环节。科技制造是跟它配套的，你要懂得如何配套，也就是说你得懂得如何跟科技企业家去谈判，去取得他信任，然后争取到自己利益。就这两点，因为科技企业家都想跟这些人合作，他自己量产化的难度真的很大，他自己搞不定，他需要这些人，但是他不信任你，他害怕，也怕负出太多代价，如何让他信任你也不负代价就能跟你合作？去进入一个一个企业获得他的股份，很多企业如果未来长成巨无霸，我们开玩笑说如果你是谷歌的二股东也不错。所以要学会国际合作，甚至从文化上反向输出，你要灌输给他，你们这些科技企业家失败率很高的，你如果跟我合作我有各种分析能够显著降低你的失败率，我还有各种律师各种方案保障你的知识产权，那他一定跟你合作，所以我认为软的部分现在是最关键的。

下一个问题是直播间的用户徽音问的：文科生该如何在未来的科技社会中找到自己的定位？和一开始的问题很像，文科生因为你是文科，所以你在观察人上——比如心理学、社会学、经济学都是在看人，都是在观察需求，观察行为的演变，在这些领域，你就更容易找到下一个突破口下一个机会。比如刚才罗振宇老师举那么多的例子我都没想到，因为我是理科生，他是文科生。所以我认为说实话，文科生在这个科技创新时代的机会比理科生还大，因为文科生能发现更多的机会。在这个社会真正能成就伟大事业的往往是那个找到需求的人，而不是那个提供需求的技术的企业。技术企业的规模会小一些，所以文科生的时代来了。

直播间用户 atom问：美国的储能产业发展的事态有哪些新趋势？

美国很微妙，各个国家的产业都很不一样，有些笼统的大原则，真到具体的时候就很不一样。因为美国能源有这么一个问题，第一是需不需要储，第二是储什么能源，我们一说储能容易说储新能源，新能源是一定需要储的，传统能源也需要储。最关键的问题是传统能源和新能源是竞争的——美国过去这些年得益于页岩气的发展，它是化石能源，但是是新技术开发的传统能源，使得美国彻底摆脱了石油进口国的局面，美国到现在为止已经变成了能源出口国，为什么？他的页岩气大量被开发出来了，很多时候属于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页岩气开发出来使得美国对石油的依赖减轻了，但是对新能源太阳能的压力就增大了。美国的太阳能和中国比就弱很多，如果说太阳能才是未来的话，美国可能就一定吃亏，但是这个吃亏会有很长的时间，至少今天中国新能源的占比是非常小的，我们要到一个很大的比例去观察——未来二三十年我们也只是从现在占比提升了20%提高到30%，没到50%、60%。路很长，在过程当中各自的偏重就显示出来了。中国一定是坚定地走新能源的路，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美国就不一定，美国很有可能是新老能源混合，而且对于页岩气的重视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主力。也就意味着你再往长远看，如果我们足够有耐心，长期胜利的一定是新能源。所以这个问题坦白讲我认为今天还没有一个确定答案，不确定，美国的新能源储能发展的并没有那么好，因为电池产业现在中国宁德时代很领先了，日韩同样比较领先，欧美电池产业有一些新兴的企业，但是成规模的不多。电池储能是一种，另一种是分布式储能，不是电池产业的技术本身，而是储能的方式。还是我们讲的不是坦克的技术革命，而是闪电战的技术革命，分布式储能在美国有些尝试，当然话题展开就太复杂了，我不在这里展开跟大家讲了。

最后一个问题来自直播间用户六月荷：怎么看清能源产业的发展？

很有意思，我旗帜鲜明地反对新能源，可能和我们国家的说法并不是百分之百一致——因为国家还是鼓励氢能源，我需要说明我不是反对氢能源的科研研发，未来的机会都要做战略储备性研发，这是对的。我反对但是产业化的大规模推广，因为我们的太阳能和电动车包括电池产业刚刚锁定胜局，在产业化上还要继续扶植他们，让他们最后成为全球的主要力量，不宜分心再支持另一个产业化力量。中央地方是试点，地方政府可能会放大，前一段政府推氢能源产业的时候地方政府已经对氢能源产业产生大量倾斜，甚至挤压了电动车产业，现在看氢能源产业尤其是当电动车产业趋势明显的时候，全球包括中国中央政府都已经明确了还是以电动车产业为主，氢能源产业就没那么重视了。观点是一致的，简单说就是战略储备性的科研和研发都是可取的、应该的，但是产业布局还是要继续深度锁定我们已经获得了一定战果的产业，让它们真正实现优势化但胜局在握，然后再布局其他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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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王煜全老师给我们提供了这一场知识盛宴。刚才身为一个文科生，我被这样的投资人、观察家、思想家夸了，全中国文科生的骄傲。并不是说我们文科生学的知识有什么了不起，王煜全老师刚才夸的是一种观察世界的视角。能不能够洞察需求、洞察人性，这事跟学不学文科没什么关系。

最后我给推荐大家一本书，这两天我看到一本书，在得到电子书库里有，叫《常识工作法》，这本书不是什么理论著作，就是用半开玩笑半漫谈的方式给大家讲了很多常识。这个世界你想让它变得更好，其实就是回到常识，回到一个人的基本感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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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例子，我经常进到酒店房间之后被吓一跳，为什么呢？因为突然房间通电了，电视亮起，上面打着一行字：欢迎罗振宇先生入住。各种声光电、各种画面、各种欢迎，我就慌不择路地找遥控器赶紧把它关掉，经常是还没有找到遥控器就不得不把电源拔了。我特别理解这个酒店的研发人员的好意——罗振宇先生我们欢迎你。但是我的念头是两个：第一，我的信息怎么被泄露了？第二，我多少年都不看电视了，为什么电视这个鬼东西亮了？这个环境让我极不舒适。

其实这就是常识，回到人的视角来看看，你的产品真的在为人服务吗？真的没有干扰到别人吗？换这么一个角度就可以。

我推荐给大家的这本书——《常识工作法》挺有意思的，它讲了大量这样的细节，关于怎么样洞察人性，想想我们自己，将心比心，这就是最好的洞察。每一个文科生，尤其是比文科生更“高级”的理工科生们要想利用常识来洞察人性，就可以骑上王煜全老师刚才给你描述的这一匹时代快马，完成你的创新。

好，本周的启发俱乐部到此结束，感谢今天所有看直播的用户，我们下周三启发俱乐部再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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