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9期-1 | “退出者”补贴“坚持者”

启发俱乐部，每周有进步。我是罗胖，罗振宇。

欢迎收看由中国联通独家冠名的第二季启发俱乐部。今天我们是在北京华贸中心北广场的北京得到学习中心向大家直播。今晚的活动也在联通手机营业厅APP、联通沃视频APP同步直播，感谢中国联通的大力支持。

今天我还请来了一位重要的嘉宾，中国政法大学的李筠老师。他在得到App里讲了《西方史纲》的课，最近还刚刚上新了《罗马史纲》的课。最近刚刚完更。一会我要请他来跟我们跟我们讲讲罗马和凯撒。

今天到场的还有80名现场观众。你们进场的时候都拿到了一枚徽章。这个徽章是连续编号的，我自己手里的是001号。今天各位拿到的是从1701号到1772号。不管启发俱乐部做多少场，在哪里做，我们给每一个买票入场的观众都赠送这么一枚连续编号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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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理解的，我们之所以要做这个徽章，是为了形成一个有趣的小众传统。试想一下未来，比如30年后，这个启发俱乐部还在坚持，（当然那个时候肯定不是我在讲了），而且还做成了一个地标，你走到门口过，看见30年后的年轻人在里面学习听课，你会自豪地说，这个传统我参与开创过。多美好。

不过，最近有个同事问我，他说，你真的希望每个参加的人都保存好这个徽章吗？我说当然了。

他说，那可不一定。你也懂市场经济吧？你想，这个徽章将来要是很有价值，会体现在哪里？

会体现在100年后的潘家园文物市场的价格上。

所以，你应该期待，有一部分人保存了，而另一部分人弄丢了。让100年后这枚徽章值钱的，其实是两种力量。一是启发俱乐部真的成了知识地标。二是，很多人弄丢了徽章，让剩下的徽章变得值钱。丢得越多，剩下的越值钱。

我当时就觉得脑子有点乱，得请薛兆丰老师帮我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经济学上的解释。

你发现没有，任何一群人中，都会同时有两种角色在：退出者和坚持者。而其中的退出者在补贴坚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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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效应无处不在。比如，得到电子书会员，三万本电子书，随便看，每年148。万维钢老师就很惊讶地说。我必须给你念念他的原话：

“我向你推荐得到的电子书会员服务。我感觉这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服务，是中国图书市场的一个bug。我不知道得到是如何说服那些出版社的，反正我作为读者简直是有一种负罪感……每天更新几十本，大部分都是新书和好书，每年 148 元随便看，还有全站全文搜索，就好像做梦一样。别浪费这个服务。”

万维钢老师不用惊讶。这不是得到App的本事。得到的电子书会员之所以能这么便宜这么好用，背后的机理是什么？就是这句话：退出者在补贴坚持者。买会员的人那么多，如果人人都看，不可能是这个价格。所以谁占了便宜？就是坚持看的人。谁吃了亏？就是买了但是不看的人。是用户之间的互相补贴，造就了万维钢老师眼里这个bug一样的存在。

健身房也是这样。买了会员卡不去的人，在补贴天天去健身的人。

商业也一样。任何一个行业，比如，前几年的共享单车、出租公寓、电动车，热的时候，资本、人才往里面拼命地涌入，乱象丛生、一地鸡毛。但是几年后你再看，留下那么一两家占据这个赛道，这个过程叫创业市场的出清。这里面只有成败关系吗？不是其实还有一重关系，是补贴和被补贴的关系：所有的退出者都在补贴坚持者。退出者以为死了就是了了。不，还有后续呢。退出者的企业死亡了，但是它释放出来的资源还继续在补贴那些坚持下来的企业。他们花钱、花时间为坚持下来的人，教育市场、培养人才、养成供应链。

纸质图书其实也一样。今年我听到一句有趣的话，有人说，买书吧。买书，看了，你是个知识分子。买书，不看，你是个慈善家。因为你在补贴看书的人。细想一下还真是，如果只是靠买了书就看的人买书，整个出版界的商业逻辑根本就循环不起来。所以，如果你不缺钱的话，看了好书，就要买。买了不看也是做好事。

你看，这个世界多有意思。市场经济中，不仅有生产者和消费者这一对关系，还隐藏着使用者和补贴者这一对关系。补贴者的存在，不是可有可无的，很多市场，没有他们，根本就不成立。哈哈，我自己打算跟薛兆丰老师说说，我这个想法能不能得诺贝尔经济学奖。

你看，这是理解这个世界的一条密道：我们的成长路上，不只是在和敌人战斗，我们还在等待那些同行的退出者的补贴。这个秘密好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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