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5期 | 龙向东：如何回到常识做投资？

启发俱乐部，每周有进步。看过预告的人都知道，今天晚上我是来给大家报幕的，一会儿我们会请出今天晚上的老师，龙向东老师。在请出龙老师之前我稍微啰嗦几句，今天是启发俱乐部自打创办一年多以来，我们做的最接地气的话题。今天的话题我们不谈别人，我们不谈世界怎么样，我们就谈我们自己，而且是几乎每个人都会关心的问题，就是怎么理财。

为什么启发俱乐部今天晚上要讲怎么理财的问题呢？因为确实最近市场的不确定性特别大。本来说到理财这个事就特别纠结，只要你理过财你就会发现，一旦遇到这个话题你就充满了不幸福感——你的标的涨了，你就纠结自己买少了；你的标的跌了，你纠结自己买多了。而最近的这种纠结正在变得越来越深，互联网公司还能投吗？房地产还能投吗？各种各样的标的它前面遇到什么，渐渐地就看不清楚了，这是我们这代人在2021年年中，大家心里普遍正在陷入的一种迷茫感。

前一阵我们的同事就和清华大学五道口金融学院的老师策划说，能不能请来一位老师，给得到用户把怎样理财这个话题说清楚。几经商讨我们选定了一个人选，那就是一会儿将出现在这个舞台上的龙向东老师。

龙向东老师的第一个身份是清华五道口金融学院的业界导师，第二个身份是博度资产的投资总监。反正清华五道口的教授们纷纷表示说，听龙老师讲理财是正知正见。我们给清华五道口提的要求是，请来的这个老师不是能够保证我们发财的，而是提供正知正见的，得到希望给大家提供最好的知识服务。

下面我们就有请龙向东老师跟我们聊一聊，在这个时代我们应该怎么投资理财。一会儿他讲完了我作为大家的学习委员，向大家汇报我受到的启发，有请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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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龙向东。

关于投资，你可能听过很多专家的看法，但我今天什么都不代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只有一个最高任务，就是四个字：回到常识。

我做了20多年投资和研究，如果有朋友问我投资方法，我会非常诚恳地告诉他：做投资，回到常识很重要；财富增长的背后，往往是一些很朴素的洞见。但是，回到常识，并不容易；回到常识去做好投资，就更难了，它不但需要一些基础的专业方法，更需要克制很多人性的弱点。

我是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费曼的信徒，费曼学习法的精髓是用白话、非专业术语向普通大众讲解自己对专业知识的理解和认知，进而学习、掌握这些专业知识。今天，我希望能尝试着用大白话来跟你分享我对投资的理解，怎样回到常识做投资。

我在清华五道口金融学院讲投资课时，包括在其他各种场合，面向不同的受众群体，都现场做过一个问卷调查：你给房子买过保险吗？

基本上95%以上的听众都没有购买房产保险，大家普遍没有这个风险意识。

如果说从事实体经济的企业家和专业人士没有听说、没有购买房产保险这个金融产品还可以理解，基本上所有的金融专业人士，也几乎都没有给自己的房产购买保险，这就令人非常惊讶了。

一般人会觉得，自己的房产是不动产，是很安全的，其实房产并不安全。现代生活中，我们往往不太清楚自己的左邻右舍，你的楼下住了什么人，很多人都不认识，也不了解；而万一发生失火，你需要去承担房产着火的损失；问题更大的是，很多人还有房贷没有还清，这样家庭净资产瞬间就变成巨大的负资产，理论上很多人会因此破产。

房产占到我们绝大部分人财富的很高比例，但是大家居然都没有买保险，而房产保险一年只要几百块钱。这说明很多人面临巨大的不确定性或者巨大的风险而自己不知道。

其实我们的生活中存在着很多不确定性和风险，大家怎样去管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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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风险是我们投资中最重要的内容之一。但很多时候，你明明知道有风险，而且可以花一个非常小的成本去管理它，大家却都不做。

大家都是普通人，没有谁知道所有的事情，但我们不能身处险境而不自知；从投资的角度，我们也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股神，但大家可以边干边学，在投资的实践中不断逼近真相。在这个持续学习的过程中，我们看到了一些现象、理解了一些原理，可以拿出来跟大家分享。

除了管理风险，做投资，我们要做的另外一件事情是什么呢？人都是在趋利避害，管理风险是避害，趋利呢？就是要抓住机会。

我们都知道二八法则，认为好机会百里挑一。大家都熟悉正态分布，它是对称的，像一口倒扣的大钟；最好的和最差的，也就是分布在两头的那些人和事，都很少；大家用来夸一个人优秀，往往说百里挑一；好的机会也一样，这个世界上的好机会很少。

我之前在统计学方向花了10 年的时间，我的博士研究方向就是计量经济学，就是将统计学知识运用到金融市场，我们之前所有的研究都基于某种形式的正态分布。但是，研究了10年之后，我发现，仅仅用“正态分布”来考虑问题，是不够的。我们需要在这个基础上考虑幂律分布，也就是说，在某个区域集中了很多样本，而其他区域的样本分布很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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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例子，给大家看一下2020年北京市高考分数的分布图，图上每一个柱子代表的是在这个分数区间内的考生人数，这个分布图，猛看起来像是一个大钟，但又不是那么标准，在尾部的分布要少于正态分布所对应的数量，也就是在一个正态分布的基础上叠加一个负的幂律分布；不同于简单增加，这个幂律分布减少了最高分考分的人数，增加了次高分考分的人数。

北京市2020年参加高考的学生有49225人，如果按照正态分布来算，700分以上的人应该占所有考生的3.1%，也就是1444人。但实际上这个比例只有0.17%，只有80人，他们就是我们常说的“天才少年”。

通过高考数据可以观察到，大家都是普通人，优秀的人是非常稀少的。更重要的是，这个少不是大多数人以为的少，而是比你以为的还要少。它不是百里挑一，而是千里挑一。

为什么要提到高考呢？高考是一种选拔机制，而股票市场也是一种选拔机制。在各自的选拔机制下，公司和人群的分布类似，大部分公司都很普通，优秀的公司是极其稀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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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Arizona州立大学的Hendrik Bessembinder教授2017年做过一个研究，分析了1926年—2016年，90年来美国股市全部的上市公司，总共有25332家，结果发现，其中有24240家上市公司基本没有创造价值，它们占到了约96%的比例，而表现最好的1092只股票，数量虽然只有总数的4%，却创造了所有的新增价值；而其中最优秀的90只股票，占比只有0.3%，创造了整个美国股市总财富的二分之一。

那么，这个研究，给我们做投资带来了什么启发呢？

好机会少，但它比你以为的还要少，最优秀的那些公司，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少。所以说，投资的高阶，不是简单的购买核心资产，而是要把前0.3%的公司挑出来；然后按照合理的价格买入，长期持有，陪伴其成长、分享其创造的价值，这也就是咱们得到用户都非常熟悉的、巴菲特的“价值投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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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关于“价值投资”的误解、争议都非常多，但是今天，我们用逻辑、数据和常识来告诉你，“价值投资”到底在说什么。我要提醒你，对于那前4%、甚至前0.3%的公司，发现得越早，买入价格越合理，持有的时间自然也就越长，能分享到复利创造的价值也就越大。通俗地说，要相识于微时，执着在经年，执手到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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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就是今天我要和你分享的第一个常识，投资本质上是什么？

管住最大的风险，抓住最大的机会。只是，现实世界中，不是人人都管好了自己的风险，而是很多显而易见的风险被忽略了，比如房屋保险；同时，好机会不是少，而是少之又少，比你想的还要少。

投资大师查理·芒格说过，要到有鱼的地方去钓鱼。结合刚才我们对好机会的分析，我们可以把芒格的话，再向前推进一步：要到真正有大鱼的地方去钓鱼。

很多人肯定要问了，好机会那么少，我能抓住吗？对，这其实是我们作为投资者，最应该问自己的一个问题，就是你首先要问问自己，有没有识别出真正投资机会的能力？

和大家分享两个关于投资的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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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故事，是有关"有效市场"理论的提出者、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萨谬尔森的，他在中国最广为人知的是他的《经济学》一书，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经济学的入门经典教材。

他在 1974 年写了一篇文章“Challenge to Judgement”，建议大家去做指数投资；这篇文章也直接鼓励了全球知名的指数基金、先锋基金的创始人博格去创办指数基金，用博格的话说，萨缪尔森是他开拓指数基金最重要的引路人。

但是萨谬尔森做的另一件事，就耐人寻味了。他在建议大家去做指数基金投资的同时，自己选出了处于职业生涯早期阶段的巴菲特，然后他把很大一部分个人财富放在巴菲特那里、长期持有。最终，萨谬尔森作为投资人赚的钱远超他作为经济学家著书立说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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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故事，正是来自萨谬尔森果断选中的、大家也非常熟悉的巴菲特。巴菲特在2014年的《致股东的信》中提到了自己的遗嘱："我在这里所建议的和已经写在遗嘱中的内容是一致的。遗赠将会把现金配置到为我妻子设立的信托当中。 （我必须使用现金进行个人遗赠， 因为我所持有的全部伯克希尔股票将在我去世后的十年内会分配给一些慈善组织。 ）我对信托公司的要求非常简单：持有 10%的现金购买短期政府债券，另外 90%配置在低费率的标普 500 指数基金上。”

你看，有意思吧，这可是投资大师巴菲特呀，他竟然不建议自己的家人去买股票，而让他们去买收益率低、但相对安全的债券和指数基金。

好，这两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呢？其实就是一句话：萨谬尔森和巴菲特清楚自己的能力，他们知道自己能够挑中优秀的个股、优秀的投资人，而其他的普罗大众，包括他们自己的家人、后代，都没有这个挑选能力，那么，对他们来说，相对安全的投资，就是去购买指数基金。

我们都听说过巴菲特讲的“能力圈”， 什么是能力圈？

在我看来萨谬尔森和巴菲特的做法，就是在身体力行地实践“能力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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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投资上，就是一个这样朴素的常识：在能力圈内的事，自己做；不在能力圈内的事情，请别人做，找到有能力的基金管理人，或者去做指数投资。也就是说，做投资最关键的一步不是一头扎进股票里，而是先看清自己的能力圈，这是我今天分享的第二个投资常识。

当然，我要提醒你，这话听着简单，但真正做起来，人往往很难抵挡自己的贪婪、自大，时不时就心痒痒，想去碰自己能力圈以外的事，想摘取投资回报率最高的果实。这就是那句俗话，听过了那么多道理，还是过不好这一生。所以我常说，投资其实是一场修行。

好，说到这里，你肯定会问，那我们怎么提高、扩大自己的能力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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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花了20年时间摸索出的体验和大家分享：投资就像剥洋葱皮，一层一层地把外皮剥掉，最后看清内核，剥到核心。在剥洋葱的过程中，大家一定要坚持，就像长征一样，只要心中有理想，哪怕千难万险，最终我们一定能到达延安！

剥洋葱分四层：第一层是股价的波动，第二层是估值，第三层是企业的现金流，第四层就是企业的能力和价值观。这张图特别重要，在我后面的分享中会反复出现。

咱们一个个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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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图讲的是波动和估值。这是一家公司的市场价格和内在价值，我们可以看到，这家公司的股价是围绕着内在价值上下波动的。不管股价如何波动，是上是下，上上下下，它始终围绕一条内在价值线波动。

面对这种波动，一般人的反应是什么？追涨杀跌，这是投资的大忌。频繁地追涨杀跌，是因为没有看到企业的内在价值成长线。

就拿图里的这家企业来说，它的内在价值长期来看是上升的，那么即使股价暂时下降，又有什么关系呢？所以，别人贪婪的时候我恐惧，别人恐惧的时候我贪婪。

好，这是剥洋葱的第一层，如何面对波动。

第二层是什么？如何给企业估值。说到估值，你肯定觉得非常复杂，确实不简单，但我想提醒你的是，要想正确估值，一条很重要的心法依然是我们今天的主题：回到常识。

我还是拿图里这家公司举例说明。因为快递行业过去5年，每年的复合增速大概在40%，我们可以用企业过去四个季度的盈利乘以140%来模拟企业未来一年的盈利；再用相对估值法来计算内在价值，考虑到快递公司的主要资产是分拨中心（仓库）加车队，这些固定资产的折旧年限是15年，所以给15倍市盈率；这样企业的内在价值线就是过去四个季度的盈利乘以140%的增速、再乘以15倍市盈率。

这就是回到常识。为什么不是20倍，不是10倍，而是15倍市盈率呢？因为固定资产是15年的折旧，所以给它15倍的估值。

好了，上面说了这么多，说了波动，说了估值，我想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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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今天想跟你分享的第三个常识：股票市场短期是投票机，长期是称重机。也就是说，投股票不要追涨杀跌，而是要看它的内在价值。

市场的短期表现，就好像在无数人的投票下，产生了“涨”“跌”。有一点风吹草动的，市场应声而上，或应声而下。这种短期的涨跌我们是控制不住，也无法预测。

但从长期来看，股票价格会收敛到内在价值。内在价值类似于股票的质量，几斤几两，称一称就知道了；有多少价值，就有多少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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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接着剥洋葱。剥洋葱总共分四层，刚刚我们已经剥去了两层。现在我们看第三层：现金流。

有一句话说得好：分、分、分，考生的命根；现金流、现金流、现金流，企业的生命线。

一家企业的内在价值是未来现金流的折现，也就是说，看一家企业经营得好不好，首先就得看现金流。

如何预测一家企业的现金流呢？除了前面讲的历史数据乘以增速这种自下而上的方法，我们还可以用一个自上而下的公式：

经营活动现金流 = 市场空间 * 渗透率 * 市场份额 * 净利率 * 净现比。

听到这儿，是不是又有点儿懵？没关系，我把这个公式拿出来，并不是为了说，让大家每个人都按这个去预测现金流，这是专业投资人要做的工作，这里只是给大家一个思路，提供一个参考。

我想说的是，这个公式里面的每一个因素，都有规律可循。而这些规律，依然是一些我们似乎已经非常熟悉的常识，但是很多人并没有看到、自然也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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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拿渗透率举个例子。渗透率听起来比较抽象，它本质上是什么呢？本质上是一个观点、理念、产品在人群中的传播范围、普及程度。比如一个新产品，开始大家都不接受、不买；但个别人觉得这个东西好，愿意掏钱买，是最开始的意见领袖；只有极少人是非常关注性能的，大部分人是看着它流行起来、在人群中用的人越来越多，随大流也买；这个产品在消费者群体中逐渐扩散的过程就是我们讲的这个渗透率曲线。

比方说这是我们看到的汽车行业的渗透率曲线，在1920年代美国的福特T型车推出以后，极大推动了汽车在普通家庭的推广、使用，大家可以看到1914年汽车在普通家庭的渗透率只有10%；但是到了1921年在分期付款的推动之下，很快渗透率就达到了50%，而1928年渗透率甚至达到了90%。

我讨论这个的目的是什么呢？其实今天我们在考虑新能源汽车在全球市场的推广、扩散速度的时候，这就是我们很重要的一个参考曲线。去年特斯拉很厉害，但是不要忘了，当年的福特也很厉害，再过30年会怎么样？特斯拉最终也会像福特公司一样，经历自己的导入期、成长期、成熟期、衰退期。它不是一个简单的数据问题，你要看到很牛的公司，它有它的高光时刻，但是你也要看到，它终将变成一个普通的公司。当然有的公司经历凤凰涅槃，会有第二增长曲线，但是大部分公司就是这样，从生到死；如同人的生老病死一样，这是企业的生命周期。

看到这个起落的全过程，这个过程本身对我们的投资是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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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市场结构，先看一个行业的高、中、低端产品的市场份额占比。

这个图左边是手机市场的结构，右边是汽车市场的结构。

我们统计了手机市场的结构，大家可以看到高端、中端和低端市场大致的比例是20%，30%和50%；而在汽车市场，同样是高端、中端和低端，你会看到它的大致的市场份额是15%，25%和60%。

现在大家关心的问题是，新能源汽车市场是像手机市场的结构特征，20：30：50呢？还是像传统汽车市场的结构特征，15：25：60呢？不要低估这一点点差异，市场份额的百分之一，可能对应的是千亿级的市场。因为我们大概是4万亿级别的汽车市场，你看到的是百分之一的变化，但背后是千家万户工作收入的巨大变化。比如，快递行业的第一名在2020年的市占率为20.4%，日单量为4800万单，对应的市值为2000亿元；而第二名的市占率为17.7%，日单量为3000万单左右，对应的市值就只有400亿元了。1%的市场份额看起来差别不大，但是在给一个公司估值的时候会带来巨大的差异，因为有可能在经营杠杆的作用下企业盈利有较大差异。

如果新能源车市场和传统油车市场，现在的很多新能源车公司的估值就太高了；但如果新能源车市场跟手机市场一样，那估值就不高了。因为如果类似于传统汽车业，你只能挣制造的钱，硬件的钱；如果类似于手机市场，就能挣软件的钱，你的未来空间就比较大。

为什么汽车市场的高端占比是15%，而手机市场的高端占比是20%呢？道理非常简单，因为手机单价便宜，顶多1万多块钱，但是汽车的单价，高端市场可能是60到80万。所以买高端手机的人明显多于买高端汽车的人。

如果再往前想一层，酒水，高端白酒的市场份额你们认为是更多还是更少呢？更高，因为它单价更便宜。假设说白酒的高端市场占整个白酒市场的20-25%。那就意味着什么呢？生产高端白酒的企业市值要远远大于生产普通白酒的企业市值。因为更大的蛋糕被高端企业拿走了。

从常识上讲，产品的单价越低，这个行业的高端市场占的比例就越高。

我们再往前推一层。从白酒到乳制品。高端乳制品，比如安慕希、特仑苏，这种高端乳制品在乳品市场上的占有率，就会更高，达到40%。

所以你看出来了吗？这个所谓的高中低端市场结构，20%，30%，50%背后反映的是什么？实际上，这种分层的背后是人群的分布，或者说不同人群的购买力以及消费习惯；但不同产品的单价，导致了这个不同层级的大小。我们大致可以根据产品定位、产品单价，去推算出对应的细分市场在整个产品市场的占比。

刚才说的是细分市场的市场占比，但我们投资投的是具体某一家公司。好，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呢？

得到你所处的细分市场的占比之后，我们需要继续做一个工作，才能得到某一个具体的公司它所占的市场份额。

大家可以看到，这张图给大家展示的是快递行业的六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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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关注两家。我们观察它们的市场份额在过去八年里的变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蓝色的公司，它的市场份额在大幅度下降，它代表的是市场前5名之外的公司，它的份额在急剧下降，反映了很多小型快递公司在退出这个市场；还有一家橙色的公司，它的市场份额在稳步提升。那么根据这样的市场份额的变化，我们可以进一步判断在未来的一到两年时间里，或者未来的一段时间里，这家公司的市场份额的变化。

请大家注意，为什么市场份额的变化可以持续一个比较长的阶段，背后本质上是这家企业竞争优势的复利的累积。你要判断的是份额提升有没有结束，如果还没有结束，那么可以预判橙色这家公司的市场份额会持续上升。

那么市场终极格局该怎么判断呢？我们可以参考成熟市场的市场结构。比如以美国的快递公司为例。因为UPS最开始占领了汽车运输市场。而FedEx是靠航空运输起家，更多占领的是空运市场。所以最后留下两个快递霸主，一个汽运UPS、一个空运FedEx。

那么两家公司的市场份额谁大？如果讲时效性，那一定是空运市场；但是如果讲便宜，一定是汽运市场。2019年，UPS的年收入是740亿美元，净利润44亿美元；而FedEx的年收入是696亿美元，净利润5.4亿美元。所以两个市场的收入差不多，但汽运市场比空运市场更赚钱。这也是现在UPS的市值1700亿美元要比联邦快递（FedEx）750亿美元市值大很多的原因。

你在做快递的时候，本质上要判断一件事，到底是讲究时间还是讲究便宜？最终各有一家拿各自细分市场的最大市场份额。参考美国市场的结构特征来看，中国快递市场的竞争远未结束，橙色这家公司的市场份额还会持续上升。

刚刚我讲了那么多，无论是渗透率，高中低端市场，还是细分市场内各公司的市场份额。我真正想说的，就是今天要分享的第四个常识：历史总是重复，只是踩着不同的韵脚。投资不是买彩票，而是有规律可循的。我们可以循着一些内在规律，为未来的预判做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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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继续回到我们的剥洋葱图。到这里，我们已经剥完了波动、估值和现金流，最后一步，终于要剥到内核了，也就是企业的能力和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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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能力和价值观才是内核？很简单，现金流是结果，背后是能力和价值观。

这个识别过程跟教育孩子很像。

就好像孩子们的成长过程中，重大考试有意外波动的可能性，总有人超常发挥，或者发挥失常，但是，大部分考生的考试分数，和他学习成绩的长期趋势是相吻合的，所以一个孩子高考成绩大概会怎么样，老师们心里很清楚；你别看她这一次考多少名，下一次下降了几名，根本不用关心这个问题。你就看这孩子自律不自律，再问两个问题就知道聪明不聪明，有了这两个基本判断就八九不离十了。

就像高考需要用学生的考试成绩来选拔人才、衡量学生学习的优秀程度，我们也需要用企业创造的现金流来衡量企业的好坏。

企业的能力如何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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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五家航空公司在不同维度上的比较，我给大家简单过一下。

我们知道航空公司的本质，是用飞机把客人从出发地，运输到目的地。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可以比较的是以飞机为轴，这架飞机每天的使用时长。飞机用的时长越长，说明企业运用固定资产产生现金流的时长越长，带来的收益越好。

我们可以看到，航空公司D拥有93架飞机，并不是特别多，但是它只有A320这一种机型，这种机型每天在天上飞的时长接近11个小时，是所有同类型公司里面时长最长的。换言之，这些固定资产为股东创造的价值应该更多。

另外一个角度，是比较飞机上的每一个座位，一个座位乘以飞行的距离就得到了座公里，这个座公里的成本越小，就代表这个企业管理成本的能力越强，经营效率越高。我们可以看到，航空公司D，它的座公里成本是3毛，而其他公司分别是3毛5和3毛9，这是显著的差别。运用固定资产运营时长越长，管理成本越有效率，它自然越应该为股东创造更大的价值，这就是为什么大家看到航空公司D，它的人均扣非净利润是18.72万元，而行业内的其他家公司要远远低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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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只是航空这一行是这样，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竞技标准。

比如牙医诊所看什么指标？要看病人躺着的那个椅子，每把椅子能创造多少利润。为什么是椅子呢？因为这是诊所的固定资产支出，我们可以用这个来建立最小经济单元分析，也就是分析这个椅子所产生的收入、成本、费用、现金流，所以这个指标是很重要的。

比如快递行业看什么指标？快递公司和航空公司最大的区别在哪里？航空公司是以飞机为轴的，快递是以寄送物品的件为轴的。航空公司以飞机为轴，也就大致相当于以人为轴，因为飞机上的工作人员数量是相对固定的；而快递不能这么算，快递以件算成本。我们要看，每一件快递创造的利润是多少。核心是找到那个关键的最小经济单元。

再比如白酒看什么指标？所有的消费品我们看的是价格和频次。最好的消费品有个特点是它的复购好，也就是复购率高。为什么大家都说茅台好，因为你买不着，说明它的复购极强。而二锅头，不存在买不着。一般商品，价格和消费频次之间是负相关；而茅台，价格和消费频次可以同时提高。

这里插播一小段，你可能发现了，我们刚刚提到的指标，大多是业务指标、实体指标。为什么不看财务指标，要看业务指标或者实体指标呢？很简单，业务在先，财务在后。财务是大家为了交换都统一换算成钱算出来的指标，它是一个滞后的指标。好，插播完毕，我们接着剥洋葱。

企业的价值观重要吗？

一家公司的能力强，就代表它的长期发展一定好吗？不一定，我们还要看最后一个因素：这家企业的价值观。

你可能觉得，价值观这东西好虚啊，资本市场也会看价值观吗？其实非常重要。

企业家都是商人，但商人不都是企业家；区别是赚钱在先、服务客户在后，还是为客户创造价值在先、为自己赚钱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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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一家国外运动服品牌公司因为重大体育赛事下了一个几乎无法完成的订单，而国内某知名服装公司在短时间内集中资源迅速完成生产、然后用空运的方式将这批货物运到欧洲，为此公司当年的运输费用高达约2亿元。

而同样这家公司在去年疫情来临之际，明确告诉市场，自己将保护员工，员工利益排在股东利益之前；公司董事长写了一封《致湖北籍员工书》，向湖北籍员工承诺，疫情期间，公司会准时向大家发放工资；一旦疫情解除，公司的包车将接大家返回，宿舍、食堂等生活设施已做好细心安排。

为什么做投资，不但要看企业的能力，还要看价值观？就拿这家公司来说，你看它几次类似的危机处理行为，都是把客户、把员工的利益，放在自己前面，这自然会带来了客户的满意度、员工的忠诚度，所以，这家公司的员工离职率长期处于行业低位，长期而言，它也能为股东创造更大价值。

所以说只有选择能力又强，价值观又正的公司，才能大概率在短期和长期内收获好的收益，我总结了八个字，也是今天跟你分享的第五个常识：德才皆备，长短兼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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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刚给大家讲的这个剥洋葱的过程，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是我花了20年时间摸索出的一套经验。我们最开始是面对波动，后来我们知道面对估值；然后再看到现金流；现金流分析完之后，发现里面还有最关键的一层，把这家企业的核心竞争力看透，也就是把它的能力和价值观看透。这个识“人”是最重要的，因为事情都是人做的；企业的这个“人”，包括企业家、中层干部、普通员工。

做投资的“金句”特别多，但这句你应该听得最多：“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我来一句灵魂拷问，大家认为， 这句话说的对吗？

总有人告诉我们要组合投资。确实，各类资产需要放在不同的篮子里，因为每类资产的核心驱动要素是不一样的，但股票投资不能太追求分散，道理很简单：首先，你面对的不是一模一样的鸡蛋，而是品质差异非常大的公司。能投好公司，为什么要投坏公司呢？第二，人的精力有限，投资太分散，你就无法专注，就无法了解、跟踪每一家公司基本面的变化；第三，分散投资无法规避系统性风险，当市场整体波动的时候，所有的鸡蛋都会受影响，分几个篮子都没用。

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第一，挑好鸡蛋，也就是好公司；第二，盯好篮子里的鸡蛋，也就是密切跟踪公司基本面、防止公司基本面出现超预期的恶化；第三，市场晃动的时候抱紧篮子，相信好公司能够穿越市场波动。

短期内，企业股价会受到各种因素的影响，在极端情况下股价还会偏离内在价值很远，比如市场出现泡沫和泡沫破灭之时公司股价都会大幅偏离公司内在价值，但是，决定一家企业的长期内在价值的，还是它的基本面。

教育是一个长期过程，学生成长过程中会有很多次考试，没有一个学生会在所有的考试中都稳如泰山，但没有一个家长会因为孩子一次考试成绩的波动就放弃努力；同样，做企业和做投资都是长跑，企业的发展也是必然要经历风雨的，温室中培养不出花朵，所以，做投资，不能因为企业业绩的短期波动，就放弃了优秀的企业。

所以我今天想跟你分享的最后一个常识就是，莎士比亚说过的一句话：凡人经历狂风巨浪，才能拥有财富。真正能把握财富的，从来不是投机者，而是在狂风巨浪中选得准、抓得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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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今天的分享，能帮你在巨浪之中，选得准，抓得稳。

今天想跟大家分享的六个常识，到这里就说完了。大家看这六个常识，好像都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真正做到的人却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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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查理·芒格所言，所谓常识，是平常人没有的常识。

如果你是一个做投资的人，非常建议你经常用这些常识提醒自己，依靠常识、理性投资。

如果你是一个不做投资的人，“回到常识"这套逻辑有啥用？对我个人而言，在这个成长的过程中，我会越来越心态平和，当然我现在也没做到完全平和，有时候也还是会着急，但是我已经比四年前、五年前要好很多。

我们认为正确的价值观、为人处事的原则，是我们做事情的锚、定海神针。这样遇到事情、遇到挑战，我们就不会慌、不会乱，不会特别受到短期波动的影响，做事情会更有章法，有了日拱一卒的目标和节奏。

好，这就是我今天的分享，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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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龙老师给我们分享了六个常识。刚才我在化妆间遇到龙老师的时候，我问你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态来做这次分享的？他说准备刚才这40分钟的内容，实际上是把他做投资过往几十年的经验做了一个思路上的清理，所以时间并不长，但是这六个常识，干货非常多。

作为学习委员，我帮大家回顾一下这六个是什么样的常识。

第一，管住最大的风险，抓住最大的机会。这句话的意思我理解是，管理住风险比抓住机会更重要。这是第一个常识。

第二，在自己能力圈内的自己做，自己hold不住的事情不要玩，要相信他人。

第三，股票市场短期是投票机，长期是称重机。如果你做过投资的话，你会非常熟悉这句话。

第四，历史总是重复，只是踩着不同的韵脚。也就是说历史上那些规律，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你根本就逃不掉也躲不掉地在你生命当中反复出现。

第五，德才兼备，长短兼顾。好人是有红利的，当好人是有好报的，不要不相信这一点。

第六，凡人经历狂风巨浪，才能拥有财富。大的机会都是在世界充满不确定性的时候，在充满巨大变革，甚至是振荡的时候，才会出现。

刚才龙老师实际上就在讲这番话。虽然我自己在投资理财上不是专家，但是我听的时候脑子里有一句话，叫举头三尺有神灵。为什么这么说？你看人家讲的是怎么发财，我说的是神仙鬼怪的事。我们经常不相信常识，是因为你不把常识看成是一种人格化的存在。我们老觉得常识是道理，但是我自己刚才听的时候突然觉得，你为什么能够信奉常识？你有没有把常识理解为一个人格？我们假设世界上有一个神仙，这个神仙的名字叫常识，它能够带有那样的视角——上帝视角。它看着这人间，然后它决定这世界上的一些规律。其实如果你这样看的话，很多事情你就可以理解。

我举个例子，前两天我们都知道娱乐界出了一些事，有的人进去了。我跟我的朋友就在聊这件事，有人就会提出一种看起来很尖锐的观点，说那是人家私生活，只要不犯法不就可以吗？对，不瞒大家说，十几年前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但这几年我有重大进步，为什么？我突然意识到，假设真的有神仙，假设这个社会真的有公道，假设真的有这么一种力量在分配人间的资源，假设这个神仙是正义的话，它要把出名的机会给什么样的人？

你想嘛，假设我们中国也是一个大家族，家里有个老太太，老太太说什么都算，她会让哪个儿孙在家族里会出名？一定是那个走正道，能给所有年轻人和小朋友当人格楷模的人，让这样的人出名。这个世界是有这样的天理的，你只要相信有那样的一种人格力量来掌控这个世界，它就会把这个世界算得明明白白，而且充满了公平感。也就是说，如果你想有名声，如果你是一个明星，你就必须是人格楷模，否则您就不配。请注意，我这个不配说的不是道德上的不配，而是这个社会上有一种常识力量来制约你。

好，这个例子也许还不太说明问题，我再说一个这两天我经历的场景。我旁观了一次讨论，有人在说最近这个市场的信号比较乱——一会儿这个谁出去上市被查了，一会儿这个K12的公司又被监管了——是不是证明过去40年中国发展的一些基本规律要中断、要转折？这个社会要更兼顾公平，所以就不讲效率了？最近市场上的这一系列猜测特别多。然后现场有一个人，他给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常识，他切入的角度跟刚才我说的那个人格化是一样的。假设这个常识是个活的，是个人，是一个对人间、对现在的中国有掌控力的神仙，他会怎么看待这个国家？

他的诉求就三个：第一，国家得昌盛；第二，百姓得幸福；第三，秩序得井然。假设有这么一个神仙，它会不会就有这三点诉求？你最近看到的所有这些现象，实际上是这三件事。比如说国家不同意它出去上市，它出去上市，这叫破坏什么？破坏规则，破坏那个井然的秩序，所以它受到了惩罚；还有第二个，就是老百姓生活要幸福。不能好不容易挣点钱就给孩子报补习班，把钱给花了，然后又内卷，又不实际创造财富和正向的社会价值。K12的严厉监管就是为了这个，但它并不影响第一个目标，叫社会要昌盛——国家要昌盛，经济要发展，效率要维持，创新得维持。我觉得这么一摆，我不知道我说明白没有——就假设一个神仙，它在管理这个人间，它想的这三个目标，这三个目标并行不悖——这就是常识的力量。

我们之所以有的时候小看常识，就是忘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叫天道的力量。所以带着这样的视角，我们把常识想象成人格化的神仙，我们再来看投资市场它将会奖励什么样的人——难道不就是龙老师刚才讲的这六种人吗？我再把他讲的常识给大家念一遍：这个人不图最大的机会，他只是小心谨慎地在管理最大的风险——这样的人是不是应该让他发个财呀；第二，这个人不去做一场一场的豪赌，他只是在获取自己能力圈内该获得的东西，种豆得豆，种瓜得瓜——这样的人，这个神仙是不是应该让他发个财呀；第三，他不太相信投机，他相信股市短期是投票机，长期是称重机，他相信好企业应该能创造更大的财富，他作为股东应该能够分享这个财富——这个神仙会不会让相信这条原则的人发个财呀；第四，他相信历史上所有的规律，那些基础的规律会不断重复，虽然表现的形式不一样——有这样信仰的人，我们是不是觉得他是社会的楷模，应该让他发个财呀；第五，德才兼备，长短兼顾，为他人做贡献，去履行和臣服于社会的基本的公德——这样的人我们应不应该让他发个财呀；第六，凡人经历狂风巨浪，才能拥有财富——在社会的转折期、在各种各样重要因素的变革期能抓住机会的人，我们应不应该让他发个财呀。

对，相信常识就是相信这些，相信一个好人能发财，相信存在应得的人。所以，如果没有通过今天这个启发俱乐部说服你，说服你怎么样去理财的话，那你就无妨做一个很迷信的人——你相信常识就是个神仙。这有助于你理解龙老师今天到底说了什么。

最后说一个小小的感慨，我今天早上“罗胖60秒”在讲这个问题，就是很多人都在犹豫，犹豫这个世界上我们应该更多地相信选择，还是更多地相信努力呢？在钱这件事上，好像是我们最大的纠结。所谓努力就是996、工作、下地干活；所谓的选择就是面对几千只股票我选择哪个，哪个能让你发财。可能答案是这样的，叫人生所有的努力就是为了让你有机会去做选择——这是我相信的一件事情，就是人永远不要陷入没有选择的境地。

这是我跟我的一个朋友在聊理财的时候遇到的一个话题，他突然告诉我，他经过长期的研究发现了一个赛道，发现了一只股票。太好了，这只股票没有理由未来不涨10倍，所以他决定把房子卖了，去借能借到的所有钱，再加上杠杆，然后博一把，他问我同意不同意？我说我不懂，我也不关心这只股票是什么，但是这个行为我不同意。他问为什么，这难道不是个好选择吗，你就告诉我这个选择好不好？我说这只股票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要这么干了，你就让自己进入了一个没有选择的境地——没有选择，这太可怕了。你的选择是什么不重要，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让自己更有选择。这是我自己今天听课的一点小小的心得。

如果您希望跟着清华五道口金融学院的老师们继续学习，加入这些课程，就可以听到原汁原味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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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五道口金融学院还会向得到同学开放讲座、公开课等校友服务。欢迎关注。

好，本期的启发俱乐部就到此结束。疫情期间，大家都保重，各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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